第二天简非非是窝在俞乘的怀里醒来的。
俞乘鼓鼓的胸肌Q弹饱满,上面布满乱七八糟的齿印红痕,温暖的怀抱给了简非非十足的安全感。
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1呢。
简非非嗤笑,却没舍得从他的怀里出去。
死鸭子嘴硬的简非非目光顺着俞乘显眼的锁骨一路往上走去,最后对上了俞乘静静的双眼。
“啊哈,”偷看被抓包,他有些尴尬,“醒,醒了啊。”
“醒了一会儿了,”俞乘嗓音略有些沙哑,他把简非非往怀里搂了搂,露出一个略显傻气的笑容,“你想看就看,不用不好意思。”
要命。
简非非虽然厚脸皮,但还是要脸的,被他这么正儿八经地一说霎时觉得不太好意思,于是一边爬起来穿衣服嘴里一边嘟嘟囔囔,“什么看不看的,你这是诬陷!我跟你说我这人可凶可凶了…
这就起了啊
俞乘有些遗憾,但他是老实人,昨晚也是第一次,并不和外面的那些个花枝招展的妖艳贱货一样,也自然不会什么挽留人的技巧和手段,于是也只好慢吞吞地起身,一边倒抽凉气一边扶着腰收拾昨晚留下的残局。
眼看着两个人都收拾妥当了,眼前的人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别说联系方式了,俞乘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他有些着急,又实在不好意思张口,只好失望地站在原地看着简非非打开门,然后一一
“那什么。”憋了老半天,简非非最后还是没憋住,身后的人是个木头,他有什么办法!
没想到我继被迫做1后还要被迫主动出击,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惨的人吗?
没有!
于是他在心里为自己献上一朵飘零凄苦的小菊花,然后干咳一声,掩饰住内心深处的一点点羞赧,背对着俞乘有些不自然地道,“我说,能碰到一起也算是缘分,要不咱留个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