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唧。”
俞乘嘴里叼着的毛肚掉到了桌子上,他抬头愣愣地望着简非非。
“怎么,没听明白?”简非非有意逗他,故意放慢了语速道,“我是说,你 “你别别别说了!”俞乘脸蛋爆红,起身一把捂住简非非的嘴。
握一一草一一
俞乘激动之下没收住力,过大的手劲儿按得简非非疼得不行,差点没表演一个当场飙 泪。
幸好简非非还记着自己所剩无几的1的尊严,这才没有当着俞乘的面哭出来。
“你快放开!”简非非被他捂得喘不过气,两手使劲掰着他的大手,瓮声翁气地道。 “那你还说不说了?”俞乘害羞不已。
祖宗!!!
简非非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您要是再捂下去,我命都要没了,还能说什么!
“不说了。”他生无可恋地道。
“那就好,”俞乘这才拿开了那只夺命大掌,然后有些疑惑地望着简非非被捂得通红的脸颊,“哥哥,你很热吗?”
简非非彻底不想说话了,他给俞乘夹了一大筷子菜,然后冷酷地道,“闭嘴。”
“哦。”俞乘看出简非非心情不佳,识趣地不再开口,他不记仇,心也大,因此很快又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结完账后简非非一转身就对上了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后的俞乘的满含期待的眼眸。
“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俞乘满脸都写着“我想和你酱酱酿酿再酿酿酱酱”,还非要问他。
呵,男人。
简非非还记着刚才的仇,于是再次故意道,“还能去哪儿?送你回家啊。"
“啊?”俞乘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失落了起来,像只垂头丧气的大狗狗。
简非非突然有些不忍心了。
即使长得再怎么大个子,面前的人也还只是个小孩儿呢,逗过了就不好了。
于是他放缓了语气哄人,“不想回就不回了,我带你去玩儿。"
俞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简非非的心情也突然好了很多。
玩来玩去两个人最后还是玩起了羞羞的事。
“我说,你真的不想试试做1的滋味吗?”临上阵前夕,简非非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 “不、不了…”俞乘一口回绝,“这样就很好。”
行吧。
简非非只好认命地开始动作,任劳任怨地当起了一个合格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