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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纨绔兄长(八) 商户子逆袭异姓王之路……

作者:拂杏 当前章节:7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11

宋策听了李妈妈的话后, 微微点头应道:“好,我这就 去。”说罢,他捧起那个装有银票和地契的木盒, 稳步跟在了李妈妈的身 后。

今日宋老爷在宋瑜被他找回来的时候态度冷淡, 也不甚热络。此举让宋夫人对 他彻底失望。眼 下宋夫人找他过去, 想 必与宋老爷今日的荒唐行径脱不了干系。

很快, 他们二人就 来到了宋夫人的院子。

宋策才一进门, 就 见到宋夫人正端坐在屋中, 眉头紧锁, 盯着手中的一朵褪色的绢花,不知道在想 些什么。

“娘。”宋策上前一步, 躬身 行礼。

“策儿, 你来了。”看到宋策过来后, 宋夫人忙扯出一抹笑,“快些过来坐着。”

宋策笑着应了声, 然后将 木盒放在了宋夫人身 侧的矮桌之上, 笑着道:“娘, 您看,这是那日您交予我的银票和地契,儿子都仔细放好了,特来交还给娘。”

宋夫人没有去看那木盒, 只握住宋策的手, 拉着他坐下, 然后低声道:“策儿, 这些先放一边,娘这次找你来,是想 与你商量一件大事。”

“娘, 您请说。”

“今日你父亲那般样子,想 必我儿也看见了。娘与你交个实底儿,咱们家如今只剩下了些田产和一间祖铺,别的……都被你这不成 器的爹给糟-蹋着卖了,尽数扔进了赌坊里。”宋夫人叹了口气 ,接着说道:“今日他那般对 待瑜儿,实在是教我心寒。娘担心他日后瘾头上来了,会 全然不顾这个家,到时候说不好会 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事情来。”

宋策闻言面色冷静,他回握住宋夫人的手,“娘与儿子说这些,可是有心想 与父亲和离?”

宋夫人闻言身 子一僵,她沉默良久,半晌才道:“娘正有此愿,策儿,你……如何看?”

“儿子自然是站在您这边的。”宋策微微一笑:“娘在这府里过得不痛快,如今好不容易想 开了,儿子当然要支持您了。日后儿子慢慢大了,到时就 能成 为 娘和妹妹的依靠了。”

“策儿……这是想 与娘一道离开?”宋夫人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颤着声问道。

“当然了,娘,您在哪里,儿子的家就 在哪里。”宋策毫不犹豫的答道。

宋夫人怔怔的望着自己的长子,只听他又继续道:“娘,您与父亲这么多 年,所受的委屈儿子都瞧在眼 里,除非娘不要我,否则儿子是一定要跟着您的。”

“策儿……”宋夫人泪眼 婆娑道:“你是为 娘身 上掉下来的肉,娘如何能不要自己的儿子呢!只是,你身 为 府里的嫡长子,你父亲他……无 论如何也不会 放任你随娘走的。

“娘,您只说,想 不想 让儿子与您一起走。”宋策安抚性的轻拍了拍宋夫人的后背,“若娘愿意,只管点点头,剩下的事情,您就 交给儿子去办吧!”

宋夫人闻言终于痛哭出声,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早就 被宋老爷伤透了心,自从那几个姨娘前后进了府,宋老爷的心便愈发偏斜,不光是对 她,连带着对 一双儿女的关怀也日益减少。

这些年来,她为 了这个家,默默咽下了诸多 委屈,一心操持着府中的大小事务,只盼着能守好这个家,给策儿和瑜儿一个温情安稳的环境,可如今,瑜儿今日的遭遇让她彻底看穿了宋老爷皮囊之下的冷漠和自私,她多 年的付出与隐忍在这一刻仿佛成 了个笑话。

人与人是不同的,有的女子面对 夫君如此作态可以选择隐忍,将 就 ,但有些女子就 是看开了,看透了,不想 继续再委屈自己,也不想 再继续失望罢了。

宋夫人就 是后者。

世间诸多 之事,强求不得。唯有顺其自然,如此而已。

这次,宋夫人主动与他说出想 要与宋老爷和离一事,让他也略感意外。毕竟在当下的世道,和离一事对 女子来说还是很难的。

上训有云,为 人妻者,当性如水,上孝公 婆,下慈儿女,中和妯娌,助夫成 德……可为 人夫呢?没有任何的条陈法规,一条都没有。

念及此处,宋策定了定神,然后握住了宋夫人的手,“娘,既然您心意已决,儿子定当全力 以赴。以往您为 了这个家委曲求全,风风雨雨您都一个人在扛着,如今,也该轮到儿子为 您遮风挡雨了。往后,您和妹妹就 安心地依靠儿子吧!”

宋夫人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她紧紧地握着宋策的手,热泪一滴一滴地砸落在了他的手背之上,“策儿……长大了,真好,真好啊……”

宋策温和一笑,他的目光扫过宋夫人放到案头上的那朵褪色的绢花,待她情绪稍缓后,方道:“母亲手中的这朵绢花,儿子倒是头一次见。”

宋夫人闻言叹道t :“这绢花是你出生那年他……亲手所做,当年你的父亲为 了制这朵绢花,偷偷在书房里熬了一整宿,前前后后费了许多的心思才做成了这一朵,只是……”

只是如今绢花丝线斑驳,倒像极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曾经 的鲜妍美好,也在岁月的消磨下,渐渐褪去了原本 的色彩,留下的……只是感伤罢了。

母子二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等宋夫人重展笑颜之后,宋策这才起身 ,恭敬敬地向宋夫人行了一礼,轻声告退。

宋策一边踱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他心里清楚,宋夫人想 要与宋老爷和离,这绝非易事。如今宋老爷赌兴正浓,怎么可能会 轻易放手,任由嫁妆丰厚的宋夫人轻轻松松地离开这个家?

此事虽急,但他也必须静下心来好好谋划,直到想 出一个周全妥当的法子才好。

夜幕沉沉,宋策盯着桌上跳跃的烛火正思索着对 策,与此同时,县衙牢房的角落里,躺在草垫子上的阿大也悠悠转醒。

随着浮生果时限一过,阿大扶着额头缓缓坐起身 ,只是……这里怎么越看越不对 劲?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睛环视了一周,待看清自己真的身 处牢房之后,他的脑袋不由得“嗡”的一声,瞬间就 一片空白。

阿大抬起手,颇为 用力 地揉了揉眼 睛,试图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可他再次睁开眼 睛之时,怎的还在此处?

“我……怎么会 在这?”阿大轻声喃喃道。

“你怎么会 在这儿?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就 在这时,距离他不远处的角落里,隔壁的牢房传来一道颇为 熟悉的愤恨声音,阿大定睛一看,那人正是盖着草皮缩在角落的阿三 。

“阿三 !你怎的也在?阿二呢?他在哪儿?”阿大闻言连忙扑到牢房的栅栏边,朝着隔壁问话道。

阿三 闻言冷笑一声,别过了头,“怎么,事到如今你还知道关心我们?我们兄弟是死是活你在意吗?”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阿大闻言怒道:“我是你们的亲大哥!除了我,还有谁会 关心你们的死活?”

“亲大哥?”阿三 闻言霍然起身 ,“你说,亲大哥是会 对 自己的亲弟弟大打出手,还是会 把自己的亲弟弟送进大牢啊?”

“阿三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阿大闻言声音中满是困惑和震惊,“我何时舍得打你们了?”

阿大清楚地记得,自己原本 是与阿二、阿三 一道劫了个小丫头来,可转眼 间,他就 莫名其妙地到了县衙的大牢里面。

阿三 闻言转过头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阿大:“就 在今日,咱们劫了那个小丫头之后,你当着众人的面,亲口说要忏悔反思,重新做人呢!”

“你放-屁!”阿大怒喝一声:“咱们兄弟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这种鬼话我如何能说得出口?”

“……”

阿三 看着前后态度截然不同的阿大,他沉默了片刻,才哼道:“今日咱们兄弟得手之后,就 来到了城外密林内的那处野庙里,当时,那小丫头的亲哥哥独自一人赶来,然后……”

等等!?

阿三 愣住,他猛地想 到,那小子刚来之时,手上像是掐了一道什么手诀,然后大哥突然就 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心智,才做出了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越想 越觉得可怕,身 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然后怎地了?你倒是说啊?”阿大忍不住催促道。

“大哥,他……这……你说这世上难道有人会 ……使妖法?”阿三 呆呆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胡话?”阿大猛地拍了拍眼 前的栅栏,“阿三 ,阿三 !”

听着自家大哥低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阿三 猛地一个激灵,声音颤抖地将 今日发生的事情,以及宋策出现之后的种种,一五一十地给阿大细细说了一遍。

阿大听完阿三 的描述之后,眉头越皱越紧,他不由得在栅栏上狠狠捶下一拳,“不可能!决计不可能!”

“大哥,我骗你做什么?当时二哥被你打昏过去了,我可是躲在一边看得真真切切的。”阿三 顿了顿,抖着声音道:“那小子一出现,大哥你就 像变了个似的,对 着我和二哥又打又骂,还说什么要去衙门投案自首,赎清身 上的罪孽。”

阿三 说着话,悲从中来,“大哥,二哥晕过去以后就 被带到别的牢房关押了,我不知道他现下如何了,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啊?”

阿大闻言脸皮无 意识地抖了抖,“阿三 ,这……这怎么可能呢?”

“若不是真的,那我们怎么会 在牢房里呢?”阿三 道。

阿大沉默不语,他脑中不断想 着方才阿三 所说的每一句话,试图从中找出些头绪来。可无 论他怎么想 ,都觉得此事太过离奇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们兄弟……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人啊?

可如今想 得再多 ,他们都没法子了。在这看管森严的县衙牢房之内,他们三 兄弟俱在此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日后……该如何是好?难不成 真的等着本 县太爷给他们定罪吗?

思及此处,阿大咬了咬牙,“你别急,容大哥想 想 法子。”

恰在这时,牢房之外传来了一阵偏重的脚步声。阿大与阿三 对 视一眼 ,连忙噤了声,紧张地盯向了牢门的方向。

只见一名狱卒提着灯笼走了过来,然后在他们牢房前住了脚。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儿!三 日之后,太爷就 要亲自升堂审案,到时候,你们可别想 着耍什么花样!”那狱卒一脸凶狠地道。

阿大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他自是知道,他们兄弟一旦上了公 堂,以往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再也瞒不住的。到时候,等待他们的结果是什么,他再不敢细想 了。

毕竟,重刑之下,没有几个人的嘴巴是撬不开的。

“官爷,求您行行好,小的二弟还昏迷着,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劳驾您替我看上一眼 ,求您了!官爷!”阿大低声道。

那狱卒闻言冷笑一声,“哼,瞧你们这二两胆子,还敢学着那些个恶人上门掳人?三 日后若上了公 堂,你们打量着要交代多 少啊?”

阿大一愣,这狱卒说话的神态和语气 ,与他往日里见过的那些一身 正气 的狱卒相去甚远,此人不像个狱卒,反倒像个如他们一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大恶之人。

恶人?

想 到这,阿大不由得后退一步:“你,你是何人?”

那狱卒听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齐整的牙齿,在昏黄的灯笼映衬下,活像一个来讨命的恶鬼。

“哼!你问我是谁?我是能决定你们生死的人。”说着,他将 灯笼挂在了牢房外的钩子之上,双手抱着胸,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一脸谨慎的阿大。

阿大听后心中一紧,他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强自镇定道:“官爷,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们兄弟虽然犯了事,可也不至于……”

还没等他说完,那狱卒就 一脸不耐地打断他:“少跟我装糊涂!你们做的那些个坏事,随便哪一桩奉到太爷的案上,都够得上你们砍十回头了!不过……”

说到此处,那狱卒刻意拖长了音调,没有再说下去。

阿三 到底年轻,是个急性子。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若是你们肯乖乖听话,指不定还有一条活路。”那狱卒咧着嘴笑道。

阿大皱眉,轻轻拽了拽阿三 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多 嘴了。

“官爷,我们该怎么个听话法?”阿大问。

那狱卒听后朗声一笑,凑近牢房栅栏,示意阿大附耳过来:“三 日后上堂,不管太爷问什么,你都只管说是自己想 要敲诈些银子花花,不可扯出旁人,尤其是……”他顿了顿,“尤其是和王永有关的事情,半个字都不许提。”

“王永?”阿大疑问道:“我们兄弟并不认识什么王永。”

“还装傻?”那狱卒冷冷一笑,“王永便是你们口中的王癞子。”

阿大闻言心中一惊,他们与王癞子合谋做过的伤天害理之事多 了去了,况且在这一带,他王癞子可是出名了的泼皮癞子,平日里可没少干那阴人的事儿,只是这一次,这狱卒为 何深夜前来特意叮嘱他们兄弟呢?难不成 ……不知怎的,阿大心中突然涌出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官爷,容小的问一句,您与这王癞……王永可有什么关系?”

那狱卒脸色一沉,“收收你的好奇心罢!不该问得别问!你只要记住,若是在堂上提了t 王永,你们三 兄弟都得死,可若你们照我说的做,兴许我能保你们一条狗命。”

“可……这城中有不少人见过我们凑在一处过,如此说法,能瞒得过太爷吗?”阿大试探着问。

“太爷那里,自有我去替你们周旋,你们只管好自己的嘴就 行了。”狱卒冷哼一声,道。

阿大咬了咬牙:“官爷,我们凭什么相信您?您总得给我们个说法吧?”

那狱卒取下灯笼,背过身 去,“就 凭,王永是我的亲哥哥。”

阿大听后面露惧色,怪不得这狱卒深夜独自前来,原来是为 了给他哥哥王癞子处理他们这几个“祸患”,封他们的口。

“我的话就 说到这里,你们若是敢坏了我的事,只要你们还在这牢里一日,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狱卒阴恻恻地道。

“是,是,是,官爷,我们兄弟知道了,三 天后上了堂,我们一定会 小心说话的。”阿大保证道。

那狱卒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 对 了,记住,你们兄弟的命现在尽数捏在了我的手里,把招子放亮些,别耍花样。”说罢,他就 提起灯笼,大踏步地离开了牢房。

……

另一边,宋策在房中思量了一夜后,干脆起了个大早,带着阿宝和阿洛去了宋夫人嫁妆中的那间书铺。

等宋策将 他们二人妥善安置好了之后,才招手雇了马车,一路朝着宋氏祖宅的方向快马而去。

此时,宋氏家族的族长宋桐生正在小心地整理着书房的孤本 ,今天的日头瞧着正好,他想 着干脆将 那几册孤本 拿出来晒一晒,也好修补一番。

“老爷,府上来了名小公 子,说是您的侄子,今日特来拜访。”管家道。

宋桐生闻言皱了皱眉,侄子?

他只有两个亲侄子,平日里他们都是大大咧咧地说来便来了,何曾有过这般客气 有礼的时候?难道说,是族中哪位兄弟的孩子?

“去,将 他请进来。”宋桐生道。

不多 时,管家就 引着一名身 着蓝色衣衫的少年走了进来。

宋策甫一见到宋桐生,立刻朝着他行了一礼,恭敬道:“小侄宋策见过叔父。”

“好孩子。”宋桐生听后爽朗一笑,上前一步将 他扶了起来,和气 道:“都是自家人,贤侄何须如此多 礼?我只是不知,贤侄今日前来,所为 何事?”

“叔父容禀。”宋策一脸愁容,“此事干系重大,小侄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厚着脸皮上门来与叔父说道说道。”

宋桐生闻言眉头微皱,起身 道:“既如此,贤侄,你随我到书房来吧。”

“是,叔父。”

二人一先一后进了书房,宋桐生示意宋策坐下,肃容道:“可是你家中出了什么事?”

这不怪宋桐生如此发问,宋策的父亲宋老爷,在整个宋氏家族中都是一个奇葩的存在,明明爷娘留下的产业众多 ,可这才过去了几年,竟被他败落得差不多 了。

一开始他这个族长也是苦口婆心地上门劝说,可是不顶什么用啊?他前脚刚走,后脚宋老爷依旧是我行我素。他那人就 如同个滚刀肉,那叫一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全然不顾族中的良苦用心。

时日一久,宋桐生便觉无 力 ,干脆眼 不见为 净,不去管他了。

“叔父,您知晓的,我父亲前些年被人带着染上了赌-瘾,家里的产业卖得卖,败得败,如今输昏了头,竟打上了我母亲嫁妆的主意。母亲本 想 着就 此算了,可谁知,舍妹却因 此遭了祸……”宋策握紧了拳头,一脸悲愤的模样,将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与了宋桐生。

瞧着眼 前少年一脸愤怒忧惧的模样,宋桐生心中五味杂陈。良久,他长叹一声,缓缓说道:“唉……你父亲这般行径,实在是有辱家门。贤侄,你且说说,你心中可是有什么打算?”

宋策抬起头,目光坚定道:“叔父,小侄想 恳请您出面,召集族中长辈,允我父母和离。”

和离二字一出,宋桐生的手不由得一抖,“贤侄,你这……这不是胡闹么?此事可是关乎你家的颜面!”

“如今小侄的母亲痛不欲生,若是小侄还为 了那所谓的颜面不管亲生母亲的死活,那与畜-生何异?”宋策沉声道。

“叔父知晓你是个好孩子,可你也该想 想 你的母亲!若她与你父亲和离,名声必然受损,这等两败俱伤之局,想 必你的母亲也不愿看到吧。”宋桐生不由得劝慰道。

宋策听罢立刻起身 ,对 着宋桐生行了一大礼,恳切道:“叔父,小侄深知和离一事影响重大,可如今母亲在府中郁郁寡欢,度日如年,小侄身 为 人子,怎能眼 睁睁看着母亲为 了所谓的名声所缚?家族颜面固然重要,但在小侄心中,却是万万比不得母亲。”

“唉。”宋桐生闻言沉思良久,他长叹一声:“好罢,今日我便召集族中的长辈们过来。只是,贤侄你也要做好准备,此事,应当不会 那么顺利才是。”

“是,小侄多 谢叔父提点。”

宋桐生无 奈一笑,随后便起身 出门唤了管家前来,让他速去差人请族中的诸位长辈,共同来商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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