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霜到酒吧拿东西那天,杨云杉早早地就在办公室等着,等到韩清霜放学的时间他就走到大堂边缘坐下看着门口,韩清霜进门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自然也是看到了韩清霜身旁高出一个多头的凌鹊羽,他皱了一下眉。
下午凌鹊羽把快递盒送进店里的时候,坐在暗处的杨云杉就注意到他了。平时快递小哥都是把包裹攒在一起送过来,他却是单独拿了一个过来的。杨云杉拿起一看,果然是韩清霜的包裹,他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盒子,吐了口烟,白雾打在快递单上。
韩清霜带着这个可疑人物在角落坐下,杨云杉就警觉起来,他冷冷地看着两人,跟一个小服务员耳语了几句,小服务员便走过去韩清霜那边了。不一会儿小服务员就跑了回来,小声说:“小韩他很紧张,是他认识的人,那个男的应该是不知道小韩跟您的关系。”
杨云杉松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韩清霜,他又大冷天光腿穿裙子。杨云杉叹气,吩咐小服务员去办公室把他的大衣拿出来。
韩清霜起身,杨云杉也跟着起身追了出去。
“清霜。”杨云杉叫住了韩清霜。
“云杉哥……”韩清霜回头看到是杨云杉,心里有点失望,继续说,“那包裹先放您这里吧,我过两天再来拿。”
“穿上,”杨云杉压根不在意什么包裹,把大衣披在韩清霜身上说,“天儿凉,别光着腿了。”
“我不冷。”韩清霜抬头笑着说。
杨云杉伸手摸了摸韩清霜的头说:“听话。”
韩清霜应了声好便上车了,杨云杉弯腰跟前座的司机说:“麻烦您把他送进小区,他穿的少。”
看着韩清霜的车开走,杨云杉给车牌拍了张照片,回头就看到追出来的凌鹊羽,杨云杉挑了一下眉低头朝酒吧后门走去。
包裹事件的第二天,韩清霜依然亲自去买了早餐,但叫了跑腿帮他送过去。凌鹊羽从那天开始就没见过小白了,他很后悔自己耍的小聪明。
三个月的承诺结束,韩清霜却没有停止早餐的配送,凌鹊羽也不想结束这种特殊的牵绊,两个人都没有主动提,也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进行了下去。
见不到人,至少小纸条还是有的。
学期末学院的人聚会,凌鹊羽心情烦闷喝了许多酒,回到家之后满脑子都是小白。
想跟他说话,也想听听他的声音。
凌鹊羽拨通了小白的电话,只响了几声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是睡意惺忪的声音。
“我想你,小白,我想你啊。”凌鹊羽低声说。
“你是不是喝醉了?”韩清霜听出了凌鹊羽的醉意。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喝醉!”凌鹊羽醉意明显。
“好,你没醉。”韩清霜不想跟醉鬼争执。
“白啊,我好喜欢你……”凌鹊羽醉得意识不太清楚,闭着眼睛呢喃道。
“嗯,早点睡吧。”韩清霜轻声说,躺着讲话气息全喷在话筒上。
凌鹊羽听到电话那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吸声,这个声音好性感,凌鹊羽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下身鼓鼓囊囊地涨了起来。
“白啊,你在干嘛?你都把我喘硬了。”凌鹊羽下意识地扒开了外裤,让肿胀的欲望放松一些。
“毛毛……”不知道是不是夜晚让人燥热,亦或许是凌鹊羽的声音过于性感,韩清霜也觉得身体有些热,他加深了喘息声说,“你想要吗?”
“要什么?小白啊,我难受……”喘息声让凌鹊羽浑身滚烫,越发涨大的欲望被内裤勒得难受。
“你想要我吗?”韩清霜朝话筒轻轻吹了口气,继续轻喘着说,“要脱衣服吗?”
“要,我想要……”凌鹊羽的气息越来越重,他喉结滚动,把欲望释放出来握在手里,上下抚弄。
“好,我脱了……”韩清霜手伸进衣服里轻轻触了下胸前挺立的粉色,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发出呜呜的叫声。
“你……你在摸哪……”凌鹊羽听着那情色的叫声,手中的欲望又增大了几分,铃口淌出透明的汁液,他用手抹开,揉搓着顶端。
“乳头……啊……我也想要你……”韩清霜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粉色揉成了艳红。
凌鹊羽浑身滚烫,手也向胸前滑动,粗糙的皮肤触上敏感的突起,“喜欢我摸你哪里?”
韩清霜半个身子都泛起一片绯色,过了几分钟才憋出一句:“都要,都喜欢。”
“我想操你,我想进去……”凌鹊羽闭着眼睛,伴着电话那头一声声浪叫想象他的样子,他的声音太诱人了,光是听觉就让他头皮发麻。凌鹊羽握着肿胀的分身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
“嗯……毛毛操我……啊……好深……”韩清霜张开双腿,伸了一根手指挤进后穴,一开始的异物感让他不太舒服,他拔出来又插进了雌穴里,里面早已湿透,一阵酥麻使他不禁叫出声,手指抽插了几下抠出一些汁液,接着涂抹到后穴里,借着湿滑再一次顶进去,这次顺利多了。
“我操……好爽……唔……喜欢吗?”凌鹊羽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脑中他扶着小白的腿用力地顶他,一下一下越顶越深。
“喜欢……啊……”韩清霜很快就适应了一根手指,他伸进了第二根手指,慢慢摸索那个敏感的点。
“喜欢什么?”凌鹊羽的性经验不少,也做过很多尝试,但如今这种全身细胞都触电般的感觉是第一次。
韩清霜碰到了敏感点,酥麻感从穴道蔓延到全身,他情不自禁地一边喘息一边浪叫:“喜欢你,喜欢毛毛操我……”
凌鹊羽被电话里的连连叫声刺激得身体颤抖,低沉地叫着“我要射了……唔……”,猛地一用力,白色乳液一股一股喷洒在纹理分明的腹肌上。
凌鹊羽其实酒还没完全醒,发泄完的身体夹杂着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韩清霜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逐渐平稳,轻声说了句晚安便挂了电话,这一晚噩梦没有入侵,他睡得很香甜。
翌日清晨凌鹊羽睁眼的时候整颗头都是痛的,他艰难起身,发现身上一片狼藉,他揉了揉眼睛,惊讶于梦境竟然如此真实。直到下午他打电话的时候,才惊觉通话记录里那通一个多小时的电话。
凌鹊羽张着嘴说不出话,死命盯着通话记录。这竟然是真的……
惊讶很快就变成了狂喜,凌鹊羽疯狂回忆昨天晚上的所有对话,止不住一直傻笑。
好喜欢他啊,好想要他。
韩清霜睡醒的时候想起昨晚的自己,羞耻感笼罩,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自己说了不谈恋爱却又主动撩拨,太渣了。
可是好想真的抱抱他,好想。但怎么能呢……
韩清霜揉了揉头发,烦躁极了。
直到傍晚,韩清霜才回复信息【我昨晚失态了,对不起。】
【你是不想负责吗?】看到对不起三个字,凌鹊羽有些生气,他知道对方又要跑。
【渣男!】凌鹊羽又发了一条。
韩清霜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深知自己确实好渣,渣到自己都厌恶的地步。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要不跟他坦白呢?内心强烈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欲望开始压过了韩清霜一直的坚持。
韩清霜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我负责,我们圣诞节的时候见面吧。】
此时的韩清霜还没做好准备,加上参加了拉拉队比赛,他不能因为个人原因拖累队伍,他寻思着比赛结束再见面最好。
韩清霜打完,手抖着盯着手机屏幕,久久不敢按下发送键,他心里既兴奋又害怕,甚至觉得呼吸不畅。韩清霜思索了很久,还是把手机丢到了书包里出门吃饭去了。等餐的时候他又掏出手机,发送框里还是那句见面吧……
正在发呆的韩清霜看到谈话框里多了一堆字。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我们就顺其自然好吗?如果你有顾忌我们就保持现状,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你不用对我负责,你想要忘记昨晚的事你就当它没发生吧。】
【但是我不会忘的。】
信息一条一条涌进视线,韩清霜越发觉得自己不可理喻,虽然知道坦白后也许会被讨厌,但他也不想再欺骗下去了。
韩清霜闭了闭眼睛,手指按向发送键。
凌鹊羽看到“见面”两个字僵着看了许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跑到严澄房间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说:“帮我看看,他是说要见面吗?”
严澄自己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大傻子,这一年里的凌鹊羽和他认识那个实在相差太远了,原来的凌鹊羽冷冰冰好像没有一丝温度,虽然震惊,但这样快乐的凌鹊羽也是他很乐意看到的。严澄低头看了眼手机说:“嗯,是,他说他负责,圣诞节见面吧。”
严澄注意到上面对方那句“昨晚失态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坏笑着抬头看看凌鹊羽说:“我昨晚听到了,我以为你在看片,昨天我就奇怪你怎么看片还能对上话,原来真的不是看片吗?你们这么刺激……”
凌鹊羽笑得很得意,扬了扬眉说:“我对象就是很会,嫉妒吗?”
“嫉妒嫉妒,我老人家保守,玩不了你们这个。”严澄给了凌鹊羽一个白眼,摇摇头说,“你该不会是特意来塞狗粮的吧!”
“嗯,好像是的呢!”凌鹊羽抢回手机嗖一声跑走了,留下严澄一脸郁闷。
小白一直不肯露脸,凌鹊羽猜测他顾忌的是外貌。他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凌鹊羽回忆起远远看到的他,虽说看不到脸,但整个人的感觉就像一阵清风,干净爽朗。他至少是衣品很好,时而是清爽的学生,时而是灵动的运动员,时而又是艳丽的少年,他甚至有一天是白衬衫束在深蓝色西裤里来的,优秀的腰线和微翘又饱满的蜜桃深深地印在了凌鹊羽的脑子里。
一具能驾驭那么多风格的身体,哪怕远观也能让血液沸腾的线条……凌鹊羽在脑中给他安了无数个狰狞可怖的脸。
无所谓了,反正漂亮的脸也不曾抓住他的心,好不好看并不是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