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无论他是否祈祷》作者:陆辞宗【完结】 > 《无论他是否祈祷》作者:陆辞宗.txt

第6章

作者:陆辞宗 当前章节:4977 字 更新时间:2026-7-6 03:13

至于原因,得追溯到开学后不久,沈光霁在他面前的形象还是个温柔热心大哥哥的时候。

某个雷声阵阵的凌晨,徐远川接了一通突然打来的越洋电话,心情一度差到极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下床倒杯水,结果下楼梯一脚踩空。摔在地上的动静太大,把室友吵醒了,他挣扎着爬起来,就这么穿着睡衣出了门。

好死不死,没走出去多远,雨就倾盆而下。他摸摸口袋,随手抓的几张现金不够找地方待,干脆就在校外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

浑身都湿透了,他还嫌店里的座位一股冷掉的麻辣烫味,随即转身出去,单手开罐,岔开腿,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雨迎头而下。

巧的是,空瓶子骨碌碌滚下台阶时,一辆车经过便利店,开出去十几米,又缓慢倒回来。

徐远川没留意,他低着头,在想身上仅剩的两块钱现金能干什么,出门随手在抽屉抓了一把,运气差得很,一张大面额的都没拿到。

接着就有人撑伞停在他面前,他抬头,看见一个皱着眉的沈光霁。

好戏剧性的画面,而且是第很多次,徐远川直接笑出了声,不过雨声太大,都淹没了。

那天沈光霁把徐远川带回了自己宿舍,让他洗了个热水澡,穿自己的T恤当睡衣,然后给他倒了杯蜂蜜水,柔声问他“为什么”。

徐远川双手捧着杯子,反问:什么为什么?

沈光霁坐在他面前,仍微微皱着眉:我只是有点担心,不想说也没关系,明天还有课,喝完了就在这休息吧。

徐远川听见“担心”两个字,神情复杂,很不习惯的样子,可偏偏又愿意说了: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结婚了。

沈光霁一愣。

徐远川又道:她在国外,有时差,婚礼正在进行中,我刚知道。

他喝了一小口蜂蜜水,不太喜欢甜味,不经意撇了撇嘴,幅度很小:我认为她给我造成困扰了,明知道这个点在国内是睡眠时间,何必为了这么点儿破事儿吵我,总不能是找我要份子钱?我都没找她要过生活费。

沈光霁沉默许久后,伸手摸了摸徐远川的头,叫他的名字,说:徐远川,你需要哭一场。

徐远川感到不可思议,一脸诧异,甚至回答:哭个屁,我有病吗?

如今再想把话撤回已经晚了,现在沈光霁就爱看徐远川哭。

倒也不是看见徐远川的眼泪会兴奋或者心软,但凡徐远川的眼睛没被蒙住,都能发现沈光霁的表情单纯是想表达:行,你哭出来了,我就放过你。

徐远川不理解沈光霁的恶趣味,他向来认为沈光霁脑子不正常,人不能去思考脑子不正常的人热衷于做某件事的原因,那会导致不正常具有传染性。

好在迎合起来容易,他心一横,哭得循序渐进、无比自然,声音也好听,沈光霁缓慢在他敏感点上磨,他就夹着鼻音低低呻吟,操得狠了,他就放肆喊出声,哭腔明显,尾音都在颤抖,听起来又乖又娇。

他满足沈光霁了,沈光霁自然也会给他一点甜头,比如再次让他翻个身,跟自己面对面。

徐远川不小心把手腕上的绸带挣脱了,松垮垮地搭着,沈光霁见他知道束缚没了也不挣扎,算是表现不错,奖励性地把绸带抽走,换成用自己的手跟他交握。

徐远川才二十岁出头,那双手却也不是细皮嫩肉,从小做太多家务,又不懂呵护,触感竟跟沈光霁差不了太多。

这是沈光霁看他顺眼的原因之一,对此徐远川仍然不理解,但无所谓,沈光霁高兴就行。

徐远川的腿岔开,架在沈光霁肩膀上,双手被牢牢按在头顶,眼泪渗透了蒙住眼睛的布条,唾液顺着嘴角往下爬出一道银线,身下更是一团糟,铃口止不住地分泌白浊,后穴的润滑液和肠液随着沈光霁快速抽插的动作被挤出黏腻的水声,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

沈光霁知道徐远川的敏感点在哪,不停往那一块软肉上撞,疼痛感已经被快感取而代之了。

徐远川在床上向来没什么不好意思,叫起来从不扭捏,嗓音都像含着一汪荡漾开的春水。

“你在谁面前都能这么骚吗?”沈光霁又放慢了速度,故意在那块地方轻轻蹭了一下。身下的人难耐地挺了挺腰,主动让沈光霁插得更深,沈光霁偏不满足他,每一下都避开那里,“你那几个家人一样的邻居有没有见过你这副浪荡样子?”

“没…没有,只有你…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徐远川动动手指,想反握住沈光霁的手,可使不上力,“老师…我难受。”

其实沈光霁的呼吸也不平稳,他停在这不动一样不舒服,徐远川不知道他怎么还能问出来一句:“哪里难受?说说看。”

徐远川只能庆幸自己实在没什么包袱,想爽就得开口要,“里面…痒,要你插进来。”

沈光霁无动于衷。

徐远川只得再抬了抬腰,“老师…操我,我喜欢你操我,插进来…怎么操都行操死我都行!”

沈光霁反手扇了他一耳光,徐远川闷哼一声,下面却夹得更紧。

“骚货。”他听见沈光霁伏在耳边说。

沈光霁松开手,掐着徐远川的腰猛力抽插,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听得徐远川双腿发软。

知道沈光霁不喜欢,他就不去挑战沈光霁的耐性了,强忍住没把手伸向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双手搂着沈光霁的脖子,被沈光霁越来越快的频率撞得发丝都颤动。

沈光霁低头含住他胸前已经挺立的小肉球,用力吮吸,又舔又咬,徐远川控制不住射出来,十指在沈光霁背上抓出痕迹,变了调的叫声都沙哑了。

他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意识涣散,感受到沈光霁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才回过神来。

这个举动实在太亲密,几乎让他再次勃起。而沈光霁却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射在他泛红的腿根上。

“起来。”沈光霁说。

徐远川下意识去解眼睛上的布条,沈光霁一巴掌抽在他手臂上,他立马缩回手,撑着身子坐起来。

沈光霁见他不动了,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下床。

徐远川腿还有点软,被沈光霁往前推了一把,几步路走得摇摇晃晃,身后沈光霁的精液和身前自己的精液都往下淌,在皮肤上流动的感觉很痒,徐远川不喜欢,然而想摸不敢摸,只得在心里长叹口气,默默祈祷沈光霁善心大发,这是准备跟他洗个鸳鸯浴。

沈光霁把卫生间的门打开,徐远川循着光影往前探了一步,沈光霁嫌他太慢,揪着他的头发往里拽。

卫生间的瓷砖地太凉,徐远川还没适应,就被猛地推到洗手池边,刚放松的后穴立即被塞满。

沈光霁把徐远川的身子往下压,让他趴在洗手池上,已经做过一次了,洞口还是湿润的,进入得十分顺畅。

洗手池也是冰凉的,硌得徐远川不舒服,可又顾不上不舒服,沈光霁炽热的性器在体内迅速抽插,速度太快,好像怎么做都觉得空虚,好想把这点温度留在身体里。

沈光霁在徐远川腿根上摸了一把,手指沾上精液,塞进徐远川嘴里,夹着他的舌头,往喉咙口送。

徐远川讨厌吞精,不过感觉到沈光霁摸的是他的腿根,不是肚子,知道吃进去的是沈光霁的东西,还是能勉为其难往下咽一点。

“喜欢吃是么。”

沈光霁没带疑问语气,徐远川干脆就不回答。

喜欢是不可能喜欢的,没当场干呕已经算爱得深沉了。

没想到沈光霁再狠狠插到最深处时整根拔出来,然后抓着徐远川的头发让他起身,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往下。

徐远川立即猜到沈光霁要让他干什么了,连忙后退一步,“不行…”

这到他的极限了,平时给沈光霁口交就已经需要他提前做点心里建设,现在是从他自己身体里出来,光是想想都不能接受。

沈光霁清楚徐远川在犹豫什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拖着徐远川转了个身,一脚把他踹进淋浴间。

地有点滑,徐远川没站稳,整个人摔在地上,额角还撞了一下混水阀,疼得他捂着额头蜷缩起来,半天没动弹。

沈光霁打开水,把两个人都从头到脚淋个透,水温还算合适,徐远川没反抗,等疼痛缓和一些,就乖乖扶着沈光霁的腿跪好了,张嘴含住他的性器,忍住不适,尽力吞吐。

这时沈光霁突然伸手摸了摸徐远川发红的额头,也就那么一下而已,徐远川竟然感动得很,觉得哪怕沈光霁射出来不许他咽让他含一晚上,他兴许都能答应。

不过沈光霁显然没那癖好,在徐远川嘴里发泄够了,拍拍徐远川的脸,看他都咽下去没吐出来就算完。

沈光霁自己冲了澡,把徐远川晾在卫生间没管,徐远川早就习惯了,摘掉被水淋湿的布条,撑着墙站起来,有些埋怨地骂了几句脏话,自己用手解决了。

洗完澡出来,沈光霁已经换好了被单,徐远川左右看看,没寻到人影。他太累了,没再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吹头发,吹得眼皮直打架。

空调温度正好,他吹完头发就直接解了浴巾掀开被子往里钻,几乎是一闭眼就睡过去。

沈光霁约摸四十分钟后回了房间,他刚才在客厅等外卖。

折腾了那么久,早错过了晚饭时间。

一进屋看见被子鼓鼓的,床上的人睡得呼吸都沉。

沈光霁掀开被子,徐远川浑身赤裸,一身斑驳痕迹又红又紫,尤其是腰侧,隔天醒来大概会更疼。

沈光霁偏着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接着大手罩在他头上,手指一扣,抓着那点不长的头发把人拽起来了。

“操,疼啊!”徐远川嚎了一声。

他刚才的确睡着了,估摸不清睡了多久,眼睛睁开条缝,要不是看见灯开着,还以为是天亮了。

沈光霁瞥了他一眼,“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徐远川老老实实,“疼啊。”

沈光霁松开手,“穿衣服,吃饭。”

徐远川笑起来,捡起浴巾往腰上裹,“买了什么好吃的?”

沈光霁不理,转身要走,徐远川忙上前拦住他,“我的奖励呢?”

沈光霁沉默着看他。

徐远川不属于纤细的体型,身材很匀称,没有健身的习惯,但各类运动都擅长,腰腹间没有多余的脂肪,肌肉收紧时能看见漂亮的线条。

至少沈光霁画稿很喜欢拿他当模特。

徐远川好事坏事都不爱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以为沈光霁是想羞辱他。

“快点儿。”徐远川催促,“抱我。”

主动抱可能会被打,他通常不去尝试。

还好,沈光霁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徐远川拥进怀里了,像往常那样,摸小狗似的捏捏他的后颈,又揉揉他的头发。

发质很软,毛茸茸的。

时间很晚了,沈光霁只点了两份清淡的粥。徐远川坐在沙发上,大概是不太舒服,眉头从端起碗开始就没舒展过,喝两口就打起了哈欠,还抱怨沈光霁吵他睡觉,他洗澡的时候都刷牙了。

抱怨完又要说:“但是我爱你。”

沈光霁总是不懂他的脑回路,每一句话都接不住上一句,他干脆全都不理会。

徐远川也不需要沈光霁理他,他其实非常擅长察言观色,可惜大部分时候根本不观察,多说几句总会不小心触到沈光霁的逆鳞,得不偿失,还是算了,把想说的说出来就行,看见沈光霁额角冒青筋的样子他也觉得有趣。

三两下扒干净小碗粥,徐远川慢吞吞地去漱了口,然后重复上一次的动作,浴巾一解,掀起被子就往里钻。

沈光霁自己收拾了桌子,坐在客厅没进去,手里掐着一盒徐远川外套口袋里的烟。

开过的,只剩两支。

犹豫片刻,他把烟放了回去。

在想,今天太晚,明天算账。

那年凌晨大雨,他们的对话其实并没有结束在徐远川的反问。

那时的沈光霁在徐远川面前还温和有礼,好像走到哪里,哪里就能铺一地暖阳,大多时候都是笑着的,课上风趣幽默,私下没点架子,对所有人都热情。

可是奇怪得很,他说徐远川需要哭一场,徐远川却问他:有人这么对你说过吗?

沈光霁一怔,难得没接上话。

徐远川当他没听清,又道:你也哭一场吧。

沈光霁以为自己会笑着问“我哭什么呢”,又或者打趣徐远川几句,只要能转移话题,怎么都行。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那次竟然没反驳。他看着徐远川的眼睛,轻声说:现在听见这句话太晚了。

徐远川说他也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