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这么扫兴!”季辛知道沈立闻最近心情不好,想连拖带拽,说什么也要把沈立闻拉来灵济寺,“知道你不担心统考,就当散心了。”
一群人顾及着“过午不烧香”的原则起了个大早。灵济寺视野开阔,屋檐层层叠叠。一进大门便能感到庄严肃穆的氛围。
季辛十分兴奋,来之前做了攻略,此刻充当大家的导游:“观音殿有求必应,殊席殿求学业事业,琼华殿求桃花,自己选择,结束了在这里集合啊!”
袁川缪庭筠几人都要先去殊席殿,看向群因:“走吧。”
“你们去吧,我想到别的地方看看。”群因出口。
季辛打趣道:“喔~某人春心萌动了,别不好意思,琼华殿真的很灵的!”
群因让他赶紧滚:“不想在佛门之地骂你。”
大家伙分开,沈立闻看上去无欲无求,直接坐下来在原地休息。
“你不去拜一拜吗?”群因原本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沈立闻掀起眼皮,看了群因一眼:“我不信这些东西。”
“走嘛走嘛,来都来了。”群因拉着沈立闻的袖子,将他拖到了观音殿。
观音慈眉善目,神态安详自然,眉目低垂,和蔼可亲。
“观音殿有求必应,想来学业和健康都是可以求的。你也来上香吧,保佑阿姨早日康复!“沈立闻还想拒绝,群因情急之下伸手捂住面前人的嘴,小声说,“不许讲那些话,小心被观音听见,就算收到你的愿望都不会帮你!”
淡淡的香火味缠绕在群因柔软的手掌,远方传来钟声,但听的并不真切,又好像面前的一切只是幻影。沈立闻一时愣住失了神,只觉得,信与不信都没什么重要的了。
只一瞬,群因就意识到不妥当,慌忙把手拿开:“快上香吧。”
两人各取三支香,拜三拜后插入香炉,随后跪在蒲团上。群因双手合十闭眼,在心中默默报上自己的姓名与心愿。
保佑妈妈能健康幸福,保佑沈立闻的妈妈早日康复,保佑我学习进步考个好成绩。
睁开眼睛,沈立闻也好像拜完了,两人走出观音殿,坐在一旁等季辛他们,沈立闻显然是记挂着母亲的情况,隔三差五便到旁边打起电话,隐隐约约能听见"疗程"、"检查"等字眼。
群因这边也在为自己的家事发愁,只听一声“施主不必太过担忧,吉人自有天相。”
是位扫地僧经过,群因赶忙站起。
“师傅怎知我在担忧什么?”
“人与人间的缘分本就只是一条红线,感情之事更是如此。缘深缘浅,自有定数。”
群因的心事被戳中,霎那间感到一阵希望:“那我能做什么?”
然而扫地僧摇头行礼,拿着他的扫帚默默远去,只留下一句话。
“顺其自然,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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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队再次汇合已到中午,等季辛缪庭筠从琼华殿出来,几人决定拍张合照纪念。
“来来来!”季辛托路人拍照,跑进队伍。
群因站在沈立闻和缪庭筠中间,缪庭筠至今不喜欢沈立闻,更不喜欢群因与他走得太近,因此拍照时挽着群因的手,有意将他拉过来一点。被这么一扯,群因向左边倾去,条件反射般抓住右边沈立闻的肩膀。
咔嚓。
画面定格。
拿去影像店冲刷,也过段时间才能拿到。眼看着就要统考了,群因提出找个咖啡馆一起写作业,没想到缪庭筠第一个不乐意:“去什么咖啡馆呀,去我家吧。”
“你妹妹今天不是在家里办什么派对吗。”袁川扶了扶眼镜,“还是咖啡馆吧。”
“去我家吧。”沈立闻突然说。
季辛用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沈立闻:“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去你家吗。”
听到这,缪庭筠乐了,他就喜欢找沈立闻的不痛快:“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就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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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居然有喷泉...”袁川瞪大了眼睛。
群因在一旁也震惊得很,上次是没进小区,这次才终于看到沈宅的豪华。
这的房价高上天,而沈宅位置在小区靠后,房子面积大,占地更是最广。
偌大的草坪上有几个园丁在修剪,看见沈立闻后都恭敬打招呼。喷泉开启着,水雾在阳光下折射成小道彩虹。后院有泳池和健身房,装修全是简约的现代风格。
参观时,一位妇人小跑过来。
“庞姨,这是我同学。你带他们先去三楼吧,我去打个电话。”沈立闻说着走远。
“跟我来吧!”庞姨看着很开心,“这是立闻第一次带同学回家玩呢。”
庞姨备了各种零食和水果招待,三楼看着是书房,一张大长桌上堆满了试卷和练习册。
“选B吗?”季辛翻找着答案,捏起一颗草莓放进嘴,“耶!”
“你看错了,选C。”袁川无语,他现在和季辛也混熟了,这两人倒是更亲近。
说笑间沈立闻进来,熟稔地在群因身边坐下:“复习的怎么样了?”
群因瞄到缪庭筠的眼神,缪庭钧的眉毛拧成了麻花,手指动的飞快。
缪庭筠:?
缪庭钧:什么情况
群因:什么什么情况
缪庭筠:别装,你和沈立闻什么时候那么铁了
群因生怕沈立闻看见,糊弄道:大家都是龙的传人,我和每个人都很铁啊
缪庭筠:....
关掉手机,群因赶紧把试卷挪过去:“就这边三道填空,然后这个的第二小题...”
“这张我没做过,你先看别的,我做完和你说。”沈立闻看完题直接将群因的试卷拿来,用铅笔在上面写起来。
时针过了好几圈,群因心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观音保佑,今天学习效率特别高。正打算从数学换成英语时,掀起眼皮一看,沈立闻睡着了。
估计是最近都没好好休息,沈立闻眼下乌青明显。睡着时候是一副不设防的样子,与平常天差地别。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他黑发柔顺,呼吸均匀,上嘴唇有点翘,唇色很淡。
——砰!
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所有人都抬头,看见群因咻地冲了出去。
“他怎么了?”季辛问。
缪庭筠冷声说道:“抽风了。”
卫生间
群因洗了把脸,撑在洗手台前,盯着自己的裤裆,反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群因,你怎么能在别人的家里,对着别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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