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张露白天真地问。
“特别”,李安东托着他的臀一点点抽动,生怕弄疼了他,“你呢?”
“我也舒服,我们现在好亲密啊,我很喜欢这样”,张露白依偎在男人怀里撒娇,穴里涨涨的,幸好他适应能力不错,并不难受。
李安东心里被他填得满满的,全身心放空,专注地投入到这场性爱里。
磨了很长时间,待到张露白已经完全打开,黏糊糊的淫液流得满腿都是。他嫌这样不好发力,就着坐莲的姿势,把他的菩萨叉着大腿给抱了起来。
发涨的阴茎咕哝地一声凿进更深处,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从窄缝里挤出一圈发泡的白色液体,张露白的身体像被强势贯穿的桃子,汁水从他的皮肤里渗透出来。骤然失去重心,人只能紧紧地抱着男人,靠着他定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维持平衡。
每一次深深浅浅的晃动,都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海里沉浮的船,那个在他肚子里涨大、搅弄的东西才是他的锚,决定他前进还是停止。
两个人动情地吻在一起,李安东身上的肌肉勃发,汗液汇成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纹理滚下来,一颗颗砸到地下。他滑得张露白都抓不住了。
在达到高潮高频冲刺的时候,他的小手胡乱地抓,把李安东后背抓出一道道红印子。
终于,两个人都射了出来,李安东浓厚的精液一股脑儿射到了他肚子里,而他射过好几次已经发稀的东西几乎都射在了李安东胸上、脸上,甚至头发丝上。
汗水点缀着李安东英俊的面庞,深邃的五官里尤其那双眼睛黝黑发亮,里面盛满了深情,在此刻的混乱状态里真是说不出的淫靡、色情。
张露白做爱的心率本来就没有缓和过来,看了这样的心上人,更是心跳得想要从嘴里出来,觉得呼吸都困难。
李安东把他拢着,轻拍着后背,梳拢他汗湿的头发,丝毫不在意身上的腥臭的液体,当那只是沐浴乳。
他的手指又一次戳了进去。张露白一晚上射了三次!再色上头也遭不住第四次,呜呜地喊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李安东把他像抱婴儿那样抱起来,最大限度地分开他的大腿让他去看。
“对不起露露,我太兴奋了,没控制好,内射了”,他的手指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做起演示,“得像这样把精液挖出来,留在肚子里你会生病的”
精液顺着他的手,像牛奶一样在他手心里聚满一小股。“你好能吃呀,吞了这么多,是不是小饿魔?”
张露白脸蛋一红,不好意思地把大腿并起来,开启关闭模式,“你、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李安东一边抠精一边用大拇指摩挲他小穴上面的尾椎骨,挠得他痒痒的,小穴就松了不少。
“你说自己不懂,骗我教你,明明、明明就会!”
“没做过没把握,我怕你对我不满意,就……谢谢老婆手把手教我怎么操老婆,我现在大概是学会了”
“不做的时候,不许、不许这样叫,多难为情啊”
“可是,我就喜欢叫你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以后真当我老婆好不好”
“……”,张露白害羞不答。
“老婆对我满意吗?舒服吗?”,李安东执意要做售后问卷。
“嗯,还蛮舒服的,难怪大家都喜欢做爱呢,以后我们经常做好不好呀?”
“听你的,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在”。
一场性爱解了馋就跟修仙小说里洗了髓一样,回到学校,人都格外精神十足,连学习都专注用功。
老老实实学了半个月,快到十一放假。李安东提前请假回去帮忙干农活了。
他成绩好,一周不来问题不大。老师批假很干脆,但其他的同学想要回去就需要家长打电话来求情才可以。
张露白这几个晚上不能躲小树林,躲墙根儿和他的好哥哥亲嘴,觉得甚是寂寞,受不了才刚谈上恋爱就愣是过上异地恋的日子。
李安东刚要走的那天,他就打电话回家问了,结果爸妈说不用他帮忙,让他安心学习。他只好作罢。
国庆假期临近,同学们都很兴奋讨论着要去哪里旅游,这些都跟自己无关。
上午课间休息,班主任老师突然把他叫过去,让他收拾东西回家去,他爸爸骨折送医院了。
张露白赶紧回了宿舍,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果然妈妈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他打了回去才知道他爸爸给家里修屋顶掉下来,把右腿摔骨折了。现在还在医院固定,等处理好才能坐车回家。只是地里的麦子熟了要收割,不然大雨一来,上半年付出的劳动都要泡汤。
“露白,妈妈忙不过来,没办法了,如果会耽误你学习,真的对不起”
“妈妈别这么说,学习没有麦子重要,缺几节课没事,我会跟上的,待会我就坐公交车回去,你让爸爸好好养着,家里的事有我在呢”
他匆忙拿上东西到了家,换衣服,拿上镰刀去田里。
他们家种的面积不大,两亩地,请收割机要花不少钱,加上麦子的利润本来就不多,好在他们家人多,所以往年都是一家人一起割的。
唉,今年这个家里只剩他和爸爸妈妈了。
张露白站在田埂看着自己家金黄的一片。周围不少认识的叔叔阿姨也在自家地里割麦子,麦捆摞成小山,留下整齐的麦茬。
他找了个位置就开始闷头干活。汗水顺着脸滴在地上,麦芒把他长袖没盖到手肘、手腕、手背剌出了红道子。
他没有喊疼喊累,没有干嚎着想要回家,现在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感受。尤其是现在,他的家需要他这份劳动力,他必须坚强起来。
天渐渐黑下来,他一个人收了三分地的麦子,比他长这么大收过的都多。
彻底看不见的时候,他坐在地上,看着村子里的灯火一家家亮起来。
远处跑来一个人,那么急,他愣愣地看着,以为是妈妈,眼泪就要掉下来,各种委屈涌上心头。
待人走近了,一把把他拥在怀里,这么结实的肌肉,热烘烘的体温,蓬勃有力的心脏,是他喜欢的人。他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埋在他胸口呜呜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