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很快过去,张露白家田里的活在李安东的大力帮助之下,赶在假期结束前顺利干完了。期间他被张家爸爸妈妈好好招待了数次,因为玩得太晚甚至还在他家留宿了两次。
这两次留宿两个人都趁着夜深人静,在张露白他那小屋里天雷勾地火地厮混,用大自然赋予的原始形态把劳动的疲惫尽情缓解。
张露白是率先回学校的,因为李安东家里的事情还没忙完。
李安东的爸爸李书记是半个农民也是半个笔杆子,体力不好,干农活远比不上村里地道的农户,家里缺了他这个主力半天,干活的效率当然不快。不得已他只能又跟老师多请了一周的假期。
和在大热天里干农活比起来,教室里有空调,不用晒太阳,别提多好了。张露白因着缺课,开学前两天看着同学的笔记狠狠地补了,好在正式上课时候能跟得上,他心里好歹是轻松了点。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李安东盼来了,这么些天没见,真是如隔三秋,两人一下晚自习就立马去钻小树林。
小情侣互诉衷肠,抵着树干,甜蜜亲热,似是只有唇舌勾馋才能一解这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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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末,他俩打算回归学校的日常,坐公交车去另一片城区开房。
在学校的梧桐大道上,李安东勾着张露白的肩膀有说有笑,仗着在学校男生勾肩搭背很正常,所以肆无忌惮,再说李安东生得俊朗健美,看着十分直男,一路上意料之中,丝毫没有异样的眼光投过来。
张露白被他逗得路上都不老实,打闹时动手动脚去摸胸摸腹肌。李安东就露出更喜欢他的样子,真恨不得把衣服脱了送上门给他去摸。
“张露白!”
“嗯?”一回头,瞬间喜上眉梢,“三姐!”
“三姐,你怎么来了?”
三姐憋着气,虚挡了一下自己弟弟的拥抱,语气不高兴:“我不来,等你来找,估计你都能上大学,我孩子都可以上幼儿园了,真是的,我说的话你就不能放放心上”
张露白捕捉到关键词,惊喜万分:“哇,三姐,你,你怀孕了啊?”
他看三姐故意偏头不看,嘴角露出浅笑,就知道是了!太开心了!我要当舅舅咯!他一高兴就全忘了自己在哪儿,窜到李安东身上抱着他左右摇,开心地自言自语:“哈哈我要当舅舅咯!三姐!三姐!”
肌肉是男人最好的医美。李安东最喜欢被张露白当大树了,甭管是抱是爬还是骑,他觉得这样能随时随地彰显自己的雄风,强壮是优秀男人的代名词。
三姐看他这痴傻的样,笑了起来,走上去拉他,“姐姐在这儿,在这儿,弟弟,你冲谁瞎喊呢,笑死了哈哈哈,快下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大马路上发疯,挠了挠头,往李安东那靠了靠,想要消失几秒钟。
三姐把他从李安东身边拽过来,拉着人一起道谢,“李安东,昨天电话里听我爸妈说了,真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弟弟,家里农忙时候缺人,也亏了你在,我今天来就是想带你们去吃饭的”,她刚怀孕不久,娘家对她报喜不报忧,爸爸骨折这种事也直到昨天才被她知道。
“啊......”
听弟弟这惊讶又尴尬的语气,是撞了档期,打扰他计划?
“姐,我和”
李安东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接到:“没事,和三姐好久没见了,我们去图书馆‘读书’什么时候都能去嘛”
他特意加重了‘读书’两个字。
张露白心想,什么读书,是doi吧,还读书?!都念‘读’,听起来差不多,那实际上可差太多。哎,真的很久没见三姐了,他抓耳挠腮,最后决定,还是去陪三姐吧!doi就暂时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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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西餐厅坐了下来,张露白从来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心想姐姐结婚以后应该是过得好很多吧,想到这就由衷地为她开心起来。
他和姐姐聊了很多家里的事,说了爸爸生病很可怜,也讲了家里今年的收成。姐姐都点着头听着,看着他微笑。
李安东一直给他递水、切肉,两人因为平时相处太滋润,感情太过滋润,性生活又过于和谐,他聊着聊着就很自然地张嘴衔住对方叉子上的意面,吃得脸蛋鼓鼓,那意面卷的好漂亮,圆鼓鼓的,汁水又多。
三姐瞳孔地震,我弟弟从来不吃别人的饭,家里人的都嫌,竟然吃外人吃过的......她飞快地在两人之间扫视,视线如果真成了线的话,恐怕此时这两人已经被牢牢缠在一块儿了。
她实在是没办法用不纯的思想去揣测弟弟,那可是她从小爱护到大的傻弟弟!刚出村子进城读书没多久的朴实弟弟!肯定不会有那种不纯的思想!
是了,李安东一定是弟弟非常非常非常好的朋友,思考完毕,尘埃落定。
玩到傍晚,姐姐给他们送到学校,就挥手离开了。
张露白有喜有悲,和姐姐难得见上面,她还给自己带来好消息,但是和李安东去开房的事情没能落实,太可惜!一周才做一次呢,这周没做就等于半个月做一次,他现在正是青春火力全开的年纪,如何能忍!
李安东玩味地看他变幻莫测的表情,瞧他的小嘴越撅越高,模样实在是可爱,此时路上也没什么人,他三步并两步,拦腰搂过张露白把他压在学校的围栏上就去咬小嘴。
巨大的灌木把他们挡得严实。这里着实不算亲热的好地方,几乎是半个身子都包进繁茂的叶子里了。而围栏正对着校外,无遮挡,不过呢,反正路人也不认识他,不在乎,张露白被自己挡着呢,别人也看不见他的脸,不在乎。
张露白被他亲得咯咯笑,颤着长长的睫毛,嗲着声音和他咬耳朵,说情话。把李安东勾动得,想把他偷偷带出去夜不归宿。
两个人又互相咬了咬嘴,吸够了对方的舌头,才难分难舍地钻出灌木从,手拉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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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马路对面一辆出租车略作停留,呼啸而过。
车里的三姐眼睛都哭红了,司机时不时偷看后视镜,以为是失恋少女,不敢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