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霁华立刻、马上、巴不得地遵循了容颜的心意,踢开椅子绕到餐桌这头,拉起容颜裹进怀里,死死环住,张嘴啃上他的耳垂,朝他耳中吹热气:“说……把你所有的情话都说给我听,说满意了,我今晚好好疼你……”
可是容颜现在没有嘴说话了。
他被安霁华扳着身子,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迫承受了一个又长又深的热吻。
“唔……斯……”
容颜喘着粗气吊在安霁华身上,酒精到底麻痹了他的神经,使得他浑身苡橋/燥//热而亢//奋,锁骨传来的痛感敏//感酥//麻,彻底打开了他体内的欲//望大门。
他想,索性借着酒醉疯一场,给安霁华下剂猛药,让他好好过次瘾,彻底臣服他的心。
脑中刚有了念头,手已经忠诚的贯彻落实。
略显粗糙的手掌贴上安霁华胸膛,一扬手,扯掉了他半边睡衣,炙热的舌尖触碰微凉的红豆。手却逐渐下滑去到腰间,灵活的钻进睡裤里,轻柔慢捏起来。
安霁华‘哼’几声,更加兴奋了,也不动,就那么任由容颜撩//拨他。
身体越来越烫,容颜越来越软,他用仅剩的理智勾人:“老公……想你……想要你……”
没有人能拒绝来自爱人的邀请,安霁华更无法拒绝此时脸庞通红、眼角湿润、哑着嗓子喊他老公的容颜。
一声惊呼后,安霁华抱着容颜大步流星的迈入卧房。
随即,房门被大力关上……
桌上的菜变凉,蛋糕变硬,红烛也已熄灭。
窗外霓虹闪烁变幻。
墙上的时钟走了一圈又一圈。
卧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容颜闭着眼,躺在干净的被褥上,半睡半醒地迷糊着。
露在外的锁骨和胸膛上,满是红痕,触目惊心却也瑰丽妖艳,如同一片片浸血的玫瑰花瓣。
大团大团的纸巾就那么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散发着阵阵甜腻腻的腥气。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水流下的身体完美、强壮,是属于胜利者的狂欢。
安霁华洗过澡,收拾好一地的狼狈,熄灯上了床,捞过容颜搂好,轻吻他额头,“好好睡吧。”
怀中人拱了拱,腿搭上他的腿,左手攥着他衣角,用嘶哑的嗓音问:“这个生日开心吗?”
“特别开心,宝宝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
“你的愿望实现了,我的愿望什么时候能实现呢?”容颜低声呢喃,像是在说梦话,可那呢喃分明清楚的让安霁华听到了。
“宝宝,你的愿望是什么,说出来,我帮你实现。”安霁华低头吻他单薄的嘴角。
容颜继续往他怀里蹭,攥着他衣角的手改为了揪,长短不一的气息喷到安霁华胸口间。
半晌,睡了过去。
他给安霁华种下颗疑惑的种子,只等时机成熟,再装作说漏嘴的告诉他,自己的愿望是什么,然后,就等着他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卖命吧。
第二天。
容颜请假没上班。
不是他不敬业,实在是昨晚做的太狠,起不了床。
此后几天,他刻意疏远了安霁华,好似忘记了那个情意绵绵的生日夜。
他能忘,安霁华可忘不了。
好容易尝到甜头,听了一晚上软糯糯的老公,结果第二天,人家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没有什么比这更打击他的自信心了。
容颜没功夫想他的感受,他和周志强谋划一周,终于定下计划。
于是,这天下午,他关心的问候到安霁华在值班室后,嘱咐他多喝热水。
转头就给周志强发了信息。
--安在医院,按计划进行。
周志强信息秒回:收到,等我好消息。
这边,容颜收到信息,随即关机,接着淡然一笑,拿起电脑包和潘元进了登机口。
接下来,他会出个短差,让安霁华见不到他人。
安霁华今天不忙,本想下班和容颜约会,那承想,发了几条信息后,对面就没了音讯,打电话过去,语音提示已关机。
他‘吧唧’将手机扔到桌上,修长的指尖拂过额头,挺郁闷。
容颜总给他琢磨不透的感觉,持续性冷淡,间接性热情,好似他的感情是随心情而定,想有就有,想无就无。
前面很多次,容颜都很克制,在欢爱方面无趣的很,但他因为喜欢对方,所以一样尽兴。可生日那晚,他体会到了上天入地的快乐,才明白,容颜不是不懂那些技巧,是懒得对他表现。
就在他以为这是个飞跃性新开端的时候,容颜又给了他重重一击。
生日过后,他们就没再睡过,现在,容颜干脆对他爱答不理。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安霁华想破脑袋也没想出缘由。
正当他心神恍惚时,值班室的门被敲响了。
隔壁的李医生先他一步出声:“请进。”
周志强顶着圆圆的笑脸,轻手轻脚的进来,“李医生,您今天方便……”在看到安霁华后,吃惊的闭上了嘴,只冲李医生谄笑。
李医生公事公办,站起身严肃的说:“你家人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这个事情必须要有证明材料才能办,不然就是违反医院规定,我真的帮不上忙,以后别来找我了。”
“那……”周志强为难道:“无论如何,还是谢谢李医生的指点,我在旁边的德龙定了桌,晚上务必赏光。”
“不必,能说的我都说了,不能说不能做的,我也无能为力。”李医生嘎嘣脆的拒绝。
安霁华看看周志强,又看看李医生,不知他俩打的什么哑谜。
周志强任务完成,再次谢过李医生,朝安霁华点点头,走了。
出门上车,他给容颜发了条信息。
--已办妥,下面看你的了。
周志强承担的是让安霁华起疑心主动询问的作用,并不是真的要求李医生帮忙。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暗自花钱托人找了好几个医生,都没能看到当年的产妇档案,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也并不是不能直接求安霁华,只是,他和容锦关系那样好,容颜终极不敢太放心。
最主要在于,容颜担心安霁华知道他身世后,会有别的想法,所以,演一出装可怜的戏码还是很有必要的,既能试探出安霁华的真心有几分,也能随便博取一把同情心,即便安霁华因为此事膈应了他,看在他如此凄惨并付出的份儿上,应该会帮他隐瞒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