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哎!林瑾!!”
刘念在那边叫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这已经是你这几天第二十几次走神了,不是,你那天晚上那顿饭没吃是耽误你大脑跑程序了吗?”
我蔫蔫的退了这局失败的游戏,边听刘念叨叨边重新开了一局。
不就是挨老板骂吗,谁还没挨过了。
刘念见我没顶嘴,语气变了变:“……怎么了啊,你没生气吧?”
“没有啊。”我叹了口气,“直男的心思你别猜,我就是这几天有点,呃……有点累吧。”
刘念的技术已经到了平均水平以上了,游戏再难上手也总归是个游戏,她这么当回事地连学带练的,我距离下岗估计就差几天。
我想到这,觉得应该夸夸她:“你这练得可以了啊,我看已经能出师了,再过个一周不到你都能带人打了吧。”
刘念有点小骄傲地“哼”了一声:“都是师傅教的好~”
我咳了两声:“那等你出了师,我就不陪你了啊。”
刘念好像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为什么啊,你外边有狗了吗?我刚刚说话没注意惹你生气了?”
她好像确实因为这个事情绪挺波动的,我看她的角色半天没动。
“没有没有,都没有,就是最近很多事堆在一起有点累了,想给自己腾点时间出来。”我一边分心去看她位置,一边解释,“本来我也不接陪玩的,当时接你这个单子也是打算带你学会就结束了,这不是正好吗,你出师了我就好好休息休息。”
刘念声音低低地“哦”了一声,情绪不高。
“而且你无聊了还是可以找我玩啊,我后面要开直播的,晚上开,你看到我在就可以找我。”我安慰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本来接刘念的活是冲着双倍报酬去的,但是这段时间下来相处这么愉快,都说不上是谁陪谁玩了。
我不想收她的钱,也就不能再把这个雇佣关系继续下去,不如就交个朋友,把这事翻篇。
“嗯……那我还能叫你师父吗?”
“当然可以,这有啥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为什么一直心事重重的?”
我……我想了想,没好意思跟她说。
那天晚上我硬着头皮把醉酒的老舅拉到楼上,他就自己导航去了浴室,我出了一身汗,下面还硬着,狼狈得不行,回房间平心静气等了半天都不管用,最后还是找了部AV撸了出来。
然后就听见我舅喊我。
不知道这位人才是怎么搞的,浴室里发大水一样,除了浴缸哪哪都是水,浴袍叠在一起,漂在水面上。
他让我帮他从卧室柜子里拿套新的浴袍。
我不是很理解,他自己的卧室又没别人,浴袍不能自己出来穿吗?
然后我立马就理解了,因为我拿着浴袍回去的时候看到他往牙刷上挤了一坨沐浴露,正要往嘴里送。
我就不该思考醉鬼的逻辑。
我舅光着屁股跟我抢牙刷,那胳膊肌肉线条又好看有劲,差点没给我手腕捏碎,他边使劲掰我手边用那种训小孩的语气喝道:“别闹!啧,听话!”
我无力地跟他抢着牙刷——真不太想看他明天吐泡泡。
然后他就单手把我拦腰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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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来了。
我穿鞋一米八的个,净身高少说也得178,就算再不吃饭那也是个正常体型的男人。这位招呼都不打一声,一只手就把我提起来了。
我用手撑着面前的洗手台维持平衡,屁股蹭在我舅的腹肌上,他胳膊横在我胯骨上边,第三条腿在动作间摇晃,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睡裤撞着我的大腿。
我在这个时候发现,我,林瑾,又他妈的硬了。
这个发现惊得我心率飙升,手滑了好几遍才稳住,我舅拿沐浴露刷着牙,总算大发慈悲把我放下来。
我趿着一拖鞋的水蹿回房间,在我房间的小浴室里捂着脑袋懵逼。
如果说一次是巧合,那两次呢?
第一次是因为被穿着衣服的我舅抱,消不下去,第二次是被裸着的我舅抱,还是没消下去。
我看第二个AV的时候注意力已经涣散了,那几个男优身材简直没法看——要么肚子大,要么唧唧短,要么肚子大还唧唧短,没一个有肌肉,更别说我舅那种腹肌。
我胡思乱想着撸完了那天的第二次,深刻地反省了一晚上,反省出应该是这段时间太忙忘了搞点性生活,于是立马下单了几个飞机杯,并且决定以后隔几天就搞一次,以免再搞出这么尴尬的事来。
“你意思是说,许温给你买了这么一堆飞机杯,还忘了问你地址?”
老小区门口,我舅看着车后座上的我和飞机杯,露出“你小子拿我当傻子”的表情。
我感觉我的脸这会应该已经红透了,但是这事儿它确实只能赖我,要不是我冲动消费忘了改默认地址,我舅都不会知道我买了飞机杯。
“咳,你,你们年轻人嘛,嗨,我又不给你没收,买就买了……我是说你下次网购记得填好地址,我也没别的意思。”
我跟着干咳了两声:“嗯。”
我舅又要说点什么,我手机先响了。
是唐琪。
“为什么不接?”我舅从后视镜看着我把电话静音。
“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准没好事。”
他现在除了找我聊软件的事还能干什么,约我出去玩?我跟他又没多熟,哪个都不想搭理,所以不接电话是最好的办法。
我舅把车停下等红灯,伸手把我手机接了过去:“喂?”
唐琪那边静了一下,然后说:“你好,我找林瑾。”
还挺礼貌。
我舅轻轻笑了一下:“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跟他转告。”
唐琪:“林瑾不方便接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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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我舅把手机放到仪表盘那,松了手刹跟上前面的车,“他在我公司累着了,这会儿在后座睡着呢,你有什么事?”
“没……不用了,我等他方便的时候再打吧。”
我舅把手机递给我:“这就是追你那个?”
我一边接手机一边回道:“啊是,不过他现在已经结婚了嘛,就呃,上次我们去吃饭都说开了。”
我舅跟唐琪找的借口好怪啊,什么叫我在他公司累着了,我又不是清洁工。
而且他这样说,唐琪不还是要给我打电话?
我舅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给你打电话了,放心吧。”
我不明所以,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