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顺利出师,在我的坚持推辞下没再要给我打钱,只说等她有空了就回国找我吃饭,我客套地答应了。
直播的事也步入了正轨,我夜里开播播到凌晨四五点,刘念偶尔来和我一起玩。
夜里直播很多人都是在搞黄的,我有幸刷过几个直播间,我的同事们喘的喘唱的唱,叫主人的叫主人,一个比一个玩得花,让人流连忘返。我的直播间就比较枯燥,有时候只有我朗读攻略的声音。
工作室给的那几个游戏有我没玩过的,为了直播不出丑我大部分会先玩一下,实在懒得提前玩就搜搜攻略。
刘念在的时候播放量会有一个小小的飙升,弹幕也经常有人问是不是情侣,我俩谁看到谁就解释。
这天下午我刚睡醒,就看到杨助理给我发的消息:“这是你?”
附带一个直播截图,我看了看右上角,是我的ID。
“嗯,怎么?”
杨助理跟我偶尔聊几句,大部分时间围绕我舅,小部分问题跟唐琪有关。啧,长得帅就是好啊,才见一面也能让人念念不忘。
“可以啊,半夜带妹,到哪步了?”
“没有,我俩都没那意思。”我大囧,跟她又解释了一顿。
“不信。”我的解释很诚恳,杨助理的回复也很坚决。
“你在家待得都快长蘑菇了吧,晚上我们有个夜场,来一起玩玩?我就说你是我弟,你来我就信。”
不信就不信呗,我想。
但我也确实快长蘑菇了,许温有了女朋友以后夜里都喊不出来,我舅这边的酒吧我又还没混熟,跟着杨助理去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为了表示我“别有目的”,我问出了那个经典问题:“有妹子吗?”
杨助理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包,然后说:“有。”
晚上给我舅留了饭,跟他报备了一声就出了门。我酒量还行,跟杨助理出门也喝不了多少,所以和我舅说了不用等我。
杨助理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还问有没有妹子,你就穿这个见妹子啊?”
怎么能这样说我,我今天甚至洗了头。
我摆了摆手嘴硬道:“我这叫天然去雕饰。”
杨助理真的,我哭死,这何止是有妹子,人齐了我才发现,除我以外都是妹子。
不知道杨助理怎么和她们说的,她们对我态度都相当亲切,一口一个弟弟玩游戏也拿我当小孩照顾着,我都有点亏心。
两轮真心话大冒险过去,我才喝了两瓶啤酒。杨助理去舞池玩,我跟着撤出来,去上了个厕所。
酒吧的厕所是个非常神奇的地方,你有机会在这里看到被丢弃的避孕套、酒起子、被忘记在洗手台上的衣扣,在保洁定时进来之前,它们一般会有半小时到两个小时不等的时间在这里静静地躺着,等着跟倒霉蛋邂逅。
那么谁是倒霉蛋呢,哈哈,那当然是我了。
我一进去就听见啪啪的声音,被尬出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硬憋的时候,好像看到命运女神拿着魔杖在对着酒吧点兵点将:“现在随机抓一个幸运听众进去欣赏这美妙的声音,抓谁呢?就你吧!”于是我这个憋不住一定要放水的倒霉路人就变成了这俩人play的其中一环。
打扰了大哥大嫂,我真的很想上厕所。
为了不打扰到纵情的两位好汉,我蹑手蹑脚地进了个离得比较远的隔间,悄悄地压枪放完水,又蹑手蹑脚地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被清洁工放在墙角倒地的工具绊了一脚。
很好,整个厕所回荡着“咣”的一声,连那两位的喘息都凝固了一下,然后里面那个隔间传出了几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伴着水声。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等等,男人?
“弟弟又输了!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弟弟玩游戏这么菜的吗?”
桌上的姐姐们催我喝酒,我喝完手边那杯,心不在焉地窝到旁边座位吃起了果盘。
倒不是撞到个厕所做爱的就能让我萎靡不振,我没那么脆弱,让我萎靡不振的是我脑子里不合时宜漏出来的一些记忆片段——我舅一只手拎着我,小臂肌肉绷紧,贴着我的小腹,还有他软下来大小也十分可观的唧唧。
首先声明我没有什么不应该的想法,只是因为他裸着我很难看不到,我真没想到什么不应该的,但是他也真的是很大,比我大。你知道,让一个男人承认别人的屌比他的大,就像承认别人长得比他高一样,那真是找不到说“差不多”的借口,真的很大。
再次重申,我对我舅没有非分之想,更没有意淫他,那也太不是人了。
我脸上一阵热,好像酒量变差了,有点晕,对酒吧的环境也有片刻抽离。我舔了舔嘴唇,听见杨助理说“她不想认识你,她有对象了。”
有人搭讪吗……今天女生们打扮的都很好看,被烂人缠上也很正常。我作为在场唯一雄性,这时候不站出来那还叫男人?
虽然有点晕,但是不妨碍。
我借着酒劲站起来,顺着杨助理的方向冲那边的男性瞪了过去。
杨助理有点惊讶地看向我,被她拦着的人也愣住了。
“干什么,有事吗?”我皱着眉问道。
只要他敢找事我就把他踹出去,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那男的可能看我脾气不好,也不想在这惹事,挑衅地冲我笑了笑:“没有,看你们玩得开心,想过来认识认识,有空一起玩?”
他端了杯酒,说话的时候把酒举了举。
他不会以为自己很酷吧,这个姿势很像某油王那个著名油图他不知道吗?真下头。
我学着我舅看我的眼神上下扫了他一眼,摆出同款看垃圾的表情,从桌上捡了一杯酒跟他碰了碰:“没必要,她们看不上你。”
这谁点的酒,妈的,好辣,但是我得顶住。
我把酒喝完,杯子往桌上一扔,冲他摆了摆手。
杨助理跟着道:“走吧,别让我们喊保安。”
那男的悻悻地走了。
旁边不知道叫茜茜还是依依的女生靠过来夸我:“弟弟酒量真好啊,我刚调的深水炸弹都能一口闷,太帅了!”
6,怪不得那么难喝,姐姐,您以后可别再调酒了。
“别……别碰我,有点晕。”云霄飞车下来都没这么晕。
幸亏我刚刚吃的东西够多,胃里还没有太难受,不过眼看也要难受了。
我跟杨助理示意了一下,在一边歪着闭目养神,让他们散场的时候叫我,模糊间看到杨助理点了点头。
周围的音乐声和人声越来越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就是老闻臭,就闻习惯了,就感觉不到臭了,什么鲍鱼放肆来着,反正就那个意思吧,我觉得听声可能也是这样。
女孩子真好啊,这么吵都能注意到我想要水喝,还弄了个果冻一样的硅胶水袋,吸起来特别软,还解渴。我迷迷糊糊地吸了好几口,最后只剩果冻没有水了,那东西还怼在我嘴唇上,我下意识咬了一下,尝到一股甜腥味。
我好像要睡沉了……杨助理还没叫我,应该还能睡一会儿……
算了,睡吧,反正他们不会把我扔这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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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谁还没猜到水袋是什么(猥琐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