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我舅好像突然破了什么禁制,三天两头就要往我这跑。我吃一堑长一智,没再留过他过夜,他也不做别的,有时候跟我打打游戏,有时候就是拿个电脑来我这办公。
我俩互不打扰,整体上很和谐,我的肾结石在这期间发作过几次,最终也都排了出来。
去医院复查回来,我舅刚好接到赵阿姨问晚餐回不回去吃的电话。他转头问我,要不要去别墅庆祝庆祝。
赵阿姨在那边开心地说,小林先生,我最近新学了几样菜,你不嫌弃的话就来尝尝吧?
我……我没好意思拒绝。
赵阿姨做完饭就下班了,也真难为她,做了那么多菜,为了能贴合就俩人吃的这么一个尴尬境地,每道菜量都很小。
我舅从冰箱里拿了几打酒,非常眼熟,是我一个人在这住的时候买的。
他开了两瓶,一瓶放到我面前:“先跟你道个歉,我那时候知道你可能会有点害怕,我没在意,但是没想到你会那么害怕。”
说完就仰头灌了小半瓶。
我连忙放下筷子,拿起我那瓶,陪了他好几口:“没有没有,不至于不至于。”
赵阿姨走之前还说让我明天给她点评点评,我当时满口答应,怎么也没想到我跟我舅会一人一瓶酒喝到饱。
“嗝……不行了不喝了”我倔强地拿起筷子,“我尝尝菜……待会儿吃不下了。”
我舅也撑得够呛,拉我去沙发上坐会儿:“那菜等会儿再吃也来得及,反正都凉了。”
客厅里电视一直开着,这会儿正在播一个电影。我拿了半瓶没喝完的酒,走到沙发前坐下。
酒气里,我舅像那天晚上一样坐到我身边。
不,其实不一样,今晚上的酒空有味道没什么度数,我俩只是喝得涨肚,我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墅的沙发也不像我家那么小,我舅就贴着我坐下,而我没有躲开。
我倚着沙发靠背,视线被我舅的肩膀遮住一个角,他侧身看了看我,然后靠过来——
我们接吻。
“你没醉。”喘息的间隙,我舅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也没有。”
“上次问你的话还没回答,”他含了一口酒,低头渡到我嘴里,我在唇舌摩擦吮吸之间感觉到一点熟悉,可能是想起小时候吃奶,我胡思乱想。
我舅亲完,接上他的后半句:“你现在清醒,也有力气推开我,但是你停在这里跟我接吻,你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想让它代表什么。我舅的意思是,今晚的酒不是像那天一样完美的借口,但我还是选择了让它成为一个借口,并用这个借口完成了越界。
这代表我想要接受我舅,不是作为亲人,而是作为……男朋友,或者伴侣、爱人或者什么。
我皱着眉,拉低我舅的衣领,让他的吻再次落下来。
我舅确实有问题,他发现自己喜欢我,首先应该找的不是心理咨询师,而是我。因为就我跟我舅的交情来看,我不可能跟他绝交,在这个前提下,以我舅的本事和我的本性,我最终一定会接受。
我舅的手落在我的裤腰上,顺着我不存在的腹肌摸到我勃起的二弟,又继续往下。
囊袋被握在他手里揉搓,我舅的吻封不住我的哼声,他帮我打着飞机,我勾着他的肩膀一起倒在沙发上。
我应该不是唯一一个被自己老二掰弯的直男吧,妈的,跟我舅亲嘴也好舒服。我看着吊灯,再一次胡思乱想。
我舅给我弄完,又去了洗手间。我没坐在沙发上等他,拎着空酒瓶回到了餐厅,坐下来接着吃菜。
好奇妙,搬走之前坐在这的时候我还是个铁直男,对同性恋持坚定的“不鄙夷不好奇全都跟我没关系”政策,现在的我就已经确定被掰弯了。
其实细想想,从我第一次被我舅抱硬了的时候,我可能就已经不太直了吧。
我舅从洗手间回来,也拿起筷子,边吃边问:“晚上留下?我今天没法送你。”
又是一个不够格的借口。我抬眼,看到我舅眼里带着笑。
“留下呗,我又不能走回去。”
我没有睡在我的电竞房,我舅说那房间很久没人进了,没有打扫,让我跟他睡主卧。
我们从门口吻到浴室,水上嘴贴在一起,水下两根阴茎并在一起,手也圈在一起。我舅捂着我的眼睛,让我全都交给他。
后来就变成我蒙着眼,跨坐在他身上。吻里混着酒气,手里的两根沾满了粘液,我舅的两只手空出来,像AV男优揉胸一样揉我的屁股肉。
我嗯嗯唔唔地射出来,把下巴搭在他肩上。我舅喘着粗气,往我胸膛上盖戳。
“搬回来行不行?”主卧大床上,我舅从后面搂着我打商量。
他手一直在我身上摸上摸下,我打了个哈欠,感觉他又摸到我小腹,伸手按住他:“……是不是有点快了。”
我才刚变gay,这就要同居了吗。
我舅带着我的手摸到我的老二,用嘴唇碰了碰我后颈:“嗯……好像是有点快,给你买点十全大补丸?”
纪悦同志,虽然你这个时候声音很低说话很好听,但是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翻了个身:“舅舅。”
我舅噎了一下,手跟着我翻身的动作搭在我腰上,又开始摸我屁股:“嗯?”
“太离谱了,你不觉得吗,咱俩不光是同性恋,还搞乱伦。”
我说的时候自己都有点割裂,因为我人还在我舅怀里,他胸肌就在我手掌下面,我们甚至都没穿睡衣。
我舅凑近了一点:“不舒服吗?”
那倒没有,不管身上还是心里都没有,所以我才觉得好像不对。
如果我舅从始至终纠结的只有这么点事,那他当初有必要去找心理咨询吗?那不是上赶着扔钱?
——而且看目前这个效果,这狗日的心理咨询根本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