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应我舅搬回别墅。
我舅一定有事瞒着我,在我知道是什么事之前,我保留我退一步的权利。
天气越来越冷,圣诞节前后还飘了点雪。平安夜,我舅跟我窝在老小区的小床上互相撸完了两波,他从后面吻着我的肩膀,问我明天要不要去别墅过圣诞。
我那几天一直在研究杨梓彤工作电脑的端口漏洞,想了想时间安排,没有答应他。
圣诞节,我成功黑进杨梓彤的电脑,找到了足够我看一辈子的工作视频和各种记录。
我舅的也在里面,显而易见,但我不知道哪份是我舅的。
我翻了挺久,机械重复地把文件打开关掉,看到晚上的时候终于看不下去了。
太多了,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患者,只有编号和时间,连男女都没分类,没有确定的编号,想找到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我看得心烦,索性打车去别墅找我舅。
外面商铺都带着圣诞节的装饰,我路过花店,顺手买了束玫瑰。
进门的时候就听见我舅一个人在说什么,走到客厅才发现原来家里还有别人。
一个女人。
我对我妈的印象真的非常模糊了,但是一看到她我还是认得出来,可能是因为她跟我舅有些地方长得挺像。
挺尴尬的,我妈没认出我,我舅好像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应该说什么,难道要让他介绍:林瑾这个是你妈,姐,这个是你儿子。
我舅于是接上了被我打断的后半句:“……过年的时候还是那样,你要是想走就自己跟他去,我不拦你。你自便吧。”
他说完,站起来接了我的玫瑰,拉着我边上楼边问:“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知道来陪我了?”
我妈好像回过味来,在后面叫了我一声:“小瑾,林瑾,是你吗?”
作为一只被渣男磋磨多年死不悔改的恋爱脑,我妈的哭腔相当有几分威力。
我舅抓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侧了侧身,把我舅拽得低了点,咬上了他的嘴唇。
不能怪我,楼梯这位置本来就不适合做高难度动作,我能咬准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我舅心情不错,拦腰把我扛起来上了楼。我心情也不错,我妈难以置信的声音是此时最棒的bgm。
我想,原来当年她跟着渣男走的时候,听到我哭是这种心情。
玫瑰倒在床头柜上,我舅把我按在床上堵着亲。
“不是说不来吗?”我舅边问边在我身上乱摸。
我下面硬着,解开他的裤子去摸他的老二,声音里忍不住喘:“不来怎么出柜?不来也撞不见纪老板金屋藏娇啊,她还要住到过年?”
“你爸那边想让你回去过年。”我舅的嘴唇贴着我的,说完又把舌头伸进来。
我舅的舌头真的很灵活,嘴唇也很软,谁亲谁知道。我沉迷于和他接吻的感觉,分开之后空了一会儿才想起要说什么:“嗯……我没有爸爸,你喜欢我在床上叫你爸爸吗?”
我舅的脸色告诉我,这个称呼让他有点恶心。
他把我往怀里按:“你爷爷奶奶那边一直想要你过年回去,我一直没答应。你妈因为这个事经常吵架,每次被赶出家门就来我这住,哭天抹泪的后悔嫁给他,过不了两天你爸来了她就又跟着走。”
他在我锁骨上嘬了个印子,非常用力地抱着我:“你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我笑了笑:“我去也是去气死那群老狗日的。我还当渣男都没爹妈呢,怎么还父母双全的,不会是捡的野种吧?”
我舅重复道:“不准去。”
“我不会去的。”我把手伸到后面摸我舅,我过年当然是跟他一起。他现在孤家寡人的,跟我一样了。
我舅又亲了亲我,拉着我去洗漱。
浴室里我舅揉着我屁股,手指不停地从我后面流连。我低头吻他,问他要不要插进来。
我舅摇了摇头,拿出润滑剂和避孕套,伸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揉揉按按,找到了我的……呃,开关。
那是一种比高潮还要舒服的感觉,强烈且美妙,就连过后的舒爽和松弛感都是无与伦比的。我跨坐着软在我舅腿上,连抬头跟他接吻的力气都懒得用。
我舅抱着我回到床上,我们上瘾似的接吻。我问我舅,刚刚真的好爽,插进来会更爽吗?
我舅眼神沉沉地看着我,说会,有的0能被插尿。
那种0老了想必少不了挨护工的打。我想。
自从我妈在楼下那间摆着满天星的客房住下,我舅就不太爱在别墅待了。他现在宁可每天多开半小时的车,也要跟我在老小区挤着睡。
我被他箍在怀里,爽得双腿乱蹬,嘴被他堵着呜呜嗯嗯地叫,马眼里的清液流出来,一滴一滴地弄湿他的衬衫——他甚至都没脱衬衫。
弄完一轮,他穿着被我弄湿的衬衫起身,也没有管我小腹上他射的精液。他现在非常热衷于往我身上射精,或者把我的什么东西弄到他身上,像动物的某些标记。
“用你电脑查个东西。”我舅说。
我脑子里炸的烟花还没消散,平躺着一动都不想动,随口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我舅来抱我洗漱,我才想起我的电脑现在不太方便被他用。
我抬头去看我舅的脸色。
我舅说,你想养蝙蝠?为什么要搜蝙蝠怎么撒尿?
……那个搜索栏,我除了搜这个还搜过“想着同性硬了怎么办”、“驱鬼辟邪符箓”和“舅舅和外甥算不算骨科”等等一系列蠢逼问题。
全被看光了。
我正暗自发毒誓以后搜东西一定要开无痕,我舅又说:“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你可以直接问我。”
我电脑里多了太多视频,我舅果然一看就明白了。
“怕你不说实话。”我说,“杨梓彤的身份你最开始都瞒着我,你根本不觉得我需要知道。”
我舅叹了口气:“对不起。”
他说,这段时间他一直非常开心,他没想到我能接受他这么多,他很怕得到以后的失去,他可能会控制不住,或者会让我痛苦。
我听不懂他放的什么文艺屁,跟他说如果他还想跟我好,就跟杨梓彤说一声把心理咨询的内容都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