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杨梓彤之前，我舅先给我看了他的电脑。
我这段时间看了不少GV，带sm的也看了一些，观后感除了幻痛就是恶心。那些搞sm的1好多都是细狗，身材跟我差不多，热衷于用道具折腾别人，看着就像变态。
没想到我舅更变态。
即使视频里戴着面具我也认得出他。我边看边想，怪不得他找前列腺那么熟门熟路，还知道有的0能尿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嫌他脏，给我看的这些视频里我舅都是在用道具，穿着非常整齐，表现也非常冷静。他正在旁边看我的反应，我问他：“还有吗？怎么都是调教没有做爱。”
我舅非常诚恳地回答：“是规矩，没签让做爱的那种。”
“那你就没找过炮友什么的？”我不信。
我舅说：“约炮的人大都随心所欲，不答应做别人替身。”
他把我的手拿在手里把玩：“何况，处处像你的替身也不好找，我还以为要一直找下去。”
更变态了，我都没想到我还能拿个替身白月光的剧本。
我皱眉看看我舅，又看了看电脑，脸色不太好。
他紧张地看着我，拉着我的手都松开了，还稍微挪远了一点点，跟我隔开一道缝，好像我已经嫌他脏了似的。
说实话，有点膈应。一想到他摸我的手竟然摸过那么多人的屁股，我就不想让他碰我。
这种膈应其实没什么道理，关键要看什么时候想——任谁拿薯片往嘴里送的时候想起这双手擦过屁股沾过精液，也会觉得倒胃口。
但是我这会儿真管不住脑子，也不知道他帮我撸的时候，脑子里会不会想到那些在他手上哭叫的0。
随着我的沉默，我舅的脸色也差下来，好像被人抛弃了，我妈那天的脸色都比他现在好看。
“我……那是几年前的视频了。”我舅解释道：“我弄这个不是因为性欲，后来……我找了心理咨询，就没再参与过。”
玩sm不是为了性欲，那是为了什么？为了积累经验还是无私奉献？
我不信，一切要等我看到诊断结果再说。如果我舅真是个超级大变态，那我一定要按着他配合治疗。
晚上我俩还是一起睡的，在那个小床上。我舅侧着身，一看就是刻意要避开跟我有接触。
干嘛这么可怜，我又没嫌弃他。
我想了想，把我舅翻过来，骑在他身上，不太高兴地说：“今天把你手捆起来弄。”
我舅的手又大又长，手腕很有劲，我让他把床头栏杆抓好，用腰带随便扣了个结。
我骑在我舅身上，下身紧贴着磨蹭，俯身下去和他接吻。
我舅好像特别意外，不知道哪来的激动，这次射得都比我快。我还在蹭着，他的精液就射了我一手。
我又给他撸了两下，然后在他身上撑起来一点，吻着他专心撸自己。
“我给你口出来？”我舅喘着气说。
“唔……”我快射了，说话不太连贯，“不要，你口完……我还怎么亲？”
我舅就把身子抬了抬，从我的脖子亲到乳头。
我射在他腹肌上，翻身拿纸和湿巾，勉强算是保住了最后一条床单。
床头那个腰带绑的本来就很草率，我舅随手一挣就开了。我俩收拾完躺在床上，他从后面抱过来，把头埋在我颈窝里。
“……谢谢你。”我舅闷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杨梓彤非常意外，反复跟我舅确认了很多次是不是真的要给我看，最后递过来几个文件夹。
我翻开看了看，“偏执状态”和“暴力倾向”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字眼，其次是“控制欲”和“强迫状态”。
不是吧，我舅怎么会是偏执狂，暴力倾向更不可能，这几个词我一个都联系不到他身上。我又仔细对了对编号和信息，有点怀疑杨梓彤是不是把人和档案搞错了。
“诱因应该归罪于外界干扰比较多吧，他公司遇到点问题忙得不行，你爸又让你妈妈回来要钱，或者把你要过去给他赚钱。你姥爷气得不轻，让你舅联系你，把你扔给你爸算了。”
杨梓彤给我倒了杯水，接着说：“那时候你都快高考了，他当然不同意，回家挨了你姥爷一顿打，一点风声都没漏，老头还因为这事被气住院了。”
杨梓彤笑了笑：“你爸那是没露面，要是他敢露面估计得被纪总揍成残疾。”
“他说当时以为能用sm自我调节，一开始只是凑过几次热闹，后来发现能宣泄就长期玩了。纪总来找我的时候已经表现出一点强迫状态了，但是暴力倾向还没有，”杨梓彤把文件翻了几页，“到这个时候，他开始表现出偏执和暴力，没过几天就出了事。”
“那个m腰上被他抽出来一道皮开肉绽的鞭伤，直接送我们医院了，纪总也是因为这个发觉不能再继续了。他去道歉、赔偿、退了圈，按我的建议去打拳和健身。”
我看了看那个时间，我那会儿应该在大一下半学期，大概差不多半年以后，我姥爷去世。
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联系。
“纪总自控能力强得离谱，一般来说身边有他这种病人的，被折磨最惨的肯定是你这个角色。以他那时候的心理状态，不光你毫发无损，就连失控竟然都只造成了一道鞭伤，我很惊讶。”
杨梓彤又翻了翻文件：“你应该知道你姥爷的忌日吧？就那几天，他开始出现持续的抑郁情绪，我建议他去找你住几天，把注意力从自责和愧疚上拉开。”
那个暑假，我舅确实让我搬去他那住了一段时间。
再往后翻，可能是没了我姥爷的压力，他的公司也渐入佳境，外界的压力因素一个一个消失。我舅就慢慢不再吃药，心理状态也越来越稳定，到去年就已经只是定期复查了。
杨梓彤说，我舅基本上拿我当兔子养，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怕我跑掉，所以她对我非常好奇，让我舅介绍认识，这才有了那次假装女朋友的事。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叠档案，谢过了杨梓彤，然后回了家。
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我舅，我不是见事就跑的兔子，不是所有事情都只能由他来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