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柳长烟特意在牡丹大会上以紫魏山庄小公子的名头接近毕绣衣,引起她的关注,随后又反过来利用她为掩护,神不知鬼不觉盗走了“贵妃醉酒”。
毕绣衣当然猜到这魏小公子就是“天下第一盗”,于是主动请缨要替太师将他捉拿归案,其实心里的打算自然是把这水灵灵的小公子捉回宫里去享乐一番。
柳长烟随即假意投降,并欲将“贵妃醉酒”送给毕绣衣示好,毕绣衣表面上欣然答应,果不其然柳长烟一登门造访,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埋伏给来了个瓮中捉鳖。
之后也不出柳长烟所料,毕绣衣替他出面说情,免了他的罪,却叫人把他捆了给运回染秋宫去。
柳长烟一路还不忘唉声叹气,戏作得倒是卖力。
他早就打算好了,只要毕绣衣不留神,他就立刻以轻身功夫遁入暗处,悄悄调查慎灵的弟子。
可谁知这妖妇非要他就范,屋子里都点了催情的火烛,这下柳长烟可是难受极了,又不愿从了她,毕绣衣一怒之下就把他反锁在房里,只留个打杂的仆役看管他。
只叹毕绣衣不够见多识广,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却不知道世上有些男人有断袖之癖的,比如柳长烟。
留这么个胸大肩宽屁股翘的大汉给他,无异于在饿狼眼前丢了只肥羊。
尽管这汉子脸上带条疤,神情木讷,生得也不怎么好看,和柳长烟比真是天差地远,要是平时柳长烟也未必看得上眼。但这汉子体格健硕,鼓鼓的肌肉把衣服绷得紧紧的,看得柳长烟升旗立竿,立刻就想把人给办了。
“你过来。”他喘着粗气吩咐那大汉。
疤面汉子却不动,抬头瞧他红彤彤的脸,只见这新来的公子尖脸蛋,柳叶眉,生得有些女气,眼睛漂亮得很,扑闪扑闪,像是会说话。
只是这小公子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显然还是个小孩子,暗暗想宫主真是越来越出格,连对个孩子都下这么重的药。
他显然是经常应付这些不肯从容就范的公子,于是很习以为常地道,“柳公子要是受不住了,小人这就去禀报宫主,请她过来,您也不用受罪。”
柳长烟瞧他这冷着个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直痒痒,盘算一会把他剥光了按在床上一顿整治,看他是不是还这样一板一眼地和自己讲话。
不过听他这口气,显然对自己有些同情,这大汉其貌不扬,脸上又带着条疤,胡子拉碴,一时也瞧不出年纪,不过肯定是比他年长,于是开口甜腻地喊道,“好哥哥,你过来好不好,我口渴,你替我倒碗茶。”
疤面汉子仍旧不动,柳长烟有点不耐烦了,又撒着娇喊了几声“好哥哥”,却听对方道,“小人只是个杂役,小人姓王名重明,公子呼小人名字即可。”
柳长烟暗想谁要管你是姓王还是姓李,给你便宜喊你几声哥哥是惦记你那屁股,这傻子还真自以为是了。
不过这人喜欢假装正经,柳长烟就非不正经给他看,一面解着衣服一面撒娇道,“重明哥哥,你让我叫什么都好,但求你倒碗茶给我,好不好?”
王重明望了眼桌上的茶壶,摇了摇头道,“柳公子……我劝您不要喝这茶,茶里放的催情药,比先前蜡烛里的重一倍。”
柳长烟一惊,好个毒妇!心里将毕绣衣骂了个遍,随即又感觉到王重明有意袒护,心里愈加雀跃。于是将衣服一甩,只穿着条亵裤就向王重明走来,“重明哥哥,那你行行好,放我走好不好?”
王重明虽然同情他,但是却恪守本分道,“这不成,宫主怪罪下来,不但我,乔大夫也要遭殃的。”
柳长烟一听“乔大夫”三个字,眼睛忽然亮了亮,医邪乔有时真的在染秋宫!
但他表面上却假装不知,问道,“乔大夫?大夫能救我吗?重明哥哥,我好难受呀。”
他说着就朝着王重明噗通跪倒,王重明惊讶道,“柳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我不,我就要死了,重明哥哥,你救救我。”
王重明伸手去扶他,却被柳长烟缠住,两人双双摔在地上,王重明还道是自己不小心,其实却未曾察觉柳长烟悄悄使了独门的小擒拿手扣住他身子。
柳长烟一面抱着他,一面忍不住拿下/体去顶他粗壮的大腿和健壮的屁股,两个手在他腋下和胸口煽风点火乱摸。
王重明只觉尴尬,但又认为柳长烟是无意而为,于是道,“柳公子,你别这样,先起来吧。”
柳长烟呜咽道,“我不,我起来你就会去把那个狗熊似的大婶叫来了——她,她好坏,人家明明是跟着哥哥一起去看花会的,却被她不由分说绑住了抓来,哥哥一定很担心我,呜呜呜,哥哥啊,我好想你啊。”
他半真半假乱说一气,倒也听不出破绽,一面说他一面还不忘将头埋到王重明的胸口哭,趁机拿鼻子和嘴去蹭那两块发硬的大胸肌。
王重明只道他年纪小,又想念“哥哥”,就由他抱着乱拱,但实在又不能忽略在屁股底下乱戳的小棍。这药是乔有时配的,虽然不会要人性命,但持久在情/欲下煎熬实在是备受折磨,对身子多少有损伤
于是道,“柳公子,您先起来,要不然小人替您去请乔大夫。”
柳长烟虽然有意捉弄,但也不忘此次前来的目的,于是问道,“你和乔大夫很熟吗?”
王重明道,“乔大夫于我有恩,师父和同门都过身以后,是乔大夫替我疗伤才让我捡了条命回来。”
等等,这样说来……
这呆子就是慎灵唯一活下来的弟子!?
好家伙,误打误撞,竟然一下子就给他找对了门路。
可若要从这家伙手里套走密室机关图,就不能睡他了,若是先捅了他屁股叫他记恨了,如何还乖乖把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