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明跟随医邪乔有时也有约十年光景,对医术也多少有一些的通晓的,对柳长烟说,“柳公子,你这样压抑对身体很不好,不如我还是把宫主叫来吧,这种药还是要男女结合来解的。”
柳长烟一听,嘴巴一瘪就要哭的样子,大声道,“我不要我不要,我连二十岁都未到,爹爹妈妈都没有给我指过一门亲事,如今平白无故给那大婶占了我清白的身体,我以后还怎么活呀,我——呜呜呜呜呜——不如就此死了也罢了!”
王重明自问不聪明,重伤之前的事情大多记不清了,之后的时间不是跟着乔有时打下手就是在染秋宫里给人当仆役打杂,见识可谓十分有限,并没有听过什么男人的清白一说。
但想柳长烟自称出身富贵人家,染秋宫里的公子多是江湖人,也许柳长烟和江湖侠客不一样,倒是像大家闺秀似的。看柳长烟寻死寻活的,于是也很替他着急,“柳公子你……你不要这样,要不,要不我来帮帮你?”
柳长烟本来把脸埋在王重明胸口假哭,听他这样说,立刻抬起头来,“真的么?你要怎么帮我?”
“这……我帮你揉一揉,你看可好?”王重明看柳长烟没有拒绝,就伸出手去褪了他裤子,揉他胯下那一团物事,没想到柳长烟人长得小养,十九岁的人看起来十七岁的模样,那话儿发育得倒还是很不错的,嫩生生一根漂亮得如个玉把件,难道肉都用在长到那处去了?
柳长烟给他揉了一会儿,这糙汉子也没什么特别的技巧,就是上上下下地撸动,过不多时柳长烟就觉得没劲了;再看这人一脸认真的模样,好像在做一件十分正经的事,端看他表情哪里晓得是在给男人揉那孽根呢!
而王重明看柳长烟年幼少不更事,只把他当一个生了病的孩子,认为这跟针灸推拿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并不觉得这等事有何龌龊。
柳长烟虽然是嗯嗯啊啊给他撸得终于泄了出来,但还是觉得不过瘾,仍是搂着王重明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过一会感觉到精力回来了,于是顶了顶胯道,“重明哥哥,你那双手好糙,揉得我好痛呢。”
王重明满手少年精华无处可擦,心想糟糕自己一双劈柴挑担的手当然是长满老茧,粗糙得很,弄疼了这细皮嫩肉的公子,于是很窘迫地说,“对,对不起,柳公子,那你说可怎么办是好?”
柳长烟见他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牵着鼻子走,于是得寸进尺道,“我想你再糙,那大腿根不见天日的应该还是嫩生的,就借我用一用好不好?”
说着一个用力就把他裤子扯了一半下来,那个浑圆的屁股一下子跳了出来,看得柳长烟眼里精光大作。
王重明扯着裤头,有些犹豫道,“这……成吗?”
柳长烟有些急不可耐,“成啊,怎么不成!”
他生怕这粗傻的大汉反悔,于是立刻用力压住他两条粗壮的大腿,就把自己那根埋到他腿缝当中进出。王重明任他动作了一会,侧头看到柳长烟脸上红扑扑的,张着红唇一脸春意盎然,顿时觉得有些羞耻。他躺在毯子上抬着腿,柳公子埋在他下身一耸一耸,好像自己正在和柳公子做那档子事一样。少年硬如铁棍的阳物不断顶着他的阴囊会阴,王重明是个身体健康体魄强壮的男人,就算脑子里不想,身体也经不住这样反复刺激摩擦,不多会下面竟然也有些半硬起来。
柳长烟哪里会感觉不到,调笑道,“耶?重明哥哥,你也硬起来了呢——你难道也是中了香烛的药了么?”
王重明深麦色的脸膛有些发红,还以为他是当真有心询问自己,老老实实道,“没,没有,我事先服过乔大夫的青花丸,这,这种药对我不起作用的。”
柳长烟还好玩似的拿小小柳去顶他那条半硬的肉虫,“啊,那这是怎么回事呢?你好好地替我缓解药性,怎么自己反而竖起小棍来了……?重明哥哥,你不对劲。”
王重明这下也觉得自己不对劲,他有时不小心见到了染秋宫中的女王毕绣衣和她的“男弟子”们寻欢作乐的香艳场景,也难免会一阵激动,但他自问对毕绣衣是毕恭毕敬的,没有存多一分不敬的想法;于是欲念起来了一般就躲到屋子里自己偷偷解决,哪里遇到过一个粉雕玉琢的公子和他鸡鸡对鸡鸡这样的场景,那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
王重明感觉两腿间被柳公子插得黏黏糊糊,实在奇怪得很,就伸手来挡,结果倒变成主动拿手心给他肏弄似的。
柳长烟更乐了,舔了舔这一脸窘迫的大汉的耳垂,故意挑逗说,“重明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呀?看你这话儿高兴得,见了我直流口水呢!”
王重明想解释,但自己下面确实是起了头,一时话也说不清楚,只摇头道,“不,我……你这……你我都是男子……”
柳长烟边喘边道,“男子有什么不对么?我告诉你,我师父……教我读书的夫子是男人,他的丈夫更是男人中的男人……我虽然比不上夫子貌美,但自问也不差的呢……还是说,你嫌弃我长得不够好看吗?”
王重明看他这般模样,打从心底里是觉得很诱人的,于是说,“不不不,我……我觉得你很好看的。”
柳长烟笑说,“那就是了,你这身体可比你嘴巴实诚。”
说着拿手去搓揉他那半硬的性器,王重明体格比他强健得不止一点,年龄也比他大了十岁有余,那成熟男子的物事自然是很宏伟的,哪是柳长烟那根可以比的。
柳长烟觉得羡慕,手里变着法子拿捏,很快那肉虫就成了粗硬一条肉龙;他对自己这成果当然看得很欢喜,这时也不去插王重明的腿根了,两手圈握了两人肉根,放在一起挺弄搓揉,口里舌头还有意地在王重明耳朵洞里进进出出。
柳长烟搓揉的本事是自己实践出来的,其他花招则有些是图画本子里学来的,有些是偷看师父和师丈亲热偷学来的,嘴里说得熟络,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但面对个老实忠厚的仆役则是绰绰有余。王重明哪里跟人有过这等亲密举措,更别说是个身体光滑纤细和少女一般的男孩,耳朵里还被他这样玩弄,这时早就粗喘如牛,连自己起初这么做是为了柳长烟疏解药性,都忘记得差不多了。
他只觉得圈着自己的这双手嫩生生的,和自己的那是完全不同,又有许多没有尝试过的花样,轻拢慢撚抹复挑,再与另一根硬烫的男根一磨,真是魂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也挺着粗腰不断抽动起来。
几十下过后,柳长烟看他是差不多了,就拿手掌心在他粗大头部快速摩擦起来,看那小眼大张显然是差不多了,就又用指甲轻轻一抠,刺激得王重明大叫一声就泄得一塌糊涂。
柳长烟自己那嫩白的一根叫他浓浆一浇,也觉得十分刺激,突然拉开他两腿,在他臀瓣中间快速顶弄了一会儿,趁王重明还沉浸在余韵里呆呆傻傻的,就掰开两瓣肉实的壮臀,抵着那放松下来的菊穴就给它浇灌进去。
王重明低低呻吟一下,只觉得后门一片濡湿,相当得奇怪,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想明白竟然是柳公子把阳精给射到……射到自己拉屎的地方去了。
顿时臊红了一张有些凶相的脸,不高兴地说,“柳公子,你怎么能这样!?”
柳长烟这会儿也把他的性子摸得差不多了,这人脸上一条疤痕,面相虽然生得凶狠,其实却好拿捏;于是也不怕他恼火,媚眼如丝般看他一眼,说,“你也是男人,当明白男人的本能的,正在欲头上那是看到洞就想钻——你身上又没有别的洞可使,我这才勉强一用的——你以为公子我很看得上你那个粪门吗?我不嫌弃你怠慢我已经是很好了,你要是还想和我使横的话,我就告诉你的宫主,说你欺负我。”
王重明只觉得柳公子似乎不怎么讲道理,但他嘴笨,也不会找他话语里的破绽,平时若是给公子们送饭添炭之类的活早了晚了,怠慢了个别脾气刁钻的,也确实有到宫主跟前去告状的。他虽然是乔大夫领来的,但乔大夫本来也只把他当个跑腿的使唤,宫主毕绣衣等人更加不会对他客气了,若是惹得宫主恼火了,挨饿是小事,严重的则要挨鞭子的。
纵使他皮糙肉厚打不坏,王重明自问也没有挨抽的爱好,当然不想拂了柳长烟意愿,只好说,“那……那柳公子用得满意就好……既然柳公子无甚大碍了,小人,小人先去了。”
柳长烟本还要和他玩一阵,却被他躲过了,比试力气自己可不是这糙人的对手,对他强不来的,于是有些不满地道,“你兜了一屁股我这精华,却要跑到哪里去呀?”
王重明脸上红红白白一阵,道,“这,屋子里给弄得这样乱,我给你收拾一下。”
说完就拿布巾沾了铜盆里的水来给柳长烟擦拭,柳长烟还要嫌那水冷了,王重明赶紧又跑去给他烧了一桶热水伺候他洗澡,真把他当作贵公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