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烟躲在暗处看了小半个时辰,竟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又回到自己那处屋子里再寻思。
结果他前脚刚踏进屋里,后脚宫主毕绣衣就来寻他了。
她带了几个男弟子前来,人未到,声势先来,排场真像宫里的娘娘带着奴婢出行一样。
毕绣衣打量一番斜靠在榻上的柳长烟,见他神色很是平常,不像倍受情欲煎熬的样子,心里稍有几分古怪,问,“如何了?半天过去,可难受吗?愿意服软了?”
柳长烟一脸的不以为然,“嗨呀,您那药我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一身热汗一出,药效就解了,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毕绣衣狐疑得很,“你这点薄弱的功力,怎么可能靠流汗逼出药力?”
柳长烟嘻嘻笑道,“也许我生来就有特异功能,你这点春药对我不起作用,就不用白费心机了,我对阁下既然没甚兴趣,您还是早早让我离开为好。”
毕绣衣当然不肯放他走,要知道如果挑/逗不起一个男人的欲/望,那可是很戳她痛脚的。
于是她命令两个弟子上前把人按住,这柳长烟虽然会一些拳脚功夫,但毕竟不如毕绣衣身边几个近侍的男弟子高明,内力也远远不如他们,但觉得这两人四只手按下来都如有千斤,叫他立刻就动弹不得了。
柳长烟有些惊慌失措地盯着毕绣衣拿了个药丸走过来,叫喊起来,“你干什么!?莫不是要害我性命给我下毒吗!?枉费你是个武林名宿,竟然为了我不从你就要杀我——!”
毕绣衣道,“唉,柳公子此言差矣,我看到俊美男子爱惜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忍心杀你?这是能让咱们阴阳和合的好物,你只管吃了它,就会想我想得要命了。”
说着拍拍他脸蛋,命令道,“张嘴。”
柳长烟想那不过是下在蜡烛里点燃的香料已经这样厉害,这颗什么和合药丸若是吃下去那还得了,于是紧紧抿着嘴唇,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毕绣衣也有的是手段对付他这种坚决不从的,拿手在他耳后穴位一捏,柳长烟但觉得一阵剧烈的酸痛,嘴巴由不得他不情愿就张了开来,然后一个药丸就被塞到了嘴里。
他赶紧用舌头要把药丸往外推,结果嘴巴又立刻被毕绣衣捂住,她不但捂住了柳长烟的嘴巴,还一手把他的鼻子也捏了起来。
柳长烟呜呜叫了几声,失去了空气,口里本能地就往下咽,于是“咕嘟”一声,药丸就滑进嗓子眼里,不出一会儿就要往胃里去了。
这时毕绣衣和两个弟子才把他放开,柳长烟立刻扑在床沿抠着嗓子,谁知那药丸化得很快,弄得眼泪口水都流出来,竟然还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但觉得胸口肚腹都是一阵涨热,头脑也开始发昏,生怕自己一个不当心就叫女怪得手,当即拉过被子裹在身上,像是抵抗强暴的妇女一样尖叫起来,“你这女怪好可恶!我偏不从你,我不喜欢你!你走开!救命啊!”
周围几个弟子见他这副模样都是大为好笑,一人还向毕绣衣道,“宫主,这小子毛都没有长齐,还同个女娘似的哭叫有什么意思,不如还是我们一同去作乐。”
毕绣衣笑而不答,另一人则道,“宫主又不是非要与他做耍,而是要磨平了他的志气呢,到时候看他忍不住爬在地上跟只赖皮狗一样,岂不是也很好玩。”
于是几人一同大笑直呼妙哉,柳长烟听了更是畏惧,他虽然是个飞贼,但本心很是傲气的,故而才以捉弄权贵名流为乐,若是真像他们所说为了一点欲念跪在地上向毕绣衣摇尾乞怜,那岂非如同要了他命一般。
于是眼泪扑簌扑簌就留下来,周围几人更是如看好戏一般神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来了一位十三、四岁的小童,向毕绣衣道,“宫主,外头据说来了两个江湖人士,一个好看的公子姓迟,还有一个脏兮兮的丑人,不知是什么来头。”
毕绣衣听了双眼一亮,“哦?是么,那可要好好准备准备招待那位迟公子,你们几人,都随我来——”
于是一群人鱼贯而出,仿佛把柳长烟就此忘记了一般,还是那小童临走时看了他一眼道,“唉,小哥哥,看你如此这般也是有几分可怜呢,谁叫你不肯从了宫主惹她生气;这样,我还是把王重明那丑货叫来看住你,以免真的出了人命,是很不吉利的。”
柳长烟此刻被体内热流蒸得昏昏沉沉,哪听得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只顾捂着下身道,“女怪别来碰我,女怪别来碰我——”
小童嘻嘻而笑,带上门就走了出去。柳长烟则被关在屋子里倍受折磨,等王重明来的时候就见到这平时看起来很精明的柳公子泪眼婆娑伏在床上,哭得好不可怜。
他忙上前拨开柳长烟面上乱发,问,“柳公子,你怎么样了?”
柳长烟被他一碰,立刻如受惊的小动物般往床角里缩去,目光迷离地呻吟道,“别碰我,女怪别碰我,我不会向你讨饶的,呜,我是天下第一的侠盗,琴圣谭千古、沧海楼百里藏锋那些人都奈何不了我……我这般得神气……怎么好向你低头讨饶……呜呜……”
王重明看他这般神智不清,连来人是谁都不晓得了,有些着急地抓了他推拒的双手,“柳公子,你清醒一点,是我呀,我是王重明,不是宫主,我不会害你的。”
柳长烟这才涕泪模糊地看他,入眼真是王重明那张有些凶相但神情又很坦然焦急的脸,心里一喜,忙扑上去抱住他健壮身躯,“重明哥哥是你呀,你可要救我,我,我那物事要炸开了!”
王重明被他拿一只小棍在身上乱蹭,想起了昨夜里的行径,脸上有些烧红,“这……你告诉我,宫主给你吃的是哪一味的药,我去找乔大夫将解药配来可好? 你先冷静点……”
柳长烟哪里能够冷静,昨天才稍微开了一点荤,如今又受欲望煎熬,立刻就缠着王重明去扯他衣裤,不断嚷嚷,“我好难受啊,重明哥哥,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王重明晓得他如此这般也是问不出被下了哪一种药的,再一想自己把大腿借给他发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忍心柳长烟受苦,于是就撤去了手上力道,还帮着把裤子除去了。
柳长烟这时满脑子要畅快,眼看这块健壮的黄牛肉摊平了任他来吃,就也不讲什么手段章法,把涨得要命的阳具往王重明腿根里一挤,就拼命地捣弄起来,那和合药着实厉害,让他前端流了好多透明汁液出来,一会儿就把王重明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他又感觉操弄腿缝仍然不够过瘾,借着湿滑的液体渐渐就凭着本能去顶王重明的屁股缝,粉红圆润的茎头几次都擦过那小眼,把那菊眼也弄得濡湿一片,渐渐阂张起来;王重明自然感觉到了,隐隐觉得不妙,侧头望着满脸通红的柳长烟,道,“柳,柳公子,那处不可以,那处不是你可钻的洞!”
柳长烟哪里听得进去,低头看到他两块硕大胸肌随着顶弄的动作摇得晃眼,只觉得嘴里突然馋得很,一口就给他含进嘴里,又舔又吸,像是什么美味似的。
王重明哪里试过这种玩法,叫一个俊美少年趴在胸口吸奶,还像揉弄女子双乳一样把他两块胸肌揉来搓去,肉都被搓红了,肌肉也有些痛感,但被吸到的地方又很痒,合在一起的奇妙感受竟然叫他一时不知做什么反应才好。
団子
柳长烟趁他呆愣之际,腰里一个用力,竟然堪堪往那有些张开了口的小眼里插进一个头去,只觉得紧得要命,“啊”地就先叫起来了。
王重明给他这一插进来则是痛极了,那地方向来只出不进的,哪受得了这般侍弄,立刻就绷紧了全身肌肉,但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呼痛,只是忍着不适道,“柳公子,小人那里不是这样使的,你且,出去,拿出去……”
柳长烟给他一夹更是不快,就伸手使劲去扒那两瓣结实紧绷的屁股,挺着劲瘦腰杆拼命要往里钻,嘴里则不停亲在他胸口说,“你松一松,重明哥哥,让我进去吧,我要死了,让我弄吧,重明哥哥——”
他这不管不顾的,手上也使了武功力道,把王重明那里更是弄得犹如要扯裂一般,王重明一个激灵,突然也不晓得怎生使得力道,身体一使劲柳长烟“哎呀”一声大叫就给掀翻到了床底下。
柳长烟本来正拼着副力气要钻洞,哪里晓得一下天旋地转就给一股力道一震,突然摔到了地上;这地上尽管铺着地毯,也没有摔得太疼,但终归是很委屈的,立刻又开始落泪;这一摔头脑倒是清醒了一点,看到王重明这样壮大的身材若是坚决不从自己拼力气也未必压得住他,需得让他怜惜自己主动躺下挨肏才好;于是更加叫得凄惨,“呜啊——天啊——我要死啦——我要死在淫药之下啦,士可杀不可辱,要是叫人晓得我死得这般委屈,不如你现在就拍死我得了,你那么大力气,拍死我算了!”
说着还抓过王重明手掌往自己身上拍打,王重明哪会真的忍心打他,甚至十分后悔刚才挣扎摔痛了这精细的人儿。此时心里只想,柳公子这般煎熬若是不能发泄许是真要出人命;自己就让他快意一回,不过是屁股受些痛苦,又不会少一块肉,还可以救人一命。
于是硬着头皮道,“柳公子,你别这样,我依你的,我给你弄。”
柳长烟听了大喜,但是脸上仍然是哭,抬着张花猫一般的脸故意问,“你当真的么?你这样的力道,若是不从一巴掌拍死了我可怎么办?”
王重明暗想柳公子说得也不错,自己一个粗人,若一个难受一脚踢了出去,可不得把柳公子蹬去半条命,于是把心一横,道,“你将我绑住吧,那样我即便挣扎也伤不到你。”
柳长烟听了愈发兴奋,还没想过第一次就可以玩这种刺激的玩法,虽然是你情我愿的事,但又别添一番情致,于是掩饰不住高兴道,“那好得很,我用什么绑你呢?”
王重明于是到附近一个小柜子里翻出一些物事,摆在榻上叫柳长烟看,“这个是加了铁线的绳索,我再有一身力气也挣脱不开的。”
柳长烟又拿个小瓶,好奇地问,“这又是什么东西?”
王重明把小瓶拧了开来,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手里,有些瑟缩地就往自己菊门探去,并解释说,“这个,这个是润滑用的,我看到宫主时常用这些东西,想来这样你那里就不会钻得发疼了,我,我也好受一些……”
他越说声音越低,等到话说完了,一张脸也臊得发红,幸亏他是半趴在床上,可以把脸往下埋。
柳长烟心想这人倒也不是太笨,在染秋宫这种地方浸润得倒也有一番见识呢;于是饶有兴致地看他撅着个有力的屁股拿一双手指在那小眼里进进出出,那屁股上也都是上好的肌肉,不时用劲地一缩,就现出两个诱人的酒窝来;再看那手指虽然没什么技巧只是捅进去又拿出来,但这壮大汉子一身力气无处施用,雌伏在跟前自己淫弄自己那处,还要诱他来吃,真是看得十分眼热,不断催促说,“好了没有,好了没有?”
王重明自己开拓自己也弄得羞愧难当,便磕磕碰碰地道,“好,好了,你,你来绑我吧。”
于是柳长烟当真拿了绳索把他两手背在后头绑住了,再别出心裁把他小腿并大腿绑在一道,将人弄得如同一只要下锅的螃蟹一般,这才心满意足地把他翻过来,挺枪蹭着那处小洞,欢喜道,“我来了!重明哥哥!”
王重明本来还在寻思柳公子这个读书人怎么捆起人来十分麻利,顿时给他一枪直捣黄龙戳得话也说不出来了,那处密实的肉壁突然被撞开,饶是浸润过了也实在受不了,好像穴眼就要绷开一般,又叫一根热络的小棍不断往肚腹里钻进去,胀得几乎要憋死过去;他叫声也闷在嗓子里头,十分得可怜,但柳长烟却是快意极了,那肉洞紧实得要命,直要把魂儿都给吸了去了,他一个十九岁的小伙,第一次享受这样的人间极乐,哪里还忍得住当下把住那人大腿,就“啪啪啪”地不断捣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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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