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缓缓走入温奴殿,深邃的眼神中一如往日般充满着对废帝的不屑与厌恶。
“臣,叩见陛下。”他扶着床沿起身,跪拜在地。
新帝没有出声。
夜色在曳动的烛火中流逝,本就不适的刘玳虚汗直流,宽大袖口下的手指紧紧攒聚,咳嗽声终究还是压不住,瘦弱的身躯弓起单薄的衣衫下印出凸起的脊骨。
“平身。”李玄烈道。
刘玳松了一口气,撑着床沿慢慢起身,腿脚一阵酸麻,于是又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新帝扫了他一眼,意味不明道:“多日不见,无事侯仍旧这般羸弱不堪。”
刘玳拱手,“陛下说笑了。”
李玄烈哼笑一声又走近了几步,神色更冷,“原以为你这副身子关在了这温奴殿中,应当会自顾不暇。却没想到贼心不死,还痴心妄想地做着你旧国的梦。”
刘玳瞳孔微缩。
秘密被轻易戳破,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双手止不住地颤抖,面上却强作镇定,“臣愚钝,听不懂陛下的话。”
“不懂?”他掐住了刘玳脸,手指在苍白的皮肤上嵌出红痕,“你怎么会不懂?你让你的姐姐为你承担了一切,却还想置身事外?”
“不……不,我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是没有想着谋逆之事,还是没有利用元雨公主?”
刘玳慌张摇头,瞪圆了双眼,呼吸混乱。
“她做朕的贵妃有何不好?!朕的后宫如今只有她位分最高,想要做皇后朕也能给她,只有朕才能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可你却偏偏蛊惑她为你复国,朕怎么能忍!”失控的李玄烈青筋暴起,抓起他的衣领质问。
刘玳快要喘不上气,面色通红地剧烈咳嗽起来。
新帝嫌恶地将他甩在地上,披在肩头的外衫滑落下来,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刘玳受了凉打了个寒颤,抓起外衫颤抖着起身。
他将外衫重新披在肩头,突然感觉脊骨一阵发凉,悄悄抬起头,却不慎撞入那双愈发危险的眼眸中。
莫名的感觉席卷而来。
那是如被野兽盯上一般,身为猎物的自己想要逃亡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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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来改去,还是双性比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