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义父总是泰然自若,以不变之态应对万事之变,哪会像现在,脸色难看至极,浑身冷如冰冻三尺。
今早还在睡梦中,阿嫣就被义父喊起,他抱起阿嫣就要走,可走起来却是一瘸一拐。
阿嫣问,义父怎么了。
刘玳面色不善,对着孩子却还是耐心异常,可惜只得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撒谎道:“摔了一跤。”
可不比摔了一跤,醒来便是腰酸背痛,青紫斑驳没一处好肉,刘玳沉着一张黑脸推开箍着他的李玄烈,拔出塞了一夜的东西,也顾不上清洗干净淌下的残液,胡乱抹了几下换上衣物就走。
阿嫣懂事,见义父脸色惨淡真以为他摔恨了,忙说要自个儿下地走,不忍她摔了腿的义父再多劳累。于是这大的牵着小的,趁着天未亮便举着令牌离开了皇宫。
等李玄烈睡得餍足,翻身欲抱却只剩一片空时,南下的船早已启航。
刘玳走了,留下一封笔墨未干的书信,信中处处关切宝宝,于他人却只字未提。李玄烈动过去追的心思,可因不见刘玳而哭闹的宝宝却缓住了他的步伐,他只得抱起他的小太子,句句不停地无奈轻哄。
如今后悔也已迟,只恨当时情难自已,不听劝全射进了里头。假若真要怀了孕,他还远在京城,那独自带着一个孩子刘玳又该是如何操劳辛苦。
生平第一次,一向不信天命的李玄烈对着老天祈祷起来,他求道,老天保佑,可千万别让刘玳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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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更新没了,周末也有活干实在没时间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