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次月考一样，成绩很快就下来了，不出意外，13班又考到了第一，季边呈又是班上第一。
成绩单第二天晚自习时被粘贴在了后面的墙壁上，下课后这一小片区域被围得水泄不通，程荔在人群最外面等前面的人看完，干站着被迫听前方同学的小声讨论。
“季边呈又是第一啊。”
“高三去尖子班肯定稳了。”
程荔也是最近才知道，高二结束会从各个班里抽成绩拔尖的学生去一个小班。
季边呈...肯定稳了吧......
“好了回位置了。”杨平铸浑厚的声音把后面的人全都叫了回去，看了眼人数又说到“季边呈你也回去。”
程荔头始终没动，直到一阵熟悉的味道出现在身边...
杨平铸刚开完会回来，把大家表扬了一番，最后通知迟欢付洋他们可以着手准备12·9晚会的表演。
“你们现在高二，最后一次搞晚会了，到高三可没机会玩了，你们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搞好点知道吧，到时候我拿个相机过来多拍点照片。还是和以前一样，先是班级表演，然后是各社团的展示。大家也别总顾着学习了，配合一下班委，就当期是放松了啊。”
杨平铸话是这么说，以往每次排练的时候在后面躲着做作业刷题的人都不少，再加上考虑到班上大多都是四肢不协调五音不全的主，迟欢提议搞个大合唱就完事得到了一致的同意。
课后选歌之余迟欢转过来找季边呈他们说话：“荔枝哥，你啥社团呀，你有节目吗。”
“英语。”埋着的头缓缓抬起，“我才转来的，人都不认识，要表演的人早就安排好了，我肯定靠边站。”
迟欢又悻悻地转身去问季边呈：“呈哥呢，你们话剧社肯定给你这个大帅哥安排了角色吧，男主角吗。”
“龙套。”
季边呈...居然是话剧社的！程荔写字的手都变慢了，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天哪，你们社长居然舍得，我要是你们社长肯定逮着你薅。”
三个人说话的时候有两位一点互动都没有，迟欢直觉说他俩绝对吵架了，长叹了口气又转了回去。
団子
程荔心不在焉的埋头书写，待余光中的人离开后才放松一些，心中却有点失落。
——
自从考试结束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连着下了快一周的小雨，大课间都被取消了，大家正好借着这个时间排练合唱。
窗外冷空气肆虐，教室里门窗紧闭，被闷得快要窒息了，看了眼季边呈正好不在，赶紧去教室后面前面站着，后面站了两排全是偷偷做作业的，也没比前面好到哪里去。
在后面做作业的蒋英泽忽然叫住了程荔
“欸欸程荔，超市走不走，买喝的。”
此话一出一拍即合，说罢就偷偷跑出去了，刚到超市还碰到了付洋，看见还有人溜出来程荔顿时安心不少，在货架面前仔细挑选，最后锁定了那瓶2L装的水晶葡萄...
蒋英泽付洋各自拿了瓶可乐，看到程荔都惊呆了
付洋看着那饮料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你这是什么情况？买回去办酒席吗？”
“拿个大的，可以喝久一点。”
其实程荔后来自己回忆起来也没相通自己为啥会拿瓶2L的...
付了钱三个人顶着小雨匆匆跑回去，快要到13班时，忽地被喊住
“你们三个，站住。”——一听声音都知道是张安主任...
三个人自认倒霉，做好挨批的准备乖乖低头站好
“是不是说过，大课间期间不可以去超市。”
“太口渴了主任，保证没有下次！”付洋看起来十分诚恳的认错，甚至还做了个敬礼的动作。
张安看他们几个都是生面孔没打算太难为他们
“那你们就在这喝完，没喝完不准走，长点记性。”
程荔................
张安也没料到程荔会买这么大一瓶水，平时严肃庄严的脸都没绷住，惊愕地看着程荔从背后把水拿出来。可是话已经放出了，张安也没想着收回。
蒋英泽和付洋埋着头抿嘴绷着脸憋笑，生怕下一秒没忍住被挨批。
在张安的注视下蒋英泽和付洋勉强喝完了，现在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程荔...
程荔面露无奈，喝了半天才喝了一半不到，脸色铁青。张安终究没忍住，万年板着的人一下破功了，双手抱在胸前笑看程荔喝。
“算了算了，喝到一半吧就行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程荔实在喝不下了，把瓶子递到蒋英泽和付洋面前“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喝一口。”
“哥们真的喝不下了。”付洋看到递过来的瓶子立马拒绝，他现在撑的都能吐出来。
程荔的手还支在半空，一旁走来的季边呈和杨平铸正在攀谈，被他们三个人吸引驻足停在了旁边。
杨平铸点头哈腰的去问张安事情的来龙去脉，张安顺便把杨平铸也批了一顿。季边呈耳朵在听张安交代，眼睛灼热地盯着程荔。程荔还站在拿着饮料，对视不是，埋头也不是，看了眼他的眼睛又立马躲避，半伸出去的手也收回去了。
张安把杨平铸批斗完了，杨平铸嘴上说着要回去处罚程荔，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把人给先带走，一直沉默的季边呈在这时开都到：“主任，我帮他喝吧。”
程荔底下的头蓦地抬起来看着季边呈，心脏跳的极快。季边呈死死地盯着他，在程荔惊讶的眼神下把饮料拿过去。
“算了算了，都回去吧，要上课了。”
两拨人同时向不同的方向走，程荔走在后面，略后季边呈一点，看起来像似有似无的并排走，程荔抱着饮料，小声到
“谢谢。”
“嗯。”
......
——
雨停了几天了，转眼离晚会就不到2天了，杨平铸看大家彩排时在寒风里冻得脸蛋通红，自费去校外的奶茶店给每人买了杯甜水。
迟欢蒋英泽抱回来时，季边呈又不在，最后剩了一杯在手上
“呈哥估计又去C++或者去折腾他的纸桥了吧，我给他放桌子上。”
“呈哥他老人家估计不喝这种东西吧。”迟欢看着剩的那杯奶茶心里打着小算盘，忽然笑了一下，转头把季边呈那份给了程荔。
“荔枝哥，呈哥不在，你帮忙给他一下呗。”
程荔狐疑为什么会找他给，拐着弯地拒绝到：“他不喝这种吧。”
“你给的他肯定会喝的。”
“为什么？”程荔疑惑
“我给呈哥的零食没看他吃过，我还以为他不爱吃，结果上次我看见他吃了你给他的巧克力，所以你给的他肯定吃。”
巧克力...程荔心中一紧...
迟欢没等答应，直接放程荔桌子上就走了。
季边呈又是要到晚自习结束才回来，桌子上多了晚自习才发的数学物理卷子，季边呈没机会做，回到程荔旁边的位置上拿起卷子扫了一眼。
“欢欢，借下你的数学卷子抄一下。”
以前季边呈看题太简单会借他们的抄，迟欢也不惊讶，默默地在作业堆里翻卷子，程荔看季边呈现在有空，把桌子上的杨枝甘露递过去。
“猪哥买的。”
“谢谢...”
季边呈拿起奶茶皱眉顿了一下...又毫不犹豫地把吸管插下，当着程荔喝了两口......令程荔意外的是季边呈真的喝了，迟欢转过来时恰巧看见，干笑了两声，用“你还不信？”的眼神看了眼程荔，又转回去。
......
晚自习下课时程荔都没反应过来季边呈就走了，再次见到他是第二天早上了。
那张清冷漠然的脸上浮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疲倦，早自习前程荔打扫卫生时恰好撞见他正在吃一款很熟悉的药，假装不经意走进去看，发现是他小时候吃过的一种...过敏药，然后目光转向季边呈的手...他昨晚肯定去医院推静脉了...
什么东西过敏…程荔直觉告诉他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果然，上课时物理老师张妍彬一来就找季边呈的麻烦
“季大哥，现在卷子都不交了？昨天干嘛去了”
大家全都被班上这位佼佼者吸引，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
季边呈沉默半晌，目光转而锁向程荔，在几十双眼睛下高昂地对视着，只见他嘴唇微动，开口到
“喝奶茶去了。”
看似回答张妍彬的问题，更像是在和程荔对话...
哈哈哈——大家以为季边呈在开玩笑都笑了，只有程荔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
我好墨迹 ?，不出意外明天有人就要表白啦（呲牙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