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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宝贝

作者:生啃花岗岩 当前章节:4748 字 更新时间:2026-7-6 05:26

我来偐古之后便很少再跟国内的朋友联系,只有老莫隔三差五会打一通越洋电话来问候我,主要是为了确定我还活着。

这天老莫给我打电话,我顺便拜托他在国内帮我找一个叫李慧梅的女人,祖籍贵州贵阳。

老莫说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又好奇这女人跟我什么关系?

我说是我的一个亲戚,让他找到之后不要打扰人家,拍张近照传给我就行了。

老莫答应得很爽快,但我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赌场这几天不是很忙,丹楚都回家住,而我则开始夜不归宿,要么在木屋陪仰洛,要么去蓬嗒寺找仰洛。

一天到晚除了接送客户,其余时间几乎都跟仰洛厮混在一起,我去木屋还好,但去蓬嗒寺就必须要捐钱才能见到仰洛,看着丰厚的存款日渐稀薄,我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第二个谢杨。

这晚我回家换衣服,一进门就被丹楚拦住,他很严厉地质问我,这几天都在忙什么?为什么晚上不回家住?

昂齐当初被迫染上毒瘾之后也彻夜不归,丹楚起初没有在意,等后来发现却为时已晚,他害怕我重蹈覆辙。

除了问话还要搜身,检查我的背包和衣服里有没有藏针管或者白粉,就连停在外面的车子也要搜查,从轮胎到后备箱全都翻了一遍。

“打死我我都不会碰毒的,你放心吧。”我跟丹楚保证。

丹楚用半信半疑地眼神看我,“那你这几天在外面混什么?”

我也不瞒他,“我去蓬嗒寺找摩芝了。”

“你开始信奉红尼萨了?”丹楚很惊讶地问我。

我不止一次在丹楚面前提到过我讨厌僧人以及我不信佛,所以他以为我去找摩芝,是因为传说摩芝能代替红尼萨向信徒赐福。

我说我不信,谁信那玩意儿?

丹楚用力地敲我的头,像长辈训斥晚辈不懂礼貌那样,“晓舟,我说过很多遍,不能对红尼萨不敬,你既然不信,去找摩芝干什么?”

“我想帮摩芝离开蓬嗒寺。”我说。

丹楚用一种‘你疯了吗’的眼神看着我,他说摩芝从来没有离开过寺庙,我不能这样做,这是对佛陀的不敬。

在涉及到红尼萨的方面上,丹楚跟其他蛮不讲理的偐古人没什么区别,这点我无法忍受,所以我平时很少跟他讨论有关宗教信仰的问题。

迷信红尼萨可能是每个偐古人流淌在血液里的本能,仰洛在蓬嗒寺无孔不入的佛陀信徒的影响下,还能坚持不信奉红尼萨,这就要得益于李慧梅从小的中国式教育方针以及提喇的毫不作为。

仰洛跟我说过,李慧梅从小就教过他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神明鬼怪这种东西,任何事都只能靠自己。

仰洛是一个没有信仰的偐古人,他从来没有参拜过红尼萨的佛像,在偐古人看来这是一种亵渎神灵的罪行,但他们又无可奈何。

因为仰洛是摩芝,他就是红尼萨的化身。

中国有句俗语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觉得用在这里很合适。

我改变不了丹楚根深蒂固的迷信思想,又不想跟他吵架,说开个玩笑而已,让他别当真。

“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丹楚愠怒地瞪着我。

我插科打诨问丹楚能不能涨工资?去找摩芝太费钱,再去几次我就要找他借钱了。

丹楚说我的工作表现还不错,可以帮我向陈老板申请。

我在偐古的薪资是固定的,因为不用拉客所以没有提成拿,但是偶尔会有客人支付小费,实际月薪比在国内的专车接送司机至少高出十倍。其实卡里已经存了小十几万,再去找仰洛一百次也用不着跟丹楚借钱。

应付完丹楚,我开车去找仰洛。

我来蓬嗒的次数频繁,僧人已经认识我,但我从不跟他们行礼参拜,他们瞪我我就瞪回去,还会用中文骂脏。

他们听不懂但是会根据我的语气来辨别好坏,我每次都笑眯眯地骂操你大爷,看个屁!僧人就分不清我在骂他们还是夸他们。

因为我给蓬嗒寺捐钱,所以他们不敢对我无理。

我驾轻就熟的穿过长廊来到仰洛的小房间,雀跃的好心情因为撞见一个五大三粗的蓬嗒僧人从仰洛房间里走出来而跌入谷底。

我朝他大吼一声,僧人皱眉看向我。

在蓬嗒对僧人大吼大叫是一种禁忌,但我不管,甚至用缅语威胁那个僧人:“以后不许碰他,不然我杀了你。”

这是我让丹楚教我的,也是我迄今为止说的最标准的一句缅语。

僧人在偐古地位崇高,身份优越,从没有人敢这样恐吓他们。

我蛮横的态度令对方十分恼怒,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鸟语,我暴躁而凶横地揪住僧人衣领,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可能是我两眼发红的样子有点吓人,僧人不敢再与我纠缠下去,气愤地甩开我的手,转身离开。

我推门进去找仰洛,他穿着衣服,背对着我,正在整理床铺,动作很利落,浑身上下看不出丝毫异样。

我走过去,在身后用双手小心翼翼地环绕住他纤瘦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薄薄一片的脊背里。我抱住他,像抱住一片快要消融的雪花。

仰洛说他听见我跟僧人在吵架,让我以后不要这样,因为蓬嗒的僧人很记仇,他担心对方找我麻烦。

我说我才不怕,让他来找好了,来一个我揍一个。

仰洛转过身,用手托住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说:“你像个小孩子。”

仰洛年纪比我小,但他的包容和成熟容易让我忽视掉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大多数时间他才像哥哥,我是顽皮捣蛋的弟弟。偶尔想到仰洛今年才十八岁,我就会感到很神奇。

我对仰洛的评价不置可否,然后掀起他的衣服,问他:“刚才那个人有没有伤到你?”

仰洛说没有,但我还是在他腰间发现两道浅浅的青色淤痕。

我用拇指抚摸那道浅淡的痕迹,但仰洛的身体不是一张白纸,我的手也不是橡皮擦,我抹不掉那些刺眼的伤疤,也无法阻止那些人继续在仰洛身上留下暴虐的印记。

我的目光上移,看见仰洛胸口处的人脸纹身,想起在周成斌店里看见的那句法语台词的前半句。

‘当你爱我时,带我走。’

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爱上一个人,但我清楚的知道我想带仰洛回中国,我想带他走。

把这句法语台词的顺序颠倒过来,大概就是我对仰洛的感情写照。

‘当我想带你走时,我爱你。’

“仰洛,你想去中国吗?”我问。

“想,因为你会回中国,我以后去找你好吗?”

仰洛问我,却没有等我的答案,他忽然靠近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是鼻尖、脸颊和嘴唇。

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顺从地张开嘴,方便仰洛的舌头伸进来,我们像行走在沙漠的旅客,对方的唾液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我们都在拼命的汲取这点甘霖。

仰洛吻我的时候很强势,他不允许我后退或抵抗,我因为窒息而想要喘口气,仰洛就会大发慈悲的松开我两秒,然后又急切地吻上来。

我的舌头完全是跟随他的节奏在胡乱摆动,我最后受不了,从唇角溢出一声求饶地呻吟。

仰洛问我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我的思考能力还没回笼,很懵懂地看着他。我不知道自己被亲的双腿发软的样子有多可怜,仰洛看向我的眼神从温柔的怜爱逐渐变成一种具备攻击性的占有欲。

我极少从仰洛脸上看见这么明显的神色变化,尤其这种变化还是在他被激发出性欲时。

“在下面,我会让你舒服。”仰洛替我选了答案。

我倒是无所谓,上下难道不是都一样?我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我又没跟男人上过床。

仰洛脱掉我的衣服,但他不准备在床上跟我做爱,而是把我抱到摆放炉台的桌子前。

我们身后就是红尼萨的肖像图,我们又开始接吻,下半身两根硬挺的阴茎也在热烈的痴缠着。

仰洛的性器尺寸十分可观,长而粗壮,虬筋密布,颜色很漂亮,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美感。

我在他面前有点自惭形秽,从接吻的空隙中抱怨:“为什么你年纪比我小,下面比我大?”

这可能是每个男人都会在意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仰洛说不知道,然后用手握住我的阴茎,很有规律地上下套弄。

他的大拇指指腹似有若无的擦拭着我龟头上的马眼,我站不稳,头靠在他的肩上,发出一连串黏糊地叫声。

仰洛亲了亲我的脸,说我的叫声让他快受不了。

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我叫的很难听?

仰洛没有回答我,我在他手上射精之后,他又半强迫式地命令我转身,用手掰开我的臀瓣,把硬到发烫的阴茎挤进那道浅窄的缝隙,一下一下地蹭着,我感觉屁股都快被他蹭着火了。

仰洛搂住我的腰,不停亲吻我的肩颈和后背,当我全身心沉浸在其中时,仰洛开始试着进入我的身体。

他将我刚才射出的精液抹在他的阴茎上,缓慢而小心地一寸寸往里没入,就像接吻时一样,仰洛不允许我逃离或者抵抗,他以钳制的姿态抱着我。

我喊疼,仰洛就会吻我。

“抱歉,我会尽量轻一点。”仰洛跟我道歉。

“你要不要直接顶进来?这样我更难受。”我以为直接插进来的痛总比一点一点被撕裂要好受些。

仰洛说不行,你会受伤,然后他将已经被肉洞吞进半根的阴茎重新抽出来。

“如果你觉得很疼,我可以不做。”仰洛说。

我回头看着仰洛,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笑得很勉强:“不疼啊,我刚才是装的,一点都不疼。”

仰洛没有继续,我就主动抓住他的阴茎往屁股后面塞,但我的确很怕疼。仰洛的龟头抵在我的肉洞边缘,我难以想象小小的洞穴可以吃下这么庞大的巨物。

我犹豫着不敢动作,仰洛安抚般地亲了亲我的耳垂,叫了我一声宝贝。

偐古没有宝贝这种叫法,父母既不会这样叫孩子,丈夫也不会这样叫妻子,情侣之间的爱称也没有这个词。

我问仰洛谁教他说的宝贝?

仰洛说妈妈教的。

李慧梅只这样叫过仰洛一次,她告诉仰洛这是对非常珍惜爱护的人的称呼,于是仰洛就记住了。

仰洛让我放手,他重新夺回主控权,我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痛呼声,免得仰洛又半途而废。

仰洛这次每进入一寸就要跟我接一次吻,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当他整根阴茎都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的嘴唇也已经麻木得快要没有知觉。

“我可以动吗?”仰洛在欲望爆发时,也不忘征求我的意见。

我点头,仰洛才开始轻柔地顶撞,他的动作循序渐进,从幅度很小地顶到大开大合地操。

他给我充足的适应时间,所以接下来我没有再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但舒服的快感。

我听见仰洛地低喘声,随着他喘息的加重来判断高潮点,我在享受性爱的同时,也在乎仰洛此刻是什么心情?我好奇他射精时的样子。

我想回头看仰洛的表情,但没办法,最后几十下仰洛几乎是发了狠地在操我。

我快要被他撞得散架,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眼前什么也看不清,直到一股炙热的液体射进我的肚子。

我的五脏六腑都被侵染成精液的味道,我出现短暂性地高潮痉挛,浑身颤抖不止。

仰洛抽出阴茎,他的精水源源不断从我的屁股里流出来,我好像浑身都湿透了,从骨头到皮肤,没有一处是干的。

我虚软地倒在仰洛怀里,很不要命地挑衅他:“再来一次?”

仰洛揉搓我的臀肉,像捏气球一样玩弄,他问:“我想要很多次,可以吗?”

我对他笑,说可以。

我在看着仰洛时,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带他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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