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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确是记着他爱吃的糕点口味,还同他讲了些宫中发生的事。
他出不了这寺庙,太子便偷偷叫人去山下带了荤菜,背着和尚们送给他吃。
是他该心存感激么?
风凉,太子觉他手心冰凉,便脱了自己的外裳披在他身上,同他一起在寺里的长廊上看池中的红鲤。
楚琏垂眸望着浮着薄薄一层绿萍的涟漪池水,发现其中一条黑如浓墨的大鲤鱼总在他眼皮下晃悠,臃肿得看着有些笨。他悄悄折了一小片叶子,趁楚鹄没注意时扔进了池子里。
那鲤鱼果真很快地从水里探出了圆脑袋,吃掉了他扔下的叶子。
“哥哥喜欢看鱼么?”楚鹄低头问他时,温热的气息都打在了他的耳垂上,“在宫中做个比这更大的池,哥哥想养甚么都好。”
楚琏并不看他,只垂着眼,说:“太子,你知道我心里想要甚么。”
楚鹄扶着他的肩,放低了声音,道:“别叫我太子,叫我阿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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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琏想,楚鹄还真是想着两全其美。
既要跟他争权夺势,又想像以前那般做他的好弟弟阿鹄。
世上哪有这般好事?
他想了许多,却并不把这些心思说出口。
夜里这好弟弟又褪去了他的衣物,将他压在了屋中的硬床上,迫使他跪伏着承受那顶进来的性器。他含泪睁眼时,看到那如藤蔓般的黑雾自床下爬上来,他衣裳下楚鹄尚未触及之处,这冰凉的黑雾便迫不及待地从他的衣襟钻了进去,挑逗地吮吸着他红胀的乳首,抚摸着他的大腿内的嫩处,还在他发颤的小腿上留了透明的淫液。
楚鹄自是对千面所做之事毫无察觉,只觉得哥哥身体实在敏感,不过被他这般稍稍弄了一下,那纤细的脖颈后散着的乌发都被热汗浸湿了,秀美的面上沾了几分情色的红,看着更加叫他情动了。
楚琏耻于叫出声,只得忍耐着咬着枕头角,发红的眼角一颗一颗地往外渗着泪。
他将那匕首藏在枕头下,只要他打定主意、只要他……
他正要去抓匕首的柄,便被太子抱了起来,那粗大直接顶进了深处,他哭着呻吟了声,太子便更加得了劲,就用这样的姿势同他交合,将他要夹起来的腿掰得很开,力道不小地捏着他的臀肉,把他的腰都顶得挺了起来。
太子的性器这般猛烈抽插了几十回,楚琏浑身发软,几乎要跪不住了,他还想着匕首,可伸出去的手被楚鹄抓了回来。
“不要、”那妖物也在玩弄他尿口,既让他临近高潮,又堵着不让他射出来,他的神智都快被快感击溃了,“放开我……楚鹄、楚鹄,不要逼我恨你……”
他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口,他脸上满是泪痕,太子拢起他的长发,抱着他,亲了他的耳珠后,又慢慢地吻过了他看着弱不禁风的肩骨。
“琏哥……”楚鹄这般喃喃了一句,忽地张开嘴,在他肩上重重咬了一口。楚琏疼得闷着叫了声,他闻到淡淡的甜腥味,那是从他肩上流出来的血。
楚鹄舔过楚琏渗血的伤处,他掰过楚琏的脸,像凝视猎物般看着哥哥的脸,英俊的脸因着极端偏执的心绪而显得阴沉。他将楚琏重新压回床上,低低地笑了起来,道:“楚琏,我要你此生都得同我厮磨,恨我、爱我,不都是念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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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路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