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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狗一样跟在他身后的弟弟阿鹄,趴在他身旁要他讲故事的阿鹄,打猎时受伤了,脸上都还带着血,却趴在他膝上,跟他说一点都不痛的阿鹄……
是他心心念念的好弟弟……
也是杀了他的宫中亲信,在那些污蔑他的小人身后推波助澜,害他一步步失去父皇信赖的太子。
楚琏想问自己:
为何爱恨不能泾渭分明?
他也曾有过能真正置楚鹄于死地的时候,他若不是以真情待楚鹄,怎会把生来便佩着的玉赠予对方?
那时他单膝跪在少年的椅子前,郑重地把这块尚还带着他身上温度的玉佩放在对方手中,道:“阿鹄,你收着这个,往后便会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阿鹄低着头看他,小声问他:“哥哥把守命的玉佩给了我,那哥哥要怎么办呢?”
他笑了,拉着那双比他稍微要小些、但却十分粗糙的手,说:“哥哥命硬,阿鹄却总被人欺负,得有个甚么护着才好。”
阿鹄嗯了声,也跟着他笑,晶莹剔透的泪珠滴滴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看到弟弟脸上被人掌掴出来的巴掌印,心疼地想抬手碰碰那红痕,却因着怕弄痛对方,而将抬到半空的手收了回来。
宫中……连他母妃都只拿他当棋子,谁又真心待过他?他可怜自己,才背着母亲去看阿鹄,他疼爱着弟弟,便像是疼爱着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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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琏再回过神时,手仍被绑着,太子拿宽大的僧袍裹着他,将他抱到了屋外。
夜里凉风吹来,楚琏略略哆嗦了一下,太子便将他抱得更紧了。
他两条腿被分开在太子的腰侧,迫不得已地纳入着对方的性器。太子一面托他屁股往前走,一面按着他的背,撞着他还泛着淫水的软热深处。
楚琏哑着嗓子,有些哀求道:“不要在外边……楚鹄,回去、回去好不好?”
那围栏外便是游着红鲤的清池,楚鹄不作声,将他按在木栏杆上,要他没有着力点地往后仰,在穴口被肏的同时因为害怕掉下去而恐惧。
楚琏只知道自己被抓着腿,男人的阳根在他身下进进出出,精水顺着他的腿流下来,呼吸里都是淫靡的香气。
他害怕、愤怒、悲伤,可催情的汁液烧着他的理智,楚鹄说他身子淫荡,插进去时性器都仿佛浸在春水中。楚琏听到自己呻吟了出来,寺里的夜这么安静,有人会听到么?他心里愈发地羞耻,阴茎却又兴奋起来,仿佛在他身上什么都事与愿违。
他直不起身子,小腿被架在了楚鹄的肩上,这般姿势他就更挣扎不得了,好像稍稍一挣扎,他就会掉进冰冷的池水中。
他看到黑茫茫的天上有几点亮光。
那也只是转瞬之间的所见,他被拖着继续和楚鹄交合,因着高潮而涌上的泪雾叫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琏哥……”楚鹄解了他腕上的绳,抱他起来,亲他的眼角、亲他的唇,“我知道不该这样、可是我……”
他在楚鹄怀里喘着气,虽睁着眼,目光却涣散着,听不进楚鹄说的话。
“这是你在枕下的匕首,”楚鹄低下头,吻他的喉结,将袖中一柄冰凉的短刃放在了他手掌之中,“楚琏,你若是下定了主意,就把它刺进我的心口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