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指望我替我爹求情啊?”
阿清察觉到贺作峰的诧异,轻啐一声:“他把我打成什么模样,您没瞧见?”
贺作峰当然瞧见了。
阿清后脑勺上的伤,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阿清直起腰,眼珠子一转,转而问:“他怎么得罪您了?”
贺作峰说没有。
他了然:“替我打的呀?”
贺作峰抿紧了唇,倒是没有直接承认,反倒耐着性子道:“好赌成性,怕是打也没有用。”
言下之意,自己只是小惩大诫,且光打一顿,并不大的用处。
因着亲爹的事,阿清看贺四爷顺眼了不少,坐在梳妆镜前轻哼:“您当我傻?”
他说话倒豆子似的,呛人:“可我傻不傻的,又有什么关系?我娘惯着他,不肯同他和离……我这个当儿子的,这些年也只能忍着。”
还有些话,阿清没说出口。
这些年的日子已经好过了,毕竟,他现在是家里的摇钱树。
阿清没上平安饭店当服务生的时候,才过得艰难!
打骂都是轻的,他爹动不动就说要把他卖进窑子。
谁叫他长得漂亮呢?
若不是他娘拦着……
阿清想到娘,不由自主地叹气。
要说他娘待他不好吧,偏偏他年幼的时候,的确是靠着娘的保护才活下来的,但要说他娘待他真好吧,现如今——
“四爷。”阿清收敛了心神,只说他爹的事儿,“下回您瞧见他往赌场里跑,就往死里打。”
“……他就是个赌得丧心病狂的王八蛋!”
“王八蛋”三个字太过粗俗,贺作峰听见,本能地道了声:“慎言,这个词不好。”
话音刚落,就听阿清轻蔑一笑。
贺作峰循声望过去,就见他托着下巴,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然后薄唇微掀:“我呸!”
贺作峰:“……”
贺作峰摇头叹息,在心里念叨了句“冥顽不灵”。
只是这么一搅和,贺四爷忘了要提醒阿清远着方伊池的事,阿清也忘了他娘要他求情的事。
阿清歪在梳妆镜前,叉腰将他爹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贺作峰起初还会板着脸训斥:“这样的词,你怎么能说?”
后来见阿清不以为意,加之阿清的爹实在不可理喻,便歇了阻止的心思,只在他说的词太过不能入耳时,才沉着嗓子道声“慎言”。
阿清才不慎言。
他骂痛快了,拿眼睛瞄贺作峰的腿——也不尽是腿,还瞄腿间。
“四爷,今儿个我心情好。”阿清大喇喇地说,“您是要用我的手呢,还是要用我的腿啊?”
贺作峰没料到他会将床榻的事挂在嘴边,忍不住又开始蹙眉:“你——”
“不要啊?”阿清懒得搭理贺四爷执拗的纠正,“敢情儿您上饭店当散财童子来了,光给钱,不享受呢!”
贺作峰到嘴的话立时咽了回去。
钱不钱的,他不在乎,但阿清……
“腿吧。”贺作峰的喉结滚了滚,撇开脸,镜片挡住了眼底的光。
阿清不无遗憾地“啧”了声。
他还当贺四爷真是散财童子呢。
“行吧。”阿清不情不愿地走到床榻前,想要换身衣服,又猛地警醒,“四爷,我现在的裙子都是瑞福祥的啊,别撕!”
他说完还不放心,捧着裙子去给贺作峰瞧:“眼熟不?和您上次撕坏的那条一模一样!”
“……您等会儿收着点力,这料子金贵呢!”
贺作峰顺着阿清的手去看雪白的裙子。
哦,的确和他撕坏的那条很像。
贺作峰脑海中浮现出阿清被自己压在身下,叼着裙摆,满头大汗地流水的模样,冷静地想,祖烈该赏,买得好。
以后再多买几条。
阿清不知道贺作峰的心思,爬上床换了白裙子,见贺作峰还坐在轮椅上,忍不住翻了个没人能瞧见的白眼:“在轮椅上做?”
“看你。”贺作峰依他的意思,“想要吗?”
阿清没忍住,又“呸”了一声:“您不嫌挤,我还嫌呢!”
他有床,宽敞,才不要在轮椅上做。
贺作峰闻言,浅笑着来到床榻边,双手一撑,人就靠在了阿清的身侧。
阿清跟贺四爷亲近的次数多了,觉得没什么好羞涩的,满脑子都是身上的裙子:“好端端的,偏要和裙子过不去……”
“……瑞福祥的裁缝得罪您了?还是我该着倒霉啊……哼,要是再撕坏一条,您甭想再进我的门!”
这话当然是气话。
贺作峰是给了钱的,阿清再怎么想拒绝,都拦不住。
但他心疼裙子,说出口的话也越来越没有顾及,贺四爷的手都隔着薄薄的丝绸往他的胸口摸了,他还搁哪儿嘀咕呢。
“四爷,您大人有大量,要是瑞福祥的裁缝真得罪了您,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贺作峰的大手罩住了阿清起伏的胸脯,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嗯。”
“还真得罪过您啊?”他腾得起身,又被贺作峰的手压回去,“哎呦,我说呢……不对啊,他得罪您,您撕我的裙子做什么?!”
还说得没完没了了。
贺作峰的手上移,掐着阿清的下巴,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阿清挣扎了几下,膝盖被顶开了。
他微微一僵,明白这是要他闭嘴的意思,不甘心地偃旗息鼓,搁在身侧的小手倒是抬起来,对着贺作峰的脖子狠狠地挠了一下。
五道印子火辣辣得在男人的颈侧烧了起来。
贺作峰吻阿清的动作都没停顿,随着他去。
阿沁余光瞥见自己的杰作,心里的不满稍稍散去,也不闹了,敞开腿由着男人的膝盖往腿芯顶。
还闹什么?
闹了要被打屁股,说不准还会被塞缅铃。
他才不和自己过不去呢!
阿清想着不闹,但当贺作峰的手探进裙摆,在自己光洁的小腹上来回抚摸的时候,还是蹬了一下腿。
他气喘吁吁地嘟囔:“好了。”
阿清说的是小腹上的淤青。
那处毕竟比头上伤得轻,又时常涂药膏,没两天,青色的痕迹就散去了大半,现下不凑近,都看不清楚。
贺四爷却不信,亲都不亲了,起身将他抱在身前,掀开裙摆,仔仔细细地打量那块皮肤——当真只剩一点点淡青色的痕迹。
但即便是这么一点淡青色的痕迹,贺作峰都看不得。
“好好擦药了吗?”
阿清枕着贺四爷的胳膊,没好气地晃腿:“擦了。”
贺作峰的指尖在他的肚皮上轻点:“那怎么还没好全?”
“四爷,瞧您这话说的……”阿清觉得贺四爷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来回游走,意味不太对,又觉得痒,就一个劲儿地躲,“谁还想伤好得慢啊?我就是……就是肚皮那块娇气些呗,您别碰了!”
他被贺作峰摸得头皮发麻,稀里糊涂地挑了个“娇气”的理由糊弄人。
没想到贺作峰听着觉得真是那么回事,收了手,重新将他抱在怀里,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娇气。”
阿清在男人怀里拱了拱,闻言,偷偷翻了个白眼。
娇气什么?
他就是个成日给客人陪笑脸的服务生,谁娇气,他都不娇气!
气氛好,阿清也就没再说扫兴的话,而是老老实实地将裙子掀了起来。
贺作峰的手在裙摆边游走了好几回,每每都被阿清提前发现,紧紧抓住,生怕瑞福祥的裙子遭殃。
一来二去,贺作峰不再去碰裙子,反倒掐着他的腰,让他骑在了自己的腰间。
阿清小心翼翼地挪着屁股,不是躲贺四爷胯间那一大包,而是怕压了贺四爷的伤腿:“没事儿吧?”
贺作峰的大手在他的腰间来回摩挲,沉沉道:“无碍。”
“您悠着点。”阿清说得坦诚,一点儿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是真的忧心忡忡,“压伤了,祖烈都得跟我急!”
他看得出来,跟在贺作峰身边的那个祖烈,可在意四爷的腿了。
贺作峰抿唇沉默了一会儿,待阿清主动弯腰替自己取下眼镜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阿清没听清,好生将眼睛收起的时候,随后问:“您说什么呢?”
贺作峰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没将自己准备做手术的事情说了。
说了做什么呢?
能不能好,老天爷才知道。
阿清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又吭哧吭哧地扯了贺作峰的腰带。
“四爷,不是我说,您也忒……”他被弹出来的家伙式儿吓得喉咙发干,没忍住,叽里咕噜地抱怨起来,“上回我就想问了,您是不是太久没弄了啊?……也是,您是贺家的四爷,洁身自好着呢!”
他说“洁身自好”的时候,挑衅地瞥了贺作峰一眼。
阿清的意思是,您琢磨琢磨,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会成日往饭店跑?但这一眼,多少带了欲气,落到贺作峰的眼睛里,换来的自然是身下的狠狠一弹。
阿清又吓了一跳,嘴快,噼里啪啦一顿说:“这儿也洁身自好啊?这么多年没用过?”
贺作峰:“……”
贺作峰心里的火气腾腾地往上冒。
阿清却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他在饭店里呆的时间久,性子直爽,觉得既然干了这一行,就没什么好忌讳的。
就像是他从没藏着掖着,不告诉别人,自己以前用手帮客人弄过这件事!
阿清坦坦荡荡,小手还稀罕地蹭了蹭贺作峰的家伙式儿,暗暗和上回亲近的时候比较了一下,得出了结论:“得嘞,您屋里头没人,还真憋了这么多年啊!”
贺作峰:“……”
贺作峰黑着脸掐他的腰:“下来。”
“啊?”阿清腰间微痛,顺势趴在贺作峰的怀里,屁股还撅着,“不骑乘了?”
贺作峰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甚至有些怀念先前阿清闹脾气的时候了——那时候,阿清嘴里虽然也没有几句好话,但总归不会说这些……说这些……
贺作峰的念头起来不过一瞬间,手已经先一步抓住了阿清护得跟个宝贝似的裙摆,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阿清也就走神了一瞬,就遭了道儿。
他还搁哪儿想贺作峰屋里头有没有个贴身的人呢!
不怪阿清想得多。
谁叫他和方伊池不同呢?方伊池跟了贺家的六爷,就死心塌地地跟了,醋都吃得懵懵懂懂。
阿清还没跟贺四爷,脑子就转个不休。
他在饭店瞧见的腌臜事太多了。屋里头有人,还不知死活地跑出来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他见得少吗?
贺四爷瞧着霁月清风,保不齐,屋里头也有几个见不得光的丫头。
阿清看不惯这样的事儿,但也拦不了。
他就是个平安饭店的服务生,想什么,都得从自身出发。倘若贺作峰的身边真有人,他不就碍着人家了吗?
说不准,贺家的老爷子有心将原本的人抬成贺作峰的媳妇儿……不成,那样,他可就成贺四爷外头见不得光的情人啦!
阿清才不想做贺四爷见不得光的情人。
他搂着贺作峰的脖子,心情愉快地想,现在这样就很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呸,射出来的玩意儿也能叫货?
不管了,总之,他拿了钱,贺四爷得了爽,二人之间就是纯粹的生意关系。
如此一来,即便贺四爷的屋里头真有人,他以后也躲得远远的,绝不碍着别人。
只不过,阿清不敢往深处想,因着往深处想了,他到底还是有些心虚的。
不仅心虚,还不痛快,刚刚心里头好不容易冒出来的愉悦,跟火星似的,风一吹就熄了。
阿清的纠结,贺作峰一概不知。
男人翻身将阿清压在身下,脑子里想的则是日后如何教导他。
不是贺作峰觉得阿清有什么不好,只是有些话……不该挂在嘴边。
罢了,还是该多读书。
贺作峰想着想着,就瞥见了压在烛台下的两本厚厚的册子。
他认得,那是他先前拿来的《茶花女》,其中一本还是时下难得的英文版。但是再珍贵的书搁在阿清的眼里,都不如块砖来得实在。
这不,贺四爷不过是几日没来念书,好好的书就被拿来当了垫子,真真是有辱斯文。
贺作峰想着阿清有辱斯文,自己的动作却也不怎么斯文。
贺四爷把含泪咬着裙摆的阿清死死压住,虽然不能继续亲吻是件憾事,但男人很快就低头下,含着他胸前翘挺的乳珠吮吸。
阿清挣扎着扭动起腰,细窄的腰线就像条不服输的小蛇,在贺作峰的大手下闹脾气。
贺作峰吮完一边,又去吮另一边,抽空还打了他的屁股。
阿清吃痛,偃旗息鼓,惦记着嘴里的裙子,想着不能咬坏了,只能委委屈屈地含着一包泪,梗着脖子不肯让眼泪水掉下来。
“我上回说的话,你还记得几句?”贺作峰慢条斯理地吻完乳粒,换了手指仔细揉捏,继而膝盖随意一顶,察觉到他的腿芯已经湿润无比,无声地叹了口气——如此敏感,还不知死活地用水汪汪的眼睛瞪人,太欠教育了。
贺作峰嘴上说的话,和心里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依旧能分出心神,两边都不耽误:“冥顽不灵,不长记性。”
这是贺作峰对阿清最中肯的评价了。
但是这回,贺家的四爷不在气头上,语气里没了恼意,阿清听着,不害怕,反倒仔细回忆起贺四爷所谓的“上回”。
片刻,他吐了嘴里的裙摆,恍然大悟:“我没忘啊!”
阿清抬起纤细修长的腿,黏糊糊地攀住贺作峰的腰:“我晓得的,光用腿夹,您射不出来,得用手!”
贺作峰原本没有的火气愣是被他用三言两语挑了起来。
“闭嘴!”贺四爷头疼地将阿清吐出来的裙摆又塞回去,“真真是……真真是……”
真真是胡闹。
该记得不记,不该记的瞎记!
阿清囫囵含着裙摆,也很委屈。他没记错啊,贺四爷自个儿说的,光用腿夹不出来,得用手。
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乐得听了呢?
阿清脾气大,心里委屈,腿也不愿意往贺作峰的腰上盘了。
他腰泄了力,眼瞅着要瘫软回床榻上,贺作峰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愣是把人又按在了怀里。
这下子,阿清只能挂在贺作峰的怀里,摇摇晃晃地轻哼了。
他是要闹。
贺作峰暗叹一声,不指望能从阿清的嘴里问出什么正经的话,闷头沉腰,将硬挺的欲根往他湿软的腿根一顶,兀自揉捏着他的臀瓣动作起来。
阿清被顶得腰肢酸软,呼吸间就受不住了。
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了能生后,产生了心理作用,还是先前没被调教过下面的小嘴,一时食髓知味,反正贺作峰一弄他,他无论胸腔里憋了多大的火气,人都能软成一滩春水。
阿清知道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干脆将委屈抛在一边,认命地配合贺作峰的动作——结果,没几分钟又不行了。
他挂在贺作峰的身上,下身除了攀在男人腰间的双腿,也没个支撑,哪里跟得上贺四爷的动作?
阿清努力了会儿,嘴一撇,气鼓鼓地扯了力。
这样的力气活,他还不稀得干呢!
阿清放任贺作峰用大手撑住自己的臀瓣,一下又一下往上托。
热滚滚的欲根像是带了火,他敞着腿挨了没几下,下腹就轻轻一坠,继而温热的水意缓缓涌动。
阿清微张了嘴,眼神略有些涣散。
贺作峰似是察觉到他要到极限,腰狠狠一沉,柱身蹭着敏感的肉缝刮过。
“唔……”果不其然,即便嘴里塞着裙摆,阿清的唇角还是泄露出了零星的呻吟。
他浑身战栗着攀上顶峰,腰抖得跟什么似的,人被贺作峰牢牢地按在胸前,水尽数喷在了昂扬的欲望上。
阿清喷完好一会儿,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的腿紧贴着贺作峰的悍腰,下面的小嘴也紧紧地挨着狰狞的肉柱,虽没到最后一步,其实已经被调教得差不离了。
贺作峰有意折腾阿清,待他缓过来,眼神稍稍汇聚起光后,伸手摸了摸他被蹭得红彤彤的腿根。
“别……”阿清脱口而出。
他又要去吐嘴里的裙摆。
贺作峰眼神一黯:“叼着。”
又是命令的口味,很凶。
阿清委委屈屈地叼住了裙子:“唔。”
“不是告诉你了,腿夹不出来吗?”贺四爷冷哼,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稔地分开肉缝,在湿滑的穴道内搅动了几下,捅出更多汁水后,恋恋不舍地抽出半截,“想要?”
阿清瞪着眼睛,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
他敏感,又泻过一回,那两根捅进肉缝的手指就跟进去点火似的,直接将他尚未熄灭的欲火全点着了。
阿清细密的睫毛上糊着水汽,点了一次头后,犹嫌不足,又点了一次。
贺作峰稍稍满意,俯身与他耳语:“含着。”
阿清没明白,眼神透着茫然。
贺作峰就耐心地曲起手指,轻轻搅动。
他瞳孔一缩,微微恍然,然后紧绷着窄腰,难耐又艰辛地向上抬着身子,拼了命地追逐贺作峰的手指,最后满头大汗地将那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地含进了肉缝。
阿清也就这点本事了,含完,眼前一花,情热在下腹沸腾,一边流水,一边重重地往床榻上跌。
贺作峰没让他真跌回去,伸手垫了一下。
阿清的头陷进枕头里,盛在眼窝里的泪涌出去了几滴。
他察觉到了,觉得丢人,又把头扭了回来,咬着裙摆喘气。
贺作峰见了,暗暗好笑,怜惜地亲他的脖子。
阿清憋着气,双臀一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贺作峰居然听懂了,哑着嗓子笑了起来:“好。”
说完,也不解释什么,主动曲起手指,好生伺候着他喷了回水出来。
阿清微蹙的眉这才松开,浑身软绵地倚着贺作峰,全然忘了自己先前的豪言壮语——他是饭店的服务生,该伺候着四爷先爽了!
腿夹不出来,就该用手呢。
“明日开始,继续念书。”贺作峰喜欢阿清乖一点的模样,捏起他的手,托在手心里把玩,“等我把《茶花女》给你念完,老六的婚礼都该办完了。”
阿清迷迷糊糊,还没反应过来《茶花女》是什么,单记得方伊池的婚礼要近了,心里腾地生起危机感。
他凤凰还没给人家画完呢!
阿清有点急,不过,不等他细想,贺作峰就把他的手往腿间塞。
阿清的思绪立时打了个急转弯。
得嘞。
这是要让他伺候着泻出来呢!
“不想碰。”阿清将眼皮撑开一条缝,偷偷吐出点裙摆,睨那狰狞的巨物,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拿条帕子垫着吧,真出来,我的床……我的床也不会弄脏。”
贺作峰的动作随着他的话,顿了一顿。
阿清暗喜,以为贺四爷真要拿帕子,结果喜悦的情绪尚未达眼底,就觉得手腕发痛,紧接着,掌心一烫。
他眼皮子登时一翻,重新叼住了裙子。
还高兴什么呢?
贺四爷压着他的手,一门心思摸自个儿的家伙式儿呢!
又过了会儿。
阿清摸得掌心发疼,愣是没能给贺作峰摸出来,耐心耗尽,眼睛虽紧闭着,但藏在眼皮下的眼珠子已经开始滴溜溜地转了。
他天人交战呢!
阿清想着,上回用腿夹得似乎更久些,贺四爷是射得出来的,那这回要是再用腿夹夹……但他怕啊!
说到底,还是因着能生。
阿清怕在外头射,自己倒霉催的,也能怀上,故而即便心里有了想法,也不敢实施,只能一边忍着掌心传来的酸麻,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看贺作峰的腿间——
嚯!
硬得吓人!
阿清连忙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这点小动作,没能逃过贺作峰的眼睛。
也着实是光靠手射不出来的缘故。
贺作峰抿了抿干涩的唇。
食髓知味,用在阿清身上可以,用在他的身上也可以。
许是尝过了情欲的滋味,贺四爷难以自拔,且想要得越来越多,尤其是那处……贺作峰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
手指埋进去,尚且能捅出这么多水,若是真刀真枪地干进去——
“啧。”贺作峰捏着阿清腕子的手一顿,头皮都爽得发紧。
“罢了。”男人眼里涌动的欲望太深沉,反而沉淀成了让人看不明白的黑,“把腿张开。”
阿清正想着如何解救自己被磨红的掌心,闻言,连忙乖乖敞开腿。
“若是我……”贺作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就像上次那样,直接打我,明白吗?”
阿清眨眨眼,不明白。
贺作峰便把他嘴里的裙摆拽出来,俯身贴了过去:“不怕怀了?”
“怕!”阿清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怕。
他抬手就去推贺四爷。
贺四爷没被他推动,反而哑着嗓子笑起来。
面容冷峻的男人老是板着脸,忽而这么一笑,眉宇间严厉散尽,阿清一时看晃了眼,呆呆地“嗯”了一声。
贺作峰捏住他没碰过自个儿下头的那只手,牵到嘴边亲吻指尖:“知道怕就好。”
这话像是对阿清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继而,不等他反应过来,冷不丁用力,带着那只小手,不轻不重地扇在面上。
——啪!
轻轻一声响,把阿清的神志吓了回来。
他不可置信地抬眸,望着贴在男人面颊上的手,想也没想,就要把手抽回来。
贺作峰却加重了力道,掌心死死压制着阿清的手背,挑眉教他:“怕了就打,明白吗?”
言罢,又偏头去吻阿清沁出汗水的掌心。
贺作峰吻完,见他眼神里还夹杂着不理解,语气里难得染上了几分被欲气灼烧的急切。
“用点力。”贺四爷灼热的喘息喷在阿清的掌心里,“我怕真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