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本就因为喝了酒,浑身烧得滚烫,此番脚再踩在贺四爷的胯间,简直像是踩住了一团火。
“不……不……”他含含糊糊地拒绝,双手在床单上划出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印子,被架起的双腿更是挣扎着想要摆脱大手的桎梏。
贺作峰却将阿清的脚踝攥得更紧,强势地的亲吻也从脚背延伸到了小腿。
阿清的瞳孔微微紧缩。
他死死地盯着贺作峰,看着那条鲜红的舌探出嘴唇,慢条斯理地在自己的小腿上留下清晰的水痕,嗓子里仿佛藏了火星,干涩得要冒烟了。
阿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要什么?”贺作峰热滚滚的视线落在了他濡湿的腿根上。
两道视线宛若实质,仿佛真地拂过了敏感的肉缝。
阿清下腹一紧,温热的潮水汩汩而出。
“……不要我戴着眼镜干你,还是……”贺作峰似笑非笑地抬眸,一双深邃的眼睛似乎也被水浸润了,“还是不要我戴着金链子干你?”
金色的锁链如流水,从贺四爷修长的手指间潺潺流过。
阿清听到了自己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一定是酒太烈了。
方伊池成婚,贺家拿出了所有的好酒。
阿清自欺欺人地想,喝了那么多好酒的自己,怎么会不醉呢?
若是没有醉,他才不会觉得口干舌燥呢!
“阿清……”
贺作峰见阿清的抗拒减弱了不少,立刻得寸进尺地欺身上前,吻也顺着小腿,落雨般倾泻在了细嫩的皮肤上。
麻痒也随着湿热的唇舌蔓延。
阿清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粘稠的呻吟,继而咬着手背,恶狠狠地瞪向罪魁祸首——贺作峰身上工整的长衫上,有了几道褶子,但扣子还紧紧地系到了领口。
……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不,活脱脱就是个衣冠禽兽!
阿清气不过,又瞪过去一眼。
只是,他整个人都浸在了欲色里,哪怕是气恼,瞪人的眼神也潋滟无双,非但没能威慑到贺作峰,还让男人喘着粗气凑上前来。
“帮我戴上。”贺作峰将阿清的腿架在肩头,单手解开了领口的衣扣,露出了清晰的喉结。
阿清茫然地顺着贺作峰的动作低下头,看见了那根让他胆战心惊的链子。
“你……你不要!”阿清的头皮一炸,方才升起的欲望好似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对一些事情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哪怕腿间已经潮得不能再潮,阿清此刻最想做的事,也是将贺作峰一脚踹到床下去。
贺作峰闻言,微微挑眉。
男人固执地捏着金链子,缓缓直起了上半身。
叮叮当当。
阿清恐惧地蜷缩起双腿,恨不能将自己藏在小小的枕头里。
可想象中的寒意并未出现在脚踝或是手腕上。
金光一闪而过。
阿清狐疑地望过去,然后不受控制地瞪圆了眼睛。
他忘了反抗,也忘了将蜷缩起的手脚放回去,只眼神发直地望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贺四爷将长衫的衣扣彻底解开了,露出了一截筋脉清晰的脖颈,而那根耀眼的金链子,不在别处,正束缚在那截脖子上。
贺四爷给自己拴上了金链。
“喜欢吗?”贺作峰栓完,微微一笑,倾身将链子的另一端递到了阿清的手里,“我觉得你喜欢。”
贺作峰是从阿清下身喷出来的汁水判断出的答案。
贺作峰握住阿清轻颤的手,带着他,握紧了金链子。
——叮当!
贺作峰手腕用力,阿清也跟着用力。
链子拉紧,男人顺势向前倾身。
——叮当!
贺作峰又撤了力,阿清也不自觉地撤了力。
男人缓缓远离了他。
阿清的眼睛里莫名地生出了微光。
他的手指渐渐收紧,像是领悟了贺作峰的意思。
贺作峰又是一笑。
他松开了阿清的手,重新俯下身,继续去亲吻那片满是吻痕的腿。
阿清则被金链子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他手腕翻转,将链条一点一点地缠绕在了细细的手腕上,仿佛给自己戴上了一条金手链。
随着链条的收紧,束缚感加重。
阿清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贺作峰拽到了面前。
“四……四爷……”他的视线流水似的顺着金链子,滚落到了贺作峰的颈侧。
他的心里也腾地升起了一股陌生的火。
掌控欲果然会让人上瘾。
阿清发现自己也是寻常男人,也有劣根性。
不过是一根金链子,出现在贺四爷的脖子上,他的心境就陷入了完全相反的境地,甚至还冒出了跃跃欲试的念头。
阿清试探地挪动着腿,主动向着贺作峰的腿间踩去。
“嗯……”
贺作峰的眼底划过一道疯狂,但男人却并未将疯狂付诸于行动,而是喘息着伏在阿清的身上,用手指虚虚地箍住了他的脚踝。
一头野兽被拴上了枷锁,哪怕脆弱如阿清,也可以掌控。
阿清的眼睛彻底被兴奋点亮了。
链子栓住的是谁啊?
是贺家的四爷……是整个四九城里数一数二的爷们儿!
酒劲儿疯狂上涌。
阿清一个轱辘从床榻上爬起来,他拽着链子,将贺作峰反压在了床榻上,继而撩起裙摆,故意将无限春光暴露在四爷的眼里,然后堂而皇之地骑在了男人的腰间。
……烫得灼人。
阿清徐徐地吐出一口气,拴着金链子的手腕晃了晃,伴随着一串丁零当啷的脆响,他扭了扭窄腰,丰满的臀肉也跟着晃了晃。
“阿清。”贺作峰顺势抬起胳膊,掐住了阿清的腰,“你……喜欢。”
男人的语气笃定。
阿清的喜欢显而易见。
他也不屑于掩藏自己的喜欢,眼波流转:“四爷,瞧您说的……您能喜欢,我就不能喜欢了?!”
阿清的手指勾住了贺作峰的衣领,胡乱地扯动。
长衫松散,里面洁白的衬衫也敞开了口子。
阿清摸到了蜜色的胸膛。
……也是烫的。
贺作峰因为他欲火焚身。
这个念头在心里冒出来的刹那,阿清就湿了。
他早已将能生的恐惧抛在了脑后,只全身心地沉浸在燃烧着理智的情欲里,无师自通地俯身,舌尖灵活地勾着金链,银丝垂落。
阿清在舔缠绕着手腕的链子,几滴水珠滴落在了贺作峰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上。
贺作峰的眼前腾起了血色的雾气。
欲念炙烤着男人的灵魂。
……再忍忍。
贺作峰的眼神晦暗不明。
再忍忍,阿清就要彻底沦陷在情欲里了。
贺四爷在协和恢复腿的那么些天,想明白了一件事——阿清的恐惧,源于经历。
他倾注再多的情意,也难在短暂的时间里,改变阿清根深蒂固的看法。
不如让阿清沉沦。
贺作峰微微抬起身子,束缚在脖颈上的金链子轻声作响。
那条链子拴在他们之间,拴住的,自然也是两个人。
“脱……脱掉……”阿清兴奋地命令,“四爷,把衣服脱了!”
贺作峰依言脱了长衫。
阿清又紧紧地攥着金链子,整个人贴在贺四爷的胸膛上,手指在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着迷地游走。
欲望可以点燃人灵魂最深处的快感。
阿清此刻的快乐,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摸着摸着,蛇似的缠住了贺作峰的身子,指腹也摸到了贺作峰的下颚边。
阿清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摸着新生的胡茬。
这一回,他心情好,手上的力度自然也轻。
但轻有轻的好处。
阿清的手指还没摸到贺作峰的唇,就感觉到压在屁股下的那团炽热的火,欲燃愈烈,开始拼命地往股缝间挤。
“您急什么急?”阿清豁然睁开双眼,手上用力,扯着贺作峰仰起了头,与他对视,“我让您硬了吗?”
阿清纤细的腰缓缓摆动,故意不轻不重地撵着那处。
黏糊的水打湿了贺作峰的裤子,布料模模糊糊地勾勒出了狰狞的形状。
“您弟弟的大喜之日……您这做的是什么事儿?”阿清因拿着一根金链子,放松了警惕,即便臀瓣不断地被弹起的肉根抽打,也完全没有远离床榻的想法。
他笑着打趣,手指沿着贺作峰棱角分明的脸颊慢吞吞地划过:“真不嫌害臊!弟弟成婚,自个儿跑来同服务生入洞房……不怕别人笑话你?”
“你……不一样。”贺作峰呼吸急促,随着阿清的动作,闷哼连连,继而忍不住,一把攥住他乱动的手,重新按在了胸膛上。
阿清不满地翻了翻眼皮,手腕一抖,再次拉进了锁链。
“四爷,我让您动了吗?”
阿清得意得,不存在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他仗着链子在自己的手里,使出浑身解数,腰肢乱扭,一对软绵的臀峰尽情地碾压着贺四爷腿间的炽热。
阿清在平安饭店里干了这么多年,厉害得,自然不止是嘴皮子。
以前,来饭店的客人嫌弃服务生脏,又想要刺激,就会逼迫服务生骑在他们的腰间,隔着衣服,做那些欲色满满的动作。
阿清是服务生,自然也要学。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将自己所学,尽情地施展出来。
温热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从骨缝中喷涌而出,阿清微阖着眼睛,全神贯注地动作——他时而夹紧双腿,用肉乎乎的腿根夹住那团炽热,时而分开双腿,若即若离地蹭过濡湿的裤子,如此反复几次,再毫无预兆地坐下去。连续好几下,他都重重地砸在欲根上,让自己敏感的肉缝与湿透的裤子紧密地贴在一起。
“啊!”情欲从阿清的身体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他喘着气,细密的睫毛上蒙着诱人的雾气。
阿清惊叫一声,腰杆挺得笔直,骑在贺作峰的腰间,两腿狂颤。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搅着淡紫色的裙摆,勉强遮住了腰腹以下的春光,但汹涌喷出的汁水却让他自己与贺作峰都愈发难耐起来。
“阿清……阿清……”贺作峰的额角青筋直跳,手指顺着金链子攀上去,握住了他的手,“让我……”
阿清被热潮烧得迷迷糊糊,挺腰喷着水,贺作峰的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贺作峰见状,抿紧了唇,缓缓地掀起了阿清身上的旗袍。
他如今已经认得了,那是瑞福祥的裙子,阿清宝贝得很,弄脏了会不高兴。
贺作峰替阿清将旗袍脱了下来。
浑身烧得粉红的阿清,浑身赤裸,唯独手腕上拴着金链。
他用胳膊勉强挡着胸膛,也不知道在挡什么,嘴里嗯嗯啊啊,呻吟声不断。
贺作峰的大手急不可耐地贴在了阿清的臀瓣上。
“嗯!”阿清又是一声惊叫。
他仰起细细的颈子,夹在贺作峰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直。
温热的水流再次涌了出来。
精神和肉体双重的刺激,让阿清失去最后的防备。
他睁开了雾气蒙蒙的眼睛,也摸索着伸出了沾着晶莹水珠的手。
阿清却不是去碰自己,而是将手探到身下,不要命地按压起那团蠢蠢欲动的欲望。
“出来……”阿清摸着摸着,就将贺作峰的裤子扯了下来。
他释放了那团火苗,还天真地以为靠着金链子,能彻底将贺四爷压制,全然没有意识到,那金链子就是个潘多拉的魔盒,放出来的不仅是他的欲望,还有贺作峰蛰伏许久的疯狂。
“嗯……嗯嗯……”
长长一条从裤子里弹出来,“啪”得一声打在阿清湿淋淋的臀瓣上。
他面色一红,低头隐隐瞥见那紫红色的肉根又一次弹动起来,连忙收回了视线。
啪!
这回,肉根不偏不倚,正中股缝正中的肉根。
“啊!”生理性的泪水沁出眼尾,阿清的腰都跟着弹了一弹。他下腹一紧,直接被肉根抽得肉缝痉挛,喷出了一股浅浅的水线。
温热的汁水没了布料的遮挡,毫无阻碍地将肉根打湿。
“不……不,”情欲太过凶猛,阿清生出了退意。
他扯着金链子,心虚地栽倒在床榻上。
“舔……”阿清翘起双腿,搭在贺四爷的肩头,同时手腕使力,逼着男人俯下身来,将头埋在了他的腿间。
舌头总比那畜生玩意儿好。
阿清满心都是自己的心思,没注意到贺作峰的瞳孔在一瞬间紧缩,颈侧的青筋也瞬间暴起。
情欲如同喷发的火山,贺作峰能生生忍下,内里却被烧得存存崩坏。
“舔!”
冰凉的镜架撞上肉缝,阿清在凉意的刺激下,通红了一双眼睛,口不择言,“四爷,您……您不会舔了吗?您……您以前不是舔得很起劲儿吗?!”
贺作峰依言扶住了他的双膝。
男人先是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继而伸长了舌头,抚慰性地顺着肉缝,从头舔到尾。
阿清爽得瘫倒在床榻上,双腿微微痉挛,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可贺作峰舔了那么一下,就没有了进一步动作。
被抚慰过的肉缝悬着晶莹的水珠,急不可耐地翕动起来。
“四……四爷?”
阿清又要去扯金链。
贺作峰却忽而偏头,对着他雪白粉嫩的腿根张开了嘴。
“唔——疼!”阿清痛呼一声,手背紧绷,将金链子扯得叮当作响。
贺作峰的颈侧很快浮现出了红痕,但男人毫不在意。
贺四爷专心地舔着自己留在阿清腿根上的痕迹,舌尖绷紧,顺着牙印的痕迹,黏糊糊地舔弄。
“四爷……四爷你……!”被忽视的肉缝酥酥麻麻地痒起来,阿清忍无可忍地仰起头,对手腕上金链子的作用产生了一丝怀疑。
贺作峰却在这一刹那,重新偏过头,长舌一卷,一滴不漏地舔去了肉缝中溢出来的水。
阿清心中的怀疑登时烟消云散,头重重地砸在枕头里,眼神涣散地呻吟起来。
热。
哪儿都热。
他自个儿热,贺作峰也热……
被舔的地方最热。
阿清的双腿不自觉地收拢,夹着贺作峰的头颤抖,而他的手指松松地缠着金链子,在情欲的海洋中时而绷紧,时而放松。
曾经,他避如蛇蝎的金链子成了安全感的来源。
阿清潜意识里认为,无论贺作峰要做什么,都得听自己的。
他要舔,贺四爷就得舔。
他要喷,贺四爷就得等着。
阿清念及此,爽得头皮发麻,嘴里含含糊糊地嘀咕:“眼镜……眼镜……不许摘。”
他喜欢贺作峰戴着眼镜用舌头舔自己的模样。
……像是把一个早早将“冷静”刻在骨血中的人,生生拖上歧路。
贺四爷变成现在这幅德行,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
只因为他一个人。
阿清的屁股猛地抬高,头深陷在枕头里,两只挂着汗珠的脚,脚背几乎绷成了直线。
他被贺四爷舔得水流不止,时时刻刻都被抛上了情欲的顶峰,不光坠落不下来,还被越抛越高。
“啊……啊……”
不知何时,阿清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甩着头,尽情地尖叫。
门外,喜宴上的锣鼓震天响。
门内,他被贺作峰压在床榻上,两腿高抬,股缝被舔得汁水横流,彻底成为了一只熟透的蜜桃,薄皮轻轻一戳,就能涌出数不尽的香甜汁水。
吊高的嗓音被风吹到了阿清的耳朵里。
他其实已经因为情欲,满耳轰隆隆的嗡鸣了,但这一嗓子,不知为何还是钻进了耳朵。
阿清将湿淋淋的手指插进了贺作峰的发。
“让我喷……再喷……啊!”
阿清的脖子倏地绷起一条纤细的弧度。
他在濒死的快意中,屏住了呼吸,浑身也跟着僵住。
须臾,阿清像是突然回神。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呼吸急促,胸腔起伏如浪,两点红樱俏生生地晃动。
贺作峰缓缓抬起了头。
男人鼻梁上的眼镜彻底被水打湿,朦胧一片,遮住了闪着微光的眼睛。
贺作峰就着水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起身,趁着阿清沉浸在欲海中,无力扯动金链之机,故意凑过去,当着他的面,喉结滚动,咽下了口中含着的甜腻汁水。
阿清的眼神一晃,口中呻吟像是黏糊糊的一声抽泣。
“还要吗?”贺作峰贴上去,将他按在滚烫的胸膛上,大手下移,攥着阿清湿淋淋的臀肉,有技巧地揉捏。
男人的指尖时不时蹭过因为情动而充血的肉缝,甚至还勾着金链子,悄悄地用冰冷的金属磨蹭股缝。
“阿清,我能让你更舒服。”
贺作峰拼劲所能,刺激着阿清的感官,“要吗?……若是要停,随时可以用这条金链子把我拴起来。”
贺作峰循循善诱:“我弄疼了你,你就用链子把我拴在床榻上……把下面拴起来也行。”
男人的话是沾了蜜糖的毒药,一点一点蛊惑着阿清。
“来,我教你。”
叮当,叮当。
金色的链条被贺作峰勾在了指尖。
“怎么……怎么可以……”阿清被金链子的去向摄去了全部的心神。他直勾勾地盯着贺作峰的手指,也直勾勾地盯着那根高高翘起,沾满了他体内涌出的汁水的肉柱——肉柱充血肿胀,几乎贴在了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腹上。
贺作峰扯着金链子,当着阿清的面,将链条绕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用力!”
贺四爷搂住阿清的腰,湿热的唇贴在他的耳根上,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恶魔的低语。
“阿清,你可以控制我……”
贺作峰听见了阿清急促的心跳声,也听到了他混着着哭腔,纠结的喘息。
贺作峰修长的手指安抚性地按住了阿清的手背。
“不怕。”贺作峰亲昵地吻着他的脸颊,继而是唇。
贺四爷给了阿清一个粘稠湿热的吻。
“来。”
一吻结束,贺作峰带着阿清,一点一点地收紧了链条。
束缚着肉柱的金链也跟着收紧,慢吞吞地勒进了皮肉。
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贺四爷的额角滚落。
“阿清……阿清……”
灼热的喘息从贺作峰的唇中溢出来。
阿清胆战心惊地晃着头,手指收紧一点儿,又赶忙放松一些。
最后,贺作峰干脆将他的手按在了胯间。
于是,他握着那根被链条束缚住的肉柱,胡乱地揉捏。
两具散发着热意的身子紧紧地缠在一起。
外头唱戏的声音歇了,又隐隐传来一声高唱。
“——送入洞房!”
阿清一个激灵,手下猛地使力。
贺作峰的腰线骤然紧绷,轻轻抿着他的耳根,将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在了他的掌心里。
阿清心中的警惕随着这股浓得抓不住的白浊,彻底消散。
而贺作峰眼里的精光也在这一刹那亮了起来。
男人直起身,双臂撑在阿清的身侧,蛰伏了许久的欲望染着血光,徐徐笼罩着这具爆发力十足的躯体。
贺作峰心满意足地吻着阿清的脖子,轻笑道:“阿清,控制我——”
他嘴上如此说,刚释放过的肉柱却高高翘起。
放下防备的阿清坠进了滚烫的怀抱。
他的腿根也被蠢蠢欲动的肉根挤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