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巨龙劈开雪白的肉浪,抵在了诱人的洞口。
阿清仰着颈子,手指扯着一截金链子,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猎物,爽得头皮发麻,连眼神都涣散了。
贺作峰眯起眼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阿清掌心里的白浊,伸长胳膊拿过床头搁着的帕子,替他擦拭起来。
叮当,叮当。
金色的锁链随着男人动作,轻轻摇晃。
震动先是从脖颈处的链子蔓延开来,很快便跌入锁骨,再沿着肌肉紧实的胸膛滑落。
流光碎金,阿清差点被金光晃失了神。
四爷……四爷被他拴着。
他再次因为眼前的一切,坠入了情网。
“阿清……”贺作峰似有所感,放下帕子后,并没有立刻松开阿清的手,而是低下头,当着他的面,将鲜红的舌探出了舌尖。
贺四爷深邃的眼眸低垂着,认认真真地舔舐着阿清的手指。
湿热的触感在指尖绽放,阿清娇哼一声,下腹发紧,挡不住的水意直往抵在肉缝前的肉根上喷。
贺作峰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捏着阿清五指的手也跟着颤了颤。
……就差一点了。
不能前功尽弃。
贺四爷深吸一口气,忽而仰起头,舌尖拖着一条银色的水线,离开了阿清的手指。
阿清见状,瞳孔骤然紧缩,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继而手腕猛地用力。
他靠着金链子将贺四爷拉到面前,对着那双还沾染着湿意的薄唇吻了上去。
柔软纤细的身子主动撞进怀里,谁能拒绝呢?
脖子上拴着金链子的男人伸长了臂膀,牢牢揽住了阿清的细腰。
阿清胡乱地吻着,小手撑在贺四爷的大腿上,指尖都被那条肉根的热意熏热了。
但他现在一点儿也害怕。
他……他控制着四爷呢!
阿清攥着链子的一端,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贺作峰的肩膀。
隆起的背肌在他的掌心下心脏般跳动。
搂着阿清的贺作峰如雄鹰展翅,蜜色的肩背上滚下大滴大滴的汗珠。
阿清沉浸在炽热的吻中,窄腰紧绷,不自觉地扭腰,两团湿软的肉瓣压在肉柱上,像是一张贪婪的嘴,两瓣肉唇含不住粗长的肉根,只能浅尝辄止地用唇瓣蹭着那狰狞的巨物。
“阿清……阿清……”贺作峰用手托住了阿清的后颈,硬是不去管他汁水淋漓的下身,而是尽自己所能,撩拨起情欲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阿清的后颈处温柔地揉弄。
此时此刻,与激烈的情欲截然相反的温情脉脉,足以让人崩溃。
阿清雪白的胸膛随着亲吻,一下又一下地向前顶,仿佛绵延的白浪。
两点红樱翘立,彻底成了两粒饱满的石榴籽。
阿清到底是能生的男人,身子敏感,且先前被贺四爷在榻上调教过,如今精神和肉体对情事的渴求,同时达到了顶峰,先前在平安饭店练习过的淫技也自然而然地展露了出来。
阿清挂在贺作峰的怀里,两瓣肉臀滴着粘稠的汁水,压着狰狞的巨物磨蹭。
“四爷……四爷……”他猛地仰起脆弱的颈子,伸手握着贺作峰的手往腿间塞。
相较于肉根,他还是更信任贺作峰的手指。
骨节分明的手指被阿清按在了肉缝处。
阿清却没有收手。
他掌握了主动权,如何爽,自然也要亲自把控。
阿清按着贺作峰的手背,颤颤巍巍地引导着男人进出,被撩拨得充血的肉缝翕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汁水。
“深……好深……”
他夹在贺作峰腰间的腿越分越开,明明是自己在引导手指,嘴里却止不住地抱怨。
“要……要……”
阿清下身汁水飞溅,蛰伏的巨物死死地卡在股缝间,弹动着抽打着绵软的臀肉。
啪。
啪啪!
阿清手腕一抖,动作带了狠劲儿,推着贺四爷的手指,狠狠地向着肉穴内插去——指尖劈开堆叠的穴肉,抵在了一点细嫩的肉上。
“啊!”
阿清大腿上的软肉疯狂抽搐,整个人向后仰去,颈子贴在床沿上,头也顺势仰在了床边。
光影晃动。
阿清被手指插喷了。
他在剧烈的情潮中,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挡住了双眼。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今夕何夕。
阿清的脑海中只剩下无限的情欲。
“四爷……四爷……”他双腿高翘在贺四爷的肩头,两条腿大喇喇地分开,腿间濡湿一片,肉缝被淫水泡成了殷红的色泽,身前精致的欲根滴着稀薄的白汁。
……他算是彻底被情欲浸透了。
贺作峰却不敢托大。
男人隔着雾蒙蒙的镜片,凝神盯着阿清的腿间——性器高翘,满是汁水的股间,淫靡的肉缝正饥渴地翕动。
“四爷!”
阿清手中的金链子收紧。
贺作峰顺势欺身压过去,一手撑在阿清的身侧,一手罩住那不断吐出透明汁水的肉缝,大力地搓揉。
“啊……啊!”阿清的颈子仰得愈发用力。
他浑身都绷紧了,几欲从床沿滑落,都被贺作峰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他胡乱地甩着头,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角,斑驳的光片片破碎在眼前。
阿清再抓不住贺作峰的肩,双手跌落在身侧,抠着床单,雪白的手背上绷起了细细的青筋。
他随着股间的大手,拼命地挺动起腰来。
那磨着肉缝的大手,生着薄茧,酥酥麻麻的痒意混着微弱的痛,直刺激得他下身如坠火海,被情欲烧得快要融化了。
贺作峰伏在阿清的身上,不仅用掌心揉弄肉缝,还低头,将炽热的吻印在雪白的胸膛上。
红色的舌拖着淫靡的水线,从纤细的锁骨滑落到胸膛上。
贺作峰微偏了头,先是用冰凉的镜架,刻意低住肿胀的肉粒,再在阿清绵延不绝的喘息声中,长舌一卷,勾住了乳尖。
一热一寒,轮番刺激,阿清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微隆的胸脯狠狠往前一送,就将肉粒送到了贺作峰的嘴里。
贺作峰含着乳珠,好生吮吸一番后,继续向下吻去。
……平坦的小腹,汗津津的鼠蹊。
阿清几欲攀上情欲的顶峰,紧抿着唇,腰如拉满的弓弦,就等着最后那一下刺激。
贺作峰想了想,最后在他的下腹印下一吻,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已经喷不出什么白浊的性器。
“四爷?!”
阿清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嗡鸣。
他竟寻到了力气,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昏暗的光里,脖子上拴着金链子的贺作峰正手握着他的肉根,吐着舌头舔舐。
……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跌落,染湿了贺四爷的唇。
戴着金丝边眼睛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撩起眼皮,温温和和地笑了一下。
阿清只觉得下腹疯狂地抽搐起来,继而颓然跌回到床沿,双腿狠狠一绷。
拉满的弓弦射出了长箭,情潮顺着下腹狂涌而出。
他清澈的眼底,尽是花纹繁杂的窗户外流淌进来的光。
阿清被灭顶的情潮淹没,自暴自弃地将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喷在了贺作峰的脸上。
贺作峰避也不避,任由温热的水喷溅在鼻梁上,半张脸都在往下滚晶莹的汁水。
“要……要……”
这一回高潮来得汹涌又长久。
阿清的面上浮现着莫名的痛楚与渴望,双手绞得被单满是抓痕。
贺作峰的眼底划过一道暗芒。
“要什么?”贺四爷明知故问,轻吻着湿漉漉的柱身,灼热的喘息尽数喷洒在顶端。
阿清的腰狠狠一挺,刚喷完的肉缝也不甘地吐出了点点汁水。
“要……要……”阿清红润的唇蠕动起来,“要……四爷……”
“嗯?”
贺作峰的长舌探出唇角,舌用力刮过柱身。
“要四爷……要四爷进来!”
阿清崩溃的喊叫从唇角溢出来,人也痉挛着从床榻上弹了起来。
羞耻,懊恼……还有无尽的悔意。
阿清说完就后悔了。
他的思绪再被情绪浸染,畏惧也是身体的本能。
可惜,这丝本能很快被热滚滚的情潮撕扯得粉碎。
阿清仰着头,漂亮的眼珠被泪水浸成了剔透的玻璃珠子。
他摸索着抓住了贺作峰勃发的肉根,双手颤颤巍巍地撸动。
贺作峰吐出的气一口比一口热,眼底掩藏的热意也翻涌不息。
……是阿清在主动邀请他。
贺四爷想,阿清就算是反悔,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阿清……”贺作峰的大手压在了阿清泛着粉意的肩头。
身形高大的男人,肩膀缓缓绷紧。
一只蛰伏了太久的猛兽,终是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他的野心展露无遗,压迫感也不急不缓地从肉体上散发而出。
仰着头的阿清毫无所觉,只肉缝敏锐得察觉到异样,激动地突出了一股汁水。
“阿清……阿清……”贺作峰低下了头,面上神情模糊不清,只能看见镜片上模糊的金链子的倒影。
粗长的肉柱长驱直入,沾着温热的汁水,重又回到了肉缝前。
贺作峰悍腰挺动,在阿清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喘息里,用肉根鞭挞起肉缝来。
阿清自是欲火焚身。
他高高抬起了腰,双腿紧绷,肉缝恨不能一口含住肉柱,却总也得不到要领,让那滚烫的巨物从股缝中划过。
——啪。
——啪啪……
春色满园关不住。
宽敞的梨花木大床上,一具赤条条的纤细人影被死死地压在床沿上。
他头濒死般向后仰去,颈子上柔软的青筋一条接着一条绷起。
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肌肉喷张,双手牢牢地攥着他的肩膀,仿佛是几道牢固的锁链,将其钉在了情欲中。
阿清却不觉得自己被钉住了。
他的肉穴被肉根抽得抽搐不止,淫水狂喷,肉缝淫靡地裂开了一道小缝。
往日,被调教到这个地步,贺作峰只会伸出手指,或是用唇舌抚慰他喷涌的情欲,而今,贺作峰却猛地挺动悍腰,闷哼着让肉根生生顶开了那条小小的缝。
“嗯……”
阿清的眉倏地蹙紧。
他毕竟没吃过那巨物,只含着手指爽过。
手指又怎么可能和肉根相比呢?
光是顶开肉缝,细微的撕裂感就在下身弥漫开来。
阿清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贺作峰动作不停,故意偏头,让挂在脖颈上的金链子的晃动传递到他的手中。
阿清果然安下心,沾满生理性泪水的睫毛重重地垂落。
“进来……”他又开始无意识地喃喃。
贺作峰按在阿清肩头的十指猛地收紧,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暗红色的印记。
阿清却顾不上疼了。
他汗津津的面上尽是对情欲的渴求。
那根顶开肉缝的肉柱正一点一点地凿进他的身体。
许是喷了太多次,除了一开始肉缝被顶开的撕裂感,阿清起初,竟不觉得多痛。
……即便是痛,也不足以让他崩溃。
但很快,阿清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那根不断弹动,且烫得像烙铁一样的欲根,捅到了手指所能到达的终点,竟然不停,还凶悍地往深处挺动。
“四……四爷?”
阿清雪白的双腿从贺作峰的肩头滑落,被撑开的肉缝嫩肉外翻,体内喷出的汁水流不出来,只能顺着肉缝与柱身的缝隙,淅淅沥沥地往外涌。
他慌乱地抓紧了金链子。
贺作峰随着链条俯身,那根插入他体内的巨物,却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四爷……四爷……贺作峰!”阿清兀地瞪圆了眼睛。
他挣扎着仰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贺作峰的额角亦有汗珠滚落,但男人胜券在握。
“嘘——”
贺四爷微微一笑,在阿清的尖叫声里,毫无预兆地挺腰。
“啊!”
撕裂般的剧痛在身体深处绽放。
阿清狼狈地跌回床榻,稀薄的血水被淫水冲散,刚涌到穴口,就被往深处凿的肉根凶残地捣弄了回去。
“不要……不要!”阿清拽着金链子,慌不择路地拉扯。
丁零当啷。
金链子依旧拴在贺作峰的脖颈上,却再也无法控制住贺作峰的动作。
“嘘——别怕。”贺作峰将阿清拢在怀里,抚摸着他略有些苍白的面颊,另一只手探到身下,粗鲁地攥住了一团软绵的臀肉,“阿清,是你邀请我的……阿清,是你邀请我的!”
“我……我……”阿清茫然地张了张嘴。
是……是他邀请的吗?
他记不清了。
一边是灭顶的情潮,一边是被占有的疼痛。
他的灵魂都像是被撕裂了。
“别怕。”贺作峰灼热的呼吸徘徊在阿清的耳侧,蛊惑着他打开自己的身体,“阿清……让我进去。”
说话间,手上动作不停,不停地揉捏着他绷紧的腿根。
阿清最后的坚持,在大手的搓揉下,很快烟消云散。
他枕着贺作峰的臂弯,仿佛一朵被生生揉开花瓣的花苞,脆弱的花瓣包不住滴着蜜汁的花蕊,只能任由采蜂人粗暴地捅弄。
细窄的穴道抽缩不息,阿清未被手指开发过的地方,脆弱又敏感。
贺作峰每往深处凿一分,他就跟着淫荡地高潮一次。
汹涌的汁水被堵在穴道内,贺作峰动一动,才勉强流出去一点,不然,只能随着肉柱倒灌回去,狠狠冲刷穴道尽头的小口。
“啊……嗯……”阿清双腿酸软,情动间,脑袋又挂在了床沿上。
而他的下身,已经被肉柱劈开,勉强吞进去小半根了。
贺作峰亦是忍耐到了极限,下腹肌肉线条清晰,一道又一道汗水顺着肌肉间的沟壑滚落到腿间,彻底引入了勃发之处。
阿清的肉穴就是张淫靡的小嘴,内外皆窄,他的肉根滑进去,越往深处,行得越是艰难。
可越是艰难,贺作峰俞是发狂。
阿清……
阿清。
快要成为他的人的阿清。
只要凿开穴道尽头那块肉绵绵的肉,就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的阿清。
贺作峰掐着阿清的肩膀,不再执着地往深处捅,而是吸着气,开始一下又一下地顶弄起来。
——啪。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回,受到鞭挞的不是此时被分开的肉缝,而是淫靡的肉穴了。
阿清水光潋滟的雪白肉臀被顶得在床单上不住地厮磨,很快就泛起勾人的红意,成了一只被掰开的肉桃。
甜腻的汁水刚要从肉缝中喷出来,就被紫黑色的巨物顶回去。
噗嗤,噗嗤。
阿清竟连喷水都做不到了,只能任由身体里涌出的淫液再被捅回去,并裹挟着烙铁般的性器,一起折磨着他本就敏感的穴道。
阿清如坐在一根刚从灶膛中取出来的木棍上,又像是一只被生生撬开了壳的贝。
肉缝被粗长高翘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劈开,里面血色的嫩肉微微外翻。
烫……好烫。
他的肉穴像被滚烫的肉根劈成了两半!
阿清浑浑噩噩地起伏,混乱的思绪里,有一味羞耻在。
……他终是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淫荡。
被肉根挞责到如此地步,穴内的淫肉竟然翕动得更厉害了,恨不能包裹住那可怖的肉根,直拖进最深处——那个让他与别的男子不同之处,也是那个给他无尽痛苦之处。
可陌生的渴望在痛苦中绽放。
他依旧害怕,可他也是想要贺作峰粗暴地插进去。
……进去了,会喷出更多的水。
他想要。
他想要到发疯!
阿清被自己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吓住。
他两股战战,眼尾沁出两行清泪。
那是羞耻的泪,亦是不甘的泪。
“不要……不要……”阿清攥着金链子的手,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
他也分不清,是不要贺作峰继续,还是不要变成一个只知道在床榻上承受情欲的淫物了。
贺作峰闻若未闻。
阿清一身细嫩的皮肉都成了惑人的蛊,迷得他鼻尖滴汗,下身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往更深处捅弄一点,最后整条细窄的穴道都被劈开,肉根却还还有一小节裸露在外。
……他们的身体竟契合到了这般田地。
只要捅开穴道尽头的软肉,就可以整根没入。
贺作峰猛地掐住阿清发颤的腰,低呵一声,就要捅开最后一道壁垒,谁曾想,阿清竟挺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啊……”
他哭着咬住贺作峰的肩膀,穴肉抽缩,明明嘴上抗拒得厉害,身子却也馋得厉害。
两种截然相反的反应,让双目赤红的贺作峰停下了动作。
贺作峰伸手,摸了摸阿清被捅得发红的肉缝,继而曲起一根手指,在阿清崩溃的大叫声中,生生将那根手指也捅了进去。
被肉根捣弄得泛起白沫的淫水,喷涌而出。
阿清惨叫着痉挛,一边喷先前的汁水,一边在灭顶的快感中高潮。
他喷出来的水顺着贺作峰的腰腹滚落,最后尽数落在了床单上。
“不要什么?”贺作峰抽出手指,爱怜地吻阿清垂泪的眸子,“阿清,你看……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喷出这么多水来?”
言罢,不顾阿清的抽泣,悍腰一紧,继续疯狂地冲刺起来。
被揉开的花,开到了荼蘼。
阿清瘫软在床榻上,双腿大开,细嫩的肉缝被操得红肿不堪,小小的白沫黏在肿胀的嫩肉上。
他叫都叫不出来了,双手无力地挂在床角,指尖时不时抽搐一下。
啪嗒。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他的指甲盖上跌落下来。
啪嗒。
那根金锁链也从他的手腕上坠落,顺着满是红印的胸膛滑落,坠入腿间,随着贺作峰的动作,缠缠绵绵地蹭过股缝。
阿清失去了金链子,自然也失去了对贺作峰的控制。
他落入了情欲的陷阱,在汹涌如浪潮的情潮中,彻底打开了身体。
穴道尽头柔软的嫩肉裂开了缝隙,被勃发的肉根狠狠一顶,立刻含住了顶端。
贺作峰闷哼一声,极致的快感差点让男人精关失守。
但贺作峰好歹是忍住了。
“阿清……我不会这个时候……”贺作峰抓住了阿清的手,递到唇边细细亲吻。
明明强势地压下了阿清所有的抵抗,贺作峰说出口的话却还是那么温柔。
“等你嫁给我……”
贺四爷将阿清搂在怀里,劲瘦的腰不知疲倦地挺动。
红浪翻涌,那抹雪白的色泽近乎淹没在了蜜色之下。
阿清与贺作峰的身子紧密地贴着,好似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阿清的整个下身都被操得发烫,真真成了个只知道享乐的淫物,无师自通的吮吸已经不算什么了,他甚至抬起了一条腿,勾着贺作峰的腰,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摆弄起腰来。
原本的羞耻都消弭殆尽。
当粗粝的肉柱在穴内来回割据时,他只觉得飘飘欲仙。
“快……快……啊!”
仰着颈子的阿清发出了濒死的抽泣。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因为被死死地按在贺作峰的怀里,无处可逃,只能将所有因情欲而起的羞耻反应,都暴露在贺作峰的眼里。
贺作峰头皮一炸,在那套子般开始拼命抽紧的穴道蠕动起来之前,狼狈地抽身。
但还是迟了些。
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肉根还没彻底拔出来,便泄了精水。
汹涌的水柱打在肉壁上,亦浇在肿胀的肉缝中间。
阿清两眼一翻,下腹痉挛,一种被精水鞭挞的奇异感觉,轰然在肉穴内爆发。
他瞬间喷出了水。
阿清失禁般喷了半晌,连粘在股缝里的白浊都被冲干净了,方才觉得自己的肉臀被操得软烂的滑腻,穴内也被硬生生插成了贺四爷的形状。
阿清微张着嘴,浑浑噩噩地闭上了双眼。
喘着粗气的贺作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阿清那只蜜桃般熟透的雪臀,缓缓摘掉了鼻梁上滴水的眼镜。
……不够。
……远远不够。
既然不能进到最深处,就先将那处射满吧。
贺作峰腿间那刚泻完的巨物再次昂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