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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作者:冉尔 当前章节:8354 字 更新时间:2026-7-6 04:34

紫黑色的巨龙劈开雪白的肉浪,抵在了诱人的洞口。

阿清仰着颈子,手指扯着一截金链子,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猎物,爽得头皮发麻,连眼神都涣散了。

贺作峰眯起眼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阿清掌心里的白浊,伸长胳膊拿过床头搁着的帕子,替他擦拭起来。

叮当,叮当。

金色的锁链随着男人动作,轻轻摇晃。

震动先是从脖颈处的链子蔓延开来,很快便跌入锁骨,再沿着肌肉紧实的胸膛滑落。

流光碎金,阿清差点被金光晃失了神。

四爷……四爷被他拴着。

他再次因为眼前的一切,坠入了情网。

“阿清……”贺作峰似有所感,放下帕子后,并没有立刻松开阿清的手,而是低下头,当着他的面,将鲜红的舌探出了舌尖。

贺四爷深邃的眼眸低垂着,认认真真地舔舐着阿清的手指。

湿热的触感在指尖绽放,阿清娇哼一声,下腹发紧,挡不住的水意直往抵在肉缝前的肉根上喷。

贺作峰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捏着阿清五指的手也跟着颤了颤。

……就差一点了。

不能前功尽弃。

贺四爷深吸一口气,忽而仰起头,舌尖拖着一条银色的水线,离开了阿清的手指。

阿清见状,瞳孔骤然紧缩,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继而手腕猛地用力。

他靠着金链子将贺四爷拉到面前,对着那双还沾染着湿意的薄唇吻了上去。

柔软纤细的身子主动撞进怀里,谁能拒绝呢?

脖子上拴着金链子的男人伸长了臂膀,牢牢揽住了阿清的细腰。

阿清胡乱地吻着,小手撑在贺四爷的大腿上,指尖都被那条肉根的热意熏热了。

但他现在一点儿也害怕。

他……他控制着四爷呢!

阿清攥着链子的一端,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贺作峰的肩膀。

隆起的背肌在他的掌心下心脏般跳动。

搂着阿清的贺作峰如雄鹰展翅,蜜色的肩背上滚下大滴大滴的汗珠。

阿清沉浸在炽热的吻中,窄腰紧绷,不自觉地扭腰,两团湿软的肉瓣压在肉柱上,像是一张贪婪的嘴,两瓣肉唇含不住粗长的肉根,只能浅尝辄止地用唇瓣蹭着那狰狞的巨物。

“阿清……阿清……”贺作峰用手托住了阿清的后颈,硬是不去管他汁水淋漓的下身,而是尽自己所能,撩拨起情欲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阿清的后颈处温柔地揉弄。

此时此刻,与激烈的情欲截然相反的温情脉脉,足以让人崩溃。

阿清雪白的胸膛随着亲吻,一下又一下地向前顶,仿佛绵延的白浪。

两点红樱翘立,彻底成了两粒饱满的石榴籽。

阿清到底是能生的男人,身子敏感,且先前被贺四爷在榻上调教过,如今精神和肉体对情事的渴求,同时达到了顶峰,先前在平安饭店练习过的淫技也自然而然地展露了出来。

阿清挂在贺作峰的怀里,两瓣肉臀滴着粘稠的汁水,压着狰狞的巨物磨蹭。

“四爷……四爷……”他猛地仰起脆弱的颈子,伸手握着贺作峰的手往腿间塞。

相较于肉根,他还是更信任贺作峰的手指。

骨节分明的手指被阿清按在了肉缝处。

阿清却没有收手。

他掌握了主动权,如何爽,自然也要亲自把控。

阿清按着贺作峰的手背,颤颤巍巍地引导着男人进出,被撩拨得充血的肉缝翕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汁水。

“深……好深……”

他夹在贺作峰腰间的腿越分越开,明明是自己在引导手指,嘴里却止不住地抱怨。

“要……要……”

阿清下身汁水飞溅,蛰伏的巨物死死地卡在股缝间,弹动着抽打着绵软的臀肉。

啪。

啪啪!

阿清手腕一抖,动作带了狠劲儿,推着贺四爷的手指,狠狠地向着肉穴内插去——指尖劈开堆叠的穴肉,抵在了一点细嫩的肉上。

“啊!”

阿清大腿上的软肉疯狂抽搐,整个人向后仰去,颈子贴在床沿上,头也顺势仰在了床边。

光影晃动。

阿清被手指插喷了。

他在剧烈的情潮中,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挡住了双眼。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今夕何夕。

阿清的脑海中只剩下无限的情欲。

“四爷……四爷……”他双腿高翘在贺四爷的肩头,两条腿大喇喇地分开,腿间濡湿一片,肉缝被淫水泡成了殷红的色泽,身前精致的欲根滴着稀薄的白汁。

……他算是彻底被情欲浸透了。

贺作峰却不敢托大。

男人隔着雾蒙蒙的镜片,凝神盯着阿清的腿间——性器高翘,满是汁水的股间,淫靡的肉缝正饥渴地翕动。

“四爷!”

阿清手中的金链子收紧。

贺作峰顺势欺身压过去,一手撑在阿清的身侧,一手罩住那不断吐出透明汁水的肉缝,大力地搓揉。

“啊……啊!”阿清的颈子仰得愈发用力。

他浑身都绷紧了,几欲从床沿滑落,都被贺作峰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他胡乱地甩着头,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角,斑驳的光片片破碎在眼前。

阿清再抓不住贺作峰的肩,双手跌落在身侧,抠着床单,雪白的手背上绷起了细细的青筋。

他随着股间的大手,拼命地挺动起腰来。

那磨着肉缝的大手,生着薄茧,酥酥麻麻的痒意混着微弱的痛,直刺激得他下身如坠火海,被情欲烧得快要融化了。

贺作峰伏在阿清的身上,不仅用掌心揉弄肉缝,还低头,将炽热的吻印在雪白的胸膛上。

红色的舌拖着淫靡的水线,从纤细的锁骨滑落到胸膛上。

贺作峰微偏了头,先是用冰凉的镜架,刻意低住肿胀的肉粒,再在阿清绵延不绝的喘息声中,长舌一卷,勾住了乳尖。

一热一寒,轮番刺激,阿清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微隆的胸脯狠狠往前一送,就将肉粒送到了贺作峰的嘴里。

贺作峰含着乳珠,好生吮吸一番后,继续向下吻去。

……平坦的小腹,汗津津的鼠蹊。

阿清几欲攀上情欲的顶峰,紧抿着唇,腰如拉满的弓弦,就等着最后那一下刺激。

贺作峰想了想,最后在他的下腹印下一吻,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已经喷不出什么白浊的性器。

“四爷?!”

阿清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嗡鸣。

他竟寻到了力气,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昏暗的光里,脖子上拴着金链子的贺作峰正手握着他的肉根,吐着舌头舔舐。

……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跌落,染湿了贺四爷的唇。

戴着金丝边眼睛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撩起眼皮,温温和和地笑了一下。

阿清只觉得下腹疯狂地抽搐起来,继而颓然跌回到床沿,双腿狠狠一绷。

拉满的弓弦射出了长箭,情潮顺着下腹狂涌而出。

他清澈的眼底,尽是花纹繁杂的窗户外流淌进来的光。

阿清被灭顶的情潮淹没,自暴自弃地将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喷在了贺作峰的脸上。

贺作峰避也不避,任由温热的水喷溅在鼻梁上,半张脸都在往下滚晶莹的汁水。

“要……要……”

这一回高潮来得汹涌又长久。

阿清的面上浮现着莫名的痛楚与渴望,双手绞得被单满是抓痕。

贺作峰的眼底划过一道暗芒。

“要什么?”贺四爷明知故问,轻吻着湿漉漉的柱身,灼热的喘息尽数喷洒在顶端。

阿清的腰狠狠一挺,刚喷完的肉缝也不甘地吐出了点点汁水。

“要……要……”阿清红润的唇蠕动起来,“要……四爷……”

“嗯?”

贺作峰的长舌探出唇角,舌用力刮过柱身。

“要四爷……要四爷进来!”

阿清崩溃的喊叫从唇角溢出来,人也痉挛着从床榻上弹了起来。

羞耻,懊恼……还有无尽的悔意。

阿清说完就后悔了。

他的思绪再被情绪浸染,畏惧也是身体的本能。

可惜,这丝本能很快被热滚滚的情潮撕扯得粉碎。

阿清仰着头,漂亮的眼珠被泪水浸成了剔透的玻璃珠子。

他摸索着抓住了贺作峰勃发的肉根,双手颤颤巍巍地撸动。

贺作峰吐出的气一口比一口热,眼底掩藏的热意也翻涌不息。

……是阿清在主动邀请他。

贺四爷想,阿清就算是反悔,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阿清……”贺作峰的大手压在了阿清泛着粉意的肩头。

身形高大的男人,肩膀缓缓绷紧。

一只蛰伏了太久的猛兽,终是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他的野心展露无遗,压迫感也不急不缓地从肉体上散发而出。

仰着头的阿清毫无所觉,只肉缝敏锐得察觉到异样,激动地突出了一股汁水。

“阿清……阿清……”贺作峰低下了头,面上神情模糊不清,只能看见镜片上模糊的金链子的倒影。

粗长的肉柱长驱直入,沾着温热的汁水,重又回到了肉缝前。

贺作峰悍腰挺动,在阿清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喘息里,用肉根鞭挞起肉缝来。

阿清自是欲火焚身。

他高高抬起了腰,双腿紧绷,肉缝恨不能一口含住肉柱,却总也得不到要领,让那滚烫的巨物从股缝中划过。

——啪。

——啪啪……

春色满园关不住。

宽敞的梨花木大床上,一具赤条条的纤细人影被死死地压在床沿上。

他头濒死般向后仰去,颈子上柔软的青筋一条接着一条绷起。

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肌肉喷张,双手牢牢地攥着他的肩膀,仿佛是几道牢固的锁链,将其钉在了情欲中。

阿清却不觉得自己被钉住了。

他的肉穴被肉根抽得抽搐不止,淫水狂喷,肉缝淫靡地裂开了一道小缝。

往日,被调教到这个地步,贺作峰只会伸出手指,或是用唇舌抚慰他喷涌的情欲,而今,贺作峰却猛地挺动悍腰,闷哼着让肉根生生顶开了那条小小的缝。

“嗯……”

阿清的眉倏地蹙紧。

他毕竟没吃过那巨物,只含着手指爽过。

手指又怎么可能和肉根相比呢?

光是顶开肉缝,细微的撕裂感就在下身弥漫开来。

阿清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贺作峰动作不停,故意偏头,让挂在脖颈上的金链子的晃动传递到他的手中。

阿清果然安下心,沾满生理性泪水的睫毛重重地垂落。

“进来……”他又开始无意识地喃喃。

贺作峰按在阿清肩头的十指猛地收紧,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暗红色的印记。

阿清却顾不上疼了。

他汗津津的面上尽是对情欲的渴求。

那根顶开肉缝的肉柱正一点一点地凿进他的身体。

许是喷了太多次,除了一开始肉缝被顶开的撕裂感,阿清起初,竟不觉得多痛。

……即便是痛,也不足以让他崩溃。

但很快,阿清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那根不断弹动,且烫得像烙铁一样的欲根,捅到了手指所能到达的终点,竟然不停,还凶悍地往深处挺动。

“四……四爷?”

阿清雪白的双腿从贺作峰的肩头滑落,被撑开的肉缝嫩肉外翻,体内喷出的汁水流不出来,只能顺着肉缝与柱身的缝隙,淅淅沥沥地往外涌。

他慌乱地抓紧了金链子。

贺作峰随着链条俯身,那根插入他体内的巨物,却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四爷……四爷……贺作峰!”阿清兀地瞪圆了眼睛。

他挣扎着仰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贺作峰的额角亦有汗珠滚落,但男人胜券在握。

“嘘——”

贺四爷微微一笑,在阿清的尖叫声里,毫无预兆地挺腰。

“啊!”

撕裂般的剧痛在身体深处绽放。

阿清狼狈地跌回床榻,稀薄的血水被淫水冲散,刚涌到穴口,就被往深处凿的肉根凶残地捣弄了回去。

“不要……不要!”阿清拽着金链子,慌不择路地拉扯。

丁零当啷。

金链子依旧拴在贺作峰的脖颈上,却再也无法控制住贺作峰的动作。

“嘘——别怕。”贺作峰将阿清拢在怀里,抚摸着他略有些苍白的面颊,另一只手探到身下,粗鲁地攥住了一团软绵的臀肉,“阿清,是你邀请我的……阿清,是你邀请我的!”

“我……我……”阿清茫然地张了张嘴。

是……是他邀请的吗?

他记不清了。

一边是灭顶的情潮,一边是被占有的疼痛。

他的灵魂都像是被撕裂了。

“别怕。”贺作峰灼热的呼吸徘徊在阿清的耳侧,蛊惑着他打开自己的身体,“阿清……让我进去。”

说话间,手上动作不停,不停地揉捏着他绷紧的腿根。

阿清最后的坚持,在大手的搓揉下,很快烟消云散。

他枕着贺作峰的臂弯,仿佛一朵被生生揉开花瓣的花苞,脆弱的花瓣包不住滴着蜜汁的花蕊,只能任由采蜂人粗暴地捅弄。

细窄的穴道抽缩不息,阿清未被手指开发过的地方,脆弱又敏感。

贺作峰每往深处凿一分,他就跟着淫荡地高潮一次。

汹涌的汁水被堵在穴道内,贺作峰动一动,才勉强流出去一点,不然,只能随着肉柱倒灌回去,狠狠冲刷穴道尽头的小口。

“啊……嗯……”阿清双腿酸软,情动间,脑袋又挂在了床沿上。

而他的下身,已经被肉柱劈开,勉强吞进去小半根了。

贺作峰亦是忍耐到了极限,下腹肌肉线条清晰,一道又一道汗水顺着肌肉间的沟壑滚落到腿间,彻底引入了勃发之处。

阿清的肉穴就是张淫靡的小嘴,内外皆窄,他的肉根滑进去,越往深处,行得越是艰难。

可越是艰难,贺作峰俞是发狂。

阿清……

阿清。

快要成为他的人的阿清。

只要凿开穴道尽头那块肉绵绵的肉,就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的阿清。

贺作峰掐着阿清的肩膀,不再执着地往深处捅,而是吸着气,开始一下又一下地顶弄起来。

——啪。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回,受到鞭挞的不是此时被分开的肉缝,而是淫靡的肉穴了。

阿清水光潋滟的雪白肉臀被顶得在床单上不住地厮磨,很快就泛起勾人的红意,成了一只被掰开的肉桃。

甜腻的汁水刚要从肉缝中喷出来,就被紫黑色的巨物顶回去。

噗嗤,噗嗤。

阿清竟连喷水都做不到了,只能任由身体里涌出的淫液再被捅回去,并裹挟着烙铁般的性器,一起折磨着他本就敏感的穴道。

阿清如坐在一根刚从灶膛中取出来的木棍上,又像是一只被生生撬开了壳的贝。

肉缝被粗长高翘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劈开,里面血色的嫩肉微微外翻。

烫……好烫。

他的肉穴像被滚烫的肉根劈成了两半!

阿清浑浑噩噩地起伏,混乱的思绪里,有一味羞耻在。

……他终是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淫荡。

被肉根挞责到如此地步,穴内的淫肉竟然翕动得更厉害了,恨不能包裹住那可怖的肉根,直拖进最深处——那个让他与别的男子不同之处,也是那个给他无尽痛苦之处。

可陌生的渴望在痛苦中绽放。

他依旧害怕,可他也是想要贺作峰粗暴地插进去。

……进去了,会喷出更多的水。

他想要。

他想要到发疯!

阿清被自己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吓住。

他两股战战,眼尾沁出两行清泪。

那是羞耻的泪,亦是不甘的泪。

“不要……不要……”阿清攥着金链子的手,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

他也分不清,是不要贺作峰继续,还是不要变成一个只知道在床榻上承受情欲的淫物了。

贺作峰闻若未闻。

阿清一身细嫩的皮肉都成了惑人的蛊,迷得他鼻尖滴汗,下身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往更深处捅弄一点,最后整条细窄的穴道都被劈开,肉根却还还有一小节裸露在外。

……他们的身体竟契合到了这般田地。

只要捅开穴道尽头的软肉,就可以整根没入。

贺作峰猛地掐住阿清发颤的腰,低呵一声,就要捅开最后一道壁垒,谁曾想,阿清竟挺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啊……”

他哭着咬住贺作峰的肩膀,穴肉抽缩,明明嘴上抗拒得厉害,身子却也馋得厉害。

两种截然相反的反应,让双目赤红的贺作峰停下了动作。

贺作峰伸手,摸了摸阿清被捅得发红的肉缝,继而曲起一根手指,在阿清崩溃的大叫声中,生生将那根手指也捅了进去。

被肉根捣弄得泛起白沫的淫水,喷涌而出。

阿清惨叫着痉挛,一边喷先前的汁水,一边在灭顶的快感中高潮。

他喷出来的水顺着贺作峰的腰腹滚落,最后尽数落在了床单上。

“不要什么?”贺作峰抽出手指,爱怜地吻阿清垂泪的眸子,“阿清,你看……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喷出这么多水来?”

言罢,不顾阿清的抽泣,悍腰一紧,继续疯狂地冲刺起来。

被揉开的花,开到了荼蘼。

阿清瘫软在床榻上,双腿大开,细嫩的肉缝被操得红肿不堪,小小的白沫黏在肿胀的嫩肉上。

他叫都叫不出来了,双手无力地挂在床角,指尖时不时抽搐一下。

啪嗒。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他的指甲盖上跌落下来。

啪嗒。

那根金锁链也从他的手腕上坠落,顺着满是红印的胸膛滑落,坠入腿间,随着贺作峰的动作,缠缠绵绵地蹭过股缝。

阿清失去了金链子,自然也失去了对贺作峰的控制。

他落入了情欲的陷阱,在汹涌如浪潮的情潮中,彻底打开了身体。

穴道尽头柔软的嫩肉裂开了缝隙,被勃发的肉根狠狠一顶,立刻含住了顶端。

贺作峰闷哼一声,极致的快感差点让男人精关失守。

但贺作峰好歹是忍住了。

“阿清……我不会这个时候……”贺作峰抓住了阿清的手,递到唇边细细亲吻。

明明强势地压下了阿清所有的抵抗,贺作峰说出口的话却还是那么温柔。

“等你嫁给我……”

贺四爷将阿清搂在怀里,劲瘦的腰不知疲倦地挺动。

红浪翻涌,那抹雪白的色泽近乎淹没在了蜜色之下。

阿清与贺作峰的身子紧密地贴着,好似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阿清的整个下身都被操得发烫,真真成了个只知道享乐的淫物,无师自通的吮吸已经不算什么了,他甚至抬起了一条腿,勾着贺作峰的腰,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摆弄起腰来。

原本的羞耻都消弭殆尽。

当粗粝的肉柱在穴内来回割据时,他只觉得飘飘欲仙。

“快……快……啊!”

仰着颈子的阿清发出了濒死的抽泣。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因为被死死地按在贺作峰的怀里,无处可逃,只能将所有因情欲而起的羞耻反应,都暴露在贺作峰的眼里。

贺作峰头皮一炸,在那套子般开始拼命抽紧的穴道蠕动起来之前,狼狈地抽身。

但还是迟了些。

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肉根还没彻底拔出来,便泄了精水。

汹涌的水柱打在肉壁上,亦浇在肿胀的肉缝中间。

阿清两眼一翻,下腹痉挛,一种被精水鞭挞的奇异感觉,轰然在肉穴内爆发。

他瞬间喷出了水。

阿清失禁般喷了半晌,连粘在股缝里的白浊都被冲干净了,方才觉得自己的肉臀被操得软烂的滑腻,穴内也被硬生生插成了贺四爷的形状。

阿清微张着嘴,浑浑噩噩地闭上了双眼。

喘着粗气的贺作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阿清那只蜜桃般熟透的雪臀,缓缓摘掉了鼻梁上滴水的眼镜。

……不够。

……远远不够。

既然不能进到最深处,就先将那处射满吧。

贺作峰腿间那刚泻完的巨物再次昂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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