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如夏日阴雨天,挣扎着浮出水面呼吸的鱼,红润的唇微张,吐息炙热。
贺作峰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耐心地又问了一遍:“阿清,你允许我进去吗?”
言罢,悍腰轻顶,就着温凉的液体,一下又一下地戳着那道深藏在穴道深处的入口。
阿清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黏糊糊的呻吟。
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入口生着薄薄的肉瓣,先前是紧闭着的,但被精水一浇,再加上欲根的反复搓磨,此刻已经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迫不及待地翕动着。
他想点头。
他的嘴唇不自觉地颤抖,像是要说话。
但阿清在开口的刹那,咬住了唇。
贺作峰的睫毛颤了颤,将停止动作的手重新按在他红肿的肉缝前,抵着软绵的肉搓揉。
阿清几乎瞬间打直了腰,点点滴滴的白浊顺着被撑开的穴道溢出来,打湿了他的腿根,也打湿了床单。
“可以吗——”
“阿清,可以吗?”
…………
阿清浑浑噩噩地捂着小腹。
那里是他心中所有犹豫,生根发芽的根本原因,也是他之所以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
……更是他排斥贺四爷的“元凶”。
可是阿清甩不开这道枷锁。
“阿清。”
“阿清!”
贺作峰的呼唤在阿清的耳畔徘徊,痴缠缱绻。
金锁链已经被贺四爷挣脱开来。
阿清想,贺作峰明明可以直接进来——他无法挣脱,也拒绝不了。
他就算被用了强,也只有躺着挨操的份儿。
然而,贺作峰没有那么做。
贺四爷反反复复地询问着他,哪怕他已经眼神涣散,全然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依旧没有继续。
“阿清——”贺作峰掐着他的腰,蹙眉用肉柱的顶端细细地磨着穴道深处的腔室。
深藏在体内的肉瓣张得更开了,好似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吮住了捅进来的肉根。
阿清混乱地晃着头,汗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一齐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他的下腹仿佛腾起了一团炽热的火苗。
这团火是从腔室里烧出来的。
阿清第一次贺四爷操弄的时候,腔室也被顶得裂开了一条缝隙,只不过,那时候,贺四爷抽身及时,并未真的反反复复地用肉根试探。
现下……
阿清猛地扬起颈子,几滴汗水顺着纤细的脖颈跌落。
他绷紧了身子,下腹起伏如浪。
反复戳弄的欲望就像是拨弄炭火的火钳子,在穴道内兴风作浪。
阿清起初只觉得热,后来被欲根磨得久了,就是无尽的酸涩,最后在一次失禁般的高潮过后,热与酸涩齐齐迸发,并在他忍受到极限的刹那,全部演变为了无法用语言表述的麻痒。
阿清被泪水浸润的双眸兀地睁开。
他的十指在贺作峰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挠痕。
“进来……进来!”
阿清几乎是嘶吼着回答了贺作峰了询问了无数遍的问题,“快进来!”
他痒得浑身痉挛,双脚紧绷,脚趾狠狠地蜷缩。
贺作峰的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知道,阿清是被磨到身子彻底被开了一处隐蔽的“淫穴”——花街柳巷里的妓子,若是想将客人服侍得高兴,身子就要足够淫荡。
阿清是个能生的男人,天生就比寻常人敏感。
再加上,破了身子时,他被调教到了听到命令就高潮的地步,现在,再被欲根反反复复碾磨腔室的入口,算是身子里的淫窍,十窍开了九窍。
“啊!”
阿清的身体伴随着他的惨叫,绷成了一道诱人的曲线。
他双腿打开,头拼命后仰,后背严丝合缝地贴在贺四爷曲起的腿上,小腹不断地抽搐。
“阿清——”
掐着阿清的细腰的贺作峰,双目赤红,早在他哭着松口的刹那,挺腰让欲根凶狠地操开了两片薄薄的肉瓣。
肉龙犹如刺穿了一道薄薄的肉膜,温热紧致的腔室瞬间包裹上来。
那张小口痴痴缠缠地吮吸,差点让贺四爷当场缴械投降。
……可腔室还没有被彻底地操开。
贺作峰强忍着欲望,俯身略带急切地寻了阿清的唇亲吻。
阿清脑海中混沌一片。
被劈开的酸涩,被填满的胀痛……
他什么都感受到了,唯独忘记了羞耻。
“疼……四爷,疼。”阿清含含糊糊地抽泣,“疼……”
“很快就不疼了。”贺作峰的手再次探到身下,一边往深处顶,一边熟稔地搓揉。
若说阿清体内的“淫窍”一在腔室,二,必然在肉缝处。
那两片柔软肥厚的肉唇,只要稍加抚弄,就会吐出粘稠的汁水,再花瓣大张,欢迎一切侵犯。
而现在,二窍同时沉浸在情欲中,阿清已然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他眼神空洞地倚在贺作峰的腿上,只在狰狞的肉柱彻彻底底地捅进腔室,劈开他身体内最后一处隐秘的花园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啜泣。
“阿清——阿清!”贺作峰一把扯过金链子,系于脖颈,再将另一端,重新塞在阿清的掌心里。
“都听你的。”贺四爷翻身将阿清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顺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拂过,再飞速落下,最后攥住了细细的脚踝。
贺作峰将阿清的双腿扛在肩头,在再次动作前,轻吻阿清的眉心,“不想要的时候,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言罢,精壮的腰猛地紧绷,继而不管不顾地挺动起来。
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响,一时不绝于耳。
被死死禁锢在贺作峰话里的阿清,仿佛被蛛网困住的飞蛾。
他早已不在乎金链子有什么作用了。
炽热的欲望狂风暴雨般操进柔嫩的腔室,让他凭空生出了一种会被操穿的错觉,忍不住捂着小腹,惊恐地喃喃:“坏……要坏……”
丁零当啷。
脖子上拴着金链子的贺作峰,用吻封住了他的唇。
“嗯——”
男人又往深处狠狠地一顶,将欲望彻底捅进腔室后,伏在阿清的身上,餍足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不会坏。”
“……阿清,我这么顶,可以吗?”
阿清瞬间攀上情欲的顶峰,屏住呼吸,喷出了一股汁水。
贺作峰已经从他的反应知道了自己所问的问题的答案,偏要将欲望埋在因为高潮,不断抽缩的腔室内:“这样呢?”
贺四爷不断地换着角度,每一下,除了角度不同,都顶到了实处。
阿清爽得差点翻白眼,两瓣肉臀都被自己喷出来的水打湿,看着就滑腻无比。
“阿清,你……喜欢我怎么顶?”
贺作峰的双手滑落到了他的双峰之上,大手攥着两团软肉,疯狂地搓揉,“我……都听你的。”
说完,竟真的停下了动作,像是不得到阿清的应允,就再也不会动了一样。
只是,贺作峰虽不动,欲根却“巧合”地嵌在腔室的入口,撑开了两瓣敏感的肉瓣。
说到底,还是抵着他的“淫窍”,压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阿清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在欲海中烧得理智尽失,脑海中还残存的一丝念想,既是贺四爷的那句话——你喜欢我怎么顶?
……怎么顶。
怎么顶?!
汗珠无声地划过阿清雪白的胸脯,在那道不挤压就几乎看不出来的浅浅沟壑内,逗留了片刻,最后还是随着他的呼吸,坠入了下腹。
贺作峰热滚滚的呼吸紧随而去。
仿佛一道烈焰,瞬间就将汗珠留下的水痕炙烤殆尽。
贺作峰俯身吻住了阿清的乳珠。
灵活的舌卷着那小小一粒,反复地吮吸舔舐。
“嗯……嗯!”在一窍中煎熬的阿清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脯。
与腔室被捅开的强烈欲望不同。
乳珠即便被舌头调教,情欲也不似滔天巨浪,而如涓涓细流,润物细无声。
一开始,阿清只觉得舒服,挺起胸脯,随着舌的动作,晃动着身体,但不知不觉间,他就觉得缺了点什么。
舌该动得更快些,手也该捧着他胸前小小一团乳肉搓揉得更用力一些。
贺作峰敏锐地察觉到阿清的渴望,在他开口前,用湿淋淋的大手罩住了他的胸脯。
与搓揉臀肉时不同,贺作峰的动作反常得轻柔。
“为……为什么?”阿清难耐地挺腰。
贺作峰竟温柔一笑,俯身在他耳畔,答:“阿清,我既然答应了你,不让那个男人发现我的存在……就不会在你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但下身除外。
贺作峰阴暗地想,阿清的身子还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碰过,即便日后,他真的要与另一个人分享阿清……他也无法真的隐去自己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阿清是他的。
……永远是他的!
“什么——”阿清混沌的脑海中霎时照进来一道刺目的光。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头像被劈开了一般疼。
……是了,他欺骗贺四爷,他已经有人了。
阿清的穴道随着这个念想,骤然紧缩。
是了,他……他“有人了”。
那他……那他和四爷,就是在偷情!
阿清即便知道,那所谓的“情人”,并不存在,这一刻,还是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好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盯着他被贺四爷打开了双腿,盯着他的被贺四爷操到了最实处!
阿清浑身一个激灵,他们二人同时发出了闷哼。
贺作峰是隐忍的,阿清则是难耐的。
贺四爷知道,这个时候继续操弄,绝对能将阿清调教成一看见自己就湿的淫物。
但他没有顺从欲望,继续动作,而是专心致志地揉捏着阿清胸前两团并不丰满的乳肉。
能生的男子,胸脯略有起伏,乍一看,与寻常男子无异,只乳珠颜色鲜艳,宛若两点红梅,坠在被积雪覆盖的枝头。
贺作峰腿没伤时,曾在军中听兵痞子说过一两句和能生的男子有关的荤话。
他们说,能生的男子若是有了孩子,胸脯就会因为奶水涨大。
能生的男子本就少,兵痞子能染手的,又有几个?
此话一出,大多数人都是不信的。
彼时,贺作峰揉着阿清的前胸,无端回忆起了这么一句上不得台面的话,指尖猛地将乳珠按进了乳肉。
“啊——”阿清胸前一麻,穴道内抽得愈发频繁。
贺四爷便知道,自己寻对了地方,也琢磨对了手法,咬着后槽牙,忍到额角青筋直跳,下身硬如烙铁,方才将阿清的胸脯揉得红嫩软绵,如两座不那么起眼的山峰。
山峰不起眼,山峰上的红梅却开得耀眼。
贺作峰用指尖同时拨弄两颗充血肿胀的乳珠,仿佛拨弄了两颗发不出声音的铃铛。
只见阿清先是浅浅地喘息,继而胸脯剧烈起伏,最后双手吃力地攥住了贺四爷的胳膊,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即便同为敏感的“淫窍”,调教到极致,结果也是不同的。
有些,碰之,既坠入情网
有些,磨之,才叫人欲仙欲死。
阿清被磨得连声哀求:“不要……不要再……插进来,全插进来!”
他说着,竟不顾腰肢酸涩,费力地挺起身子,追逐着贺作峰的欲根,勉勉强强将肉柱往腔室内吞了一点。
但紧接着,阿清就因为体力不支,颓然栽回了床榻。
如此一来,原本嵌在穴道内的欲望就滑出来了一小截。
阿清瞬间急红了眼,瞪着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贺作峰。
贺四爷哪有真让他哭的道理?
贺作峰当即俯身,搂着阿清,将他顶得再也说不出话,连眼睛都睁不开,方才又开口询问:“阿清,你还要我继续吗?”
阿清恨那在耳畔不合时宜地响起的声音,却又舍不得体内肆虐的肉柱,几番纠结下来,稀里糊涂地让贺四爷捅了个尽兴。
窗外日光融融。
春日的正午,最易让人生出困意。
阿清歪在榻上,听着下身传来的连绵不断的撞击声,昏昏欲睡。
“阿清……阿清?”
谁曾想,那冰冷的锁链又滑进了他的掌心。
贺作峰蛊惑人心的嗓音亦再次响起。
“阿清……可以射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