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换了任何时候问,阿清的回答,都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尤其是现在。
他早就想扇贺四爷了!
可惜,实际上,他连扇巴掌的手都抬不起来。
阿清不仅抬不起来手,他连喘气儿,都费力。
原是那已经在体内驰骋了不知多久的物件儿,停了下来,堂而皇之地嵌在腔室的入口,撑开汁水淋漓的小嘴,由着自个儿被温热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
阿清下腹滚烫,穴道内又酸又麻,腔室口的嫩瓣儿抽抽缩缩,咬着那根让自己痛苦的畜生孽根,一波一波欲浪宛若洪流,汹涌地拍打着穴壁。
该说不说,箭在弦上却没办法发出来的难受劲儿,贺四爷承受的,不比阿清少。
可瞧上去,阿清双腿大开,腿间被撑到极致的穴道红肿不堪,里头还艰难地渗出了清液。
而贺作峰呢?
贺作峰除了呼吸急促以外,面上似乎没有半点难耐的情绪。
阿清见状,刚生出的想要求着贺作峰继续的心思,就彻底演变成了怒火。
他想着自己心里的苦,想着被调教得淫乱不堪的身子,想到如今的一切——
阿清含着一包泪,屏住呼吸不肯哭,倒是张嘴在贺作峰的肩膀上发狠地咬了一口。
他咬得唇齿间都尝到了血腥味,同时攥紧了手里的金锁链。
不就是互相折磨吗?
贺四爷会,他也会。
于是,阿清绷紧了细腰,颤颤巍巍地动作起来。
他也动不出什么名堂,但对于将肉柱嵌在腔室口的贺四爷而言,一点小小的颤抖,都犹如山崩海裂,能一瞬间引起呼啸般的情潮。
“阿清。”贺作峰眉心一拧,禁锢在阿清腰间的胳膊愈发像是一面铜墙铁壁,“可以射吗?”
若是阿清不了解贺四爷,怕是会以为,这个时候再问一遍,是礼貌。
但他毕竟是和贺作峰相处了多日,又滚到榻上去的那一个。
他从乍一听四平八稳的话语里,听出了一味急切。
贺作峰忍不住了。
阿清心中的恨意好歹算是散去了一点,但自然还是不解气。
他强忍着欲望,挺起胸脯,让两颗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珠狠狠地撞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被摸得极为敏感的乳粒,转瞬撞成了两片软烂的花瓣。
贺作峰闷哼一声,原本还嵌在腔室前的肉柱不受控制地往深处一弹,阿清更是眼冒金星,腿根掀起一股小小的肉浪,淅淅沥沥的水从腿根喷了出来。
“阿清,阿清?……能射进去吗?”
贺作峰将阿清用力地按在怀中,嘴中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
此时此刻,贺四爷已经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急切,也已经不再一动不动地插在穴道内。
男人摆动着腰,开始小幅度地在穴内抽插,不断地用柱身去顶已经食髓知味的腔室。
阿清凭着胸腔内的一口气,咬牙不松口。
一时间,含混的水声在房间内响成了一片。
贺四爷的家伙式儿好似长了眼睛,每回都往阿清最受不住的地方顶。
阿清从一开始的咬牙强忍,到后来,实在忍不住,扯着嗓子叫唤,中间也就间隔了十来分钟的时间。
他是真的忍不住,整个人虾米般蜷缩着,被顶得双颊通红,唇如点绛,一点银丝挂在唇角,勾人得紧。
然而,两相折磨,贺作峰竟真能忍着不全操进腔室,只铆足了劲儿地折磨可怜的腔室口。
若不是那处在穴道深处,怕是也会被男人用手指揉成红肿的肉缝的模样,想合都合不上。
化解不掉的情欲变成了痛苦的折磨。
它折磨着阿清的同时,也没有放过贺作峰。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许是身体先他们做出了妥协。
只听一声水声“咕叽”,硕大的顶端巧妙地滑进肉缝,以一个完美的角度,蹭过了所有让阿清难以自持的点。
阿清未语腰先弹,肉臀一抬,攀上情欲的顶峰,将与贺作峰互相折磨之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贺作峰也默不作声地攥住他的肉瓣,挺动悍腰,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阿清的身子是早早就被调教好的,如今彻底开了荤,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水多,穴道还会吮,被捅开之后,淫水飞溅,两颗圆润的乳粒也肿得通红,坠在胸前,随着动作,不住地抖动。
贺作峰于抽插的间隙,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卷了舔弄,另一颗,则用手指按住,旋转着揉。
“嗯……嗯!”三两下,阿清就被撞得喷了水。
他的身子像是在回应于体内肆意妄为的肉根,又像是在躲那畜生东西,两瓣儿诱人的臀刚堪堪往后挪了挪,就被贺四爷掐着腰,死死按在身下,追着狠干数十下。
如此反反复复,阿清都快无法从高潮中脱身了。
他喷得一塌糊涂,连身前可怜的肉根,都歪歪斜斜地垂下来,无助地吐出了一点清液。
恍惚间,阿清生出了侥幸心理——
等贺四爷射进来就好了。
射进来,他就不用再在可怖的情欲中挣扎了。
他……他就能从滚烫的怀抱中脱身了。
逃避乃人之常情,阿清微微曲着腿,被彻底凿开的穴道抽缩如浪,下腹更是隐隐被男人粗长的欲根顶出了痕迹。
一进一退间,贺四爷的眼睛弥漫起血丝。
扭曲的占有欲作祟,男人一把托起阿清的臀,再次将他的双腿扛在了肩头。
“阿清……阿清,你看着我。”
贺作峰双臂发力,将他的下半身抬起,试图让阿清也看清楚自己被狰狞的性器撑开的肉穴。
而从穴口喷出来的汁水,随着贺四爷的动作,顺着腿根倒流回去,顷刻,打湿了阿清的小腹。
至于直挺挺地插在穴道内的肉根……又因为动作的缘故,毫无预兆地猛撞在了内壁上。
阿清发出了一声难以支持的尖叫。
紧接着,细细的水流从肉缝深处喷射而出。
他瞪眼了眼睛,维持着被贺四爷操喷的姿势,直到体内的肉柱再次开始疯狂的驰骋,绷紧的腰都迟迟无法放松下来。
阿清觉得自己好像一条永远都无法从海浪上坠落的小舟。
他已经很努力地去追赶浪潮了,身为海洋的贺作峰却总是先他一步,掀起一波又一波猛浪,不让他降落。
“阿清——阿清!”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贺作峰的腰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撞,肉根凶器一般抵在腔室内壁。
阿清似有所感,心骤然悬起。
“阿清——”
果不其然,用力的水柱直对着腔室喷涌而出,打得他双股一个劲儿地哆嗦,水还没来得及喷出来,人就已经生生攀上了顶峰,眨眼间被无尽的高潮裹挟而去,彻底失去了神智。
只是阿清被情欲浸染,贺作峰还没有射完。
汹涌的精水眨眼间灌满了内腔,让他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更多的,则顺着穴道,艰难地溢出了肉缝。
滴滴答答。
原先涌出来的清澈汁水,彻底被浓浊取代。
贺作峰知道阿清是头一回吃精水,不敢尽数都射在里面,咬着后槽牙,掐着他的腰,生生将人托起。
射着精水的肉柱顺势向腔室外滑动,只是到了腔室的入口,不知是两片细嫩的肉瓣儿经不起磋磨,红肿了起来的缘故,一时间,竟抽不出来了。
贺作峰的额角登时绷出一根青筋,掐着阿清窄腰的手背,也浮现出了淡青色的线条。
“别咬那么紧。”贺四爷温和的表象终是有了裂痕。
他变成了一头被情欲浸染的凶兽,捏住阿清的下巴,咬牙切齿,“阿清,让我出去!”
阿清被浓精射大了肚子,早已没了理智,此刻只凭着被射进内室前,脑海中留下的最后一丝念想,麻木地反驳:“出去?嗯……嗯——啊!”
“……是你要进来……啊……再想出去……嗯……嗯!”
他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话里的意思却已经吐露得淋漓尽致。
贺作峰无法,只得松手。
呼吸间,贺四爷已经做出了决定——阿清闹别扭是一回事,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忍着。”贺作峰缓缓直起身,神情莫名,“……忍过去,阿清,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耷拉着脑袋的阿清半睁着眼睛,说是清醒,实则人已经被操迷糊了。
只见贺作峰一手揉着他红肿的肉缝,反反复复地刺激着敏感点,一手扶着他的腰,沉腰往深处重重一顶。
“不……不要!”阿清随着贺作峰的动作,浑身都哆嗦起来。
而贺作峰则在将他逼回高潮后,毫不犹豫地抽身。
“啵!”
“啊——”
肉柱挣脱腔室,肉与肉互相拉扯,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声响。
阿清猛地捂住小腹,双腿拼命绞紧。
那被生生拔出来的肉柱,还喷着白浊,一路拖着淫靡的白线,终是从穴道内滑了出来。
贺作峰沉沉地喘着粗气,射完一回,压根没有给阿清反应的时间,不过是用手揉弄了几下,孽根就再一次硬起来。男人挺腰,粗鲁地捅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不短翕动的肉缝,继而对着腔室口,毫无保留地又射了出来。
啪!
阿清仿佛捕捉到了水珠撞击在肉壁上的闷响。
他眼前一黑,直接被激烈的情欲刺激得晕厥了过去,但很快,他又在无尽的热意中,痛苦地醒来。
下腹胀痛无比,贺作峰抽离的那一下,仿佛将小小的腔室都拉扯了开来,腔室入口处微微分开的肉缝,此刻定然红肿不堪。
腔室内不断往外流的精水被新一轮浓精浇打,倒流回去的同时,将阿清的小腹撑得隆起了明显的弧度。
阿清瘫软在榻上,腰部以下,像是一朵被蹂躏得花汁乱溅的花,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被迫承受着躲无可躲的雨露。
贺作峰这一泻,又是狠狠一泡浓精。
阿清昏死过去数次,都被情欲烧了回来,好不容易感觉到插在穴内的肉柱有滑出去的迹象,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贺四爷用一种平静到让人胆寒的声音,在他耳畔道:“阿清,我答应过你,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什——什么?”
阿清恍恍惚惚抬眸,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他的眼皮一阵狂跳,双手撑在身侧,拼了命地要逃,却忘了手里还有一条金锁链。
叮当!
阿清连身子都没翻过去,贺作峰就顺势随着金链子上传来的力道,紧贴在了他的身上。
一只汗湿的手也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冥冥之中,阿清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方才就试图绞紧的双腿,此刻开始拼命地磨蹭。
可惜,还是太迟了。
贺作峰按在他下腹的手猛地一个用力。
噗嗤!
浓浊混着淫水,从红肿的肉缝狂涌而出。
“啊!”
阿清亦仰起了颈子,伏在贺作峰的身下,不自觉地翘起了肉臀。
激流涌过被开发到极致的腔室,他在炫目的情欲中,重回了无尽的高潮。
贺作峰一手掰开他的臀,另一手或轻或重地按压,让自己射进去的东西顺着穴道,一股接着一股流出来。
许是怕流不干净,男人的手并非一直紧攥臀肉不动,而是色情地揉弄,逼着阿清喷水。
阿清叫哑了嗓子,微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意愈发清澈,眼瞧着是将精水都喷干净了,贺作峰却犹嫌不足。
男人忽而起身,将被情欲从头到脚浸染的阿清留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顺手拿起了搁在一旁的水壶。
他倒了一杯水,先润了润喉,再俯身,渡给阿清喝。
精疲力竭的阿清已经顾不上嫌弃,猫儿似的伸着舌头,将贺作峰嘴里的水全喝进了肚子里。
而贺作峰喂完阿清,并没有立刻放下水壶。
“不能被发现……”贺四爷喃喃自语,倒了第二杯茶后,让阿清平躺在榻上,再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肩头,俯身向那被捅得合不上的肉缝凑去。
“阿清……我不会让你为难……”贺作峰含了一口水,“即便是有旁人来检查……也不会发现我留下的东西。”
言罢,双唇已然贴在肉缝上,将嘴里的清水缓缓渡进了穴道。
微凉的水不同于浓精,在高潮不断的穴道内冰雪似的涌过,眨眼间就来到了腔室前。
被使用过度的腔室哪里禁得住凉水的刺激?
当即翕动着裂开了一条缝。
“不……不要……”阿清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生怕凉意坠入下腹,将自己拖入万劫不复的情欲深渊。
好在,他的腔室早就被操肿了,即便裂开了口子,凉水一时也难以全渗进去。
阿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胸腔里的气还没来得及吐出去,下腹就是一热。
“不!”他肉臀一弹,作势要躲,贺作峰却霸道地按压起他的小腹来。
阿清只觉得一股凉意直抵腔室内,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情欲卷土重来。
噗嗤——
噗嗤!
淫水混着凉水,直喷了贺作峰一脸。
贺作峰不以为意,也不擦拭从鼻梁上坠落下来的水珠,而是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他的肉穴,继而抬手,将指腹堵在肉缝前,沾染了水意后,轻声道:“还有。”
……还有精水。
阿清绝望地闭上双眼,感受着双腿被抬高,紧接着肉缝一热,又是一凉——贺四爷又含了一口水,渡进了他的穴道。
如此清洗数次,贺作峰尤嫌不满,干脆舍弃了唇舌,而是换了手指撑开穴道,再将茶杯中的水尽数倾倒进去。
阿清没有再抗拒,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继而浑身一阵痉挛,彻底瘫软在了榻上。
贺作峰动作微微顿住,片刻,将他的腿从肩头轻柔地放下,换了手在小腹上来回按下,确信从肉缝中流出来的水没有半点白色的痕迹后,终是将茶杯丢在了一旁。
“你要的,我全都会给你。”
贺四爷半跪在榻上,伸手摸到掉落的金丝边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隔着镜片,男人的双眸中涌动着骇人的疯狂。
“阿清……你是我的……”
*
阿清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腾得起身,继而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倒。
“贺——”
阿清浑身就像被车碾过一样疼。
就在他咬牙切齿地想要咒骂贺四爷时,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让他不至于直接栽倒在床榻之上。
“阿清。”贺作峰竟还没有离开。
阿清微偏了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身后人的脸,心里纵有千言万语,说出口的,也只有一句沙哑的呢喃:“怎么不点灯?”
贺作峰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询问:“可以点吗?”
“什么意思?”
“……不想你我之事,被发现。”贺四爷起身,见阿清默许了自己的存在,方才起身,将桌上的油灯点燃。
橙黄色的火苗摇曳生姿,阿清借着火光,看清了那张深深刻在自己脑海中的脸。
贺作峰线条冷硬的脸颊上浮动着一种莫名的暖意。
并非烛火的暖,而是一种情欲的暖。
阿清想到贺四爷对自己做的事情,神情微变,紧接着,他就借着火光看见了男人修长的脖颈上的红痕。
似是察觉到阿清的目光,贺作峰装若无意地卷起了衣袖。
……那片苍白的肌肤上,也有深深的红痕。
金锁链在贺四爷的身上,堂而皇之地留下了欲望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