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作峰自然是不信的。
但不信,不代表他不乐意听阿清如此说。
所谓“好看”,或是“不好看”,皆是由心里的欲念主导。
阿清说他好看……
“哈哈——”阿清又将手背过来,胡乱地在贺作峰的脸上抹了一把。
他见那红色的痕迹从男人的面颊滑稽地蔓延到嘴角,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
可笑,可笑!
四九城的贺四爷,何时这幅模样过?
贺作峰这个时候也觉察出了异样。
“阿清?”贺四爷抬手,在阿清刚磨蹭过的地方揉了几下,还没来得及看手上是不是染上了痕迹,手腕就被按住了。
“别动。”阿清仰着头,目光专注地盯着贺作峰的脸,语气里满是毋庸置疑,“这样好看。”
贺作峰立刻打消了看脸上沾染了什么痕迹的念头。
无论沾染上什么,都好。
只要阿清喜欢,就好。
“四爷,你浪费了我好多凤仙花。”阿清笑够了,扑在贺作峰的怀里,将自己的手举起来,借着光仔细打量——这是开始秋后算账的意思,“您瞧,都晕开了。”
贺作峰顺势望过去。
明媚的春光里,阿清翻过来调过去地摆弄着十根纤细的手指,似是不满凤仙花的颜色没有染上去,又像是嫌弃染花的痕迹。
“我……再给你染。”贺作峰犹豫着伸手,摸索那个被丢在床榻前的,装满了花瓣的小盒子。
“不了。”阿清一巴掌拍开贺四爷的手,“您现在再给我染,我不就又得包着手给您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