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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番外二

作者:冉尔 当前章节:8283 字 更新时间:2026-7-6 04:34

阿清的腰往下沉了沉。

贺作峰的闷哼异常沙哑,像热滚滚的风,一个劲儿地往他的耳朵里钻。

阿清的手指不由一颤,指尖将那小小的圆粒按扁了。

“阿清……”贺四爷猛地抬眸,伸手将他乱动的小手按在了胸前。

结实的胸肌已经因为情欲绷紧,摸起来很有弹性。

阿清咽了咽口水,巴巴地俯身,细窄的腰软绵绵地塌着,唯独圆润的臀翘了起来。

他在贺作峰的怀里越陷越深,双手在男人的胸前色情地滑动,最后彻底把那件被水浸透的衬衫扯开了。

两具身子“啪”得一声,撞在了一起。

阿清搂着贺作峰的脖子发抖,薄唇微启。

他好似一团火,使劲儿地将热气吐在贺作峰的喉结上。

“……湿了?”贺作峰的大手罩在了他的臀瓣上。

阿清反问:“您摸不出来啊?”

“……都是水。”贺作峰的手指探到他的腿间,熟稔地顺着股沟一路摸到肉缝,再就着滑腻的汁水,往穴内捣。

“都是水,就摸不出来了?”阿清轻哼,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那近在咫尺的喉结,“您……您打量着蒙我呢。”

贺作峰被他咬得直笑,继续用沙哑的嗓音点他体内的火:“操进去才知道。”

阿清默了默,“哗啦”一声从水里坐起来,两手往浴盆边一撑,就要往外跑。

“阿清!”贺作峰立时急了,紧跟着直起腰,抬起胳膊去抱他的腰。

“嘛呀?”阿清一个没站稳,被扯了回去,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欲根上,脸都红了,“我去拿东西,您急什么?”

他手腕轻甩,“啪啪啪”,对着贺作峰的大腿根儿直扇了三下:“撒手!”

痒意酥酥麻麻。

阿清扇的那几下,贺作峰半点没觉得疼,反倒是身体深处的痒意,尽数被扇了出来。

“你……拿什么?”贺作峰不舍得阿清走,胳膊在他腰间就着水,眷恋地滑动,“还回来吗?”

“我真是服了您了。”阿清说话间,身上愈发软。

他觉察到贺四爷将下巴搁在了自己的肩头,薄薄的唇抿住了自己的耳垂,就知道,再不起身,自个儿就要被留在浴盆里挨操了,连忙“哗啦”、“哗啦”地往浴盆外爬。

贺作峰千不愿万不愿,还是松手由着他去了。

只是,阿清白嫩嫩的臀瓣在眼前晃,定力再好的人,也忍不住动手。

贺作峰不仅忍不住动手,还忍不住动嘴。

男人倾身过去,在阿清即将爬出浴盆时,恶狠狠地对着他的后腰咬去。

“贺作峰!”

下一瞬,阿清愤怒的咆哮就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咚咚咚。

湿哒哒的脚步声远去,贺作峰轻笑着倚在浴盆里。

他摸着自己微红的面颊,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浊气,继而忍无可忍地将手伸到身下,兀自揉弄起来。

……贺四爷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多日未曾亲近,被撩起的情潮如燎原的野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而爬出浴盆的阿清呢?

他裹着条毛巾,杵在衣柜前翻上翻下,没寻到自己想找的东西,又跑去床边到处乱摸。

“放哪儿了……四爷——贺作峰!”阿清就差没把床单都给掀起来了。

他气急败坏地喊:“你把东西放哪儿了?”

“什么?”

掺杂着浓浓情欲的回答,飘进阿清的耳朵。

若是他不生气,保准能听出贺作峰在干坏事,可他现在心里还有别的事,便扯着嗓子继续喊:“我问你,东西放哪儿了?”

“东西……什么——嗯,什么东西?”

“铃铛!”阿清又从床上爬下来,噼里啪啦地开抽屉。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贺作峰低低地笑了,热风里混进了砂砾,磨得他想流水。

阿清不由自主地夹腿,股缝间热意涌动,继而回过神来,恼羞成怒:“贺作峰!”

“咳咳……在,在衣柜旁边的箱子里。”贺作峰终是给了回应。

阿清将信将疑地寻过去。

“这哪儿能藏铃铛啊?”他自言自语。

衣柜边的箱子,是个书箱,就是旧时候大户人家用来装名家典籍,还得混上香料,最后在外头用锁,锁上几回的那种大箱子。

阿清偶尔看过贺作峰打开箱子,里头的的确确装的是书。

似乎是察觉到阿清的疑惑,贺作峰又道:“你……打开,往下翻。”

继而喘了几口气,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是要起身来帮着他寻。

阿清连忙道:“我自个儿找!”

他跑到书箱边上,撅着屁股打开箱盖。

如贺作峰所说,书箱最上面,的的确确放着书。阿清左瞅瞅,右看看,居然还看到了当初贺作峰腿还没好时,夜夜上平安饭店给他念的那本《茶花女》。

“旧友”重逢,他们二者之间依旧没有半点共鸣。

阿清无语地将《茶花女》丢开,却发现下面还压着本英文的《茶花女》。

阿清:“……”

阿清没想到贺作峰一直将这些书留在身边,无语之余,又有点高兴。

他的确不喜欢《茶花女》,但贺作峰留着和他息息相关的东西,就是叫他高兴。

阿清将英文版的《茶花女》也丢开,又零零碎碎地搬出了十来本不同语言的册子,终是开始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了。

先是收拢好的金色锁链,粗粗细细好多条,紧接着是形状不一的木盒子,他一一打开,入眼尽是缅铃。

阿清挑了个纹路最顺眼的:“四爷,您上哪儿弄来的这些玩意儿啊?”

水声似乎从刚才起,就没停过。

贺四爷喘着粗气答:“见你喜欢……就去寻了。我自己去买的,从……从未经过他人之手,你且……放心。”

阿清哼了一声,嘴上不肯承认自己喜欢缅铃,手上却是欢欢喜喜地把玩了半晌,最后又用帕子将其擦干净,摆回到木盒子里,方才小跑着往浴盆那里走。

他走着走着,对上贺作峰滚烫的视线,心里忽地生起一丝微妙的违和感。

隔着朦胧的水汽,阿清无法分辨贺四爷埋在水中的手在做什么,但他毕竟对这个男人太熟悉了——熟悉到听他讲话,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干什么!

“你……你你你!”果不其然,当阿清冲到浴盆边时,一眼瞧见贺作峰在做那档子事。

……甚至还没做完,被他愤怒的目光盯着,手腕晃得更快了。

阿清差点没给气死。

他手脚并用地往浴盆里爬,人还没在浴盆里站稳,巴掌就招呼在了贺作峰的脸颊上。

啪!

贺作峰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当着阿清的面泄了出来。

阿清的眼睛兀地睁大,又手脚并用地从浴盆里爬了出去。

他一边爬,一边愤怒地尖叫:“四爷,您……您能耐!”

雪白的屁股在刚释放的贺四爷眼前晃来晃去,时不时还因为动作,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肉缝。

贺作峰痴痴地抬手,想要将人再抱回来,结果阿清的话像一盆冷水,让他从头到脚都冷静了下来。

“换水——去换水!”阿清抱着胳膊,扯了屏风上的毛巾围在腰间。

他俏脸通红,指着贺作峰的鼻尖儿,娇声呵斥:“我才不要泡你弄了那玩意儿的洗澡水!”

言罢,猛地扭身,气咻咻地冲到床榻上,把床帐也给扯下了。

贺作峰摸摸鼻子,从浴盆里起身,带着一身水汽,穿着一身溅上水珠的湿漉漉的衣服,任劳任怨地去换水去了。

等贺四爷将木盆里加满干净的热水,阿清已经趴在榻上,看了好一会儿画报了。

他翘着脚,就屁股上遮着一块小毛巾,手边摆着盘新鲜的樱桃,吃一口,鲜红的唇含好一会儿,舌尖绕着红果子打不知道多少个转,才用力咬断细细的果蒂。

贺作峰看得口干舌燥,上前就要去吃阿清嘴里的樱桃。

阿清的背后仿佛长了一双眼睛,不等贺作峰靠近,脚就伸了过去。

他轻巧地翻身,踩着贺四爷的胸膛,笑眯眯地问:“您这是换完水了?”

贺作峰颔首。

他又从盘子里捏了个樱桃到唇边:“想吃吗?”

阿清伸出舌头,用舌尖轻点着果子。湿漉漉的水线将红樱桃衬托得直泛银光,他却不急着吃,而是反复吞吐。

红舌灵巧翻动,他自个儿尝到了甘甜的果汁,看客却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贺作峰憋不住俯身要吃果子,结果阿清眼皮子一翻,舌一卷,就将樱桃无声无息地咽进了肚子。

他才不要给贺四爷吃!

贺作峰双手撑在床侧,心知这是阿清在闹脾气,也不敢硬来,就自己动手,咬了颗樱桃去喂阿清。

阿清自然要躲,但躲了没一会儿,就半推半就地伸舌卷过那枚红果子,算是同贺作峰和好了。

与此同时,一点凉意在腿间绽放。

阿清大惊失色,还当是樱桃,起身瞄了眼,看清是先前拿出来的那个缅铃,又放心地躺了回去。

“想要……樱桃?”贺作峰却会错了意。

他斜过去一眼,羞恼道:“我还要吃呢!”

贺四爷后知后觉地顿悟,手指推着缅铃又往里塞了一点。

“您……你啊,以后甭想我再……再同您……在浴盆里……”肉缝被缅铃生生撑开,阿清喘着粗气攀住了贺作峰的脖子。他余火未消,咬牙切齿地威胁,“谁叫您自个儿弄——谁叫你自个儿弄?!”

阿清真是要被贺作峰气死啦。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到了缅铃,想着与贺四爷长久地没有亲近,加上缅铃会更快活些,贺作峰就抛下他,自个儿快活去了。

阿清甚至有点委屈:“您以后……唔——您以后都甭找我,自个儿用手弄去!”

“不成。”贺作峰追着阿清的唇,吻了又吻,温柔缓慢地将缅铃推进肉缝之中,指尖抵着水汪汪的一颗,艰涩地晃动,“是太想你了,才……自己动手。”

阿清“嗯嗯啊啊”地叫唤了几声,很快就缴械投降,屁股下面垫着的小毛巾上多出了一大滩洇湿的水痕。

他被贺作峰用缅铃玩儿出水了。

“是我的错。”贺作峰见阿清眼神迷离地瘫软在榻上,眼尾还有点红,心下登时一片柔软,“以后你不让我自己弄,我就不自己弄。”

阿清迷迷糊糊间,不忘点头附和:“就算是……就算是要弄,也得……也得我点头!”

贺作峰握住他轻颤的指尖,拉到唇边吮吸,一边笑,一边应允:“好。”

说完,起身走到被阿清翻得乱七八糟的木箱子旁,单膝跪地,将书册拢在一起,又取出了互相缠绕金锁链。

“阿清,你喜欢哪一条?”

贺作峰果然如自己承诺的那般,连选金链子的权利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阿清循声望去,只觉得贺作峰掌心里躺着的链条,每一条都好看,便随便指了指:“喏。”

贺作峰会意,将他选中的金链子绕在手腕上,又把其余的全收进箱子,然后回到浴盆边,窸窸窣窣地在自己的身上摆弄起来。

金光闪烁,链条如响尾蛇,托着笨重的身躯,吐着情欲的吐息,束缚住了男人蜜色的身躯。

阿清夹着缅铃,颤颤巍巍地起身。

他撩起随风摇晃的帷帐,抬眸向贺作峰望去时,瞳孔不由紧缩——原来贺四爷已经把自己用锁链绑好了,此时此刻,正半跪在浴盆里,连高昂的那一根都没有放过。

金色的锁链紧紧地勒在阿清揉出红印的胸膛上,须臾就浮出了浅红色的痕迹,看起来既暴力又色情。

阿清的下腹一阵翻腾,热意控制不住地向外涌。

他听着体内传来的水声与闷响,绷紧的脚尖在被单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阿清。”贺作峰捆好自己,抬起头对他微微地笑。

阿清立时受到了极大的蛊惑,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夹着那在穴道内肆虐的缅铃,红着脸向浴盆里扑。

“慢点。”贺作峰的双手尚未被锁链束缚,便抬起胳膊,勉强接住了跌进浴盆的阿清。

阿清却顾不上这些。

他一把攥住了锁链的尽头,用力一拽。

贺作峰的双手终是失去了自由,背在身后,狼狈地交叠在一起。

“你……”阿清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浴盆里的贺四爷,喉结滚动,不自觉地伸手,拂开了男人面颊上沾水的碎发,“你——”

他说不出半句话来,身前翘起来的那一根倒是将他心里的想法,表露了个七七八八。

他……是喜欢这些的。

他喜欢臣服于自己的贺作峰。

贺四爷抿唇笑了笑,顺从地俯身,含住了阿清的顶端。

他的玩意儿既敏感又秀气,吃起来并不难。

阿清跌靠在浴盆的边缘,眼尾猩红地盯着专注舔舐的贺作峰,一颗心彻底变成了活蹦乱跳的兔子,在胸腔里肆意撒野。

从前,他在平安饭店里,听说过很多不良的嗜好,也知道那些不良的嗜好上不得台面,玩狠了,还会伤到人。

可……可这是贺四爷。

他不仅心脏在跳,连身下都开始弹动了。

阿清被贺作峰又舔又吮,双手攀在浴盆的边缘,腰不自觉地摆动。

“四爷……四爷!”他的双腿狂颤,大腿肉鼓动成了细细的波浪。

无法排解的热流尽数向下腹汇聚,最后冲出了唯一的宣泄口。

贺作峰似有所感,舌尖一卷,舔过敏感的顶端,下一瞬,就在他带着抽泣的呻吟声里,被射了一嘴的白浊。

阿清瘫软在木盆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恍惚中,他听见了贺四爷漱口的声音,紧接着,他就被抱了起来。

贺作峰将阿清按在身前,带着他的手,去摸束缚在胸前的锁链。

“喜欢?”贺四爷明知故问,指腹摩挲着他被水打湿的掌心,有意无意地让他坐在了自己的欲望上。

那被锁链捆住的欲龙自然进不去柔嫩的肉缝,只委屈地挤在肉乎乎的腿根间,若有似无地弹动。

阿清暂时还分不出心神管它。

他的注意力在贺四爷的胸前。

两颗暗红色的肉粒被锁链压扁,惨兮兮地氲出一片淫靡的红晕。

鬼使神差地,阿清低下头,无师自通地舔着锁链,也舔着锁链下的乳粒。

贺作峰闷哼着将手探到身下,去摸他的肉缝,很快,就摸到了那枚来不及取出来的缅铃。

湿漉漉的铃铛在细窄的穴道内颤动,紧接着,又随着手指的触碰,疯狂地弹起来。

阿清双腿一绞,细腰色情地摆动,一个不留神,牙齿磕在锁链上,又跌落在乳粒旁。

贺作峰猛地怔住,继而闷声笑起来。

阿清恼羞成怒,仰起头,一手扶着腰,一手按着那个被他磕得发红的乳粒,气咻咻地嚷嚷:“嘛……嘛呀?甭对着我乐,要是您嫌我舔得不好,我……我现在就给您找别人去!”

“不要别人。”贺作峰还是止不住笑,搂着他的后颈,轻声哄,“只要你。”

“那您说,我舔得好不好?”阿清对那声笑,耿耿于怀。

他即便知道自己刚刚算是出了糗,仍旧执着地追问。

“好。”贺作峰顺从地颔首,跪在他身前,亲昵地用脸颊蹭他的颈窝,“我只喜欢你舔。”

阿清又满意了,拎着锁链得意洋洋地晃。

贺作峰随着他的动作贴得更近,结实的胸膛鼓了鼓,肌肉顶着金灿灿的锁链,像是在诱惑他继续摸。

阿清偏不要摸那里。

他低头,瞧着那根被束缚住的紫黑色的欲龙,伸手用五指将它虚虚地拢住。

“刚刚您自个儿弄的时候,想了什么?”阿清对上了贺作峰滚烫的视线。

贺作峰不答,视线却落在了他的下腹。

阿清肉缝里夹着的缅铃,顺势猛地响了好几声。

“想……想我?”他明知故问,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俯身吻贺四爷干涩的唇。

灵活的舌探出牙关,主动勾着男人来吃。

贺作峰急急地上了钩,头抬得太快,发丝上悬着的水珠飞得到处都是。

好在,贺四爷的努力是有用的。

他吃到了阿清的舌头,还吃到了阿清的唇。

两具黏糊糊的身子再次撞在一起。

阿清背靠着浴盆,上下两张嘴都得到了满足,一时间飘飘欲仙,便摸索着用手套弄起那跟被锁链缠绕的欲龙来。

锁链的尽头是他的手,贺四爷何时泻,得他点头。

阿清被掌控欲所满足,红着脸揉了好半晌,尤嫌不尽兴,腰一抬,直接扶着男人的肩膀,上上下下地用肉缝来抚慰那条蓬勃的欲望。

已经被情欲浸染的肉穴,穴口的肉瓣儿充血肥嫩,撞在锁链上,被挤压成薄薄的一片。

阿清又痛又爽,直勾勾地盯着贺作峰,半点余光都不愿挪开。

贺作峰也同样痴痴地望着他,双手掐着他的窄腰,不着痕迹地将他往自己的身下按。

哗啦啦,哗啦啦——

水声不绝于耳,阿清犹如飘上了云端。

他好似喘不过来气,又好似从来不需要呼吸。

他与贺作峰断断续续地交换着炽热的吻,握着锁链的手半抬着,哪怕是酸涩得要命,也舍不得放下来。

“不许……不许!”阿清发疯似的喃喃,下腹抽缩起伏如浪。

缅铃终究不如贺作峰。

他蹙眉娇喘,一时间痛苦到了极致,却也是甜蜜到了极致。

阿清拼命地抬起臀瓣,想要吃那根锁链所束缚的肉根。

可有锁链与缅铃阻隔,他只能浅尝辄止。

“不许……”

阿清还偏不叫贺作峰射。

他霸道地掌控着贺作峰的一切,从身到心,占有欲强到他自己都胆寒。

可贺作峰不怕他。

贺作峰不仅不怕他,还将自己奉上来,由着他肆意占有。

阿清眼眶发热,鼻子发酸,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肉缝一下又一下地撞在贺作峰的欲根上,穴内的缅铃狂跳不息,终是凶狠地抵在上了深处的内腔口。

阿清的灵魂都要被这一下弄飞了。

他“啊”得一声向后倒去,细腰绷成诱人的弧线,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水面。

噗嗤——噗嗤!

阿清半个屁股悬在水面上,细小的水流一股接着一股,全当着贺作峰的面喷了出来。

而尖叫并未停止,直到阿清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汹涌的流水带着缅铃,冲出肉缝,他的嘴巴才疲惫地合上。

沾着粘液的铃铛已经顺着贺作峰肌肉线条分明的下腹,滚落到了水中。

阿清懒得管。

他那颗被色欲蒙住的心,全被眼前的美色勾住了。

“四爷,您……您想射吗?”

贺作峰的眼神暗了暗。

他又问了一遍。

“想。”贺作峰何止是想射?

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贺作峰看着阿清在自己的面前高潮,被一枚缅铃玩到近乎失禁,他心里的野兽彻底复苏。

“那……那求我。”阿清柔软的胳膊勾住了贺作峰的镜子,蛇似的缠上去。

他收紧了锁链,看着贺四爷胸前的红痕肉眼可见地明显,哑着嗓子喃喃,“四爷,求我。”

贺作峰随着阿清的话,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

男人顺从地亲吻他的喉结,就像是野性难驯的猛兽终于见到了自己可以臣服的主人。

“阿清,求你。”贺四爷漆黑的眸子紧紧地锁定他的眼睛,“让我射。”

阿清不受控制地又喷出一点水,继而握着锁链的手彻底没了力气。

他在一片金属的碰撞声中,被狠狠地压在了浴盆的边缘。

水意缭绕。

他被贺四爷掰开了双腿。

锁链依旧缠绕在贺作峰的身上,但身下,蛰伏的巨龙已经挣脱了束缚。

贺作峰并不急着进去,而是模仿着冲刺的动作,不断地顶弄早已被情欲折磨得不堪重负的肉缝。

“阿清……再说一遍,让我射——说你让我射。”

阿清将头靠在浴盆的边缘,视线模糊。

但他还是拼命地给出了回应:“我让你……我让你射……”

阿清的话仿佛带着情欲的钩子,惹得贺作峰浑身上下都发痒。

阿清让他射……阿清让他射!

那种身心都被束缚的禁忌感,让他沉迷。

“阿清……阿清!”贺作峰挺动了数十下,悍腰狠狠摆动,粗长的肉柱猛地抵住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缝,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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