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清回到家,天都黑了。
他累归累,心情却很好,问林妈要了点吃的——真的是一点儿,还没有荤腥,就几根菜,边吃,边挑挑拣拣——阿清慢悠悠地吃完,问祖烈,四爷在哪儿呢。
祖烈抓了抓头发,说:“应该在屋里歇着呢。”
他觉得奇怪:“您上去瞧瞧?四爷今儿个回屋回得早,许是没什么要紧的事。”
言罢,又道:“您让我带回来的东西,我都给四爷了。”
祖烈暧昧地眨了眨眼:“我还当您是去给自个儿买胭脂的,原来,您是给四爷挑礼物去了?”
阿清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心道,四爷果然瞧见他留下的纸条了。
……也得亏四爷没在客厅里将包裹打开。
要是打开了,祖烈看见所谓的“礼物”,怕是要被吓死啦。
但四爷会用吗?
阿清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又叫林妈切些水果来。
“您不上去啊?”祖烈见他大有在客厅里再待会儿的架势,忍不住问,“四爷等着您呐。”
阿清把叉子插进林妈端来的切好的苹果里,还没来得及回话,林妈就已经帮他说话了:“少爷还没吃完呢,你替老爷急什么?”
祖烈有点傻眼:“可……可清少爷——”
下人想说,以前清少爷学完戏回来,都会急着找四爷,今儿个怎么就变了呢?
但他话到嘴边,就被林妈瞪了回去。
林妈理了理围裙,对阿清道:“慢些吃,今天我还买了橙子,您要是想吃,我现在就去切!”
“那来点儿吧。”阿清乐得在客厅里消磨时光,“据说现在的橙子可甜了……林妈,你切完别忙了,和我一块吃。”
林妈笑着应下,跑回厨房切了一盘橙子回来,当真和阿清坐在一块,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被晾在一旁的祖烈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想着去通知贺四爷一声,又觉得自个儿这么做,太像“打小报告”了,便愣是没挪动步子。
于是乎,阿清就这么和林妈一道,吃了好一会儿。
但他的心思还是放在贺作峰身上的。
不知道贺四爷有没有用上他买回来的东西?
就算贺四爷接受不了夹子和鞭子,羊眼圈总是能用的吧?
“少爷想回屋,就回去吧。”
正想着,阿清耳畔传来林妈含笑的低语。
他循声看过去。
林妈又说:“我瞧得出来,您惦记着老爷呢!”
林妈还当阿清与贺四爷吵了架,小声劝着:“过日子,肯定会有摩擦!少爷要是被气着了,还不如像以前一样,直接上手抽,千万别在心里头憋着。”
“……气着自己,不值当!”
阿清:“……”
眼瞧着林妈越说越激动,阿清连忙忍笑摆手:“不至于,不至于!”
他是抽贺四爷,可……可今儿个,真不是抽嘴巴子的事儿!
“不至于就对了。”林妈闻言,话锋一转,“您快回屋去吧。”
“……您再不回去,祖烈都得急死。”
她撅起嘴,像祖烈的方向努了努:“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吃完这块儿橙子就上去。”阿清终于松了口,也是时间差不多的缘故。
再等下去,他都要困了。
只是,阿清做好了决定,贺作峰却忍不住了。
贺四爷在阿清回家之前,就试了试羊眼圈。
细细的圈,狭长的羊睫毛满满坠了一周。
贺作峰知道阿清买的,必定是好东西,但大小……他一个人用,勉强合适,真等阿清回来了,就说不好了。
肯定会紧。
但羊眼圈就是要紧。
贺作峰又想叹气了。
他放下羊眼圈,拿起乳夹,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会儿。
夹子不算特别紧,与皮肤接触的地方也有薄薄的软垫。
贺作峰解开衣扣,试着往胸前夹。
“嘶——”乳粒敏感,即便夹子上有软垫,痛感也很明显。
贺作峰又皱着眉将夹子取下来。
自己夹,他绝对不愿意,但若是阿清亲手夹……
贺作峰又把鞭子攥在了手里。
正常的鞭子他会用,甚至用得不错,但床榻上的鞭子,他头一回见。
修长的手指拂过鞭身,摸到一片密密麻麻的暗纹。
贺作峰咽了咽口水,扬起手——
啪!
鞭子落于手腕,顷刻间留下一小片红痕。
紧接着,贺作峰的眼睛也跟着微微睁大。
竟不太疼,反倒有一种火辣辣的酥麻感。
……他有些喜欢。
贺四爷试完包裹里的东西,阿清也回到了家。
男人在卧房里耐着性子等。
他知道,阿清每回学完戏,都会在客厅里吃点东西。
他等得及。
但今日,也不知是心里过于焦急,还是阿清吃得多了些,贺作峰左等右等,都没等到熟悉的上楼的脚步声。
他开始寄希望于,祖烈能提醒一下阿清。
谁曾想,祖烈提醒是提醒了,却因为嘴皮子笨拙,别说是劝动阿清,竟是连林妈都说不过。
贺作峰断断续续地听了一耳朵,意识到靠祖烈是无用的,又坐回床上,摆弄起摘下的乳夹。
林妈好像给阿清准备了水果。
他还得再等等。
贺作峰重新把乳夹夹上,吸着气披上晨衣。
吃水果,用不了多久。
他还是等得及。
……贺作峰原以为,自己等得及,但当胸口传来痒意时,他认命地起身,将晨衣的衣带系紧,然后推开了卧房的门。
贺四爷站在二楼的走廊,向下望。
阿清果然在吃水果。
他抓着切好的橙子,低头认认真真地咬,像小仓鼠,腮帮子都鼓了,才慢吞吞地咽下吃进嘴里的果肉。
胸前,欲根,手腕被鞭子抽红的地方,随着看见的一切,同时发起热来。
贺作峰扶着栏杆的手微微收紧,不受控制地唤了声:“阿清。”
阿清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四爷,您怎么出来了?”祖烈自然也发现,贺作峰从卧房里走了出来,“您有什么吩咐吗?”
贺作峰看也不看他,只对着阿清说:“还不休息吗?”
阿清意有所指:“您想休息了?”
贺作峰沉默了一会儿:“看你。”
“我还不想。”阿清拿帕子擦了手,高高兴兴地起身,“既然您说了‘看我’……可不能反悔啊。”
“不反悔。”贺作峰颔首,“我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后悔了?”
“也是。”
阿清跟对暗号似的,和贺四爷交流了一番,终是迈着轻快的步子上了楼。
“四爷和清少爷在说什么呢?”
留在客厅里的祖烈自言自语,“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他说完,想着问问林妈,扭头才发现,林妈早就端着果盘走了,登时落了个没趣儿。
而上楼的阿清趁四下无人,凑到贺作峰怀里,先伸手向下摸:“套上了吗?”
贺作峰料定阿清会喜欢羊眼圈,却没想到他喜欢到,尚未进屋,就忍不住伸手摸的地步,无奈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套上了。”
“乳夹呢?”
“……夹着。”
“真夹了?”阿清眼冒精光,先眯着眼睛,将手探到晨袍底下,亲手确认,羊眼圈当真在他熟悉的欲根上套着,然后才色眯眯地张开五指,顺着男人结实的腰腹,一路摸上去——小小的夹子,夹着两颗已经有些肿胀的乳粒,像两只扇动着翅膀的蝴蝶。
“疼……疼吗?”阿清不自觉地哑了嗓子。
贺作峰低低地“嗯”了一声,顺势揽着他的腰,将他打横抱在怀里:“试试?”
“您要是今晚让我满意了,我就试。”阿清顺势抱住贺作峰的脖子,待进了屋,一到床上,就迫不及待地将男人身上晨袍的衣带解开。
他这个时候,倒是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就是觉得自个儿像是平安饭店里,急着和服务生亲热的客人,猴急。
但这也不能怪他。
阿清心想,还是得怪贺四爷。
谁叫贺四爷纵着他呢?
阿清解开晨袍的衣带,果然在那蜜色的胸膛上,寻到了自己买回来的乳夹。
他吸了口气,骑在贺作峰的腰间,拿手指试探性地拨弄着乳夹。
两颗小小的夹子在阿清的拨弄下,拽动了乳粒。
贺作峰随着他的动作,反复叹息,最后握住他的手腕:“不帮我取下来吗?”
阿清摇头:“才不要。”
他吞咽着口水,问:“鞭子呢?”
“……四爷,您自个儿试过吗?”
贺作峰翻动手腕,给阿清看自己用鞭子抽出来的红痕。
“疼吗?”
阿清再想要同贺四爷胡闹,心里也有底线。
他捧着男人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疼,就不弄了。”
贺作峰摇头:“还好。”
阿清不信,非要自己试一试。
贺作峰拗不过他,只能将鞭子递给他。
阿清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手腕上同样的位置抽了一下。
啪!
红痕顿显。
他皱着眉头感受了一会儿,忽地斜眼瞪贺四爷:“是不是想挨抽?”
贺作峰:“……”
贺作峰:“……”?
“不是——”贺四爷困惑不已,“我怎么就……”
“这轻重和我抽您很像吧?”阿清没好气地将鞭子藏在身后,“说吧,您是不是想挨抽!”
他可是记着呢,贺四爷被他抽了巴掌,下头硬得更厉害了。
但是无论如何,阿清还是没有把鞭子收起来。
他对着空气挥了几下,然后用另一只手,将贺四爷推倒在床上。
“既然您能接受,我就动手了啊。”阿清“气势汹汹”地骑在男人腰间,撩起自个儿的裙摆,磨磨蹭蹭地脱掉了里头的裤子。
“这会儿,您得忍忍。”他夹住贺四爷套着羊眼圈的欲望,欲色渐渐爬上了眉眼。
阿清喘着粗气,被疼爱过无数回的穴口冒出了点点汁水。
他伸手,扶住贺作峰胯间高翘的欲望,继而不自觉地深呼吸。
即便有羊眼圈箍着,那家伙式儿也肿得厉害,像是要把他捅穿似的。
“想什么呢?”
阿清明知故问。
他揪着贺作峰胸前的乳夹,两瓣肉臀起起伏伏,夹着欲根,来来回回地磨。
“阿清……阿清。”贺作峰胸前发痒,下腹发涨,好几次想要伸手,箍住阿清的腰,都被他瞪着眼睛唬了回去。
“说好了……嗯……不反悔……”阿清浑身一颤,穴口涌出粘稠的汁水来。
他一下子禁了声,哆嗦着夹紧双腿,肉乎乎的腿根肉包着贺作峰蠢蠢欲动的欲根,把那些水全蹭了过去。
“阿清!”
湿热的触感蜿蜒而下,欲望一股脑向下喷涌。
贺作峰再也忍不住,伸手掐住了阿清的腰。
“不反悔……”都这个时候了,贺四爷还惦记着自己的承诺,喘着粗气道,“让我……让我摸……”
滚烫的手滑落到翘挺的臀瓣上。
贺作峰咽着口水搓揉。
阿清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拽下了一只乳夹。
颜色偏深的乳粒被扯得狠颤不已,微肿的乳肉仿佛花苞。
阿清俯身,趴在贺四爷的胸口,张嘴含住一边,撅着屁股吮。
贺作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不知道,阿清这般会舔。
灵巧的舌裹着乳肉,来回滑动,仿佛在吃什么美味至极的珍馐,不舍得一口吞下,于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嗦。
贺作峰不自觉地抬手,一手捏住阿清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摘下另一边乳夹,让他舔。
阿清心里生出丝不情愿,觉得贺四爷真能耐,即便用上这么些玩意儿,依旧能掌握主动权。
但他那张滴水的小嘴被男人的欲根磨得很舒服,他也就将这丝不情愿抛在脑后,吐着舌头,轮番舔红肿的乳粒。
男子与女子不同。
胸前没那么敏感,可用上乳夹就不一样了。
阿清舔得舌头发麻,同时撅起屁股,拼命挣脱贺作峰的大手。
待重获自由,他立刻拿起鞭子,气鼓鼓地挥动。
啪!
第一鞭,抽在贺四爷的胸前。
酥麻之感如燎原之火,凶猛地燃烧。
阿清挥鞭,可比贺作峰自己挥鞭,感觉要浓烈多了。
原本还能保持冷静的贺作峰,悍腰不自觉地紧绷,顶在阿清穴口的欲望也猛地向深处捅去。
他们同时闷哼出声,红痕也浮现在男人蜜色的胸膛上。
“疼……疼不疼?”阿清含着半截肉根,抱着鞭子颤声问。
贺作峰摇头,掌心覆住他的手背,带着他挥动了第二鞭。
啪!
粗长的肉根整根没入,“噗嗤”一声,直捣黄龙。
“啊!”
阿清坐在贺四爷的腰间,惊叫连连,“太深……太深!”
他习惯于漫长的前戏,骤然吃进去整根,难免慌乱。
“四爷……四爷,出去!”阿清握着鞭子的手,胡乱甩动。
啪!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被贺作峰控制的第三鞭,抽在了他自个儿圆润的臀瓣上。
“啊——”
肉浪迭起,红痕如白壁上的血迹,刺目惹眼。
阿清被抽得眼冒金星,细窄的腰犹如随风摇曳的花枝。
他双腿大开,直接高潮,含着男人的欲望,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汁水。
热意连绵,贺作峰咬紧了腮帮。
羊眼圈已经深陷在了肉柱之中,被淫水打湿的绒毛仿佛一根根尖刺,刮擦着狰狞的柱身。
他想要释放,却被硬生生锁住了精关。
欲望无处释放,便全成了暴虐的渴求。
贺作峰扣着阿清的细腰的十指猛地收拢,在他的痛呼声中,将他抱起,又重重地放下。
阿清含着肉根的穴口也顺势被撑开,他一个没忍住,泄了精,白浊喷溅在贺四爷的小腹上,好似点点落雪。
“你倒是舒服……”贺作峰又将他放下,囊袋“啪”得一声打在肉缝两侧。
阿清细腰软塌,汗水滴滴答答落下。
他的确舒服,仿佛置身温度恰到好处的火海:“您……您还不泄啊?”
他说话间,将手伸到身下,拽那几根随着淫水,被冒出穴口的软刺。
贺作峰呼吸急促,胸腔起伏,撩起眼皮反问:“你想我泄吗?”
阿清摸了会儿,坏心地眯起眼睛:“不许。”
他收了胳膊,揪起贺四爷胸前的红肿,舌尖探出唇:“……我还,我还没玩够。”
阿清心里清楚,自个儿现在还能清醒地乱摸,纯粹是贺作峰的纵容。
乳夹也好,羊眼圈也罢,说到底,若是贺四爷不想弄,随手取下便是。
但贺四爷没有。
他满心欢喜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剧烈的心跳声,深深地吐了一口热气。
“贺四爷,您这么憋,不会憋坏吧?”
阿清偷笑,“我还……我还没用够呢。”
贺作峰呼出的气同样是热的。
男人单手揽着他的腰,缓缓摇头:“不会坏。”
“这可是您说的啊。”他支起上半身,用掌心托着下巴,眼睛弯弯地盯着贺四爷笑,“要是以后您不成了,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贺作峰听了这话,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伸手,重重地揉捏起阿清的后颈来。
他猫儿般仰起头,露出来的细长脖颈上,前几日折腾出来的吻痕还未淡去。
贺作峰仰起头,加深了那些痕迹。
阿清半推半就:“别介,我师父瞧见……笑话我。”
贺作峰的头被推开一些,又重新凑过去,执拗地吻。
“四爷……四爷!”
阿清忍了会儿,忍不住了,穴肉越抽越紧,恨不能咬住柱身,往里头的腔室里拖。
他伸手把鞭子递到贺作峰的手里,身子骤然软下来:“得了,我满意了,您……您来吧。”
阿清放松地躺倒在榻上,心满意足地敞开了双腿。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且不说那些个道具,是贺作峰心甘情愿了,才用上的,就算不心甘情愿,就凭他这身板儿,阿清也强迫不了。
再说了,他就是想看贺四爷用的模样。
他可没有别的心思。
该挨操,他还是乐意躺着挨操。
贺作峰被阿清的坦然劲儿逗乐了,单手撑着身子,看着他笑:“那我来了?”
他挺起身子,用双腿缠住贺四爷精壮的腰,闻言,不耐烦地抱怨:“怎么着啊,不想来?不想来,您甭拼命顶我!”
贺作峰捏了捏阿清的腮帮子:“想来。”
说着,男人示意他看自己欲根上紧紧箍着的羊眼圈。
细细的环束缚着青筋毕露的肉根,湿漉漉的绒毛滴着淫水,黏在皮肉之上,直抵根部。
阿清瞧得面红耳赤,侧躺着抬起一条腿,露出了红润的股沟与湿淋淋的穴口。
他结结巴巴道:“就这么……就这么进来。”
话音刚落,贺作峰就揽住了他的腰。
阿清撞进滚烫的胸膛,穴口也被粗长的欲根直接捅开,套着羊眼圈的家伙式儿长驱直入,拖着一簇又一簇绒毛,将内腔生生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