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眼前一花,直接搂着贺作峰泄了出来。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他眼前一片白光,连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都看不清。
贺作峰也被穴道深处涌出的汁水冲得闷哼一声,揽着阿清的胳膊骤然收紧。
他们紧紧相拥片刻,方才一道缓过神来。
“真……真厉害。”
阿清情不自禁地感慨,“这……这羊眼圈,也太……太磨人了。”
贺作峰捧着他汗津津的面颊,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动:“难受吗?”
阿清吐出一口热气,又吸了吸鼻子,发觉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男人,没得到回答,就当着不动,登时没好气地用脚蹬贺作峰的屁股:“继续啊!”
贺作峰被踹得一愣,继而无奈地揽住他的腰,依言动作起来。
被打湿的绒毛反反复复地戳过内腔口,仿佛是倒刺,勾着一小片软肉,不让它合上。
阿清爽得眼皮直翻,双手抱着贺作峰的肩膀,嘴里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反观贺作峰,就要“痛苦”许多了。
束缚着肉柱的羊眼圈遇水变紧,束缚感随着情事的推进,逐步加重。
他恨不能伸手,将小小的圈扯下来,可他又知道,阿清是不乐意他自个儿取的,便只能愈发凶狠地往穴内操。
好像这样,就能勉强宣泄出挤压已久的情欲了一样。
“四爷……四爷!”阿清被顶得屁股不住地上翘,最后惊叫着分开双腿,让热乎乎的汁水穴口喷出来,“轻……轻点!”
他迷瞪间,宝贝地摸向身下的床单:“别把……别把床……撞散架了。”
那随着肉体碰撞而发出的吱吱嘎嘎的声响,听得阿清胆战心惊。
贺作峰啼笑皆非,俯身吻他的耳垂:“不会。”
那可是有年头的木头,禁得起折腾。
阿清“啊”了一声,还没来及回嘴,思绪就被更加凶猛的撞击撞散了。
他环着贺四爷的脖子,好似在飞。
他们应该没做得这般激烈过。
恍惚中,阿清琢磨着自己和贺作峰的过往,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贺四爷待他,很是怜惜。
尤其是知道他的身子骨弱,难以怀上孩子以后。
贺四爷弄得,可小心了。
这……这还是自打他晓得自己难怀孩子以后,头一回被狠操。
阿清正想着,臀瓣又被贺作峰的大手掰开。
粗长的肉柱来来回回,锯子般来回碾磨。
阿清因为激荡的情欲,目眩神迷。
他焦急地催促:“射……快射啊!”
穴道深处被撞得发烫发软的那块肉,奇痒难耐,非温凉的精水灌注不可。
阿清难受得眼眶都红了:“贺作峰,你……你怎么还不——”
“要摘掉吗?”
他的抱怨戛然而止。
贺作峰握住了阿清汗津津的手,转而按在了自己从穴道中艰难抽身的欲望之上:“要……吗?”
湿淋淋的肉根在阿清的掌心里弹动。
那个套在柱身上的羊眼圈,已经深陷了进去。
阿清不由咽了咽口水。
他将穴内的痒意抛在了脑后。
对啊,四爷不是不射,而是……而是射不出来。
阿清反应过来了,有羊眼圈在,贺作峰就算是欲火焚身,也难以宣泄出满腔的欲望。
“求……求求我。”阿清又不急着挨操了。
他细腰一紧,双腿已然缠在了贺作峰的腰间。
他像条无骨的蛇,用全身滑腻腻的皮肉,撩拨男人的欲望。
“四爷,您……您求我呗?”
贺作峰习惯性地在阿清扑到自己的怀里的时候,伸手托住了他的颈子,然后因为新的要求,抿了抿唇。
“求你。”
求阿清,并非什么难事。
贺作峰纵容着阿清在自己的身上,发泄所有不能为外人道的欲望。
男人坦然自若地求完,甚至低头啄了啄他湿软的唇。
阿清一下子受不了了。
他要的,其实就是个的态度。
难不成,他真无聊到要听一句无痛不痒的恳求吗?
自然不是。
阿清在平安饭店看过太多男人,知道男人骨子里是什么德行。
唯独他的贺作峰,没有大部分男人皆有的劣根性——服软仿佛能要了他们的命。
贺作峰平静地在他的面前服软,并将对太太服软,视为天经地义的事。
“我……我来。”阿清欢喜地将手探到身下,先用指尖试探地勾了勾。
“哎呦。”他感慨,“真紧啊。”
“阿清。”贺作闻言,眉心一拧,差点低哼出声。
被羊眼圈束缚,男人尚且能忍受,但阿清的手刚一凑过来,欲望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阿清……”贺作峰喘着气催促,“快……快一些……”
“别急。”阿清没好气地反驳,“我可得小心些,不能……不能弄坏了。”
贺作峰:“……”
在欲望中煎熬的贺作峰:“只是羊眼圈,我的……不会坏。”
“谁说您要坏啦?”阿清愈发无语,“我说的就是羊眼圈!”
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勾着羊眼圈的边缘,将其慢吞吞地往柱身外扯:“可贵了……四爷,您不能同我亲热一回,就浪费一个羊眼圈吧?”
阿清话音刚落,就觉得贺作峰心里当真这般想,立刻忍不住数落起来:“败家!……要我说,您哪儿能管屋里头的账啊?迟早……迟早败光!”
言语间,湿淋淋的羊眼圈终于来到了柱身的顶端。
阿清只需要再用一点力,束缚着贺作峰的“枷锁”就不复存在,他也能吃到心心念念的精水了。
阿清迟疑一瞬,没有动。
他伏在男人不断起伏的胸膛上,拿舌尖轻飘飘地舔了一下乳粒。
那里,还有一点未消散的红痕。
“嗯……”贺作峰强忍勃发的欲望,“怎……怎么了?”
“想不想射?”阿清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满脑子坏心思,“四爷,您……您是想在里面射,还是在外头射啊?”
自然是里面。
贺作峰捏了捏他湿软的臀肉,以示回答。
阿清顺势扭腰,得意道:“那您得告诉我,您的私房钱都藏……藏在哪儿了!”
贺作峰:“……”
贺作峰好笑地抬头,用鼻尖蹭他的脸颊:“只想知道这个?”
“哼,不乐意说啊?”阿清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贺作峰摇头:“在……缅铃下面。”
阿清严肃颔首,将位置记下,然后“大发慈悲”地将羊眼圈彻底扯开:“来吧。”
他软乎乎地贴在贺作峰的怀里:“既然您把私……嗯……私房钱藏哪儿都告诉我了,我就……我就让您射……里面……”
贺作峰在阿清将羊眼圈摘掉的刹那,就已经挺身将肉柱埋进了肉缝。
男人不言不语地挺腰,额角的汗珠无声地坠落。
细窄的穴道在欲望粗暴的摧残下,仿佛被捅成了那一根的形状,阿清下腹发涨,滴着水的双臀被贺四爷的大手搓揉成了不同的形状。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沉默许久的贺作峰忽然叫了一声:“阿清。”
阿清耷拉着脑袋,眼睛微张,眼神早已被情欲烧空了。
贺作峰的唇角微勾,挺身彻底埋进去的同时,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不止……不止一处……”
阿清还没反应过来贺四爷话里的意思,汹涌的精水就狠狠地冲在了内腔的肉壁上。
他痉挛着遍布酥麻的身体,身前是泄不出来了,穴道深处却还能喷水。
浓稠的白浊与温热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贺作峰喘着气伏在阿清的身上,修长的手指不断地将他被汗水打湿的发拢到耳后:“嗯……私房钱,藏了不止一处……”
原本吃了一泡精水,已经迷糊的阿清突然睁大双眼,气急败坏地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卧房。
贺作峰的颈侧多了道鲜红的印子。
“你……你……还敢藏……”阿清面上的气恼没绷住,很快就被笑意取代。
他笑着搂住贺四爷的脖子,而被他搂住的男人也嗓音低哑的笑出了声来。
“留着……留着那些钱,做什么?”阿清揣着糊涂当明白。
贺作峰却顺着他的话头,耐心地说下去:“给你买东西。”
“……每月的脂粉,每季的新衣,还有外头的吃食……”
太多太多东西,贺作峰看见什么好的,都想买给阿清。
阿清听得心中一片酸软,余光瞥见了掉落在床边的鞭子,心中微微一动。
他伸长胳膊,将鞭子拿在了手里。
“还想?”贺作峰会错了意,主动挺起了胸膛。
阿清却摇头。
他咬着牙,将贺四爷推开,然后闭上双眼,复又睁开。
“阿清——”
贺作峰原不知道阿清想要做什么,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只见阿清高高扬起了胳膊,将缠满暗纹的鞭子抽向了双腿之间。
啪!
“啊!”
只一下,阿清就被抽得双腿大开,潮喷不已。
痛痒于股间炸裂,热意夹杂着酥麻,疯狂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被操开的肉穴疯狂地蠕动,两道红印在股沟间若隐若现。
他像是溺水的人,艰难地吐息。
贺作峰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下腹发紧,刚泄过的肉柱再次高翘。
它戳着那已经被鞭子抽红的穴口,跃跃欲试。
“四爷,您……您来——”阿清缓了好久,方才缓过神来。
他将鞭子递到贺作峰的面前,诱惑着男人动手。
阿清主动将手伸到身下,掰开了两瓣丰满的肉臀。
红肿的肉缝彻底暴露在贺四爷的眼前。
“不……”贺作峰明明已经硬到不行了,却还是选择了拒绝,“会受伤。”
“您能收着……收着力,我就不会……不会……”阿清固执地将鞭子往前推。
他执拗地瞪着贺作峰:“我晓得,您和饭店里动不动就失控的客人……不同,您不会……不会伤我。”
阿清相信自己看男人的眼光,也莫名想通过这样的情事来加深自己的判断。
说到底,叫贺四爷收着力,还是在折磨贺四爷。
他愿以身犯险,来尝一尝别样的欲。
贺作峰再无拒绝的理由,接过鞭子的手指僵硬到了发颤的地步。
阿清主动翻身跪趴在榻上。
他高高翘起屁股,细腰软塌,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床单上,唯独淫荡的肉臀左摇右摆。
“若是受不住……”贺作峰眼底慢腾腾地浮现出红血丝。
男人用一只手禁锢住阿清的腰,另一只则举起鞭子,对准着肉穴挥了下去——
啪!
第一下,贺作峰没敢用力,柔软的鞭身与其说是鞭挞在股沟里,不如说是顺着股缝,蹭过了穴口两瓣因为充血而肥厚的肉片。
麻痒从鞭子游走过的每一处,迸发而出。
阿清猛地噤了声,全凭本能随着鞭子往后坐,然后第二鞭,骤然落下。
啪!
噗嗤!
粘稠的汁水从穴口喷溅而出,瞬间打湿了鞭身。
阿清吹得一塌糊涂,压根跪不住,要不是贺作峰伸手扶了一把,现在已经瘫软在榻上,化为了春水。
可第三鞭没有放过高潮的肉穴,如约而至。
啪!
痉挛的穴口喷着汁水,被抽得殷红似血。
啪啪!
又是两鞭,如落雨,对着穴口,倾泻而下。
连续五鞭,都对着肉穴抽下。
阿清将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知道,若不堵住自己的嘴,那么他必定会叫出无数让人脸红心跳的求饶。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恨不能将身体融化在男人的身上。
他恨不能贺作峰用鞭子将自己抽上巅峰。
肉穴,乳粒,欲根……
那些地方,都需要鞭身疼爱。
他更恨不能贺作峰一鞭子抽到内腔去。
那块小小的,柔嫩的软肉要是被鞭挞——
“啊!”
阿清的思绪骤然被打断。
贺作峰竟不叫他将脸埋在枕头里,而是伸手,将他拉进滚烫的怀抱,双手粗鲁地分开两条修长的腿,然后举起鞭子,继续鞭挞。
啪!啪啪!
“嗯……啊……啊!”
柔软的鞭身舔过红肿的穴口,终是如阿清所愿,来到了他身前的欲望前。
贺作峰巧妙地控制着力道,让他的身体几乎在一瞬间接受了鞭子的抽打。
红痕变成了在雪地里盛开的梅花。
阿清瘫坐在贺四爷的怀里,不自觉地挺起腰,追随着落于身上的鞭子。
“呵……啊……”他双目发直,小手捧着微微鼓起的双乳,拼命往前送。
贺作峰眸光一暗,手腕轻抖,鞭子轻飘飘地落在了红润的乳尖上。
阿清倒吸一口凉气,闷哼着仰起头,下身涌出的汁水全喷在了男人狰狞的肉柱上。
“还要吗?”贺作峰故意用手指捏了捏他刚被鞭子抽过的乳粒。
阿清巴巴地颔首,主动挺胸。
柔软的胸脯好似温润的羊脂玉,贺作峰着迷地看着,然后如阿清所愿,举起鞭子,左右连抽十下。
贺作峰是会用鞭的。
他的鞭子不仅会挨着一点磨蹭,还会卷着一点抽紧。
阿清在一边嫩肉被抽的第一下时,就不行了,瘫坐在榻上痉挛。
他身子本就敏感,又被鞭子调教,如今连水都要吹不出来了,只能在干涩的高潮中,痛苦地惊叫。
贺作峰手上动作不停,硬是将十鞭都抽完,继而在阿清不受控制要把手伸到身下,抚慰肉穴的时候,猛地落鞭。
又十下。
比第一次重许多。
阿清却不觉得痛。他已经习惯了酥酥麻麻的热意,也习惯了缠满暗纹的鞭身。
他无声地挺动着着腰,仿佛在挨操,连肉穴都如同被捅开时那样,疯狂地抽缩。
十下之后,又是哪里呢?
阿清竟开始期待起来。
他……他想被打屁股。
如阿清所愿,贺作峰抽完十下,默不作声地掌掴起他的臀瓣来。
肉浪翻涌,阿清寻到了情事的规律。
十下掌掴终了,他再次趴在榻上,高翘着屁股,等到掌掴完,落在肉穴上的鞭子。
啪——啪啪啪!
一,二,三……
阿清在心里默念着数字,汹涌的欲也在下腹盘旋。
他干涩的高潮终于要迎来最猛烈的喷发,只要第十下落下……只要落下!
“啊!”
凛冽的鞭风直逼肉穴,阿清也尖叫着将屁股往后狠狠地送。
可贺作峰竟在鞭身即将鞭打在肉穴上的前一秒,猛地攥住了抽下去的鞭子。
阿清的大脑登时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已经被情欲操纵,即便没吃到最后一鞭,也直挺挺地朝着肉柱坐下去。
噗嗤!
粗长的肉根整根没入。
阿清眼前一黑,在轰然炸裂的情欲中,身前身后同时泄了出来。
只是他已然泄不出什么精水,欲望徒劳地弹动了几下,竟溢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柱来。
贺作峰心中微动,双臂收紧,趁着阿清失神,捧着他的臀瓣,狠狠动作起来,很快就将他彻底操失禁了。
而阿清在欲海中失去了神智,软绵绵地耷拉下了脑袋。
贺作峰见状,没敢继续,草草抽插了几十下,就蹙眉抽出欲根,对着红肿的穴口,射了出来。
昏睡的阿清哆嗦了几下,欲根前又滴落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然后彻底睡得不省人事。
至于贺作峰……
贺作峰还不敢睡。
男人射完,缓了缓神,继而飞速起身,用最快的速度准备了一盆热水。
他抱着阿清仔细地清洗一番,又找了个软垫,让阿清舒舒服服地趴在浴盆边,最后才带着一身水汽,将满是脏污的床单换下。
做完这一切,贺作峰方才松了一口气。
他将阿清打横抱起,擦拭完身上的水渍后,放在了干净的床榻上。
贺作峰的吻顺着怀中人的眉眼跌落,最终缠绵在了唇角。
*
“清少爷,您今儿个也要去学戏啊?”
被祖烈叫住的阿清,身形顿了顿。
他僵硬地扭头,挤出一个温和的笑意来:“是啊,今儿个要去学戏呢。”
祖烈不解地追上来:“您最近怎么天天去学戏?”
“……我记得您是有假期的呀!”
阿清脚步飞快地穿过客厅,含糊道:“近日师父教得多,我怕跟不上,就不歇着了。”
他心虚得要命。
苏老板才没有要他天天去学戏呢!
是他自个儿没脸见贺作峰,才巴巴地往外躲。
阿清上了车,捂住了发红的脸颊。
羊眼圈是他买的,鞭子是他要用的,最后被操到失禁的,却也是他。
真真是丢脸!
那天,阿清清醒过来的时候,贺作峰已经收拾好了一切,连身子都替他清理过了。
但阿清就是臊得慌。
他没有刻意躲着贺作峰——他也躲不开啊!
但他就是连看都没脸看四爷。
贺作峰也晓得阿清害臊的心思,故意不提那晚的事,也将他买回来的道具,好生地收到了箱子深处,甚至,晚上连弄都不弄了。
可惜,即便如此,阿清还是害臊。
他搓着发烫的脸颊,轻轻“哎呀”了一声,手不自觉地落在小腹上。
怎么能那么敏感?!
他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好在,阿清很快就到了苏绣妆的府邸前。
他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学戏上。
如今的阿清已经能独挑大梁,是名副其实的主角了。
苏绣妆放手让他唱了几场,颇为满意,还盘算着要带他去别的地方登台。
“舍得走吗?”苏绣妆笑着打趣。
阿清迟疑了一下,没说出自己的回答。
他倒不是舍不得金陵城。
他在意的,是另外的事。
阿清毕竟是成了婚的人,即便贺作峰依着他的想法和性子,去哪里都不在意,但事关重大,他还是要找先生商量商量。
如此一来,就不得不面对面交谈了。
阿清回了家,懊恼地坐在贺作峰的身前。
他是臊,但也是真的烦,再不好意思,也能用脚尖抵着贺作峰的膝盖踹。
贺作峰忍笑贴过去:“阿清……太太,怎么了?”
阿清被那声“太太”叫得耳热,伸手把面前的男人推开:“什么怎么了?我踢您一脚,还有错了?”
“没有错。”贺作峰讨好地将林妈端来的果盘拿起来,在里头挑了个看起来就很甜的葡萄,往他嘴里塞。
阿清微张着嘴,好整以暇地等着。
谁曾想,葡萄还没进嘴,他倒是先毫无预兆地干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