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秋是在下身一波一波传来的酥麻里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两腿被掰开了,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含住了他的阴茎。阴茎被什么冰凉的东西从上到下紧紧套弄,下面的两个小球也被包裹住了,在阴茎不断流出的腺液里发出摩擦挤压的声音。
下身血液奔涌,阴茎烫热硬挺。余时秋曲了一下腿,被按住了。
两片阴唇也被含弄舔开,舌头一样冰冰凉滑溜溜的东西从前到后,连带阴蒂,重重舔过了整条缝隙。
余时秋腿根抽动,试图伸手去摸那看不见的东西,轻轻问了句:“湛云石?”
入手是清凉光滑的触感,有些软。像是在回应,他的手指被舔弄了一下。
两片唇肉覆满了湿液,水润润地外翻,肉蒂从阴唇里拨弄出来,拉长了往外扯。余时秋看着那小肉核慢慢红肿胀大,压扁又鼓起,颤巍巍地被揉搓变形。
他看得面红耳赤,用手臂遮住了眼,仰头喘息。
可是他的手臂被强制性地拉开了,软乎乎的东西揉捏着他的脸颊,逼迫他直视流水大张的花穴。
柱形的东西对准了阴蒂开始猛操,每一次都擦过翕张缩合的穴口,把肉蒂撞得变形内凹。
余时秋两腿颤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花穴一阵急速的收缩,和浓白的精液一起,水淋淋地喷射湿了身下一大片的床单。
他身体绷紧,出了一层薄汗,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还沉浸在舒爽至极的高潮里。
更大的、更粗的东西顶在了他的穴口,他的喘息一下子断了气,看着自己窄小的花穴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薄薄的一层肉环。
这东西进得极慢,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肉穴慢慢地填满,看见自己的内壁被撑开柱状的艳红的甬道。
余时秋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穴口,怎么会这么大呢?
很快,他就没空想这些了。冰凉的柱形物体重重撞过深处的穴心,攻占小小的宫口。每一击,都又快又狠,带来潮涌般的痛爽。穴口被撑大,软肉凹陷,又被看不见的阴茎拉扯着外翻出艳红的肉。
余时秋身体发软,啜泣起来,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那根东西被高热的花穴吮吸得温热起来,像不会停歇的机器,捅穿他的花穴,在子宫里猛撞。
他胸膛连着脸,一片色气的粉红,乳珠未经抚摸,就直挺挺地翘立起来,随着操干一抖一抖。
他有点害怕地摸着自己凸起的肚皮,看着自己的花穴噗嗤噗嗤飞溅出湿液,神色茫然又痴迷地喃喃道:“肚子好胀……好爽啊……”
花穴里越来越湿,在一下凶猛的捣弄后,余时秋声音沙哑地低叫起来,肉穴里断断续续地喷出了一大波一大波的液体,把下面的床单淋的湿透。
他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又哭又喘,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余时秋躺了一会,直起身来,居然看见自己的两腿之间,湿透的床单上,有一个黑色的小团子在滚来滚去,那些滚过的地方肉眼可见的慢慢变干了。
他把小团子放在手心,发现他有两个亮亮的蓝色光点,应该是眼睛吧?圆滚滚的身体下撑了几条细细的触手,因为身体太胖,不动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
小团子在他手心打滚,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好像在撒娇。
余时秋伸手戳了戳,嘴角弯弯,好软啊。
下一秒,他的手指就被张开的巨口吞了进去,磨得他手指发痒。
余时秋看着小团子滚来滚去,又亲又蹭的,还会追着他的手指跳来跳去,和湛云石平时高冷又矜持的样子大相径庭。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猜测,现在的湛云石,不会就是个三岁小孩吧?
他想起刚才小团子在湿透的床单上滚动舔吃体液的样子,一阵莫名的心虚。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奶,倒进了碗里,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好,想了想,又往里面放了两勺糖。
他用手贴了贴碗壁,温度刚刚好,这才把小团子拎过来。
黑团子面对比他还高的碗,几条触手一蹬,悠悠地飘了起来。它脸朝下,几条触手像细线一样绷紧了,扒住了碗沿,咕噜咕噜喝起牛奶来。
它的脸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是为了不让牛奶沾在脸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而,当它喝完牛奶,从碗底探出头来时,那半个圆球面全是星星点点的奶液,在黑底的衬托下,异常显眼,像一块小甜点。
它浑然不觉,两颗蓝点点一亮一亮的,把几条手手收拢在身下,圆乎乎的身体往下一蹲,面朝着余时秋,“啾啾”了两声,不动了。
余时秋趴在桌上,笑得快背过去了。他一边笑得发抖,一边抽出纸巾在小黑的脸上揉扁搓圆,直到那张黑脸干干净净。
小黑有点疑惑地从他指间挣扎出来:“啾?”
余时秋简单收拾了一下,戴上一顶鸭舌帽,把黑团子揣进了卫衣口袋里,准备熟悉一下四周的地形,顺便让团子吃点能量。
这一片鱼龙混杂,大多人脸上都是一种混合倦怠和凶恶的矛盾神情,骂声、路人匆匆的脚步声、浓稠痰液在气道和喉间黏着的呼噜声……菜肉的腐烂味、汗臭味、隐隐甜腻的脂粉香……所有的东西像被闷在了锅里发酵,煮出了一锅黑暗料理,倾倒在这里。
余时秋如鱼得水地混在里面,熟悉了大概的道路和布局,就带着吃饱饱的小黑回家了。
他把黑团子放在手心比划,发现就出去了这么一会儿,它就从手掌的二分之一大,肉眼可见地长到了四分之三大。
余时秋摸了摸它的脑袋,决定以后尽量多带它出去逛逛。
余时秋洗完澡,穿了一身舒适柔软的睡衣,皮肤被热气蒸得带粉,散发着一阵温暖的潮湿水汽。
他拿起下午买的透明鱼缸,往里面装满凉水,放了盐,想了想,又放了糖。
他刚把小黑放进去,它就从水里探出脑袋,顺着鱼缸滚了出来,一边噗噜噗噜往外吐水,响亮地“啾”了一声。
余时秋伸手蘸了点水,放进嘴里尝了尝,忍不住想吐,他放糖放习惯了,一顺手往里面狠狠地加盐,又咸又甜,咸得口干,甜得发齁。
他看着黑团子带着水液,一路上爬,把衣服爬出了蜿蜒的水迹,最后窝在他的胸口不动了。
他看着自己胸口的湿痕越来越大,小黑团子像一个吸饱水的海绵球,不断往外挤压不合口味的水液。
胸口的衣料变得潮湿透明,贴合胸乳柔软起伏的曲线,两粒乳珠却是硬的,带着若隐若现的红晕,挺立出来,被湿透的衣料磨得有些痒。
小黑团张口把乳珠含在了嘴里,还伸出一条细细的舌头在上面骚刮。
余时秋把它往后扯,它咬紧了怎么都不松口,把乳珠扯成了小红条。余时秋伸手去掰它的嘴,它抬起两颗蓝豆子一样的眼睛,发出呼呼的声音。
余时秋叹了一口气:“好吧,今晚和我睡。不准咬,不准舔。”
小团子听不懂人话,钻进他的衣服里,顶起一个小包,左右两边的乳珠都被它又啃又舔、又吸又咬,吸得红艳肿大,竟真的流了一丝丝奶水出来,它“啾啾啾啾”兴奋地叫起来。
余时秋胸膛一片粉染的胭脂色,他轻轻拍了拍小团子,声音有些低哑的温柔:“睡觉吧。”
一点小彩蛋。
它全身都好疼,睁开的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个人。他皮肤白白软软,粉白色的,潮湿温暖,说话的时候像他这个人一样柔软。
秋秋秋秋,他是秋秋。
它喝完甜甜的牛奶,整理好自己的触手,表示可以出门看看,它本能地感觉到,外面有很多美味的、能让它强大起来的食物。
它隐隐地知道,自己不该是现在这么小的样子,它应该很大,大到能把人类整个包在身体里。
它不满地撞开秋秋挡住它的手,伸出脑袋,盯着那个慢慢走开,依然回头看的人类。他如成实质的恶意直冲着它的秋秋,让它出离地愤怒起来。
它的触手轻轻摆动,身上发出淡淡的蓝光,看着那个人撞上了一辆飞驰的摩托车,摔出几米远,躺在地上抽搐。
余时秋看着远处喧闹的人群,拍了拍小湛的脑袋:“以后不要做得这么明显。”
它蹭了蹭秋秋凑上来的手,好乖,好可爱的秋秋。
晚上睡觉的时候,它大发脾气,一下就从鱼缸里蹦出来,对准它肖想了一天的地方,一口咬下去。这里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甜的味道,它努力啜吸,想挤出那一丝甜味。
秋秋抓住它往外拉,它发出蓝光,企图迷惑秋秋。
果然,秋秋任由它躺在胸口上,左右打滚,吸来吸去。它舔着那一滴滴的奶水,含着热烫的红珠,心满意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