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国的第二个月,众人忽然意识到谢相涯的身上出现了奇迹。
风流成性的谢少在遇见秦奚后也曾是个奇迹。
但那就像会消散的极光或者流星雨,像滴答滴答行走的、在最后一定会被拨回正轨的钟表。
就算谢相涯和池家的少爷订了婚,对于很多人来说,那也不过是商业联姻,到最后都会变成各玩各的,绝对谈不上什么真情实意。
谢相涯也不该再有真心。
在经历过秦奚之后,谢相涯应该是冷漠无情的,要比以前更风流更薄情,他一定不会再有浪子回头的机会,也不该会有第二个真爱,更不应当出现守身如玉、专情专一的那套原则。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他们知道谢相涯胆子大,不仅搞了池家的人,还把人搞到和自己订婚,但他们没多少人真觉得谢相涯从此就收心了,不再玩了。
多少人盼着谢相涯重回花丛、重游大海,和池月及保持着心照不宣的联姻关系,继续在温柔场里醉生梦死。
可谢相涯没有。
从订婚、出国旅游、回国,直到现在。
数不清的人在邀约谢相涯出来玩玩儿的时候碰壁,见不到面,也喝不上酒。谢相涯只赴约从前比较亲近的朋友牵头的聚会。
这群人都知道池月及很特别。
不在于池家的地位,池月及的身份,或者谢相涯和他之间的婚姻关系。
池月及之所以特别,是因为他在谢相涯的心里特别。
这种发现有迹可循。
谢相涯其实并不热衷带任何人参与聚会,和秦奚在一起的时候,他带秦奚的时间也少之又少。那不是因为朋友们对秦奚看不上眼,而是因为谢相涯认为没有必要。
他说喜欢或者说爱,真的是很随意很浅薄的东西,谢相涯在以往的风流日子里就是个薄情寡幸的渣男,这也不是秘密。
他会在上床的时候说喜欢,但这种喜欢的背后大概是因为做爱的对象很紧或者水多,很会叫床或者足够下贱,这些喜欢和爱淡薄到它并不具备任何意义。
他们都曾以为秦奚改变了谢相涯。
可谢相涯其实没有任何改变。
他就算对秦奚付出再多,他的心也依然是那种模样,骨子里还是有消减不去的矜傲。
不能说秦奚没有得到谢相涯具有意义的喜欢或者爱。
只是秦奚得到的“意义”和池月及得到的“意义”归根结底,是两种程度也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谢相涯对秦奚的喜欢更像是某种看似深情的宠溺。
秦奚在他构建的王国里自以为能改变一切,将谢相涯这个创世神变成只会向自己屈膝下跪的骑士。
本末倒置。
所以谢相涯建造的王国就此坍塌了。
而所谓的国王环顾四周,才发现以为拥有的领土,本质只是虚无。
可池月及得到了不一样的爱。
谢相涯会将他带来聚会,在起哄声中亲吻他的脸颊、嘴唇,在祝福的语句送达之时,还以一个一如从前的微笑。
谢相涯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改变。
还是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像是夺目的光源,每次望见他风流多情的眼睛,就会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但他们仍然觉得谢相涯变了。
他会在喝酒时看池月及一眼,总是坐在池月及的身边,象征订婚的戒指戴在中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众人他的改变。
谢相涯戴上了戒指。
他和池月及每个早晨都会有交换戒指的仪式,就像订婚宴的那天。
虽然只是坐在床上,互相给彼此戴上戒指,没有任何人见证。
没有人知道池月及如何得到了他的真心。
又究竟是否付出了同等的代价。
就连池月及自己都觉得还没能付清代价。
得到谢相涯的爱就像世界上无解的伪命题。它不该存在。
——————
舒行风在这次的聚会上喝了个大醉。
他隐瞒许久的秘密被他抖落了个干干净净,于是谢相涯手背上的两道伤痕终于有了个浪漫又危险的解释。
舒行风叫破这件事时谢相涯和池月及还在桌球场里,池月及几乎贴着桌面伏身,谢相涯就在他身后俯下身,与他手臂相贴。
这个动作其实不带任何情色意味,谢相涯只是在池月及撒娇说不会打球的时候决定教他。
然而刚刚摆出这个动作,池月及就用屁股往后撞了撞。
紧翘的臀部撞在谢相涯胯间,他听见谢相涯轻笑一声,握住球杆的手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做什么呢,池少?”
他道:“这个姿势不是你最喜欢的姿势吗?”
池月及还被掐着下巴,屁股却又开始情色地挑逗,在谢相涯的胯下摇摇晃晃,“我还以为你看我趴在桌上会立刻就硬,毕竟这是最方便你后入我的姿势。”
谢相涯道:“他们还在外面聚会。”
“所以我们只是在这里做爱。”
“他们不会发现的,”池月及说,“我反锁了门。”
谢相涯静默片刻,在他耳后问:“让我教你打球的时候就想到要挨操?”
“不对。”他在被谢相涯抚摸到乳头时喘息起来,“我是在聚会上看到你坐在那里喝酒,就想要挨操。”
“真骚啊,池少。你的奶子摸一下就翘起来了。”
“嗯……因为老公摸得我很舒服。”池月及脸色渐渐变红。
谢相涯摸到他身下,“这里也硬了。”
池月及道:“那里、那里不重要的……老公,我好想你。”
“昨晚才做过。”谢相涯语气平静地提醒。
“可是一见到老公就会很想……今早起床的时候,老公也硬了,”挟住下巴的手指松开,往下抚摸起他颤动的喉结,手法比他勾引男人摇屁股的时候还要更下流,“唔!老公……”
“这都不是你的逼,你还这么喘?”
“哈……老公,老公快来操我的逼,我的逼流了好多水…啊!老公,哈啊老公来摸我的逼,我都要湿透了。”
可是谢相涯偏偏不摸他淫水泛滥的花穴,一手摸着他的喉结,一手隔着裤子抚摸他的性器。没有多少肌肤相贴的接触,但因为这个人是谢相涯,池月及觉得自己很可能就这样被摸到高潮。
他好爱谢相涯啊,他想,他爱死了谢相涯举重若轻的样子,他在谢相涯面前最不想要尊严。他能舍弃所有光鲜亮丽的自我,露出最本真的痴迷甚至下贱。不需要解释或羞耻,谢相涯可以包容他任何一种样子。
他被摸得真的快要高潮了,发出泣音的时候喉结就好像花穴被玩弄时的抽缩,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差点就高潮了。
但是谢相涯突然收回手,拉下他的裤子,用他最想要的性器从后面进入了他,第一下就撞进了深处,像是碰到了子宫口一般深。
他湿得厉害,所以就算是被带着点粗暴性质地插入也还是很顺利。他被谢相涯压在球桌上,花穴被插弄得绞缠收缩,撅着屁股被反复撞得往前耸,将将几十下而已,池月及就哑着声高潮了一回,性器喷出的精液全都洒在了地上,有一些沾在桌边,显得十分肮脏。
他觉得谢相涯太会操了,只要在谢相涯的胯下,他就一定会因为快感失控,像是个只会高潮和受精的高级性玩具,求饶和撒娇变成了最没有用的东西。因为谢相涯不会在乎性玩具的想法,而他除了哭着叫床也没有更好的回应方式。
他哭着喊“老公”,只说:“我的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没什么羞耻感,他知道谢相涯不需要他委婉地介绍骚逼和鸡巴的关系,他只需要纯粹的,如同野兽一样表达自己的欲望与感觉。
“操不烂的宝贝,”谢相涯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带着点安抚意味,“上次玩你两个穴都没烂,今天只是操几下骚逼,不会烂的。”
“呜……骗子,你操了、操了我好久…啊!根本不是……不是只操几下啊啊!”
谢相涯将他压得更低,屁股不得不翘得更高,方便男人用这个姿势进出他的花穴,享受在他逼里凌辱软肉的快感。
“你喜欢。”
谢相涯笑着直起身,边操边打他的屁股,“吸得好紧。在这种地方勾引我操你很爽是不是?”
他呜咽着承受,屁股又疼又爽,每次被打的时候都让他下意识缩紧了花穴,又因为吸得太紧而被鸡巴狠狠鞭笞,插得一片泥烂。
“舒服…呜我喜欢被这么操,老公的鸡巴好大……啊、啊!呜这两下撞得太深了…骚子宫都被大鸡巴操到了……”
谢相涯额前冒了些汗,上挑的眼尾像是在笑,“真乖,宝贝……叫得这么骚,是因为外面有人吗?”
“……嗯…老公,操太深了……我不是哈…不是因为这个……都是因为大鸡巴太长了…骚逼受不了……唔!”
谢相涯捂住他的嘴,又俯下身,鸡巴在他紧窒的花穴里密集又快速地抽插,“我其实有些可惜,宝贝,如果你是和那些人一样的骚婊子,那我就不会同意你锁门。”
池月及睁大眼睛,被陡然加快的顶弄操得一塌糊涂,又湿又哭,“唔……呜呜!”他被操得耸着身体,好像受到操纵一样在操面前沾着精液的球桌,脚几乎有些挨不到地面了,被操得不受控制地踮起。
“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操你的逼,让所有人欣赏你下贱的骚逼,在我操你的时候他们会评价你的逼有些小,但是非常的湿。”
“呜……”
“他们会看到我的鸡巴怎么插进你的身体,然后询问你需要多少嫖资才愿意敞开你的骚逼被男人进入。”
他被快速地顶了不知道多少下,最后神智空茫又涣散地被谢相涯死死压在球桌上冲向高潮,颤颤巍巍抖落出来的精液很少,但高潮的花穴喷出来的水直接将他的裤子打湿了。
谢相涯还在他的花穴里鞭笞羞辱他嫩滑的软肉,捂着他嘴巴的手上还戴着那枚订婚戒指。
谢相涯说:“他们会看到我是如何内射你。”
于是他随着这句话无意识地抽缩了几下花穴,被谢相涯又深又重地进入了子宫,鸡巴像嵌进了最深处,然后开始进行野兽间最平常的成结射精。
他一定会怀孕的。
池月及蜷缩着脚趾,花穴里装满了精液。
他浑浑噩噩的想,湿透了的裤子被他重新穿上。
谢相涯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视线飘忽一瞬,想起刚才谢相涯说的那些话,心跳得有些快:“那你什么时候付你的嫖资?”
谢相涯微笑道:“刚刚付完啊,宝贝。”
他眨了眨眼。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池月及反应过来,满面潮红地回道:“你内射到了子宫里,所以要付双倍的嫖资。”
于是谢相涯与他十指相扣,将他压在球桌上接了个绵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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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完结章
谢相涯走下楼时,屋里只点了盏灯。
他发现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人影,面前摆了盆娇艳的鲜花,剪刀从多余的枝叶里穿过,泛着冷光。
谢相涯踱步而下,坐在了那个人的对面。
于是得以看到谢总深邃的、探究的,凝视着他的目光。
他敞着衣领,喉结乃至锁骨都有暧昧痕迹。
而他毫不在意。
这只是在家里,他也从不在意。
谢相涯看着枝叶被剪去,露出当中那枝独特的,好似有不同意义的鲜花。
听谢总道:“谈一谈你手上的伤。”
谢相涯说:“没什么好谈的,就是你们听到的那样。”
“我以为你没有认真。”
“我其实一直都挺认真的,”谢相涯笑了笑,“或许只是你们不愿意相信。”
“你爱他吗?”谢总追问。
谢相涯道:“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这很重要吗。”
“是。如果你只是因为感动才选择他,那我会觉得你在这种事上,有些令人失望。”
于是谢相涯说不是。
他说:“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动。”
他会和池月及订婚、结婚,在雪崩的时候伸手保护这个人,只因为他想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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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日期提前是因为一个意外。
那天两个人照旧在尝试不同的做爱姿势,谢相涯扣住池月及的腰,从上至下顶到最深处时,池月及忽然真的喊了痛。
和平时是不一样的,池月及每次喊痛都只是纯粹的欲望宣泄,他不是真的觉得痛,大概可以等同于在形容谢相涯进得很深、用了很大的力气。
可那天池月及是真的痛。不是被谢相涯插得太深,也不是因为姿势太过复杂。
是因为他怀孕了。
拿到结果的时候,谢池两家难得陷入了沉默。
他们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即使知道谢相涯的本性,也还是没有思考过池月及会怀孕的可能。
和谢总最开始以为的那样,他们并不认为谢相涯有多么认真,他们基于对池月及的疼爱、对舆论的妥协,才会做出这种选择,而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们寄希望于两家都是体面的人物。
体检报告最后送到了谢相涯的手里。
谢总越过他关心了几句池月及的身体,然后示意他出去谈谈。
谢相涯将报告放在池月及枕边,对上池月及带着愧疚的眼神,有些发怔。
他从不在池月及的眼中看到这种情绪。
他享受池月及的痴迷、专注、虔诚,每次池月及注视着他,就好像他是池月及一生追寻的所有。
谢相涯沉默着走出病房。
池月及的父母等在门外,连同谢总一起,他们不约而同问出同一句话:“你是怎么想的?”
他们大概以为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
谢相涯想。
可他已经和池月及订了婚。
每一次做爱他都没有戴套,也不许池月及吃药,他或许没有做准备,但他没打算不负责。
谢相涯理所当然说要留下孩子。
他曾经或许可以面不改色说出另一个答案。
但池月及能让现在的他说出现在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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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病房里只留下了谢相涯一个人。
他们告知了池月及谢相涯的选择,但很明显,这没能让池月及真的确认谢相涯是主动这么选择。
在谢相涯的身上,池月及总倾注许多不必要的复杂幻想。
谢相涯坐在他床边,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居然是谢相涯向他发问。
池月及摇了摇头,又顿了下,他说:“你想要吗?”
谢相涯淡淡地说:“我不想要。”
他不意外。
只是下意识抚着小腹说:“……我知道。”
谢相涯问:“你知道什么?”
他眨了眨眼,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确实还没做好准备。”
谢相涯从他枕边重新拿起那张报告。
报告上写下的是一个生命。
他或许是个男孩,或许是个女孩,也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是个双性人。那不是畸形亦或者诅咒,只是人降生于世时的某种选择。
谢相涯说:“但这是我和你的孩子。”
池月及静静看着他,心跳就此加快了。
“是我做爱的时候从不戴套。”谢相涯道,“我也没有允许你吃药。”
“我几乎不让你清理身体里的精液。所以我应该早就预料到这一天。”
谢相涯沉默了片刻,他映在日光下的脸庞俊美风流,却宣判一个最专情的决定:“我可以做好所有准备,因为怀孕的是你,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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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及怀孕的事没有变成秘密。
谢相涯和他的关系上得了台面,而他本身也难以隐瞒这种事情。
所以谢池两家干脆利落地公布了这则喜讯。
这个消息着实让人震惊。
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是震惊池月及竟然是个罕见的双性人,还是震惊池月及居然还怀了孕。
相比较下,还是后者更让众人惊讶。
谢相涯的二十多年风流人生里,大概不曾有一个未来里存在婚姻或者孩子。
他理应是个游戏花丛绝不停留的人。
可他偏偏和池月及订了婚。
有些东西一旦打破他人的认知,必将带来与从前截然相反的后果。
然而谢相涯没有被任何改变所影响。
他照旧被人调侃从前的风流生活,却不再真的风流过。
有人问及他为什么现在如此贞洁。
他笑着说:“因为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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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相涯和池月及在两个月后举行了结婚仪式。
在无数媒体的见证下,花边新闻唯有含恨祝福这位曾经常客的幸福婚姻。
没人能说他们不般配。
本该在中指的戒指换了一个位置,也换了一枚戒指。
谢相涯笑着说结婚誓词。
在最初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天长地久亦或永恒,没决意过要为谁停留这恣意的一生。
是池月及用一次高明的勾引让他走向了另一种可能。
难以说人生究竟该过成个什么样子。
也许,
在他薄情肆意的人生里,不过是在等一个最为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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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池月及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双性人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谢相涯又难得这么正人君子,几个月来他过得清心寡欲,素淡到随时都可以落发为僧。可每天夜里汹涌澎湃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想要得到谢相涯的抚慰甚至是插入,黏腻的淫水每个夜晚都将他弄得难以安眠。
最开始还能忍耐住欲望带来的渴望,睡在谢相涯怀里也能满足,可是肚子越来越大,夜里谢相涯也不好再抱着他。
今天晚上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他躺在床上,半靠着抵在床头的抱枕,从花穴里浸出来的淫水打湿了睡裤,发胀的胸部更是让他觉得心闷。
都怪晚餐时的那碗汤。
池月及窝在床里喘息,因为怀孕而有些胀大的双乳挺起,薄汗粘住了凌乱的长发,呈现出一种被凌虐的美。
谢相涯回屋时就看到这样的景象。
他如同见到救星,又委屈又急切地张开嘴唇:“…呜……老公,我的奶子好胀…你帮我揉一揉。”
谢相涯走了过来,坐在床边,发丝沾着水汽,显然是刚刚沐浴完,那只手指修长的、带着点湿意的手,隔着柔软的睡衣抚上他变大了些许的胸部。
“呜!”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池月及唇色发红,脸上顿时浮出两分绯色,“另一边……另一边也要,老公。”
谢相涯轻笑着又伸出另一只手。
变大的一对奶子并没有多么夸张,谢相涯一只手就可以拢住一个,贴在掌心里抚摸搓揉,将两颗有些发红的乳头给揉得发硬。
“怎么这么大了,”谢相涯低头在他唇侧亲了一下,“很不舒服?”
他点点头,抬手想去解自己衣服上的纽扣:“老公再摸摸……伸进来摸,别隔着衣服……哈…老公的手好热,我的奶子被摸得好爽……”
“是它爽吗?”谢相涯熟练地用两根手指飞快解开他的纽扣,“是你的逼在爽啊,宝贝。湿透了。”
他瘫软在床上,又被谢相涯脱下了宽松的睡裤,身下翘起的性器有些碰到了他浑圆的肚子,以前锻炼出的腹肌已经变成了一片白白的圆弧,然而他其余的地方并没有多少变化,尤其是那双眼睛,依旧艳丽漂亮,叫他在如此姿态下仍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
双腿间的花穴早就湿漉漉了。
他挺起胸,努力将奶子送到谢相涯的手中:“老公继续摸摸它……”
谢相涯配合地揉弄起那双奶子,不再隔着衣物,切实的触感让池月及爽得浑身颤抖,花穴里淅淅沥沥流水,不一会儿就喷了回水。
正对着奶子搓揉的谢相涯停下了动作。
“……老公?”他爽得失神,勉强找回点神智,“怎么…不摸了……”
谢相涯凑近他,吐息好像洒在了翘起的乳头上。
谢相涯说:“医生是不是说过你不会流奶?”
他红了下脸,点了点头。
——那是池月及怀孕的第三个月,他在孕检时问了一次这种听起来不太合适的问题。
医生当时说的是“可能性很低”。
他其实有些失望。
现在谢相涯这么问他,他不明所以,但还是说:“其实……也是有可能的。”
谢相涯挑了下眉。
没有说那漂亮泛红的乳尖上好像透出了一抹白色,像是奶汁要溢出来的样子。
谢相涯只是笑了笑,两手用更大的力气抓揉他发胀的一双奶子,揉得他花穴抽搐,来回被玩奶子玩出了三次高潮,好像白皙软嫩的奶子上都全是男人的指印。
“老公…老公……你插进来,求你把鸡巴插进我的逼里……”他声音发黏,有些哭腔,“我好久没做了,骚逼想老公的大鸡巴了……哈…不要只玩我的奶子,老公,用你的大鸡巴玩玩我的逼,几个月没吃过大鸡巴了,我的逼肯定更紧……呜求你了老公……”
谢相涯的右手滑了下去,对着水淋淋的骚逼“啪啪”打了两下。
“哈、啊!!”
被扇了两下逼,池月及差点又潮吹喷水,他红着脸,哭喘着奶子又挨了两下巴掌,顿时骚逼噗噗喷水,乳尖隐隐透出的白色越来越浓。
“宝贝好骚,”谢相涯就着这个姿势和他接了个吻,然后搂着他帮他侧过身子,架起他一条腿,缓缓拉下了裤链,“我会轻点操的,宝贝。”
池月及张了张嘴,他想说不要轻点,他渴望被谢相涯凶狠地顶弄,最好操进他久不被造访的子宫。他承受过太多次粗暴的性爱,以至于谢相涯要是对他温柔,他反而更欲壑难填。
但是很快池月及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谢相涯说要轻点操,另一手揉捏着他奶子的力道没有变少,耸动着胯下插进花穴里的鸡巴又快又深,操得他臀瓣被飞快撞了个几十下就开始泛疼,还有些发肿。
“嗯……哈…老公……大鸡巴好猛,呜操得好厉害,骚逼被大鸡巴操得好爽,屁股都被撞烂了,老公、啊、啊!骚逼好爽,呜骚奶子也好爽!”
谢相涯搂着他操了一会儿,不够尽兴,干脆又将他翻了个身,让他平躺在床上,九浅一深地顶弄着淫水泛滥的花穴,将奶子也撞得一晃一晃。
“宝贝的骚逼好紧,”谢相涯的指腹在他乳尖上来回拨弄,“把我的鸡巴吸得这么深……”
“老公…老公!!不要!哈……轻点儿……呜老公说了要轻一点操的,骚逼都要被插坏了,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烂了……”他扶着自己的肚子,被操得双腿大开,晃动的时候自己的性器还偶尔会蹭过肚子,让他觉得莫名的羞耻。
谢相涯道:“听你叫得这么骚,怎么就不要了?宝贝乖,老公真没怎么用力。”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又被拉开了一点儿,奶子重新被拢进温热的掌心时,他蓦地睁大眼睛,尖叫出声:“啊!!鸡巴、好、重……呜呜…老公我错了……老公、哈……”
谢相涯压着他的腿狠狠操了十几下,操得花穴里淫烂的软肉都不敢在鸡巴进出时绞吸勾引,只敢在顶入深处时讨好地吸吮鸡巴,再发着颤迎接下一次的深顶。
又胀又重。池月及被这十几下操得以为自己会彻底坏掉。
好在谢相涯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惩罚性地操了这么一回,之后逐渐放缓了力道,“认错得挺快啊宝贝,”谢相涯掐了下他的乳头,“刚刚老公那才叫用力,以前也没这么操过,骚逼喜欢吗?”
池月及眼眶红红地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还是乖乖回答:“……喜欢,老公刚刚好厉害……”
谢相涯拍拍他的脸颊:“现在不厉害?”
他又把骚逼吸得更紧了些:“老公一直都很厉害……骚逼好喜欢被老公操。”
“真乖。”
谢相涯奖励般又揉向他的奶子,胯下的鸡巴在花穴里抽插深入,边揉奶边操逼,捣得他臀浪滚滚,乳尖越来越白。
池月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张大了双腿被谢相涯操得又哭又湿,还要时不时扶着肚子,汗水连着淫水把床单淋湿得彻底,深埋在花穴里的鸡巴操得逼里噗叽噗叽做响,奶子更是臌胀。
“啊啊!大鸡巴要把骚逼操烂了……唔,老公慢点儿,大鸡巴操这么快…骚逼好爽,要喷了、呜!高潮了,又被老公操高潮了——”
池月及贴在床上,浑身湿透了,刚刚高潮的花穴吸得越来越紧,他仰起头,被几下凶狠地操干插得眼前发白,他绞紧花穴,呜咽着求饶:“不要了老公!太猛了呜不要了……老公射我吧,骚逼已经被老公操高潮了…呜骚逼想吃精液……老公,让骚逼伺候大鸡巴内射…嗯……骚逼求大鸡巴射…射我的逼啊老公……好想、想要……”
谢相涯揉搓着他的一双奶子,指腹在乳尖上来回碾磨着,胯下随着高潮过后紧吸的花穴快速耸动起来,又是数百下的抽插之后,鸡巴抵在了接近子宫口的软肉上——
“哈唔!!啊、呜被内射了,被老公的大鸡巴内射了,唔骚逼被鸡巴射得好胀……奶子、奶子怎么……呜!!”
奶子被揉捏得奶孔大张,在他被内射得二次高潮的瞬间,乳白色的奶汁从奶子里喷射而出,一些飞溅在了他浑圆的肚子上,其余的全洒到了谢相涯的手上。
池月及失神地喘息着,胸部剧烈起伏。
他的逼里被灌满了浓精。鸡巴从花穴里抽出来的时候,被操得合不拢的花穴就这么湿哒哒的,翕张着吐出精液,沾在被撞得发肿的双腿之间。衬着落在他胸前和腹部的乳汁,显得十分淫靡。
谢相涯亲吻了一下自己沾满奶水的手指,微笑道:“宝贝,现在爽了吗?”
他回答不出来。
谢相涯跨上他的身体,没压着他的肚子,只是跪在他头上,龟头沾着精液的鸡巴抵在他嘴边:“我尝了尝宝贝的奶,现在也给宝贝吃点你最喜欢的。”
池月及被操得喷奶潮吹,完全理会不了任何意思,但闻到熟悉的味道,他还是十分自然地张开嘴,将谢相涯的鸡巴含了进去,把精液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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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谢相涯在一天夜里收到了有关于秦奚的消息。
对于这个人,谢相涯已经记不太清楚。他看着停留在消息框里的名字,有一瞬间感觉很陌生,然后才想起秦奚是某个和他已经毫无关系的人。
消息是舒行风发过来的。
大概是想给他分享一些快乐的事,舒行风发来几张色调昏暗的照片,再加上几句幸灾乐祸般的话。消息刷着屏,谢相涯挑了下眉,将铃声关了,转头轻轻拍着池月及的头顶。
秦奚出国后就被骗走了仅剩的钱,他只能留在郊区的旅店里打工,期间认识了一个花花公子安。
在谢相涯身上栽过跟头的秦奚对这种人敬而远之,然而他发现安十分有钱,还相当体贴心软。他只要流露出一点可怜的神情,安就会对他嘘寒问暖,帮助他解决任何的麻烦。
秦奚认为安一定不会比谢相涯更难对付,他做了决定,开始对安展开猛烈的追求。他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于是秦奚得以搬离旅店,他在市内和安同居,恋爱两个月后秦奚开始重复当初对付谢相涯的手段,并且做了一定的改良(舒行风是这么认为的)。
事情在第三个月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秦奚在外出时为人指路,结识了当地的一位贵族瓦奥莱特,当天夜里秦奚赴约瓦奥莱特的庄园,收到了瓦奥莱特的追求预告。
面对有着贵族身份,明显对自己一见钟情的瓦奥莱特,秦奚开始觉得安的存在是种阻碍,但他不打算直接和安分手,他变本加厉去打压安,期待最后他和瓦奥莱特在一起时,安还能对他言听计从,把他当作真爱。
然而他的过度打压让安十分不满,在某次争吵后,瓦奥莱特被邀请来到他与安的家中,秦奚脱下衣服,邀请瓦奥莱特和他做爱,并说他愿意接受瓦奥莱特的追求。
半小时后,安回到他们同居的屋中,秦奚正用按摩棒玩弄自己的后穴,趴在茶几上,摇晃着他的屁股。
瓦奥莱特站在不远处,拄着手杖,看到安的第一眼,他哼笑出声,对着吓得瘫软在地的秦奚说:“我对你这种肮脏、下贱、卑劣的劣等人没有任何兴趣。”
安有两个星期没能接受秦奚想要和自己叔叔做爱的事实。
安向秦奚抱怨:“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亲爱的,你为什么不抓住机会?天啊你居然想勾引我叔叔,你就这么下贱吗?”
安的报复和谢相涯的报复完全是两种概念。
秦奚被安彻底改造了。
现在的秦奚还在旅店工作,每周有两天自己乘车去市中心和安见面。安会在这种时候安排至少三个男人和他做爱,并告诉他们秦奚欠了他六百万美元,他在和秦奚恋爱时付出了金钱还有时间,这让他必须要得到补偿。
而在旅店工作的秦奚偶尔会被旅店老板介绍客人光顾。
他在附近成为了个有名的男妓。
舒行风能得知这些事情,还是因为他有个朋友最近出国旅游,在国外结识了风趣幽默的安,在安热情地邀请下,他们去旅店开了间房。
十分钟后秦奚进了屋,在安的指示下脱光了衣服,被四五个男人肆意抚摸身体。
“卫,”安顺便邀请,“你也试试?”
卫公子不好试试,只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
安还在后面叫喊:“喔!原来卫喜欢这样!亲爱的,把你的屁股翘起来,让卫多拍几张。”
剩下的几个男人在镜头下更加兴奋,他们排着队进入秦奚的身体,最后将钞票塞进流着精液的屁股里。
那天结束后秦奚目睹了瓦奥莱特向安表白的现场。
安接过百合花说:“叔叔,我这次也应该拒绝你的。但我不太想拒绝了。”
秦奚彻底变成了一条狗。
而他不是受人喜爱的宠物,只是躺在不同男人身下赚取嫖资的贱货。
他有些时候会后悔自己做的这些事。
比当初更后悔。
谢相涯不会用这种不体面的方式对他施以报复,而他也确实本性难移在反复犯错。
舒行风拿到秦奚的这些消息之前,还是因为秦奚主动找到了卫,他求卫救救他,因为刚才混乱的做爱中,只有卫没有动他。
秦奚以为这是卫公子善良或不爱玩肮脏游戏。
然而卫公子告诉他自己认识舒行风,也知道他过去做过的事情。
秦奚沉默了一会儿。
他问:“谢少怎么样了?”
“他很好,”卫公子说,“他和池少结婚了。”
秦奚就嘲讽地笑:“结婚又怎么样?我都改变不了,难道谢少就能改变?”
卫公子扭头将这件事分享给了舒行风。
舒行风觉得秦奚不太清楚谢少和池少的绝美爱情,他一怒之下让卫公子要到了秦奚的微信,噼里啪啦向秦奚描述了一番当时极光之下雪山崩塌,池少为爱赴死谢少舍命相救的全过程。
然后意犹未尽地将该消息分享给了谢相涯。
此时此刻,国内的卧房里只点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谢相涯回复了舒行风一句:「你不睡觉吗?」
而国外的房间里关紧了窗户,外面的光一点也透不进来,秦奚躺在床上,正被旅店老板掰开双腿进出着灌满了精液的后穴。
他已经腐烂了。
也不配得到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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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肆在地下酒吧因为犯了错被拔掉两颗牙齿的那天,舒行风正和谢相涯在别墅里玩国王游戏。
作为逢赌必输谢相涯的天才,舒行风被国王指使着深吻了两次自己的手机,跳了一次毫无美感的脱衣舞,以及打了四次电话给自己的助理告白,得到了六次无情地拒绝。
池月及就坐在旁边,时不时摘获谢相涯的一个吻。
舒行风对大着肚子的池少感觉十分微妙。
他看一眼,陆询就薅一次他头发,扯得他嗷嗷直叫。
又玩了几局,舒行风接到酒吧老板的电话,问他贺肆背后有没有什么背景。
舒行风问:“怎么回事?”
老板的声音在电话那边有些失真,但满口脏话清晰可闻:“他**的在外面说客人的坏话,直接被**的**的听到了,艹,真**倒霉,后来我问原来是因为他**的以前和这客人谈过恋爱,人现在幸福美满,他心里不平衡,艹!都是什么事儿!”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得罪魏先生了,一听他犯了事儿,魏先生就说了句‘拔他两颗牙齿让他长长记性’。”
舒行风就说好。
挂了电话和谢相涯提了几句。
“他怎么得罪那姓魏的了?”舒行风纳闷。
谢相涯想了会儿说:“应该是魏溯小情人的那件事。”
说来秦奚和贺肆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段斐出国之后没过多久,魏溯就强行把人带了回来。
现在也许关在家里永远也不打算让人离开。
挺疯的。谢相涯想。那小情人得罪了人还有命在,着实是魏溯的真爱了。
新开的一轮游戏陆询做了国王。
他灵光一现,选择惩罚谢相涯。
在池月及警告的目光中,陆询硬着头皮道:“你是不是没给我兄弟好好求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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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相涯在孩子出生后的第三个月向池月及求了次婚。
没有见证者。只有摇篮里睡得香甜的孩子,还有一只谢相涯自己打磨的戒指。
池月及没有觉得这不够浪漫。
无论谢相涯给予他什么,他都把这当作恩赏。
他们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见识过繁华奢靡、权杖王冠,轰轰烈烈地开始任何一个故事。
直到遇见彼此。
他们开始甘于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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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秦奚和贺肆的最终报应,一丢丢谢池婚后
番外三
【假如谢少池少一开始就商业联姻且池少没有一见钟情】
谢相涯和池月及的新婚之夜,两个人过得不太愉快。
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也没有上过床,除了见过一面,完全就是陌生人。
谢少向来玩得开,他还想玩,懒得和谁结婚,也不想和谁结婚。
但他们只能被利益捆绑在一起。
谈不了什么爱情。
谢相涯也不认为自己会爱上什么人。
他喜欢换床伴,享受新鲜感,他又喜新厌旧。
所以他没打算和池月及履行婚姻中的任何责任,他们只是要统一利益而已。
当然他也拿池月及毫无办法。
毕竟池家能和谢家联姻,本身就意味着他们背后的势力“旗鼓相当”,而且就谢相涯所知,大概池月及背景能比他更硬。
不过再硬也硬不过他的鸡巴。
谢相涯看着池月及漂亮的侧脸,在心底开了个小小的黄腔。
他承认池月及漂亮,看起来还有些冷,是他睡过很多但是又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毕竟谁也没池月及这么强势的身家。
操美人是一回事,操冷美人是一回事,操池月及这种冷美人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他也就想想。
然后他就听见新婚妻子对他说:“谢相涯,你和我结婚之后,不可以出去玩。”
谢相涯:“……你说什么?”
池月及道:“我知道你喜欢玩,到处都玩,没有你谢少不玩的事情。”那张美人脸晃着他的眼睛,“但是你和我池月及结了婚,就不可以出去乱玩。”
谢相涯问:“凭什么?我又不喜欢你。”
池月及道:“你放心,我也不喜欢你。但是我们之间既然有婚姻关系,那你出去玩谁都是在向公众表示我们的婚姻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