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他们和谢相涯一样风流成性,见一个玩一个,来者不拒。
池月及想试着在这群人里寻找应对谢相涯的方法。
他不会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像他这样又挨操又要喜欢上对方的人,只能说毫无出息。
池少不屑做那种人。
他非要拿捏谢相涯不可。
——他如此做想。
池月及跟着谢相涯去见了那群朋友。
舒行风赫然在列,遥遥望见他一眼,对着谢相涯连连挤眉弄眼。
“你这是什么情况?”舒行风在谢相涯落座后飞去一杯酒,“非要带人和兄弟们一块儿玩?”
谢相涯说今天不玩。
舒行风狐疑:“真的假的,哪有一天是你谢少不玩的?”
谢相涯睨他一眼,笑道:“你又没有结婚,懂什么。”
“哎唷,哟哟哟,我这是听到了什么话。”
舒行风语意暧昧,意有所指:“收心了啊?谢少?不应该呀!”
谢相涯没说话,侧过身给池月及添了杯酒:“喝不喝?”
这包间里的气氛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总归让人觉得有些微妙。
池月及盯着谢相涯罩在光里的侧脸看了会儿,心跳有些乱,扭头道:“不喝。”
旁边舒行风听到了,“嘿、嘿”两声,手肘顶了下谢相涯的背:“嫂子不给您面子啊。”
“……管好你这张嘴。”谢相涯又传唤服务生叫了杯果汁,回头看着舒行风道,“这是池少,你敢得罪?”
舒行风说不敢,又说:“这不还有谢少您吗。”
“少乱说话。”谢相涯笑骂一句,又道,“今天只是池少想来见一见我的兄弟们。”
舒行风就问池月及:“池少觉得我们怎么样?”
池月及答不上来。
他以为这种兄弟聚会大概是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搂着小情人还和别人接吻,随时都能上演限制级剧情。
然而这群人只是纯粹地坐在桌边喝酒聊天,打两局牌。
画风清奇到池月及不敢相信这是谢相涯这种‘玩咖’的聚会。
池月及保持了沉默。
舒行风向来认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管池月及有没有被谢相涯拿下,舒少都觉得自己不能和池少平起平坐,池少没应声,舒行风就自己换了个话题,开始和谢相涯聊起自己的感情生活。
舒少是没什么感情生活的。
他包养的小情人不在少数,兴致来了,情人的情人他都愿意打点钱做慈善。
他对大多数人的喜欢都是那样,像喜欢玩具,喜欢宠物。
所以舒少的感情生活真没什么好说。
可以总结为“情人一号前天吃醋了”、“情人二号管我要钱”、“情人三号最近特别可爱”。
谢相涯早就习惯了舒行风的这种感情故事。
他听过就过,根本记不得情人一号二号三号都是谁。
他看池月及拿起果汁喝了两口,就凑过去亲了下池月及的唇。
舒行风在旁边“哦哦哦”起哄。
池月及呆呆被亲了一下,脸色飞快变红,推开道:“你做什么!”
谢相涯一把攥住他手腕:“都睡过了,亲一下又不会怎么。”
这次聚会让池月及坐立难安。
他被谢相涯莫名其妙亲了下,整个人都魂不守舍起来。
舒行风叫着要玩个大游戏。
一群人围坐一起,从桌子中间放了个旋转指针。
舒行风道:“转到谁谁就要被惩罚。”
“切!”有人翻了个白眼,“又是这游戏,没意思,舒二,你还没玩腻?”
“去去去!你懂什么!”舒行风挥挥手,“这不是池少来了嘛,万一转到池少呢。”
似乎也有那么点儿道理。
众人坐着等游戏开场,指针头一回就指到了谢相涯的面前。
舒行风惊叹道:“我去!我今天这么走运啊!”
他生怕池月及不明白,又解释道:“你是不知道你老公多厉害,他平时逢赌必赢,尤其是赢我,每次我对上他,裤子都能给输没。”
池月及看他一眼,着重停在舒行风的胯下。
舒少莫名觉得胯下凉飕飕的。
众人开始选择惩罚的项目。
有人要求谢少给以前的床伴打个电话,谢相涯说没有,“早就删了。”他这么回答。
有人又让谢少出去随便找个谁拿个电话号码,能拿到房卡那最好。
谢相涯说不能,“我的宝贝还坐在我旁边。”
舒行风酸溜溜道:“你来玩游戏,一个惩罚都不想做,很了不起是吗?”
谢相涯挑眉,扭头问池月及:“你想我玩这些游戏吗?”
……
有那么一瞬间池月及觉得这很像是谢相涯设的陷阱。
但他还是遵循本心摇了摇头。
于是谢相涯有了完美的理由:“你们要知道,我这叫尊重我的新婚妻子。”
他们哄笑出声。
又玩了几轮,指针指到了池月及的面前。
“想惩罚我什么?”池少问得十分主动,颇有几分反客为主的意味。
舒行风干巴巴道:“池少想做什么都可以。”
池月及问:“不是惩罚我吗?”
“那我来吧。”谢相涯接过话锋,微笑道,“今晚我慢慢惩罚池少。”
舒行风沉默了。他觉得这个游戏没有意义,只是给自己灰暗的人生里增添了更多黑暗而已。
最后池月及只留下了舒行风的联系方式。
舒少以为是自己有几分魅力,竟吸引到池少对他刮目相看。
哪知回到家后一看消息。
池月及问的是:「你很了解谢相涯吗?」
实事求是的说,舒少觉得是,但也不全是。谢少的心亦是海底针,深不可测,不可名状。
但舒行风说了解。
他直接将这句话复述给了谢相涯。
池月及问:「谢相涯有几个情人?」
舒少老老实实复述。
谢相涯回:「没有。」
「真没有?」
「真的没有。」
「谢相涯不是很爱玩吗,他怎么可能没有情人?」
「池少让我不许出去乱玩。」
「……」
池月及推开房门,几步走到沙发旁,将手机递到谢相涯面前:“你什么意思?谢相涯。”
“池少不喜欢吗?”谢相涯道,“我认为你主动联系我的朋友,归根结底,是想要联系我。”
“少胡说八道。”
池月及顺势坐在谢相涯旁边,他抬起下巴,说:“谢相涯,我们已经……已经那个了,所以我觉得你必须对我负责。以前我们是商业联姻,但现在不是了。”
谢相涯道:“这需要负责吗?不是池少自己求我的吗?”
池月及没应话,只是又去书房拿了几页纸铺到茶几上,洋洋洒洒写了个联姻协议。
谢相涯看他埋着头奋笔疾书的样子,忽然问:“池月及,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他心脏停拍了一瞬。
然后他回头看向他。
“没有,”池月及说,“只是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而已。”
谢相涯懒洋洋地靠着沙发,含笑道:“我已经爱上你了。”
“……不是那个爱上!”
“可这没有办法,”谢相涯说,“我只会爱自己,而不会爱其余任何人。”
池月及问:“你怎么说真话?”
谢相涯道:“因为我怕你会真的爱上我。池少,身体与灵魂相比,我觉得前者更具有意义。”
池月及眨了眨眼。
他问了谢相涯最后一个关于‘爱’的问题。
——“如果你一定会爱上我呢?”
谢相涯想了想。
然后给出一个觉得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答案:“在我爱上你身体之后,还能爱上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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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if线,但池少也很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