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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拾叁 存在之痛

作者:请棘子吃二两饺 当前章节:2802 字 更新时间:2026-7-6 04:34

病好的第一天,他让我去洗一个澡,我呆呆地看着林上木。

我去洗澡,他在换床单。

我坐在浴缸里发呆,想多泡一会儿。他是个疯子,背我过来,又不管我。

他推门进来,水汽跑了,冷气被他带进来。

我有一点害羞,下意识的捂住了我的胸,只能让我绵软的性器在水纹里被扭曲。

林上木笑了,他问我:“你没有去过公共澡堂或者水上乐园吗?”

我从来都觉得公共澡堂不可理喻,即便男人们或者女人们都是同样的身体构造,可我也觉得在充满温暖雾气的地方和自己的卧房一样私密。

在搬到市中心之前,我和我哥一直住在夏千秋给我们留的别墅里,对于两个孩子来说,那一栋别墅实在是太大了,浴室也很大,浴缸也很大。我和我哥在那里泡澡跑到皮肤起皱,泡到缺氧,然后赤裸着身子钻到被窝里睡觉,外面最好打雷下雨,我哥那时还未变声,他的声音有些细,他的头发那时也还没这么长,才刚刚及肩,他那时也还没有那么发达的肌肉,他瘦瘦的,胳膊细细的,我哥搂着我,哼着小曲。这是我人生中不可多得的美好。

所以我哥没带我去过,我也没渴望过,我小时候渴望的,不是这些,而是和我哥多呆一会儿。

林上木拿着毛巾靠近我,脱了上衣,蹲在浴缸外,和我对视。

他长得很帅,就是看着很颓,很想死的感觉,一种赶着投胎的疲惫感。

他又继续脱了裤子,一只脚跨进浴缸,他的鸡吧在腿间一甩一甩的,比我的大,比我哥的小。

我当时很害怕。

以为他要肏我了。

其实,半年来,他只强暴过三次,我说的强暴是指把他的鸡吧放进我的肛门里。

他对我的强暴,像任务一样。

他躺到浴缸里,伸展开四肢,自顾自地说。

“我觉得除了男人,其实女人也没有必要遮住自己的乳房。那里很神圣的,我尊敬女性,连同他们的乳房和阴道,和肛门。”

他说的话很怪。

我尽量往浴缸边缩,离他远点。他没在拉我,而是又开始问一些问题:“你和夏扼,乱伦吗?”

他看着我,我点点头。我还加一句,“我爱他。”

他回我:“我知道。”

“哦。”

“别人知道吗?我想应该没人知道吧,陈就崇他们应该知道吧,他们也乱伦吧。”

林上木知道的太多了,他盯上我们,是多久之前。

我想着,但没说话。

我哥知道我不在了吗?

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发呆,林上木朝我靠近,我极力地往后缩,甚至想要打他。

但他很轻松就牵制住我,他把我的手折脱臼了,我硬生生的忍住了,嘴唇咬烂了。

他看着我的胸膛,问我:“你知道你哥为什么突然被派去国外吗?”

“你是乳头内陷吧,你和夏扼做爱的时候他会不会吸你的奶子,能不能把乳头吸出来?”

他凑到我的胸前,疯狂的舔咬,很痛,但出来了一只。

我哥很会吸,但把我吸的很舒服,一点都不痛。

林上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耳环,翡翠的,镶金边的。

我害怕地颤抖

“啊!”

他捏着我的乳头,把那个东西刺了进去。我觉得我的乳晕在缩紧,我好疼,我感觉我的乳头要缩回去了。

我含着泪,想要抬头看林上木。他却抬起腿,用脚踩着我的头,按进水里,血丝,在水里漂浮,我掉入所谓的梦核。

我四肢,没了上半身的两肢,浮力,也成了假的。

我仰头努力地看,林上木的躯干变成扁扁的一个点,他的四肢缩小缩短,他的鸡吧变成点,他的睾丸消失了。

我快溺死的时候,他把我提上来。

我睫毛上挂着水珠,我全身上下是水。

他抹了把我的脸,我才注意到他的胸膛上有一个很土很土的纹身,直接纹了一张人脸,和他有些像,也是和我哥一样的长发,但没有我哥的头发那么长,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将耳环的直针扳弯,针尖重新刺回去,成为一个闭环。

他要是知道我现在在这,被折磨,他会愧疚地自杀。

他还会杀了林上木。

他很温柔地问我:“疼吗?”

“疼。”

他把我放回浴缸,轻轻用指尖敲着我的脊梁骨。

“明天教你画画,好不好?”

我觉得好热,我要死了。

我扶住冰冷的墙,感觉抱住了我哥。

现在,乳孔上的针眼已经闭合了,但我依然是乳头内陷,这一对像双生的处女,要我哥拉下身段哄着,舔着才跑出来。

我其实和那些孩子不一样,他们在叛逆期时嚷着长大了要打耳洞,要纹身,要喝通宵。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因为我哥告诉我不好。

我问:“什么不好,难道这样会让别人觉得我是坏人吗?”

我哥说:“不是,是因为你会疼,我不想你疼,你切身感受的疼。至于别人的眼光,只要有我在,谁敢呢。”

我认为,我哥太疯狂了,想疯狂地占有我,甚至占有我的情绪,垄断别人对我的看法。

在他眼里,我就像一尊神仙被他供养着,在他的想象中有些许不知名来参拜的人,然后我哥在其中,他烧最高的香,他磕最响的头,他嫉妒着他的神拯救众生,即使他是众生之一。

他赶走所有人,但我的香火只会更旺,他在不知疲倦地烧着的。我下凡,他跪着,连抬头都不敢抬头。我却要去找其他的信徒,那些曾经给我烧过纸元宝的。

他委屈极了。

我哥就是病了,但他现在好很多了,怪夏千秋,也怪我,谁教他这么痴迷忠诚地去爱一个人的,谁把他圈进起来的,我们要互相治疗。

我的乳孔不再痛了。

但我让夏扼给我穿了耳桥,因为他最喜欢和我讲悄悄话。他的话语过了桥,一字不落,在我耳廓跳水。

他时常在我耳边说,我爱你。

静悄悄的。

我也爱你,我的爱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让你的爱和你的话语,在我的耳廓边,壮士一样走上你亲手搭建的耳桥。

“噗通”

落水。

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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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竟然写了那么多了 等下给张导赏鉴(bushi一下,我真的觉得张导是一个很棒的读者和知心人。每次半夜和她讨论剧情她都很认真,而且我很喜欢她的幽默,她也比我有文化。她和我说“捉虫”,我以为真的是在抓虫,结果她的意思是她在改病句。我就突然想起张爱玲的:生活是一袭华美的袍子,但爬上了跳蚤。而且我真的很爱张导的一个比喻,她把我的创作比作包饺子,调馅儿和赶皮子是最重要的,她只是负责撒下葱花,然后她希望我成就一碗好饺子。我真的…她…我哭死…我也希望她的作品能够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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