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开始动笔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这狗屁不通的文字会让任何人看不懂,事后写完,包括我自己也看得七上八下的。
但没有关系。
我庆幸的,为之而提笔的:我和我哥已经修成正果,丰收了。
这东西,我当回忆录来写,“巨著”写成,献给我哥当情书,夏扼会看的,夏扼一定看得懂的。
对了,夏扼是我哥。我叫夏盛,是夏扼的弟弟。
我俩长得不像,我哥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翩翩公子,百年一见,衣冠禽兽。
对不起,最后一个词好像用错了。
我长得呢,歪瓜裂枣,身上唯一点的肌肉已经差不多躺退化了,除了眼睛大点,就是素人长相。
我身体也不行,虚的很:脾虚,肾虚,胃虚,气虚,心虚。
哦,心虚是因为跟我哥滚一起去了。
这个“滚”字没有特殊含义,就是在床上滚到一起了。
但心虚是从十六岁开始的。
我从小就和我哥一起睡,睡到十六岁,自然而然被我哥睡了。
十六岁的我,裸着身子,稍微保留下的一点羞耻心,使我蒙住了我“初长成”的胯下兄弟。当时我牵着我哥的手,对着他说:“夏扼,帮我摸摸他吧,摸摸我的小兄弟。”
回想起来,我落三个大字“没节操”——评价我自己。
可当时就觉得应该没什么,或是欲望冲昏了头脑。
我看网上很多人都说会和自己的兄弟打飞机。
虽然我知道我对我哥的感情有点复杂。
怪就怪这个家里只有我和我哥。
还怪他又美又帅。
我哥躺在床上看书,他只是淡淡的瞟了我一眼,又继续看书。当我以为我只能拿着我辛辛苦苦攒下的1500块钱去外面找个小姐的时候,“啪”的一声,我哥把捂着我小兄弟的手拍开。
当时床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我和我哥都被阴影笼罩着,微弱的光亮刚好打在我哥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他替我不重不慢的撸起来,他刚开始撸得很慢,我只能扭动着腰杆往前耸动,争取将我哥为我握起来的圈,物尽其用。
我哥说我腰杆细,用的词是“不盈一握”。
我正爽着呢,我哥又看我一眼,他不怀好意的用指腹按摩我的龟头,我就精关一松,做了“早泄男人”。
他抽张纸随意地擦了擦手,让我躺到他身边。当我已经做好了接受一顿批评教育的时候,我哥把我扯进被窝里,把我的头按在他裆上。
那里很烫,比我哥的手还烫。
在黑暗里,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刚刚玩弄过我龟头的灵活手指,又在我发间穿梭,磨搓我的头皮。
他有些愉悦的开口:“盛盛,应该礼尚往来。”我扒了他裤子,他的老二非常兴奋的弹我脸上,像烙红的铁具,又硬又烫又粗。
男性的荷尔蒙包围着我,汗的咸味和腥膻味钻到我鼻孔里,我喉咙一紧,口腔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唾液,竟然感觉在发酸。
我鬼使神差地想:舔一下吧,没什么的,美人都帮你打飞机了。
第一次我用我的嘴伺候了我哥。
而一切对性的好奇来源于男孩的引诱和男人的放纵,而一切对性的恐惧,来源我尺寸的不自信和那晚被捅到干呕的喉管。
那一夜我是死在黏腻的梦里的,是窒息而死的,死在被窝里,死在我和我哥的情欲里,死在道德的汪洋里。
那一夜过后,我慌张,我想找回手足亲情的的爱。
但我其实很低俗。
我享受着,却又害怕着
一夜过后,太阳才终于升起,我就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哥,我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感情,害怕没有人为这次的错误担责,心虚导致脚底打滑,身子就向着我哥倾斜了,撞破在他怀里,我嚎啕大哭,“我们乱伦了···”
可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吗?亲情并没有消失,更不是变质,只是悄悄地更上一层楼。
他抱着我,手掌无意间覆盖在我的耳朵上,他让我不要听。
“不怕,哥在。”
他再一次重复“哥在。”
兜兜转转,我在黑暗中摸索,他在黑暗中等待,盘算好了,今天应该是良辰吉日。
我哭着向他坦白“我爱你,要给你做弟弟,还想给你做妻子。”
他说:“好。”
于是在一个有着鸟儿鸣叫的早晨,我和他做爱。
体位是我上他下,他插我,我被插。
哥,观音坐莲,我和你共赴极乐。
我们的性爱,第一次性爱,起初的手交,口交,像亚当和该隐,连着罪恶的血缘,也是是人类的苦难。
我那天以为你把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但现在我想,是反的。我的不真实,不真挚,油嘴滑舌像中年男人盘旋自己的发妻,而在酒店里搂着三儿。
我那天也认为我把你从男孩变成男人,现在再想大抵也是反的。我以为我用我的肠壁包裹住你,我们一起欢爱,我们舌吻,我们互相舔舐乳首,我拯救你这个老处男。
但你镇静下的慌张,你衣袖里冰冷的身体,衣袖外滚热的手握着我的老二,还有你那颗心脏,跳动着,冒着热气,你因为爱而震颤。你才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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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盛夏扼是亲兄弟,他们的感情,很复杂,不怪他们,怪我。如有不适,立马退出~各位^_?☆欢迎来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