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初夜。
我是不是处女的新娘。
我写的这篇,涂涂改改,撕了又写,写了又撕。
第一次强暴,第一次,但不是初夜。
我哥会看的,他看了之后,绝对心痛难忍,我纠结着,要不要写。
我其实写过很多遍。
但最后都撕掉了,原定的方案是:不写了。
我哥或许知道我的难处,对于我来说,无疑也是凌迟,但我哥也清楚,就算痛苦,我也会写。
当我再次提笔再次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哥出现了。
他握着我的手,我握着笔。
我说了句:“我要写了。”
他摸着我的头发,“无论何事,我都支持你。”
我问他:“以什么样的身份支持我”
他说:“不是以哥哥的身份,是以你丈夫的身份。”
我知道他的意思,哥哥,代表收拾我的烂摊子。
而丈夫,则是我们一起承担,共患难。
我写下,看着,我起笔。
和我哥一样健壮的身材,一样帅气的脸庞,有的时候甚至他用我哥一样温柔的语气对我说话。
但他留着短短的头发,还染着流行的灰色。
我哥不是,我哥留着又长又直又黑的头发,里面掺在着几根白发。我哥的发梢又香又软,像猫尾巴一样擦着我的鼻子过去,又搔又痒。
我哥会和我在床笫间调情,林上木也会。
罗曼蒂克,很管用。
只是我们从来不接吻。
我哥指尖划过我皮肤的瞬间,我全身烧灼起来,烫烂了我的心脏,像嘴里含着一颗刚出锅的汤圆,那汤圆还露馅了,烫得我舌头起了水泡。
林上木却让我觉得如坠冰窟,他的指尖冰凉,像身至数九寒冬,但我知道的那是我想象的。
他的指尖比我哥更滚烫,但我没有知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哥有更高的体温,没有人比我哥有更热烈的心脏和沸腾的血液。
我哥不抽烟,我抽,抽得猛。林上木也抽,林上木烟瘾也大,做之前抽,做的时候也抽,做完也抽。
他逼迫着我,我也逼迫着自己。
药物作用下,我自愿玩骑乘。
他一只手掐着我的奶子,一只手熟练的打开了烟盒,叼出一根烟来了,用火机打着了就抽。
烟雾缭绕我看不清他的脸,那烟还剩个烟屁股的时候,他递到我嘴里,我也叼着烟,他像公狗一样突然剧烈的颠起来。
我不受控制的乱叫,烟掉落了下去,烫到我的手臂,烫到林上木肚子。他把烟灰弹开,把烟屁股别在我耳上,拍着我的屁股让我使力动。
我哥和我做之前,会点香薰蜡烛,会在床上放美丽的丝绸小毯子。
我会抽烟,学着不良少年一样把烟蒂碾在床头柜上,然后含着一口烟去亲我哥,我哥唯一吃瘪的样子就是被我呛到,他掐着我的腮帮子,骂我臭崽子,我咯咯地傻笑,我哥握起床头的那杯牛奶,猛喝一口,压着我猛灌给我,把剩下的烟丢进了牛奶杯里。
我笑着他是浪费食物的坏人,我哥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室内春光无限。
我哥后背位干我,我耸着身子,又颤颤巍巍地点火,跳动的火苗和我的身体一样不堪一击。
我把烟灰尽数弹在牛奶里,我把烟过着肺,鼻腔里又酸又辣,舌尖又烫又肿,我穴里是又烫又肿又酸又辣。
我哥忘情的吻我,我们交缠在一起,就像床头那杯掺杂了烟灰的奶。
当黑夜已尽,白昼到来,那杯牛奶已经被倒掉了,透过蚊帐看外模糊的光景,阳光从窗帘缝里射进来,我像个公主被我哥抱着,我拉过我哥的头发,绕在指尖玩,听我哥的心跳。
要是有人进来,我们双双身败名裂,死在这张床上
第一次被强暴,地毯上被丢满装满精液的套子,高潮逼近之时,我隐隐约约看见我哥。
我叫他:“哥,夏扼!”
林上木掐我的腰,用指甲抠我的龟头,我痛的清醒,看清了那人不是我哥。
一夜尽后,林上木早已经不在了,室内很闷很呛,我像个被嫖完的妓女,破败的躺在那。
我想我哥了,我恨他为什么要出国,我恨我是个废物,我恨烟味,我只想喝一口我讨厌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