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第一眼,就是我哥的发丝缠绕着我,我觉得大梦初醒,怅然若失。
我不敢相信地抱住他,轻轻一下。
我又晕过去。
醒来后,才知道林上木死了。
我人生第一个罪大恶极的反派,轻而易举地死了。
来时无影无踪,死时也匆匆忙忙。
我觉得太假了,觉得自己只是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
我多久才从那片地狱爬出来,闻到真正的发香,那触感。
真正与其同床共枕的人才知道,几缕发丝,细细的,若琴弦,会划开手,然后鲜血直流。
如果能感知爱的痛苦,那就说明我还是借着血肉之身活着的,行走于人世间。
终于,他找到我,并且把我接回到他的身边了。
我想开口说话,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无法说出来,我希望时光在这刹那停止,即使不能相拥,但看到我哥静静地趴在我身侧。
如此担心地守着我,不愿离开片刻。
这是我的,唯一的。
我就这样凝视着他,希望他可以驻留在此,如一只鹤,能只停留在一片沼泽。
过了不久,我哥也醒了,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眼泪便流出眼眶,他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他总是这样,总是喜欢咬着自己的唇瓣,不开口讲话。
讲真话。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不自觉地摸上我瘦弱不堪的身体。
我搂着他,用嘶哑的声带磨着他的耳朵,我哥着急忙慌地喂我喝水,我只管仰着下巴,他用手腕吊着杯子,眼神紧紧盯着,生怕呛着我。
水喝完了,他好像要和我说些什么,但依旧是咬咬嘴皮,为我拉拉被子。
“睡吧,盛盛,再睡一会儿,你想喝什么粥,哥哥去家里做了给你带回来。”
家,好遥远的字眼啊。
我们的家,只有我和我哥,好简单的组成,好亲昵的关系。
我们的家,客厅厨房书房浴室主卧,我们在那里生活了好久,自从乱伦的种子萌芽,一发不可收拾,想要回望的时候,已经长成一颗参天大树,于是我和我哥在不同的地方做爱,尽数留下痕迹。
我已经好久没回家了,我哥也是,他那时呆在国外,屋子空空的,不再是家了。
我对我哥说:“哥,那你回去,快一点回来。”
他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放心。
待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粥桶,这会子空档,我问护士:“能不能做爱。”
她红着脸告诉我,现在不宜行房事。可我下定决心了,我太想念我哥了。
于是便痴痴地等着他回来。
不出半个钟头,他已经回来了,已经打开粥桶,端出香喷喷的一碗来,捧在手心里,一点点喂我。
“哥我想做爱了。”
我一边喝粥一边说话,粥顺着嘴角留下,我哥用勺子轻轻刮起,又送到我嘴边,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大概没同意。喝完后,他扶着我的腰,将病床摇平。
我哥把我放倒,掀开我的衣服,毫无预兆的亲吻着我的肚脐,我的盆骨,我的鸡巴。
他没有拒绝我。
这种感觉特别煎熬,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哥,看他舌头不停的去作弄我,我心里又激动又害怕,这是他第一次帮我口交,第一次我觉得我的小兄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傲。
冷不丁的龟头拍在我哥那张无暇的脸上。
这过程就像拍一则巧克力广告,商家要最理想的效果。
要求巧克力放进美女嘴里的是微微融化的。
勃起。
着巧克力的嘴必定会伸出一截粉嫩嫩的舌头。
挑逗。
牙齿不能在巧克力上留下牙印。
收牙。
就算不好吃也要一脸满足的样子然后说:“好味我知道”
吞精。
我趴倒在他身上时,做梦梦到:护士小姐开了门,发现我和我哥做爱,为了敲到一笔钱,录了视频,发到网上,于是……
于是梦醒,护士小姐推开了门,她端上一块甜豆腐,是我昨晚要吃的。
她凑近我,悄悄咪咪地问我。
“你就是大律的同性爱人吗?”
“他弟弟是不是和大律一样帅啊?”
我愣神了,又点点头。
在我哥的安排下,他的“亲弟弟”还留在阿希斯搞科研。这个狐狸,机关算尽,害得我为他忧思。
现在把我吃干抹尽,私下里,还是对乱伦的兄弟。
鲜为人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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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