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我就回到了医院,我再次被各种仪器连接着,我回到那所黄色海绵房里,平静地等待着第二次峰期。
我不再像第一次那般恐惧,找好一个角落慢慢缩进去,抱紧自己的膝盖。第二次峰期不像第一那般洪水猛兽般袭来,但我依旧被折磨得很惨,但无论如何都没有掉进什么血腥的幻觉中,我倍感幸运。
我睁眼醒来,却没看到我哥长发飘飘的轮廓,我挣扎着清醒过来,面前坐着一个面容威严,着装华丽且繁琐的女人。
近侍发现我醒了,立马告知了那个女人,女人握着我的手,而我身上一丝不挂,蕾丝边的被子快从我胸膛滑落至胯骨了,我闻到被子上暖暖的味道,闻到女人香水的味道,还有熏香。
这根本不在医院里。
我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白烟,回忆排山倒海的把我拍死在岸上。闭眼前,最后一幕是明亮鲜艳的黄色,睁开却是敬碧辉煌的宫殿。我疯狂地挣扎着,想挣脱这个女人的控制。
“夏盛,初次见面,你或许在电视上见过我,我是乌缚兰的女王。”
前女王其实长相很美,她的鼻子高挺微翘,眼睛大而灵动,但眼眶深深地凹陷进去,她目光如炬,我心里发毛。我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但她就像屹立不倒的山,一动也不动。
她温柔地安慰我,“不要害怕,只抽一点点血,一点点就好,你是乌缚兰的功臣,和你哥哥一样。”
医生缓步向我靠近,银托盘上的针管又粗又大,她眼神如冰看我如同看一只待宰羔羊。
我的挣扎,呐喊,随着银器掉落的巨响,看清了开门进来的人是谁便戛然而止。
夏扼突然的闯入使卫士们来不及阻拦,他在刚刚秘书通报的时候撞开了门。他右手高举至脖颈,白布盖着手里的东西,那东西直勾勾地对着前普兰顿女王。
而卫士们也举起枪对准了我哥。
普兰顿女王看到我哥后立马放开了我,端庄地起身,呵斥卫士并让他们滚出去。
我看着我哥,他应该才从会议中抽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着他愈发挺拔,他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随着他的话语和动作而产生了轻微的摆动。
女王看着我哥,问他:“你这是在叛变吗?”
我哥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一直盯着女王,眼神里蔓延着怒火,也充满着警告,但他的嘴角始终都勾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女王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使我心里发毛,她不紧不慢地从我哥身旁的走过,拍拍我哥的肩膀“你不愿就算了,哥哥是功臣,弟弟···自然可以不是,你是功臣,怎么会叛变,玩笑而已,不必担心。”
走到门口时,普兰顿女王突然回头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夏扼,你弟弟的血很特殊的···”
夏扼取下白布,里面赫然出现了一朵异色玫瑰。
“女王,这是下臣赠予你的玫瑰。”
他将玫瑰毕恭毕敬的递给了女王。女王接过玫瑰,轻笑一声,离开时把玫瑰重重砸在卫士们的铠甲上,发生金属闷哼的低响,“竟敢用枪对着大律,你们这些蠢货。”
我抓着被子,不敢放开,我哥心疼的连着被子把我横抱出宫殿,抱我进车。
他亲吻我的小臂,说“盛盛,对不起,哥哥没有做好。”
“一直让你受苦。”
他最常叫我盛盛,偶尔叫全名。他特别喜欢叠叫我的名。盛盛,盛盛,盛盛···
叫不腻似的。
我的朋友有时候也会那么叫我,宫楚行最初时尤其爱叫我盛盛。他叫我的时候,第一个“盛”字高扬,第二个“盛”陡降。但我哥不是,他像是嘴里含着一块薄玉压着舌头,两个字发音语调相同,他的声音在叫我时尤其地慢,很温吞。
每当他一叫我,我尾椎骨就酥麻,在床上做爱时这么叫还会起鸡皮疙瘩,他的声音实在好听又温润又富有磁性,像三月三的早春雨连绵我的心。
我拉着他的手贴近我的脸颊,他在的时候,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苦。
回到家中,即使我不知道我的身体上到底藏着关于“罗曼蒂克”什么样的秘密,但我知道,女王已经对我们兄弟两起了恻隐之心,而且也是知道远在外国“假弟弟”的事。我可以牺牲,为了我哥这么些年的努力与拼搏,不让他前功尽弃。
我关了灯悄悄摸进书房间里,我哥依然在纸上写着什么。我对此不满且不安,从他身后抱住他,慢慢舔舐他的耳廓,含着,用舌头玩他的耳垂,“哥,和我亲呢一下吧。”
我在他耳边诱惑着。
我好累,却好想被他持之以恒的耕耘着。
他不语,我接着说道:“这算不算你对我的性暴力,你施暴我。”
我在他怀里喘息笑闹,他掐着我腰的手渐渐放松,“盛盛,你去告我的状。”
我问:“去告什么?”
“告诉他们,说···”
“说什么?”,夏扼燥热的鼻息全部喷在我的脸上,他像一条猛犬,用鼻子拱起我的脑袋,像叼猎物一样,吻住我的脖颈。
“我不听我哥哥的话,我哥哥要把他的鸡巴放进我的穴里,要操死我。我帮你写诉状,你明早就去告我。”
夏扼干着我,他的书桌和他一样的,助纣为虐,我躺在上面门户大开。我哥提枪,出出入入干着我的屁眼,我觉得是如此的神奇,我的大腿,我的胯和他的胯贴得严丝合缝,骨盆和骨盆之间突出来的骨头都在接吻。
他的手握着我的大腿,将其高抬,我哥的长发在我眼前飘扬,几缕头发被汗打湿顺着额角,我抓住他的发尾像抓住了海中浮木,却因为我哥操的太用力,抓住的东西又转瞬即逝。他的长发像马尾一样骚着我,我好爱他的长发,黑黝黝的长发和乌鸦的羽毛一般亮,看他在情欲的催化下忘情的样子,载着我们在爱河永浴。
那一夜的我哥极其兴奋,我暗暗担心女王撤销他的一切职位,他却已经乐开了花。射精前我问他:“拿我去邀功···行···不行?”
我哥脸上汗湿湿的,他不屑地笑一声,“盛盛啊,她要的是你的命。”
“要你的命,就是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