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不多不少。而且我两都在这里出生,但我确实对这里没有任何眷恋之情。
我很想知道夏万春和夏千秋住的房间是什么样的,我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关于我哥的。
我哥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房间在哪。”
“准确来说,我记不清了。”
在我哥的讲述中,他十年来只见过夏万春二次,他不知道他们住在哪一层,哪一方位,是在走廊的尽头,还是楼梯口,早就记不清了。
我哥几乎没有出过这间房子,夏千秋每次送完饭就会离开,他们也很少能说上话。
十岁之前的夏扼,也没有“妈妈”这个概念。
“我之前回来过一次,没能找到他们的房间,但我知道有很多东西,就藏在那里。”
我哥的话使我沮丧,
但我也越发好奇,这个没被我哥找到的地方,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是我和我哥,是夏万春和夏千秋,或许乃至整个夏家的秘密。
“盛盛,但我在以前找到一个房间,里面或许有你想知道的,你想去看看吗?”
我点点头。
白岛是我哥的心病,他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但一直没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那个房间在三楼楼梯下,位置很是隐蔽。里面是四四方方的,而且面积非常小,就摆放了一个神龛和两个蒲团,还有三个盘子用来供奉鲜花,水果还有浅浅托底的清酒。
是一个供奉神像的屋子。
不过那个神龛上始终盖着黑布,我和我哥都不敢去揭开。
但每日我都会和我哥去祭拜,我在心里祈祷能早日找到夏万春和夏千秋的房子,找到我哥想找到的。
跪在蒲团前,有些紧的短袖贴着我的腰腹,头贴地的时候就会露出后腰。
直起身的时候,我隔着黑布将佛像扭过去背对着我们,因为我已经雌伏在我哥身下。
我感到我哥的凶器在抵着我,这逼仄的空间,我哥每干我一下屁眼,我黏腻的汗液就粘在墙上,我想叫一些骚的,却怕亵佛。
我哥帮我翻了一个身,我们两面对着,他上半身什么也没穿,露出鼓囊囊的胸肌,和强劲的腰肢,以及那早就模糊了的饕餮。
我哥脸颊也红扑扑的,眼底还荡漾着一圈春光,我一不小心夹他,他就全身抖了一抖,随后不怀好意地挑眉看着我,我被看得不自在,夹得更紧。
他俯下身抱着我,我也抱着他。
他怎么不动了?我心里想。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几乎失去皮肉骨头桎梏的尖叫,狂叫。
我哥用那东西,他的鸡巴,提枪一样死劲干着我,又深又快,我快被干死了,特别是最后两下,他几乎全部退出,龟头像个热腾腾的白水蛋抵着我的肛门,猛地刺进来。
我一个激灵,又疼又喜,指甲狠狠扎进他后背。
我浑身还在抽搐,我的马眼射疼了,喷出来的精比老贪官赈灾的粥还干净。
我哥就在我失神的时候,拔出来他的东西,然后悬空着骑在我胸上。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铁棍一样的阳具,对着我的脸撸。
我看着那东西顶端瑟缩的样子,快看成斗鸡眼了,知道它快射了,全射在我脸上,一大滩子。
我哥溢满情欲的脸,吁吁地喘气,眼角眉梢都透着爽气,而我,眼角眉梢只有腥气。
还有他的长发,骚弄着我的肚脐眼。
我哥抚摸我的脸,我的脖子,将那东西尽数抹进我嘴里,我顺从地张嘴,他便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舌头玩。
那东西不好吃,像我哥这般美人射出来的都透着一股土腥气。
我哥平了下气,问我:“盛盛,说点什么。”
我咿咿唔唔说个不请,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拍打着我哥的手臂,让他把手拿出去。
他照做了。
我吐着舌头呼气。
那老不要脸的。
垮我脖子上。
然后把他鸡巴塞我嘴里。
他欲求不满发了疯地干我,干我胳肢窝,干我大腿,干我屁眼和我的嘴。
那东西就像个寄生的怪物一样直抵我的喉咙,我的软肉也不听我的话讨好着。
我哥就这么骑在我身上,紧紧抱着我的头,挺动着腰身。
他的胸肋那么直挺挺的,被皮肉包裹着,感觉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暖光,有神性,有惰性。隐隐约约又像立着高耸的贞洁牌坊。
他第二次这么这么粗鲁地干我,干得我要死不活。
但我很开心,他愿意在这个废物弟弟上袒露自己,哪怕只是性,甚至是性,从这里撕开一个口子,就看到好多。
他内心深处多年的隐藏埋葬,隐忍克制,到底是我,让他不敢放肆地去爱。
如果都在今晚全部发泄出来,我将被弄死在这个佛堂里。在白岛,我们有好多个日日夜夜,来播种,来耕耘,却说不好丰收。丰收年,要良种,要肥田,要勤牛,要风调雨顺,要齐心协力。
我相信,终有一天,会迎来,自己的,我们的丰收年。
我觉得缺氧,却又犯贱地提臀夹紧屁股,因为痒,因为我前边儿又硬了。
我眯着眼看着我哥,他疯魔的样子:本来是早晚都要三拜九叩的佛,他现在却用那沾满精液,口水的手把佛转正。
那块黑布掉落,我看到所谓的佛,那佛,句是我哥后腰上的“饕餮”。
我不读书,所以就被我哥骗,那根本不是什么饕餮。
他喘着气说:“大师圆寂前,在幻境中看到半佛半兽,临死前说这是未来佛,可以满足世人所有的愿望。”
他乞求道:“未来佛,希望我弟弟和我修成正果。”
他说完,好像被“修成正果”这四个字刺激了,突然缴械,尽数又射在我嘴里。
我被呛到,鼻腔里也都是这个味道。他拔出自己的脏东西,而我剧烈地咳嗽,他靠在我耳边伸出舌头舔去我的眼泪,他抱着我,我们两相依靠墙而坐,头顶是神龛。
他在我耳边似猫一样叫唤着,鼻子上的热气喷洒在我脸上,“对不起,哥哥又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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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好像许久没做艾啦?
我妈说林上木的名字好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