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开头时便尽量多多地写下我记忆里的童年和幼年——关于我们的故事,后来的这些故事的空白都会由我哥一一填满。不是说换他来写,而是他会一字一句,亲口告诉我。
我想写的,在我的视角,我们的爱就已经早早的发迹,而在他的视角,我们的爱犹如滔滔江水冲垮堤坝,如藤蔓般疯狂生长。
而那个不算晚来的契机,便是我们终于进入到了这个空间。
那个空间毕竟是砸出来的,早上起来后我们找到凿子又凿大了些,我和我哥猫着腰钻进去,掀开一道帘子就正式地完完全全进入到这个空间里了。
很简陋,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可当我们仔细打量起这个空间才发现这个楼层和我们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夏千秋并举盖起了两个一摸一样的空间,在古堡内住的人感觉不到,外面的人看不出来。
我们找到在此空间中我哥的房间,和那边的一摸一样,只是婴儿床上放着一个布娃娃,我拿起来抖了抖“哥,这个是不是你。”
我哥拿过手里的娃娃,笑了一下,那笑声十分的短促,“这是夏千秋给我的,只是我没带走。宝宝,这不是我,这是你。”
我一把抢过那个娃娃,仔细地看了起来,那布娃娃做工十分简陋,就是几块布缝在一起,眼睛就是两个纽扣子。
我仔细端详半天,觉得这个丑娃娃大概是我,“那就把它带走,我不想把它留在这里。”
当时觉得没什么,但我和我哥都不知道,这个布娃娃不是我,也不是我哥,是我哥的哥哥,那个两岁就早夭的孩子。
原本那张婴儿床原本就不是我哥的,是他死后,我哥又被抱进来的。
我哥对我说道:“那些照片大概率是在他们的卧房里。”
“那就去看看。”,我抱着布娃娃就跟着我哥去了,这楼层和我们那边的布局一摸一样,他们夫妻的房间在那边是尽头的最后一间,我们也顺着摸去。
夏千秋和夏万春的卧房特别的大,房梁上垂下来水蓝色的丝绸,隔开了一张双人床,隔开了衣柜,隔开了桌子,还有浴缸。
他们的床品也是水蓝色的,没有绣一点花纹,我站在床前,明明无风,可垂下来的缎子却拂到我的脸上。
他们就是在这里做爱的吧,就是在这里生下我哥和我的吧?
我小跑几步纵身跳到我哥背上,死死地扒着他,在他脖子上啃,我哥反手拖住我的屁股,我埋在他的脖颈间,嗅着他的味道:“哥,我想在这张床上,和你做爱。”
我又补充道:“在爸爸妈妈的床上。”
我哥嗤笑一声把我按在床上,掐着我的脖子,“爸爸?妈妈?”
我舔着我哥的手腕,露出讨好的神色“哥哥,我的好哥哥。”
我又补充道:“你说夏千秋会舔夏万春的逼吗?”
我哥握着我的大腿狠狠一拉,我的屁股腾空,而大腿和他胯严丝合缝地贴着。
“你哥亲自给你舔舔。”
我的腰腹几乎成一个直角,我哥含着我的睾丸,亲了又亲,最后才舔了我的后面。
我只觉得喉咙发痒,小腹烧得紧。
“哥…哥…夏扼···别舔了…射了!”我哥没理睬我而是继续舔着,而那眼神好像是在和我挑衅。
“干不死你。”我哥说得含糊,但我依旧听出来了。
我哥又从后面干我,我让他不要把精液射在我腰上,射进我的穴里。
他托着我的腰,发了劲地干我,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叫。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我和我哥哥,你们最成器的一个儿子在做爱,是如你们所愿吗?
“不行。”,我哥按着我的马眼不准我射。
坏种。
“哥哥···救我!”最后我在哀求中射了。
人在濒死前想呼救的时候,常常会不受控制地喊出一句
:妈妈,救我。
干完了,他的鸡巴依旧半硬不软,塞在我的里面,但难免有精液流出来。
我在想,当年夏万春怀我哥的时候,夏千秋的几泡精,流在床上的,是不是也算我哥的前身。
爸爸妈妈,你们满意吗,这是合奸,这是乱伦。
但我很幸福。
做完爱后,我还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而我哥又是裸着身子开始翻箱倒柜。
“在这里。”我哥推着箱子走过来,想翻身上床。
我拦着他,“有尿。”
最后的时候我被他操失禁了。
我哥看我一眼,扯着我的脚腕往下拽,顺便把枕头拽下来垫着,“地上凉快。”
我感兴趣地看着那个木箱子,木箱子看起来是有些年头的物件了,散发着一股潮湿地腐味。
那箱子里装着好多东西,包括几本本子,还有一摞摞地被油纸包裹好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猜测是照片。
我问他:“哥,能不能搬回我们自己的房间里看?”
我哥点点头,我们套了衣服就搬了回去。
可是那天我们依然没有去看木箱子里的东西,我哥回来后忙着煮饭,给我配药,帮我扣屁股里的精液,看乌缚兰的案子,打心里的小算盘。
我却满脑子是那个空间,心想着有朝一日要请设计师来看看这个奇怪的构造。
我暂且把我和我哥住的地方称为正面,夏千秋和夏万春住的是反面。
近几年我回忆起过去的种种,特别是想起这幢古堡,或许夏千秋这么设计的目的根本不是想要我们找不到,而是想引导我们找到,但是找到后,我们是否又能承受“暗面“带来的痛苦和快乐?
选择权在我和你,夏扼。
这使我记起年少的自己和其幼稚的想法:如果我要自杀的话,或许应该在家里一切可以拿来自杀的物品上贴一张条子。
如果你像狗屎一样的活了一辈子,那恭喜你,你无法选择的出生,却可以选择的终结。如果这样的话,我就能感觉像英雄的一样去死,虽死犹荣。
然后当我预备就义的时候,那东西的背面贴着另一句话:如果你愿意独留他一人的话。
正反的二面骰子,命运早就握着我的手掷了下去。
命运的名字叫夏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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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写他们做爱啊(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