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始整理那些东西,是在一觉起来后,我哥扎了头发,陪我一起翻看,我们先拆了那油纸包着的东西,而里面果然是相片。
我哥就在一旁帮我整理,我一边看一边嘟囔:“都是绝美的,我要带回去装框。”里面的照片不单单是我哥一人的,还有很多合照,但我哥被夹在里面,甚至有些模糊不清。
里面最让我感到惊喜的只有四张照片,都是四张合照。
就按当初发现地顺序讲吧。
“哥!这是陈就崇,陈就敬?是不是啊?”
我把一张四人合照举到我哥面前,我哥笑着点点头。
“你骗我!你都和我说实话!我还以为那次拜佛是你们认识不久呢!”他们在寺庙里的交谈过于疏离,让我不敢相信他们结识得那么早。
我开始撒泼。我哥无奈地说:“我没有说过我以前不认识他们兄弟三啊。”我缠着我哥想听他们的过往。十岁的年龄差,终究太长了些,特别是碰上我哥这样的男人,他总爱隐瞒不报。
“那个时候我十五岁,你五岁,陈就崇十八岁,陈就敬十六岁,陈圆媛和我同岁。”
这样呗,合着就我最小。
“当时我们在参军。”
,我惊呼:“参军!”
“虽然是在和平年代,但乌缚兰的第二兵团依然是很不同的存在。它名义上和其他兵团地位平行,实际上从这个兵团成立以来,所有活跃于政坛中心的军人都来自军部卫国军的第二兵团。也是在这,我遇到了陈就崇,陈就敬。”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金蔓和金藤并非是我哥最初的打算,他最初的打算是军部,通过获得军队来干涉政治。只是我哥那个时候才十五岁。
对于这个庞大帝国的运构体系还未了解的十分透彻,一切都被他想得太过简单。
照片上的我哥留着短发,但竟然是妹妹头,可如此可爱的发型并没有显得他可爱,我哥年少时就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地样子。
而陈家两兄弟是统一的板寸。
照片应该是在食堂拍的,我哥旁边坐的是陈就崇,而陈就敬旁边坐的是一个男孩,一看其浮夸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军队的人。我刚想问这人是不是陈就敬的男友。我哥却已抢先道:“这是陈圆媛。”
我再次被震撼到了,时间到底是一把利器,五年八载就可以让人变得面目全非。
我不知道是我写得太慢,还是世间万事转瞬即逝。我用三四年的时间写完二十多年发生的事情,我以为时间在我的笔下停止,但实际上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年岁也在过去,鲜活的生命离去,好像不过十几年的事情。
那时的我依旧感叹,却欣欣然将照片放下,转头就开始询问下一张照片的故事。
乐此不疲。
之后我和我哥从白岛回到乌缚兰,安顿下来以后,没过几天就去看了陈圆媛,他那时候怀了孕,那是他死前我们的最后一面。
说回到照片里的故事,那时我哥在参军,本来是三年的定期,可是我并不记得他离开过我有整整的三年这么多。
或许是因为我年纪小不记事?不是的,三年,那就是到我八岁,可我总记着他陪我度过一整个七岁的夏天。
我问他,他便如实和我说:“那是因为,我只待了半年,期间担心你,还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我知道我哥并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他这么做有自己的打算,我凝视着他,我等他自己告诉我。
“当时我们梯队里能力最强的并不是陈就崇,陈就敬···”
我抢答并且兴奋地说:“是你!”
我哥摇摇头,“不是我,是另一个,但我记不得他的名字了。”
“但整个梯队里除了陈就崇和陈就敬,升得最快的就是你哥我。”
我有些不解他的意思,他继而说道:”因为他们两兄弟有一个将军父亲庇护,夏千秋的身份也帮了我很多。“
我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但我哥却郑重地点点头。 我那时骂骂咧咧,不懂我哥的一片良苦用心,现在回想起来,是啊,放眼整个乌缚兰有哪一个人在不到五十岁的时候就当上了金藤的大律,又有哪一个政治家在六十岁前走到了权力的核心。
只有我哥一人,他走到权利的中央时,连四十岁都没有。
我哥有天赋,有毅力,更重要的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还有夏千秋的助力。
陈就崇也和我哥一样,比旁人清醒很多,他向我哥提议:“军部不适合你,去金藤吧。那里的高层几乎都和你的父亲交好。”
我哥信了他的话,因为在乌缚兰,知道夏千秋是我们父亲的人少之又少,我哥大概也明白了自己想要的,自己的抱负。
他离开了军部。
在金藤,不到五年就升到部长,不到十年一跃成为总部长,金藤的大律。
陈就崇当年也看中了我哥的能力和抱负,他要找一个人,帮助他,而我哥就是他要找的人。
恰好我哥也在找人。
陈就崇和陈就敬两兄弟就很不错。
--------------------
鱼鱼们,这段我改过了,我把陈圆媛的往事放到后面了,这样衔接会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