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死亡,很多人闭口不谈,但对于我哥来说,他在我小的时候就告诉我死亡不可怕。
死亡不是毁灭,只是给你自己按下暂停键。
我的意思是别人还要继续生活,死的人,累了,该歇一歇了。
我们经常在一起做爱,谈论性,谈论爱,谈论死亡,但这都是十六岁以后的事情了。
我第一次接触“死”这个字眼,是因为“殉情”这个名词。
那时候我大概六岁,电视屏幕里上演着苦情戏码,男的说:“你不要走!”,女的回:“我必须走!”,男的又说:“你走了我怎么活?”女的又回:“那你陪我一起去死!”
很无脑,但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感觉是在欣赏世界上最真挚的感情。
我挂着眼泪鼻涕,对身后站着喝水的我哥大喊“哥!我要和你一起去死!”
“盛盛,你知道什么是殉情吗,就乱说。”,夏扼看着我轻笑。
他把这当作殉情。
我抢答:“我知道!我知道!你看,那男的因为爱那个女的所以愿意陪她去死!”
我记得,那一刻他的眼睛欣喜得发亮,像深夜的猫儿“那如果我要死,你敢陪我吗?”
我退缩了,我贪图享乐“你必须要死吗?”
他温柔的问我“如果我必须死呢?”
“我…我可以带着我的小兔子和你一起去死吗?”
至少带上让我留恋的东西,而且那只毛绒小兔子还是你买给我的。
“不可以哦。”
我哥的潜台词是,值得夏盛留恋的只能是夏扼。
“那我就把小兔子托付给老师,再陪你去死,这样就好啦!”,我低头,我俯首称臣,向美人认错。
他抱起我,亲吻我的碎发。
“不对,盛盛。如果我有一天死了,你要殉情,但不是陪我去死。你要好好活着,忘记自己有个哥哥叫夏扼,然后走入新的家庭,换一个身份活下去。死的是夏盛,是我弟弟,不是你。”
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正的答案现在才说出口。我哥觉得我幸福了,他死不死,活不活的没什么重要。
之后我对他反向洗脑:没有你,谁都不能让我幸福。
后来的一切,也印证了这句话。
“可我就是夏盛啊!”那时天真的我仰起脸与他对视,“我就是你弟弟!”
“我知道,宝贝,我的小傻蛋,等你长大就……不对,等我死那天你就懂了。”
他说的很自然,他好像不怕死。
“但我不想你死。”,我眼泪汪汪。
“我不死,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他便心软。
一句“我不想你死”让我哥立马飞升成仙,许诺永不老去,死去的欺人谎言。
我现在懵懵懂懂回忆起来,当初的那句“希望你活下去”,有一种背井离乡的凄切,回来的时候不一定两鬓斑白,但会发现夏扼当初被剥皮剔骨,才将这个姓取出来。
我叫夏盛,我姓夏,万里归途,我也会回到你身边。
这个姓冠我名的时候,没有沾着羊水,而是沾着我哥的眼泪和血液。
我受伤了,我死了,我尸骨荡然无存了,只有我哥明白,心疼,记得。
可是我哥无法说服我,死亡对我来说依旧可怕,虽然口头挂着死这个字眼,但我还是想和夏扼在人间厮混数十载。
所以我不再纠结这些。
我和我哥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很好。
亲兄弟也可以做爱吧?也有权利相爱吧?我们相依为命了这么久。
还是说非如此不可吗?
那我和我哥相爱是错还是对的?爱了,总有人会说痴缠淫荡,执迷不悟。
不爱了,我怎么办?我哥怎么办?我们兄弟两怎么办?难不成去死?我们才不死。要死也是别人。
没有背德感。
倒有着背着别人的刺激感。
我常常在睡前幻想我和我哥的事情被其他人发现,然后他们大着舌头,解释所谓“我说的爱不是你的那种爱。”然后唾骂我们“你们这是乱伦!”
这个时候我就会夹着屁股里昨晚我哥射的精,靠在我哥胸膛上听他心跳,看着骂街的人。
可惜这样的场景不会发生,我们没有亲人,三五好友也如我们这般,背德地爱着,所以老二也没资格说老大。
乱伦也罢,背德也罢,真正的爱不一定是乱伦,但一定是背德的。我得到的就是我所想的那种爱,只是你觉得那种爱令人作呕。
这个时候我就搂着我哥的脖子——啃他下巴,亲他嘴巴,留下口水。
我哥能怎么办,他爱我是哥哥对弟弟的爱,也是情人对情人的爱,婉转且含蓄的变态。
你会有背德感吗?
我问你有吗?
应该没有的。
夏扼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和你本就是要爱的,血缘是锦上添花,是绯红色纽带,不是雪中送炭,不是血红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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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冷,吃一盘水饺暖和暖和(舔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