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玫瑰分别后就去了以前的家里,而回到乌缚兰,就代表着我哥即将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忙人。
我和我哥那时是住在近郊区的别墅群,我十三岁左右才搬到这里。
这栋别墅相对其他的别墅来说,面积比较小,但对于我和我哥两人住,足够了。
我和我哥拎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开了灯我以为屋子里的家具会沾了灰,但并不是,原来一直有人在打扫的。
我哥才放下东西,平板那里就传来通讯“军部旧址”。
我哥没做声响,只是关闭了平板,“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我也想让哥哥休息休息,但我知道,既然我哥会那么快地赶回来,就说明事情真的很紧急。
“哥,我不打紧,你快去吧。”
我哥捏了捏我的手掌心,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
转身离去前,“你点外送吧盛盛。”
开门前我扯着他的衣袖,“糖。”
“你也没吃饭。”
“不碍事。”
“等我回来。”
他接过我手里的糖。
等他走了,我又独自面对着这个空荡荡的家。我哥是个讲究人,即使有人一直在打扫,他也会心怀芥蒂,怀疑这不干净,那不干净。
特别是那做爱睡觉的宝地。
我连忙去卧室把床单又换了一次。好在我们睡同一张床,不用再多换一套床单被褥。
然后我叫了外送,让他们送点热腾腾的汤面过来。
我还翻到了我十年都不用一次的手机,它是充满了电的,屏幕显示“1月3日”他的生日早过了。
怪不得乌缚兰那么冷。
我坐在地上,把相框从行李箱里翻出来,就是我哥牵着我在小学门口照得那一张。
我把他放在了床头。还有那个烂布娃娃,我把他放到了书桌上。
我想抽烟,趁着我哥没回来,我晃悠去便利店买烟。
收银员认得我,他露出欣喜之色“你和大律终于回来了!”我心下一惊,按理说“我”不应该是被炸死在阿希斯了吗?
“嗯。你快交班了吧,抽什么?我请。”
他确实快交班了,拿了些零食和火机,和我坐在草坪上抽烟,“新闻里说,有卧底冒充你,已经被解决了!你和你哥没事吧?”
夏扼这小子真会算计。
“我这不是和我哥回来了吗?”
他呵呵一笑,“也是。”
“今天不买套了?打折在。”他点了烟自顾自说着:“我刚刚看到你哥走了,你可以带妞回去了。”他还朝我挤了挤眼。
我也呵呵一笑。
这位小哥上头也有一位哥哥,也管得严,他一个月余不下多少钱来,请了女友吃饭什么的,开酒店就没钱了,只能带回家里做。被他哥发现过一次后,就是一顿好骂。
他哥指着骂他:“管好你的鸡巴!”
我哥就不同,便要他说,也只能说这么一句:“管好你的屁眼”
“不买,今天我要无套内射。”
他羡慕我福气好,哥哥宠得很。
呵呵。
“走了。”,走之前我又买走一包烟,鼻子堵得慌。
别人抽烟,可能是解闷解忧解愁,十几岁的小屁孩抽烟可能是装帅。
但我就很不一样,我虽然也是抽烟抽的早,但我抽烟完全是因为机缘巧合。
我有鼻炎,有时觉得鼻子堵得慌,特别是我哥和我接吻,我帮他口交的时候,鼻子不通气,嘴巴也没闲着,导致我屡屡呼吸不畅。
所以我爱嚼薄荷糖,也是和我哥做完爱的一个晚上,我饿了,我哥陪我去便利店买吃的。
他什么都不买,我买了一堆零食还有最重要的薄荷糖。但只要和薄荷沾点关系的东西,包装都是黑色,蓝色,绿色。
这玩意以前都是放在收银台旁,我顺手一拿,哪想到人家把薄荷糖换成了薄荷烟。我哥还在结账,我拿了烟就跑出去。
拆包装时,我骂了句粗口“操,怎么是烟?”
可口袋里刚好有一个火机。
试试吧,我第一次抽烟不过肺,薄荷味的清凉的烟从鼻子里冒出。
卧槽,我的鼻子通了!
我哥走出便利店,语气淡淡地开口问我:“人家说,你拿了包烟。”
我吞云吐雾,没听见他的话。他那时候惯我,纵我,我没回他,他也不说话,默默地回去付钱。他不支持我抽烟,就屡屡藏我的烟和火机。我最初抽的薄荷爆珠烟焦油量才4mg,但我哥还是给我买了珍珠棉的过滤烟嘴,我抽烟的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有了烟瘾,我早就换了烟,是14mg的烟,烟丝味重就有些苦,入口却很丝滑。
有点像雾态精液。
我回到家中站在阳台上抽烟,想起以前的事情,然后听见门锁的声音,把思绪拉回到现在,我立马丢开烟屁股,喷了香水。
“哥,我叫了汤面。”夏扼上楼挂好了大衣,拉着我的手嗅了嗅,“又抽烟。”
我不接他的话茬,借口着要走,“我热热去。”
“去白岛前就给你买好的了,一直忘记给你。”我哥把一个小盒子放进我的口袋。我打开看,是一枚黄铜火机,很朴素典雅,只刻了两个字母e和s。
夏扼和夏盛。
我站在他面前打燃了火机,二楼没有开灯,盈盈火光映着我们两。我握着火机,火焰一直烧着,烧得有点发烫。
“乒”我关了火机,光亮也随之消失,我摸索着吻住我哥的唇。“哥哥,你怎么那么好。”
我感觉着他另一个弟弟已经抬头了,我就问我哥“回来第一炮?”
我哥说:“听着喜庆。”他抱着我,我的腿缠着他的腰,好不自在。
我怼他:“还喜庆?怎么不办几桌子宴?”
我哥打开了书房门,一边走,一边吻我:“还要收礼金。”
他把我放倒在书桌上。
夏扼燥热的鼻息全部喷在我的脸上,他像一条猛犬,用鼻子拱起我的脑袋,像叼猎物一样,吻住我的脖颈。
夏扼干着我,他的书桌助纣为虐,我躺在上面门户大开,我哥提枪出出入入干着我的逼,我觉得是如此的神奇,我的大腿我的胯和他的胯贴得严丝合缝,骨盆和骨盆之间突出来的骨头都在接吻。
他的手握着我的大腿,将其高抬,我哥的长发在我眼前飘扬,几缕头发被汗打湿顺着额角,我抓住他的发尾像抓住了海中浮木,却因为我哥操的太用力,抓住的东西又转瞬即逝。
他的长发像马尾一样骚着我,我好爱他的长发,黑黝黝的长发和乌鸦的羽毛一般亮,看他在情欲的催化下忘情的样子,载着我们在爱河永浴。
于是,面就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