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天我们几乎什么都没吃,做完爱就睡了。醒来后坐在餐桌前,我和我哥讲起来在便利店的对话。
“他哥不准他带女孩子回家,也是,他们哥两也是相依为命长大的。”
“煎蛋吃全熟的,行不行?”
“行。”
“盛盛你说,会不会他哥也爱他。”
“不会。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像你我一样的兄弟?”
“但天底下,没有哪一个哥哥不爱弟弟的吧?”,我哥说完话,转身将煎鸡蛋放在桌子上,“好了,吃饭。”
我哥也落座了,而我一直都是蹲在椅子上,等饭好了就开始大快朵颐。我这边放着白粥,榨菜,煎鱼,煎鸡蛋。我哥那边放着一杯咖啡,一杯酸奶,一小盘草莓。
他捻起一颗草莓放到我唇边,“新品种,好吃不好吃?”
我连带着他的手指含进去,“不好吃,我喜欢水多的。”
“我等下就去买。”
我最近闲在家里,不是看看书,就是摆弄假人模特,在我的设想里我哥应该会很忙,但没想到自此去过军部一次后他也闲下来了。
我试探性地问他:“哥,你不去上班?”
我哥正在喝酸奶,听见我的话咳嗽了一声,酸奶粘在了嘴角,“怎么?想我去上班?”
我用食指抹掉他唇边的奶渍,顺势将其吃进肚子里,也算是加餐,“没有,刚好你可以多陪陪我。”
“今天带你去玩好不好?”
我听见我哥的话两眼都放精光了,像猴子一样荡去他身边,“去哪啊?”
我哥看着我“你想去哪?”
我哥倒是把我问住了,去哪里?
我还真没想过。
以前我哥在金藤的时候,他在他办公室弄了间电脑房给我打游戏看电影,玩累了就去旁边的商场吃东西,买衣服什么的。
我还没正儿八经地去玩过什么。
我哥问我“:想不想去军部?”
我兴奋地点点头,于是我们就去了军部。
我对军部一直保持着好奇心,因为我哥在那里的直属兵团参过军,而“人体改造计划”也是在那里实施。
这些无疑都是一层又一层神秘的纱。
还有那三兄弟。
值得一提的是,军部那时的实际掌权人就是陈就崇和陈就敬。
我和我哥才出家门,院子里已经停了一张黑色的轿车,“顾问长,小公子,请上车吧。”
在车上我问我哥“顾问长?他叫你?”
我哥替我扯了扯皱了的衣袖“没有,他叫你呢。”
这个傻逼,阴阳怪气的。
我问司机:“你叫谁顾问长?”
那司机恭敬地答我:“叫您呢。”
我一路生闷气到下车,这趟车程十分漫长,几乎从我们住的城北近郊开到了城南的远郊。
才下车我又张开嘴问我哥:“军部不是离金藤大厦很近吗?”
我哥为我撑了伞,“那是军部的文员办公室,这里才是真正的军部。”
司机把我们放在一片树林子前,之后便让我哥自己走进去。这一片片的林子怪吓人的,而把军部的选址定在这,除了内部人员,普通人怕是也找不到。
怪不得当时军部的人能帮着我哥找到姓林的别墅。
我和我哥约莫走了有二十分钟,把我累得气喘吁吁才看到了军部的大门。
外面站岗的兵穿着黑漆漆的,还带着面罩,脸都看不见样子。
看见我和我哥来了,敬了个礼,叫了声“顾问长”和“小公子”,就让我和我哥去小黑屋子采集指纹和掌纹。
整个军部造得像铁桶一样,每往里面进一层就要一层的验证,除了指纹,掌纹,我和我哥又陆陆续续地被采集了面部红点,甚至是被采了血。
好在采血是最后一道,我怕疼,我就朝我哥嘟囔:“怎么不采个精液样本啊?”
我哥被我的话逗笑了,“等会去房间里,我亲自给你采一个。”
“滚,不给。”
“顾问长,小公子,两位长官也在里面。”
两位长官说得就是陈就崇,陈就敬。
我们进了最里面的房间,陈就崇和陈就敬果真在里面坐着。我本以为里面的装潢会像办公室一样,跟军部冷冰冰的格调一模一样,没想到里面却是像一个小家,很温馨,应有尽有。
最先看到我哥的是陈家的二弟“夏扼来了。”
我有礼数地和他们打招呼“大公子,二公子。”
“不必客气,我们和你哥哥是旧交了。”
我和我哥坐在沙发上接过陈就崇递来的气泡水,我哥拧开了一瓶,对陈就崇讲道:“我和盛盛讲,军部有好些可以玩的东西。你找个人带他参观参观。”
陈就敬在一旁附和道“确实,是有好些值得看的,让副官陪他去吧。”
于是我就跟着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去参观军部了。
直到踏出门那刻我才知道,我哥就是有很多事要忙,但是他放不下心我,死命都要带上我,所以才有了这次军部之旅。
他已经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失去我的感受了。
我心里五味杂陈的,不知道说什么,随意地开口问副官:“很少见,军部里竟然有女孩子。”
那副官回我:“小公子不知道,军部里的许多科研人员都是女性。”
“哦哦,原来是这样。”
是的,女的不比男的差到哪里去,真正差的地方就是前几十年被男权压垮了,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一天都干什么啊?”
“我是负责保护陈部长出行的,不过陈部长这几天都不怎么出军部,我就比较闲。”
“哪个陈部长?”
“弟弟。”
“哦。”,我将从我哥那学来的套话技术如法炮制,“那为什么他们近几天都不出军部,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副官摇摇头,有些凝重地看着我,“不是,没什么太大的事,就是两位长官的弟弟参加了人体改造计划,效果不太理想。”
陈圆媛。
我和她一路边走边说,我终于在真正到达军部的时候,明白了为什么乌缚兰会被媒体称作“星际第一军事强国”。
很多先进的武器,通讯工具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没听过的。
最直观的体验就是当我和副官站在一个显示屏前,她向我介绍道:“这个是我们最近弄出来的一种新型生物武器。”
我摸着冷冰冰的屏幕,不经疑问:“生物武器?”在我少到不能再少的知识储备里,生物武器,大概是基因库,丧尸变异什么的。
这个小小的电子屏幕,她不说我还以为是监控。
女副官只是笑着说:“我给你示范一下。”
只见她按了个什么键,屏幕上便显示出来很多个红点,“你选一个。”
我随意选了一个红点,才点下去那边有一个仿生人就突然七窍流血,死了。
我被吓得不小心喊出声来,副官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这是一种菌丝,靠空气就可以传播,但是怕高温,这项技术确实可以做到精准杀人,只要你的操作器可以框选到他。”
我呆了,杀个人杀得易如反掌。
他继续带着我参观,我们走到一间不透明的实验室门口,我看见门牌上写着“sssA”,我问她:“这间能进去吗?”
副官摇摇头,“这就是人体改造计划的实验室。”
“那要怎么才能进去?”
“一般人是进不去的,能进去的都是正部级往上走的人物。而且需要联合掌印和批准令。”
“那都有谁?”
“金藤法部的首席长官大律,金蔓的主席和议长,还有金枝的阁长,一共四位最高长官。”
“那批准令从哪里下达?”
“上殿阁签署。”
“那意思是只要有一人不同意,是不是就没有可能执行人体改造计划。”
女副官摇摇头,“我说的只是进去实验室必须准备的文件,至于执行这个计划···”
她没说话,我明白她的意思,这些真正的国家s级机密,知道详情的人越少越好。
我大致了解后,便和她道了谢,让她送我回去,一路参观过去我心里大概也有了底。
当我回到那间房子的时候,沙发上只坐了一个人,我哥他们三个不见了。
陈圆媛脸色有些苍白,但笑靥如花,挺着一个孕肚,他的声音有些哑,“小公子也来了。”
陈媛圆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袅娜的身段,姣好如女子般艳丽的容颜,我突然想起在白岛看到那张照片。
我不敢相信照片里那个留着圆寸,背着贝斯,打着眉钉的男孩儿是他。除了下巴的那颗痣,他们简直没有任何相像。
“是,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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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