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吃得开心,我其实也没真的和我哥生气,我们两之间闹着玩罢了。只是出去的时候,服务员的眼光多多少少带着人类特有的八卦,还是让我有些恼。
我快步走了出去,我哥追着拉住我,“哥哥给你赔罪,盛盛想要什么?”
“请我住中央酒店的总统套房。”
三万一晚,宰死你个失业游民。
“没问题。”
这小子怎么这么有钱,我花三块都要考虑半天。
我和我哥走在中央大街,虽然还未降雪,但室外还是冷得不行,路上还有些湿滑,我也挽着我哥慢慢走着。
我哥口中吐出白汽,“那天陈圆媛和你说什么了?”
我想着我哥大概不知道那件事情,便一摸一样地叙述了一遍,“后来陈圆媛还是关了三个月的监禁。”
“可是他有没有杀人。”
“案子是他两个哥哥托我帮忙给办的。”
“他不仅杀人了,还杀两个人。”
我脑海中立马想起陈圆媛那张温柔和善的脸 ,忍不住心里打寒颤,“陈圆媛是个坏种,只有他的两个哥哥能治的了他。”
我还沉浸在真相里无法苏醒过来,我哥无奈地叹口气,挽着我的胳膊又紧了几分,“傻小子,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
我和我哥争辩了一句“可他说他是阳痿···”
“你知道他为什么硬不起来吗?”
我眼巴巴地望着我哥,“他二哥踩的。”
我整个人石化在原地,我当那陈就崇,陈就敬把他宠上了天的样子是做戏呢。
二哥怎么会踢碎自己最爱三弟弟的小弟弟呢?大哥怎么会冷眼旁观不制止呢?
“为什么啊!”
“到了酒店告诉你。”
我暗自咬咬牙,拉着我哥快步走向酒店,我哥被我拖着往前走,“小···小兔崽子。”
直到我们在顶楼总统套房里的浴缸泡澡,我哥也没告诉。
我坐在浴缸里扑腾,溅起一阵水花,威胁我哥:“你说不说!不说不给你上了。”
“那盛盛就找个锁匠给自己的穴上个锁。”
我不再扑腾,背对着我哥一言不发,一个晚上耍我两次。
贱人!
贱人!
夏扼最看不得我暗暗伤神的样子,搂着我的湿漉漉的肩膀,“他和你说过他和他的两个哥哥不是一个妈生的。”
我带着哭腔回他“嗯。”
“他的妈妈是他爸爸的情人,是等正牌妻子死后扶正的。”
我不再难过,聚精会神听着——“陈就敬去军营的时候有一个女朋友,而且怀孕的了。”
“孩子被陈圆媛弄掉了,人也是摔成了植物人。”
“后来他知道他闯祸了,就跑了,根本不是什么离家出走。他杀死的那两人就是被派去跟踪他的。”
我去这小妮子战斗力忒强了吧。
“陈就敬的人把他抓住以后,就差点把他的生殖器踩烂了。”
我突然感觉小弟一紧,死勾着我哥的手指不放“他大哥通过手术把他的睾丸摘了。”
我的蛋蛋一疼,怎么这故事两个版本差那么多。一个是甜甜美美救赎故事,另一个又是杀人,又是摘睾丸的。
“那陈圆媛怀的这个孩子是为了补偿吗?”
“不是,陈圆媛确实受家庭影响,心里有些变态。他特别慕强,从那之后他就爱上了他的两个哥哥了。”
“哥,别说了,求你,我蛋疼。”
我哥不老实地从水底下玩我的蛋,“不是你要听的吗?”
我立马厉声制止了他“不!no!”我从水里爬起来,“你洗着,我去抽个烟。”
我裸着身子站在落地窗前点了支烟。
用我哥送给我的火机。
我前脚出来,我哥后脚就跟上,他紧贴着我,我的身子只能紧贴着玻璃,我哀嚎出声:“冰!冰!”
我哥坏笑,“明明是烫的。”
我哥就这么把手指插进我屁股里帮我扩张,“别抠我前列腺!”
“啊啊啊···”我惊叫出声,他的手指灵活地按摩着我的前列腺。
扩张了大约五六分钟,我哥握着他的阴茎在我屁股上抽了几下,才插进去,他的龟头才进去我就涨得不行,“哥···哥!会死的···”我哥按着我的腰拼命往里挤,全部埋进去后,他倒是舒服得很,长吁一口气。
“紧死了。”,他说完这话后,就开始拼命地干我,屁股肉啪啪作响,我喊了无数遍“不行了,不行了”,但进了我哥耳朵里就是“还不够,还不够。”
到后面我已经完全不行了,站也站不住,我哥像抱小婴儿撒尿一样,让我们两的门户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我是口嗨派,实操就害怕,我哥是实操派,最讨厌口嗨。
“哥哥哥哥哥哥···啊!求你了···”
他说一不二,提吊就干。
那玻璃模模糊糊地倒映出我和我哥交欢的影子,我自己也能一低头就看到他那根狰狞发紫的阴茎完全顶进我的屁股里。
“盛盛,你后庭的褶皱全部被哥哥给撑开了。”
“宝宝,你的小鸡巴怎么软了?”
我流着泪,明明白白地感知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羞耻且愉悦。
“哥,射给弟弟吧···求您了,我···不行了。”
我用敬语向我哥讨饶,吊下留情。
我哥也真是疼我,狠狠地操我百来十下,也就射了第一次。
猛汉!
按照旧例,我哥悠哉悠哉地躺着,弟弟给他伺候一下“弟弟”,我给我哥口交是口出门道来的了,他特别喜欢我用舌头去舔他,我又含又吹,舌尖勾着他的冠,最后深喉了十几下,终于把第二次射出来。
他捏着我的耳垂。“宝宝,最近技术又精进了。”
我嗓子眼干疼,懒得回他,瞥见他侧腰的“未来佛”被我啃得没了头。
我哥注意到我的眼神,安慰我说:“之后你陪哥去补一个。”
我点点头,“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纹在身上。”
“我小的时候,见到夏千秋在它面前许愿,希望自己姐姐的身体能好起来。”
“夏万春的身体确实是好起来了。”
“小时候我跪在它面前,求上天给我一个念想,给我一份活下去的意义,然后你就出生了。”
“在白岛,我又求他,让我们修成正果,我们两就一定能圆满。”
我不太信这些东西,嘴上说着信,可其实一直都觉得人定胜天。我顺着我哥的意思说下去,“那就应该把他请回来,这样就能天天许愿。”
“未来佛搬出白岛就不再显灵了。”
我哥说完后,我才发现我脑袋确实缺根筋,要是能的话,早就被夏千秋搬走了,还轮得上我和我哥。
我斩钉截铁地说:“未来佛,那就只保佑未来之事。那我和你过好当下就行了。”
“就像不能求他今晚下雪,只能求他明晚下雪。”我哥已经裸着身子,荡着屌走到落地窗前,说了句:“盛盛,下雪了。”
这是乌缚兰今年第一场雪,大概也只能是最后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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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杀人,性虐的故事情节,不喜欢的立马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