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浑身被铁锤子抡了一样疼,我哥扶着我去上厕所,我刚拉开裤链就对着他喊“出去。”
我哥识相地给我关了门,让我在里面安心放水。
昨晚我几近是昏死过去的,后续的清理工作也是我哥帮我弄好的。
醒来的时候我身上是干爽的,还沾染着我哥的薰衣草香。
我哥告诉我今天有个好玩的,他要先装成路人去看看女王的现场责问,我不知道我哥是出于什么心理,但我肯定是抱着幸灾乐祸去的,然后就再陪我哥去办公室。
我放完水出来后,我哥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看实讯了。
他今天打扮得十分打眼,银色蛇链缠绕在脖子上,蛇身还镶嵌着钻石,上身是黑丝的紧身长袖包裹肉身,只可惜外面穿了一套黑色西装,藏起了大美风光。
但又值得一提的是,那件西装并不是常规的样式,应该是一种时尚西装的款式,有垫肩,胸口敞开很大,看得见若隐若现的胸肌,领子处还缝有珠子和两片。
下身就搭配着黑色阔腿西装裤。
重点是,重点是我哥今天穿短靴!
哥哥踩我吧!!!
开玩笑,这个是我的内心独白,我才不会说出来。
我今天的穿搭其实一言难尽,夏扼就是喜欢看我小少爷打扮,他今天给我换衣服,我想说不都可以。
丝质白衬衫,西装背带短裤,过膝袜,绑腿带,小披风,小皮鞋。扣子必须是白金扣子,胸针必须是宝石胸针。
我依靠在墙边看着我哥,我哥注意到我的视线,扭头看着我。
美人回首。
他举了举银色蛇头手杖“这个行不行?”
我忍无可忍地冲到我哥面前“收起你的中二。”
我哥一脸忧愁“这个明明很好看啊。”
我推着我哥往外面走“走走走,开车去了。”
“和我的项链是配套的手杖,确定不要吗?”
我抢过我哥手上的手杖,在地上敲了几下“赶快走吧,管家。”
“是,少爷。”
我和我哥日常犯中二。
我哥开到市中心的时候,中央大街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只能把车停得老远走过去,责问会现场就在中央大厦一楼,我远远地就看见普兰顿女王坐在中心,后面站着亲兵,最里面的一圈是记者和各大媒体的摄影,外围大多是民众和议员。
我和我哥连外围都挤不进去,只能站在老远老远的地方远远地望上一眼。
有个女生拉住我哥“您是Placket对吧?”
我回头看去,一个打扮颇为可爱的时尚小女生在和我哥说话。
“你什么时候带了副墨镜啊?”
我哥捂住我的嘴,拉着我匆匆离去。
那女生立马嚎了一声“Placket!”
“Placket在哪?”
“Placket大人请给我签名。”
不过一瞬之间,我和我哥已经被一群女孩子围成个圈,出也不能,进也不是,只能定定地站着。
人群因为我和我哥变得更加骚动,那边的亲兵也不知道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了以防万一只能先喊道“保护女王!”
全部人转过头看向我和我哥,包括普兰顿。我哥在一众少女爱慕的眼光里摘下墨镜,“各位女孩们,你们看错了,我并不是各位的偶像。”
女孩子们纷纷道歉,侧身给我们开路,但也继续悄咪咪地交头接耳“这人好帅啊。”
我牵住我哥的手,我哥也重新带上墨镜,拉着我从人群里走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他是在看女王。
我看见女王的口型,面带笑容,眼神却冷若冰霜“夏扼”。
我哥也勾了勾唇,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上了车我立马问我哥“你故意设计的局吧?”
试问哪一个明星敢在普兰顿女王的责问会上出现?
我哥摘了墨镜,用掌纹解锁了方向盘“什么局?”
他就会装傻。
我把手杖放好,按下车窗“去提刑司,是吧?”
“去看一眼我的办公室。”
我陪着他去去办公室溜一圈,也算是混个脸熟罢了,提刑司离市中心还挺远的,和其他四个部门也不挨着。
车开了一阵子,我突然看到窗外有一家花店“停车。”
我哥停车后,又想擒着眼泪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我把他的矫情堵回去“我去买花。”
我哥放了我下车,我看到街对面有一家花店在卖水仙花。我想着也不能空着手去,花十块钱买了三颗水仙花,老板娘还大方地送一个方形陶瓷盆。
我把花拎上车“喏,水仙花。最好养活不过了。”
水仙花没开花的时候就像几颗大头蒜,开了花就会好看些。
我哥提过塑料袋子,对在光下看“好可爱的水仙花,像盛盛一样。”
我扭过头恶狠狠地啐他“你才像大头蒜,你全家都像大头蒜。”
我哥哥莞尔一笑“谢谢盛盛的水仙,我很喜欢。”
我抢过我哥手里的水仙,把袋子挂在手杖上“开车走吧。”
车也几乎是开到郊区后才到了提刑司的总部,而自从我去过军部参观,我就知道越牛逼的东西,藏得越深。
我和我哥下车以后只看见一条长长的红毯和一列黑压压的人列队欢迎。
“你一直都这么高调吗?”
“他们布置的,其实我并不知情。”
我扶额,低着头走进楼里,走进他的办公室。
“卧槽,这就是乌缚兰政员的待遇吗?”
这间办公室大概有三百多平米,有私人休息间,模拟高尔夫球场地,办公桌也是很大一张,还有高脚餐桌,酒柜上也陈列许多名酒。
办公桌上所有的物品都准备好了,墨水,签字笔,文件架,花瓶上也插好了花。
比起来高昂挺立的蝴蝶洋牡丹,我的大蒜头比起来就逊色很多“要不我们把水仙花带回去吧。”
我哥扣下陶瓷盆和水仙花“不,这将会成为我的办公室里最靓丽的一点。”
“哥会养到他开花,像养你一样养他。”
“行吧,幼稚鬼老哥。”
我哥抱我坐在办公椅上,调节高度和倾斜度。本是很温馨的画面,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叩开,十几号人向我投来目光。
我哥那个冷面助理却蓦地开口“小公子,您也在啊。”
我一整个石化在当场。
我连忙从我哥身上蹿起来,我哥也笑眯眯地看着我,对着大伙说道,“这是我的心肝宝贝弟弟。”
我听见他说心肝那两个字,魂都要飞了,我是这个冷心冷肝男人的心肝宝贝!“
我脸红着站在一旁“各……各位好”
“小公子好!”
好响亮的声音。
聚在门口的人打完招呼以后就纷纷离开了,就还剩着我哥的那个冷面助理。
“沉书,你弄一对男女假人模特来,还有游戏电脑,再搬一个摇摇椅。”
交代完后,顾沉书就忙活去了,我还装作矜持地端坐在沙发上。
我哥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不会有人再进来了。”
我又坐回到我哥怀里“我是你的………”
“心肝宝贝弟弟”
“嗯……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弟弟吗?”
“今天以后都知道了。”
我扭头看了看周围,拉下了玻璃上的百叶窗“那…他们知道…我们是那种兄弟吗?”
“哪种啊?”
“就…做爱那种。”
“大概不知道吧。”
我有些恼怒“什么叫大概不知道!”
我哥哑然失笑“要不我去问问他们?”
我大叫起来“你有病啊!”
我哥抱着我亲呢了好一阵“等会儿哥哥有事情要处理,你是要回家,还是在这里等我。”
我昂头“回家。”
我哥只能两手一搭“那我找人送你。”
我离开提刑司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路上都是那六个大字“心肝宝贝弟弟”。
晚上我特意学做了一道甜汤,特意点了香薰,特意穿得单薄,等着我哥回家。
我听见门铃响声,立马瞬移到门口,激动地扭开门。
我哥抱着一大捧红色的帝王玫瑰,用他那天赋的,蛊惑人心的嗓音和我说“给我的心肝宝贝盛盛。”
下班后,他又去了那家花店,买了最贵的花束,带回来给我。
我抱住他,把数十朵花挤烂在我们的胸肋之间,我死命亲他的额头,嘴巴,下巴,腾空一跳,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我哥也激情的回应我,他放开手,拖住我的屁股,抱我进房间,任由那死贵死贵的花被我们爱夹烂。
我跟他说“我的心肝宝贝哥哥,我爱你。夏扼,我爱你。”
他抬起头看我,像淋了一场四十三度的大雨。
如果他是一朵绚烂的帝王玫瑰,那我愿意做依偎着他的小水仙花。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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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
昨晚看电影,今晚过生日快乐地忙起来了。昨天和朋友在影院,看到巨齿鲨2 上面有吴京,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没想到是真的,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兴趣,不然其实我对灾难片喜爱的程度比较低、是不愿意花钱去影院看的
ps 把霸王花改成其他花了,因为我朋友和我讲,如果你的读者朋友不太了解花,家里也不做鲜花生意的话,你写一些奇怪的品种真的好吗?
但是霸王花真的很好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