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多多回忆我和我哥的过往,发现我们哥两和诗都特别有缘。
那个时候我好像才十四岁,我跟我哥从夏千秋留给我们的房子里搬了出来,住到了离我上中学很近的市中心,我们有一张不大不小的上下床,我要我哥陪着我睡。
所以下床拿来睡,上床被用来堆书。
虽然我哥已经二十多了,但他依然心甘情愿陪着我。那是个夏天,我哥刚刚洗完澡,我闹他,让他给我用英文读十四行诗。他就穿了一条纯黑色的内裤,和一件宽大的T恤,爬上床给我找书。
他晃荡着两条结实的长腿,踩上梯子的时候我看到他紧绷成一条线的小题肌肉,我看到几颗从发梢滴下来的水珠,粘在了梯子上。
我做贼心虚一样,悄悄将水珠刮在手上,我摒着呼吸,注视着那水珠,从我哥身上掉落下来的,我看着它蒸发殆尽,我不承认,我鬼迷心窍伸出舌头,把它裹挟进腹中。
我哥下来了,我慌慌张张躲进他怀里,他用他迷惑的嗓音给我念
“Presume not on they heart when mine is slain
Thou gav·st me thine , not to give back again.”
我玩着他的头发,忍不着含了进去,像口欲期的婴孩,就这么睡了过去。
梦里我哥抱着我,掀开我的衣服,和我交欢,和我拥吻,用对妻子般柔和的语气叫我盛盛。
我醒了,我遗精了,臭烘烘一滩。
我哥给我洗内裤,笑着问我:“梦见谁了。”
我红着脸,看着眼前为我洗内裤的神女。
那两句诗。
“如果我的心已先碎,你岂能自保?
你既把心给我,我岂能原物交回。”
来自上个宙纪,写下他的人叫莎士比亚。
我尚且年幼天真,只把这一切当作我对性的需要。
偷喝我哥美腿的水珠,只能证明我是长腿控。
含着我哥的长发,只能证明我是“黑长直”控。
对着我哥梦遗,只能证明我是……
我是同性恋?
我当时想的无比单纯,否认我对我哥的爱,否认我是变态。直到我对着顶级gay星的片,握着我发软的性器。
靠!这一把翻车了。
我只看着我哥清澈的双眼都会心悸,勃起。
那段时间我有意无意地远离他,就像明明看着我硬的充血的性器,却还把他当作逼。
我哥默不作声,当作所有少年青春期的叛逆。
我于那个时候诗性大发。
我留下两行诗句“爱情使胆小鬼变得勇敢,让勇者变得怯懦。”
爱情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一把被附魔的匕首,你以为你狠狠地刺向了你爱的人,其实到头来你会发现还是刺在你自己身上了。
我哥似有似无的眼神躲避,睡觉时似有似无的把身体紧贴墙壁,不靠我太近。
还有明晃晃的自责,不解。
这份感情像一个脓疮狠狠长在我心上,有人就是手闲,要扣烂他,偏要让我疼,这个是我哥。后来才知道我哥不是手闲,他是在救我。
他要让脓流尽,那里长出新肉好肉,完完整整的一颗心脏,一颗他亲自治疗好的心脏。明明他的心脏已经快要被啃食殆尽了,被无数的植物打通了心房,纷纷在里面生长,都干瘪了,自己都要死了,还是要救我。
救救这爱,救救坠落深渊的我们。
没关系。
哥,我两共用一颗心脏吧,你听见了吗?我心跳“砰砰”的,他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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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备考更新有一丢丢慢~昨天我的猫一直陪我到很晚,写点小猫文学给大家看看~
生生:姐姐为什么还不睡觉啊?
我:要是生生觉得很累就赶快去睡觉吧,我还要写完这张卷子呢。
生生:为什么要写这么多卷子啊?
我:因为姐姐要高考啊~姐姐想读的大学分数还是很高的。
生生:分数是什么?我可以吃吗?
我:分数是…哎呀反正小猫也不懂…但只要我做卷子就可以得到一些分数啦~
生生:那我还是陪姐姐吧…姐姐想去的大学在哪里啊?
我:在上海哦~离这有一点远,不过只要有假期我都会回来的~
生生:那我等姐姐做完卷子吧,因为以后还要等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