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或许很早就知道了这一场初雪是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而为他骗来的。
那晚连火三个词条:“百年一遇 烟火和初雪同时绽放”
“未湖 人造初雪”
“有情人终成眷属”
回到家以后,我和我哥一路接吻,一路相互抚摸。
蕾拉早就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了。
我情色地抚摸我哥,我哥青涩地抚摸着我。
我哥抱起我坐到浴室的洗手台上,我于爱中意乱情迷,我问他:“你相信巧合吗?”
你相不相信这不是人工降雪。
“我只信一个巧合,就是我们相爱。”
我哥在我脖子上落下一个个吻痕,我喃喃道“是···是吗?”
我和我哥在一个冬天脱光了衣服做爱,我们的卧房里还没有开暖气。
我冷得往他身上靠,我扯着他长长的背云,指尖触碰着他柔软的发丝。
像微醺之人,我借着不存在的酒意问他:“原来是巧合吗?”
我哥已经像一个妓女一样匍匐在我胯间,“很重要吗?”
我哥含住我的鸡巴开始吮吸,我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我射出一泡稀精,像是变质后水乳分离的酸奶。
我哥把我卷到床上,开拓起我的屁眼,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最后一句话:“好冷···”
夏扼想都没有想,按着我的腰腹在我身上耸动起来。
距离烟火秀结束了有半月之久,乌缚兰正式跨入了十二月份的月头,蕾拉开始像一只树袋熊,天天穿着法兰绒睡衣,懒懒散散的。
我和我哥在十二月也有一件大事要办,那就是为夏万春举办葬礼。这是遗嘱里要求的,想要拿到那些钱,就不得不做。
蕾拉保证:“我会像死了亲娘一样在葬礼上嚎啕大哭。”
我打趣道:“按某种关系来算,夏万春算是你的婆婆”
我们和那对夫妻两都算不得半路出家,从生到死我只见过他们一面。
要不是没有一个恰当的称呼,我都不知道原来可以叫他们“父母”。
他们的葬礼就是在教堂里举行,夏万春的棺椁也是在教堂的院子里。夏千秋生前为夏万春建造了一座蔚为壮观的基督教堂,究其原因不过是夏万春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
在夏万春死后,肉身入了棺椁,这座大教堂才能对外放开。
我和我哥是提前葬礼一天就住到了教堂,夏千秋早就在这里安排好了教父、教母、牧师、修女……甚至开春后教会学校就能招揽新生。
我和我哥只用抱着黑白遗照,露个脸以表哀悼就行了。
教父带着我们一路参观,也一路歌颂夏千秋的伟大。我无心听那些拍马屁的话,但也确实被教堂的话里所震撼。
我只感觉日月的光辉都被这座教堂所围困,不简简单单是一句金碧辉煌了。
通体带着淡淡奶油色的圆润水晶品饰,被银丝穿插起来。悬在头顶,流光溢彩,无数的砖面反射着光,如水中涟漪一呼百应。水晶灯映着穹顶。穹顶是一部集成,华丽的圣经古籍。从用黑曜石镶嵌的蛇在伊甸园吐着信子,到圣母赤裸着上身用坚挺的乳房去哺育。至此还有川流不息的蓝宝石河,汉白玉的棉花田,穹顶壁画连绵不止,以竖构图呈现出来,像人类的脊梁,在逼近心脏处戛然而止,是一颗苍天的大树。
毫不示弱的,每一块地砖也极尽华美。在边缘处涂以金色矿物颜料,滚极狭的金边。每块地砖是切割锋利的菱形,中心镶嵌艳红色的鸡血石再嵌进倒菱形的金属细条。如果从高空望下望就是无数双血红的眼睛,在凝视着你。又以四块地砖为一个单位,整齐的摆放着约莫两人高的黄铜烛台,烛台被做成落地的款式,塑成藤曼缠绕树干的样式,一盏烛台可以放下三十六支短烛,中柱大概三指粗在顶端分为两叉,又可各置两只长烛。
螺旋楼梯式拾级而上,大理石的台阶被擦的透亮至极,随处可见的宝石画依伴着玫瑰窗。
尽奢尽美。
教父不停地赞颂着夏千秋的功德,也祝祷我和我哥能流芳百世,提议我们死后也要葬到这里。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夏万春和夏千秋姐弟乱伦,夏万春自杀,夏千秋谋杀。我和我哥兄弟乱伦,每杀过人但也做了很多不道德的事情。
不下地狱就不错了,撒旦见了我们都会被吓一大跳。
我哥或许也觉得他太过聒噪,打发他离开后我们两便漫无目地参观起这教堂。
我哥摸上冰凉的宝石,“这哪是什么教堂,是夏千秋给夏万春建造的陵墓吧。”
“他要让所有从心间流出的福音给夏万春超度。”
葬礼举行过后,这座教堂会成为所有教徒想要来的朝圣胜地,夏万春什么都不用做,只用静静地躺在水晶棺中接受来自星际各国信仰的祝祷。
而从一开始进来,我就发现这一座建造极好的教堂没有任何一樽雕像,壁画,玫瑰窗映照的是“圣母抱婴”这一主题。
并且就算是匆匆一眼,我也能够记得她的样貌——这里所有的圣母像都是夏万春的样子。
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匆匆和我哥上三楼睡觉,而三楼的窗子一打开,便能看到教堂的院子,看到夏万春的水晶棺椁和她的尸体。
好绝妙的位置。
我和我哥坐在窗边喝了点酒来暖身子,抽了几根烟后,我觉得一种无所适从的疲惫感和烧灼感涌上心头,我躺回床上,而我哥还是站在窗前,迎着月光—— 我哥真的美,美得惨绝人寰。长发飘飘,宛如画中人。穿一件白衬衫站在窗前,拢住了七分月光,我刚刚点的烟把他燃得模糊尽了。
我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一双眼,半睁半闭,似有似无地瞟着你。我哥五官精致无比,三庭五眼比例恰到好处,不少妖娆,也赋英气。
他最喜欢抿着唇,一言不发,说话之前嘴唇微张,要说没说,像在口腔酝一团仙气,飘飘然。
然后我,偷看他,被发现了。
我哥朝我笑,笑得百媚生,笑得勾人心魄,但里面却好似有几分端庄得体的感觉,说不上来。
感觉你被他的笑勾走,不是因为夏扼的“蓄意”,而是你自己“不请自来”,是你没有自制力,失了分寸,不能去怨,又舍不得去怨。
夏扼走过来搂着我,把手探进我衣服里,揉我的奶子。
“盛盛,是我的神仙,是吗?盛盛会救我渡苦海吗?”
我正舒服着呢,我哥上演这么文艺的一出倒给我弄不会了,我敷衍他:“是是是。”
我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我被他按在墙上狠狠的肏,我的小鸡巴擦着墙又凉,又疼,又爽。
哥哥,我不是你的大慈悲济世救人神仙,我是你的蝴蝶,一生一世都是你的蝴蝶,拴在你睫毛上的蝴蝶。
小时候把我拴裤腰带上,领着我,长大了把我拴鸡巴上,操着我,一辈子要把我拴心上,护着我。
听到没,夏扼,哥。
于是今晚,我们还要做爱,我对着我哥丢在地上用过的避孕套许愿,我要和我哥黏黏糊糊过一辈子。
早上醒来时,一套纯黑色的西服已经熨烫好送到房间里,我哥坐在镜子前绾发,在黑发中插上一朵白花。
此次葬礼来参加的人不是一般的多,而且都是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捧着遗照神情肃穆,蕾拉和我并排而坐装得很是伤心,哭得摇摇欲坠。我哥站在棺椁前招待吊唁的人来“瞻仰”夏万春的容颜。
夏千秋的尸体没人知道在哪。
夏万春一身白纱犹如待嫁的新娘,静静躺在棺椁中,不知道夏千秋用了什么技术能保她尸身不腐,她的皮肤还显现出活人一般嫩滑而又光泽,甚者透出血色,看得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蕾拉捏着手绢,小声地和我说“我想上厕所···”
我也不清楚其他的卫生间在哪里,只好飞速地指了指我和我哥的房间,“开着窗的那户,快去快回啊。”
蕾拉才离座不久,普兰顿女王和亲王上前来哀悼,我起身站到我哥身旁,“慈父慈母会感念···”
喷泉里不知名的神女抱着陶罐,释放出一道拥有异常美丽幅度的水柱,在日光下抛洒出靓丽的色彩,眼前的景象早已经模糊不清,却成为挥之不去的残影。
我哥遮住了我的眼睛。
“啊!!!杀人了!!”
一道尖利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所有的祝祷声,交谈声纷纷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一声声尖叫。
叫着杀了,死人了。
我拉下我哥蒙着我眼睛的手。
谁死了?
蕾拉从三楼坠落,砸在了喷泉的石壁上。
她生前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死后变得如一潭死水,狠狠地盯着我。她曾经也像一只百灵鸟,叽叽喳喳围绕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她会用那双美丽的眸子瞪着我,朝我发脾气。
小孩儿一样的眸子,那样盯着我,要我陪她讲话。
如今她死了。她重重地砸死在坚硬的大理石上,血一直在流,浸透了她纯白的衣服领子。
她的脑袋碎了一半,我再难和她调侃。
她死得太突然了。
当生命不再鲜活后,连曾经的欣赏与喜欢都变成了恶鬼向我扑来,我看着眼前对比如此鲜明的两具尸体,泪水充斥了我的眼眶,我像所有人一样放声尖叫,腿软地不能再往前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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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完结啦!